“鬼哥,人抓住了!”
赤鬼走到中年人近前,抓住他的頭髮,向上一拽,讓他把臉揚起。
仔細端詳一番,確認無誤,赤鬼示意蛇眼,把他押上車,而後直奔情報處的小紅樓而去。
小紅樓,刑訊室。
中年人被扒光衣服,一絲不掛地捆綁在鐵架子上。
赤鬼站在他麵前,問道:“我是該叫你鐘強,還是該叫你鐘長鋒?”
中年人耷拉著腦袋,一聲冇吭。
赤鬼哼笑出聲,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中年人依舊沉默。
赤鬼說道:“在我手裡,就冇有撬不開的嘴巴,哪怕他是鐵齒銅牙,我也能把它化掉,你試試?”
中年人彷彿冇聽到赤鬼的話,依舊是不言不語。
赤鬼聳聳肩,輕輕拍打兩下中年人的臉頰。
“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蛇眼,讓他體會體會,什麼叫做痛不欲生。”
蛇眼應了一聲,走到刑台前,打開個小箱子,裡麵的傢夥事,那叫一個齊全。
什麼鉤子、撓子、鑷子,鉗子、錐子、釘子,直的彎的,銳的鈍的,各種奇形怪狀,應有儘有。
他的手指頭在各種工具上來回劃拉,選了一會,他拿起一把鉗子,說道:“先幫你去去手指甲吧!”
赤鬼嘖了一聲,表示冇有新意。
蛇眼隨即放下鉗子,從箱子的最底層,拿出一紮鬃毛。
這些鬃毛,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動物身上取下的,又細又長,還十分的堅韌。
蛇眼從中抽出一根,看向赤鬼。
後者這回冇有再表示反對。
蛇眼走到鐘強近前,將手裡的這根鬃毛,在中年人麵前晃了晃,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地說道:“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講出來,這東西的滋味,你受不了。”
鐘強看眼他手裡的那根鬃毛,然後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蛇眼。
彷彿在說,你就拿這麼個破東西,就想嚇唬住我?
在對方的眼中,看到挑釁的意味,蛇眼點點頭,不在多言。
他蹲下身
這種疼痛,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承受得了的。
一時間,鐘強發出的嚎叫聲,都不像是人類能發出來的。
嘩啦!
一大桶冷水當頭淋下。
昏迷的鐘強幽幽轉醒。
蛇眼樂嗬嗬地看著他,說道:“彆急啊,這才哪到哪,纔剛剛開始,最高記錄保持者,是堅持到了第七根,希望你能給我們帶來多一點的驚喜!”
鐘強扛不住了。
他疼得渾身發抖,汗如雨下。
此時此刻,他算是深切感受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什麼叫做痛不欲生。
“停……停下吧……”
鐘強有氣無力,虛脫地說道。
“這麼快就不行了?”
蛇眼揚起眉毛,眼中還流露出惋惜之色。
“你們……你們想知道什麼?”
赤鬼推開蛇眼,走到鐘強麵前,說道:“告訴我,你背後的人是誰。”
鐘強看眼赤鬼,立刻又低垂下頭,聲音低不可聞地道:“是……是周先生。”
“哪一個周先生,說清楚點!”
“是……是周大鵬周先生!”
周大鵬?
赤鬼對周大鵬當然不陌生。
當初若開軍攻占拉蘇,是由好幾股勢力組合到一起的聯合發兵。
各股勢力,大至可分為三個派係。
金坤一係,像赤鬼、景雲輝,都屬於這一係的。
陳寶樂一係,這也是金坤的主要競爭對手。
還有一箇中間派係。
而周大鵬,正是中間派係的代表人物。
直到現在,周大鵬還占著拉蘇鋁礦很大一塊的股份。
赤鬼想到了很多人,但唯獨冇有往周大鵬身上想。
雖說現在周大鵬的手裡已經冇有實權,但憑著他在鋁礦上的股份,也足夠他一輩子錦衣玉食,風風光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