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之人,喜歡標榜自己是坐懷不亂;貪財之人,喜歡標榜自己清潔廉明;徇私枉法之人,最喜歡標榜自己大公無私、正義凜然。
赤鬼麵無表情地分配著任務。
讓他們四人,分彆帶領各自的行動小組,以及兩個排的士兵,分從萬岡村的四個方向,突進到村子裡。
剩下的一個連,由赤鬼親自帶領,於村子外麵,進行包圍,以防被漏網之魚逃脫。
武存孝、張悌、楊忠、陳信四人齊齊應道:“明白了,處長!”
“去做事吧!”
“是!處長!”
四人按照赤鬼的安排,開始了分頭行動。
村東頭。
兩名揹著步槍的青年站在村口,一邊放哨,一邊小聲說著話。
其中一名青年道:“也不知道李忠剛他們今晚的行動能不能成功!”
“我們要相信鐘叔!這一年多來,鐘叔帶領我們,還從冇犯下過錯誤!”
“如果景雲輝死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回到拉蘇了?”
另名青年眼神一黯。
景雲輝死了,他們就可以回去了嗎?
他不知道。
這個問題,他也無法回答。
“真想回去啊!做夢都想回去!”
“……”
他二人正說著話,兩條黑影,無聲無息的從道路兩邊摸了上來。
當兩條黑影都摸到他二人近前,兩名青年才猛然察覺不對勁,二人異口同聲地叫道:“你……”
你字隻發出一半,兩條黑影已躥至青年近前,一隻手臂勒住青年的脖子,另隻手死死捂住青年的嘴巴。
兩條黑影,把他二人迅速拖進路邊的草叢裡。
時間不長,兩條黑影從草叢中走出來,向四周看了看,然後回頭揮手。
很快,一道道黑影紛紛從地上站起身。
放眼望去,夜幕當中,黑壓壓的一片。
行動隊的人,帶頭向村內衝去,兩個排荷槍實彈的士兵,緊隨其後。
帶隊的武存孝,快速打著手語,分配著任務。
每路過一個房屋,他便派出數名士兵,悄無聲息地潛入屋內,將裡麵還在睡夢中的人擒獲。
武存孝自己,則是一路向前突進。
很快,他便接近村子的正中央。
這裡有一座高腳屋。
根據劉文成的交代,住在這座高腳屋裡的人,名叫喬永山,他也是萬岡村的村長。
而且,最有可能知曉鐘叔真實身份的人,也很可能隻有喬永山。
武存孝蹲在一處籬笆牆下麵,慢慢探出頭,向院子裡麵檢視。
他剛看幾眼,就聽村子的西頭,傳來汪汪汪的犬吠聲。
武存孝暗暗皺眉。
怎麼這麼不小心,冇先把狗搞定?
很快,犬吠聲戛然而止。
不過高腳屋裡已然傳出亮光。
武存孝見狀,立刻蹲下身子,躲回在籬笆牆下麵。
隨著腳步聲,高腳屋的房門打開,從裡麵走出來一名上身赤膊,隻著內褲,手裡端著雙管獵槍的青年。
青年有三十左右歲的年紀,相貌堂堂,麵容冷峻。
他站在高腳屋上,舉目向四周巡視。
這時候,屋內又傳出女人的聲音:“山哥,怎麼了?”
“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太靜了!
整個村子,今晚出奇的安靜。
甚至都靜得聽不到蟲鳴聲。
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婦,也從高腳屋裡走出來。
她二十二三歲的樣子,懷中還抱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
她來到青年身邊。
青年沉聲說道:“快回去!”
少婦向四周環視,目光所及,皆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
她說道:“山哥,這也冇有狀況啊!你也趕快睡吧!”
青年麵色凝重,幽幽說道:“今晚,我總是心神不寧,像是有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