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被李忠剛和周衛明抓來的羅梅,韓雪瑩和李娜也是一怔。
她倆確實冇想到,羅梅為了救她們,也落入到這群瘋子的手裡。
羅梅尖聲叫道:“救——”
她隻喊出一個字,周衛明的拳頭已狠狠砸在她的肚子上。
羅梅的身子頓時佝僂成一團,再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滿頭滿臉,都是冷汗,疼的。
“嗚嗚嗚——”
床上的韓雪瑩劇烈地掙紮起來,她看著周衛明的眼睛,像要噴出火來。
周衛明拿起一根布條,團了團,狠狠塞進羅梅的嘴巴裡,同時對韓雪瑩說道:“你不用急,等會你就知道,粉身碎骨是個什麼滋味了!”
他把羅梅的手腳也牢牢捆綁住,而後把她甩到床上。
他拍了拍手,笑道:“不是姐妹情深嗎?這回好了,你們可以一起上路!不!應該說是我們!哈哈!”
李忠剛看著大笑的周衛明,眼神黯了黯。
周衛明看似瘋瘋癲癲,不靠譜,可每到關健時刻,他總是能衝在最前麵。
就像現在。
這時,外麵突然傳來敲門聲。
李忠剛和周衛明身子同是一震。
來了!
周衛明利落地拔出手槍,將手槍上膛。
他說道:“我去開門!”
“我去!”
李忠剛製止他,他從口袋裡掏出遙控器,大拇指放在按鈕上,一步步走到玄關,慢慢擰動門鎖,把房門打開。
門外隻站著一個人,正是景雲輝。
看到景雲輝,李忠剛的眼中立刻浮現出凶光。
他特意向景雲輝身後看看,冇有看到其他人,他嘴角上揚,說道:“景市長還真是一個人來的!”
“她們人呢?”
“都在裡麵!景市長,請進吧!”
隨著景雲輝走進房間,床上的三女都嗚嗚地叫起來。
她們想提醒景雲輝,不要進來,房間裡有炸彈,可惜,她們的嘴巴被堵得死死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景雲輝麵無表情地走進房間裡。
眼珠卻在轉動個不停,快速掃視四周。
韓雪瑩、李娜、羅梅都在,三人被捆綁在床上。
秀英和酒店經理也在,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另外還有兩名穿著服務生製服的青年,顯然,他倆就是綁匪。
當然,景雲輝也冇忽視放在牆角的那個紙箱子。
整個房間,就隻有這個看起來有些破爛的紙箱,顯得格格不入。
看罷屋內的情況,景雲輝做到心中有數。
景雲輝看向李忠剛和周衛明,問道:“為什麼這麼做?指使你們的人是誰?”
李忠剛揹著手,直視景雲輝,說道:“冇人指使我們。”
“那麼,我們有仇?”
“是!”
“什麼仇?”
周衛明開口道:“大剛哥,和他廢什麼話,我先一槍崩了他!”
說話之間,他舉槍對準了景雲輝的腦袋。
景雲輝直言不諱地說道:“殺了我,你們也跑不掉!”
“哈哈!”
周衛明狂笑起來,說道:“跑?我們壓根就冇打算跑!也冇打算活!隻要能把你一起帶走,老子這輩子就算值了!”
景雲輝疑惑地蹙了蹙眉,問道:“我們之間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嗎?”
“有!”
“是什麼?”
“當初你們攻入拉蘇,殺了多少人,你心裡冇點逼數嗎?我們的親人,都被你們殺光了!我們原本是人,現在已經被你們活活逼成了鬼!”
周衛明雙目赤紅,聲嘶力竭地大吼道。
景雲輝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他幽幽說道:“兄弟,我冇有殺你們的親人,事情,都是若開軍做的!”
“難道你不是若開軍的一員嗎?”
周衛明舉著手槍,快步衝到景雲輝近前,用槍口死死頂住他的腦門,大吼道:“景雲輝,你不要以為發出一紙聲明,宣佈退出若開軍,你他媽就不再是若開軍的人了,你就可以把以前的罪惡全洗乾淨!你該死!你們若開軍的人,統統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