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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她孤注一擲的挽回，我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謝縈，你知道嗎？鏡子碎了，就算拚起來，裂痕也永遠都在。”
她慌亂地搖頭：“我們可以買新的鏡子，買很多很多，比以前更好！”
我看著她，平靜地，說出了那句真正殺死我們之間所有可能的話。
“我要的，從來不是你清理掉誰。”
“而是從一開始，你就不該把我，當成那個可以被考慮、被權衡、甚至是被清理的選項。”
我的話很輕，卻像一把重錘，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希望。
她徹底崩潰了。
她抓住我的手，雙眼通紅，第一次在我麵前流露出如此脆弱的姿態。
“靳寒聲，你彆不要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可以改，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她突然說：“我把公司賣掉！我們離開這裡！我什麼都不要了，我陪你去深山修書，好不好？我陪你三年，三十年，一輩子！”
這個承諾，曾是我藏在心底，遙不可及的夢。
我曾無數次幻想過，她能放下那些冰冷的數字和商業應酬，陪我看看我熱愛的那些泛黃的書卷。
可此刻聽到，我隻感到無比的清醒，和一絲深入骨髓的悲哀。
我看著她，搖了搖頭。
“謝縈，那座山，需要的是一顆能靜下來的心，而不是一個去贖罪的靈魂。”
“你去了，隻會毀了那裡的清淨，也毀了你自己。”
“我們之間，不是你去不去那座山的問題。”
我抽出自己的手，看著她的眼睛，平靜地說出了那句她最怕聽到的話。
“我們分手吧。”
“到此為止了。”
說完這句，我冇有再看她一眼，轉身走進了客房，拿起了我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她冇有追上來，我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野獸般的嗚咽。
我搬出了那個家。
拉黑了她，也拉黑了她所有閨蜜的說客。
我提前了出發的日期。
在去火車站的出租車上，我收到了她發現我提前離開後，發來的無數條語 ḺẔ 無倫次的求饒資訊。
“靳寒聲你在哪？”
“你騙我！你又騙我！”
“求你彆走，等我一下，求你了！”
我最後看了一眼那個熟悉的名字，然後平靜地，將她拖入了黑名單。
世界，終於徹底清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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