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趙酉吉對麵的血珠上則已經被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道血線完全包裹。血線越裹越厚漸漸的形成了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血球,不久血球之中傳出“喀嚓”一聲脆響,彷彿蛋殼破碎一般。
緊接著血球產生了細微的顫動,然後緩緩蠕動了起來,變成了一個形狀如豌豆一般的血色蠶繭,漸漸的蠶繭不斷膨脹,從中傳出的顫動變得越來越有節律,就好像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楊戩對著那血色蠶繭搖搖一指,下方血池之中的血液直接倒卷而起,紛紛向著那血色蠶繭彙聚而去。
然後楊戩對著彷彿油儘燈枯的趙酉吉道:“接下來我要將你的真靈分割一部分投入到化身之中,能否大功告成就在此一舉。”
趙酉吉張開乾裂的嘴唇,沙啞的嗓音說道:“為山九仞,豈能功虧一簣!請真君放手施為!”
“好!我要你心海空明,放開神念!”
緊接著楊戩取出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握在右手中,然後他左手五指成爪這是趙酉吉的頭部隔空一抓。
“攝魂!”
隨著楊戩的一聲喝,趙酉吉的靈魂就這麼被楊戩硬生生從體內拖拽而出到了他的身前,隻剩下了一小半兒還被趙酉吉的軀體頑強的束縛在體內。
楊戩看準了趙酉吉靈魂之中最亮的那個光團,然後揮舞手中的銀色匕首直接刺入那個光團之中,接著手腕一旋將趙酉吉的真靈用銀色匕首剜下了一小塊。
接下來楊戩左右開弓,一邊迅速的將趙酉吉的靈魂重新按回他的軀殼之內,還順便給趙酉吉餵了一顆廣寒玄魄丹,另一邊則用銀色匕首輕輕一挑,將那分割出來的真靈投入了那邊的血繭之中。
完成了這一切之後,楊戩也是長出了一口氣,也不管靈魂已經被封凍的趙酉吉能不能聽見他說的話,笑嗬嗬的著趙酉吉道:“小子,捱過了分割靈魂的後遺之症你就能苦儘甘來了。”
楊戩見下方血池之中的血水已經冇有多少了,池底原本被血水淹冇的陰陽圖也漸漸重新顯露了出來。
楊戩一揮手直接將池底剩餘的血液儘數驅趕到了血繭之中,然後就緊鑼密鼓的為趙酉吉的兩個軀體準備築基。
不知過了多久趙酉吉努力睜開了彷彿已經黏在一起的眼皮,緊接著腦袋之中就傳來一股劇痛,彷彿有人用斧子把自己的腦袋劈成了兩半。
眼看趙酉吉又要重新昏過去,楊戩立刻用上了一部分舌綻春雷的神通:“小子,既然醒過來就彆裝死了!”
趙酉吉感覺彷彿是有人趴在自己的耳朵上大喊大叫,立刻就打起一絲精神。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想要乾什麼?”
發出了靈魂三問之後,趙酉吉才漸漸的把丟了的魂兒找了回來,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處境:“我是趙酉吉,我之前……應該是在祭煉身外化身。”
他一隻手按著自己仍然隱隱作痛的頭顱,然後問一旁的楊戩:“真君,身外化身祭煉成功了嗎?”
“已經算是成功了,隻是還未能完全凝聚成人形。你現在可以感受一下你的這具身外化身。”
看著對麵的這個已經顯化出人體形態的血繭趙酉吉感到十分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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