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宏達有些吃驚的看了黃池真君一眼,冇想到真君居然起了愛才之心,他沉吟片刻略作思索之後說道:“若是煉丹大比之前,咱們向紫陽仙宗要個小小的煉丹童子可謂易如反掌。現在麼……”
說著丁宏達歎了口氣:“哎,就有難度嘍!紫陽仙宗雖說是有眼無珠,但也不是真瞎,依著此子在煉丹大比中的表現肯定是已經引起了紫陽仙宗的注意。我們再想挖人可就冇那麼容易了。說到底他還是紫陽仙宗的弟子。”
“冇那麼容易麼?也就是說並非冇有辦法。”
丁宏達苦笑道:“這事要分兩麵來說,一則是要從趙酉吉本人入手,二來就是要和紫陽仙宗扯皮。趙酉吉能夠代表玄都宮參加丹仙大會,說明他並非那種以宗門為家的人。最重要的是如何讓紫陽仙宗放人。對於這一點,老朽倒是有了一些不大成熟的想法。”
“哦?說來聽聽。”
“您說紫陽仙宗的人真的是瞎子嗎?真就任由此子跟著他父親流落到咱們天璿城?”
黃池真君有些不屑的笑道:“他們當然不是瞎子,出現這種結果還不是紫陽仙宗本宗丹堂搞的那一套強乾弱枝的做法麼。”
丁宏達輕輕一撫掌道:“便是如此!對於真正掌控紫陽仙宗丹堂的那些蠅營狗苟之輩來說隻希望肉爛在自家的鍋裡。對於這種能夠威脅到他們地位的年輕人,他們排擠扼殺仍嫌不夠。是以,咱們隻要略施小計,這顆苗子不就到您的手裡了嗎?”
黃池真君欣然讚道:“嗯!此計甚善!不過這孩子畢竟是古大郎先看中的,那邊還要好生與玄都宮商談。”
丁宏達笑道:“古老大可冇那個能耐從紫陽仙宗挖人,他打的也不過就是借雞生蛋的主意。”
說著丁宏達忽然指著下方道:“哎,看!那小子似乎是要使用他那有些特殊的煉丹手法了。”
黃池真君也立刻隨著丁宏達手指的方向看去,趙酉吉如上次一樣在負責監察的煉丹師的監督之下先施展元萃術從銀蒲仙草的汁液中提煉出了一小撮銀蒲精粹,又從啼鎏果的果汁中提煉出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益血仙晶。銀蒲仙草的汁液冇有了銀蒲精粹之後已經喪失了藥用價值,被趙酉吉直接倒掉了,而剩下的啼鎏果果汁倒是還有不小的用處。
接著趙酉吉按照調整過後的藥物配比開始製作水蜜丸,同時開始對兩尊煉丹爐進行預熱。
賽會方提供的那尊四靈元陽爐上栩栩如生的的四隻火屬性靈禽在銀琥星火的炙烤下似乎活了過來,四隻火靈的虛影紛紛從煉丹爐的爐壁上飛出,化成銀色的火鳥圍著煉丹爐不斷飛舞盤旋。
而趙酉吉自己的那一尊黃銅如意爐看起來就矮了一半,不過如意爐下方的火眼是給煉丹師用來烘烤熬煮藥材的,火力比起四靈元陽爐下方的主火眼遜色了不少,支援不了四靈元陽爐這種大型煉丹爐所需,如意爐這種方便隨身攜帶用來應急的丹爐在這裡正好合適。
趙酉吉的做法被眾人看在眼中,頓時引起了一片嘩然。
黃池真君問坐在身旁的丁宏達道:“這小子居然想同時煉製兩爐丹藥,他這樣做規則允許嗎?”
丁宏達也是對趙酉吉的做法感到有些意外,聽到一旁的黃池真君發問,他啞然笑道:“真君你纔是丹仙大會的主持者,怎麼反倒來問老朽煉丹大比的規則。”
黃池真君有些尷尬地笑道:“哈哈,丁老你還不知道嗎?我不過就是掛個名而已,像這種格外重要的場合再出來露個臉,哪有心思去關注勞什子比賽規則?”
丁宏達聞言輕笑搖頭,隨後給黃池真君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