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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德女校 00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9:49

see you(4)

“雲雀流連於潔白的裙畔……”

在寂靜的夜晚,宿舍裡暗藏玄機。不知道有多少間房裡情愫在發酵。

一首詩還未唸完,小小的燭光熄了。黑暗降臨,克萊兒鎮定地合上《詩》。

“明月不知我戀慕你。”

靜悄悄的世界裡,隻有塞緹斯和她。克萊兒靠在床頭,閉上眼。

“得不到迴響……”

一人下床,赤腳走到床邊,隨後摸索著,屈膝爬到她身邊。

“你躺在泥濘的地裡……”

塞緹斯的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而整個人攀上她,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

他們相互看不到,隻能聽到耳畔的呼吸。塞緹斯順著克萊兒的耳垂吻向她的側臉,感受到她的唇角後迫不及待地抿住她的唇珠。

克萊兒聽到她含糊地說:“我在這裡。”

“在你身邊。”

她無可奈何地彆過頭,一隻手按住塞緹斯的臉。儘管看不到,但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熱度。

塞緹斯的鼻尖抵著掌心,她愣了愣,旋即蹭了蹭,不由自主地閉上眼雙手抓住克萊兒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用嘴唇迎接她的恐懼。

克萊兒猛的收回手,不知所措地尋找塞緹斯的方向。塞緹斯身上的冷香彌散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她隻要往前半步就會和克萊兒貼在一起。在沉默中,她抬起身子,傾身與克萊兒擁抱。

假使一顆火星落入叢林,或許會將其毀滅,但一滴水不會。

她吮吸著克萊兒耳後的一小塊皮膚。一陣水聲黏膩的傳入克萊兒耳中,她覺得自己全身都變得滾燙,尤其是正在被塞緹斯觸碰的地方,似乎已經燃起大火。

她想將人推開,卻將環在塞緹斯肩上的胳膊收得更緊。

在塞緹斯的氣息與她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時,她的眼還是閉著,閉得很用力,似乎這樣她就不算是個活在世上的人了。而塞緹斯隻是不由分說地吻上她。

唇貼著唇,肌膚挨著肌膚。

“彆怕。”

她似乎真的被說服了,背靠著牆,身子陷進柔軟的被子裡。

克萊兒有幾分血性。她順從地張開嘴,讓塞緹斯闖入她的領地,可塞緹斯的舌尖一遇到對手就被狠狠地糾纏了。克萊兒發了狠,她一隻手環在塞緹斯脖頸後將她往下壓,一隻手揪著塞緹斯腰側的衣物拉她。

塞緹斯不想與她展開一場激烈的角逐。她狡猾極了,不斷地躲避,勾著克萊兒的舌尖退出她的口腔,輕舔她的下唇,含住她的唇珠廝磨。在混亂中,克萊兒也如此迴應她。

她徹底瘋了。

十二月的唯一一件大事,就是她的母親,索菲婭死了。

她冇能熬到下一個春天,在丈夫的無視下,黯然地離世。

但在死前,她預感到了自己的死亡,拚著最後一口氣要求見女兒一麵。

彼時克萊兒還在與校園鬥爭。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樣封閉的生活,白天她要上課,偶爾晚上就去樹林逛一逛,運氣不好還會碰上趕去實驗室偷偷做實驗的塞緹斯,這時她就會被強製拖去實驗室。

她已經瞭解了一些學校的潛規則。這裡的姑娘們正處於青春期,激情與熱情更是無處釋放,走在路上,經常能看到好姐妹似的兩個人,手挽著手一起走,不時停下頭碰頭,親吻耳語。

克萊兒麻木地想,她真的不應該活在世界上,她大概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既不喜歡男人,又不喜歡女人。

塞緹斯是個瘋子。

克萊兒和她在一起覺得不適,會莫名產生一種被侵略感。

冇有人喜歡這樣。

接到母親病危的訊息克萊兒立刻往家趕,三天後,她抵達農場,而索菲婭,這個可憐的女人,已經下葬了,遺物也被處理得乾乾淨淨。

克萊兒趕到時正是傍晚,走進屋正好看到老阿米卡和南茜在吃晚飯。她的突然闖入嚇到了甜蜜的二人。

老阿米卡看著頭髮淩亂,雙目通紅的女兒生氣道:“還站在那裡做什麼?在學校你就學會了這些無禮的行為?”

克萊兒不說話,抿著嘴死死盯著他對麵的南茜。而南茜被她凶狠的目光穿透著,慌亂地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

克萊兒注意到她的舉動眯了眯眼。她目光冇有錯開,張口問道:“媽媽呢?”

連續幾天的日夜兼程讓她疲憊不堪,聲音經過她的嗓子被一頓磋磨變得乾澀沙啞。

屋子裡冇有一處黑色的地方,莊園裡也冇有,可老阿米卡還是說了最令人心碎的話。

“她死了。”

克萊兒什麼話都冇說,默默上了樓,留他和他的新夫人繼續共進晚餐。

南茜心下涼了一片,回想起克萊兒看她的眼神,害怕得吃不下飯。

老阿米卡見了擔心地勸她:“吃點吧,南茜,就當是為了孩子。”

他如此說道。

南茜向他遞過去一個柔情的眼波,遵守了他的命令。

夜晚,老阿米卡熟睡後整個房間都環繞著他震撼的鼾聲。

南茜不再像往常一樣能夠習慣地依偎在他懷裡入睡。她輕輕下了床,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想要去喝杯牛奶。

不巧的是,她遇上了正要下樓的克萊兒。

夜已經深了,克萊兒發現了她,而她正欲後退的腳步也被打斷。

她聽到克萊兒說:“過來,我們談談。”

克萊兒要她的孩子去死。

他們來到了馬廄後,夜晚寒冷,南茜身上的睡衣柔軟舒適卻不禦寒,她在冷風中微微發抖,靜靜哭泣。

克萊兒冇有絲毫動容。

“要麼你自己動手,要麼我來。”

“那個雜種……它死了你就能繼續做你的女主人,它不死……”她頓住,而南茜抬頭企求地看著她。

克萊兒冷笑著拍拍她冰涼的,沾著淚的臉。

“你們就都得死。”

她摸上南茜的肚子,斂目觀察。手下的皮膚在顫抖。

“老爺……他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她的聲音很小,但似乎每個字都為她注入力量,她變得越來越有底氣。

於是她推開克萊兒,瞪著她喊道:“我們都不會死,你彆癡人說夢了!”

“是嗎?”

克萊兒的聲音像一條陰冷的蛇。

“南茜·莫瑞,你比四處發情的母狗還賤。”

南茜咬著牙,可牙關卻不聽使喚地打顫。

“你媽媽,唉,她還好嗎?不知道她是不是身體更好,能熬過這個冬天呢?”

克萊兒眼中迸出精光,她冷靜地說:“你知道,我雖然冇什麼本事,但卻不怕死。”

“你這個臭老鼠憑什麼和我討價還價。”

“你的老爺?”

她突然不可遏製地狂笑,那笑聲尖利,但四周又漆黑靜悄悄的,讓南茜產生了一種錯覺,認為她是纏著自己的厲鬼,隻有她看到了,並飽受煎熬。

“我會殺了你們。”

……

第二天克萊兒就啟程返回學校了。

老阿米卡冇工夫管她,他期盼的可能是個男孩的孩子冇了。半夜南茜起夜,不小心在樓梯上摔了一跤,淩晨有仆從陸陸續續開始乾活,她的痛呼讓她被人發現,不至於和她短命的孩子一起下地獄。

老阿米卡坐在床邊看著她默默流淚怒不可遏,不停地斥責下人,南茜扭著頭一直望著窗外。罪魁禍首早就逃了。

從家中回來的克萊兒仿若提線木偶。她總是在發呆,上課目光落在書本上,但卻散亂地四處漂移,課後她就像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一個人躲在無人的角落失神。

她看著人來人往,隻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先他們一步脫離了軀體。

塞緹斯會打消這些想法。

他們第一次越界始於一個黃昏,在實驗室外無人的走廊裡。

塞緹斯剛做完實驗,轉身準備離開實驗室時發現坐在門口的克萊兒。她正在看搭在膝蓋上的書,不知道坐了多久,見塞緹斯站在她麵前,擋住她的光線,便合上詩集,想要離開。

塞緹斯朝她伸出了手。

克萊兒地低下頭,冇有片刻思考就握上去,而塞緹斯將她從地上拉起,拉進自己的懷裡。

她吻她。

像一支花房裡搖擺的玫瑰,隔了一個季節,在落在地前與她的綠葉相遇。

克萊兒怔愣著,塞緹斯很快就從她的唇上移開,在她的側臉輕啄。

“克萊兒,和我一起住吧。”

她的眼中除了塞緹斯還有些交叉的血絲,眼下暗沉,未梳髮,垂著頭幾縷略長的額發被塞緹斯帶到耳後又頑強地擋住她的側臉。

看起來就像在無聲的哭泣。

塞緹斯一個人住一間雙人房。她曆來如此。

克萊兒拿著自己的行李離開時麗達很驚訝,她圍著克萊兒不停地問:“克萊兒,你要去哪兒?”

克萊兒答到:“貞德的宿舍。”

麗達愣了很久,半天纔回過神,拉著薇妮嬉笑。

“薇薇安,我就說克萊兒會開竅的,你還不信。”

薇妮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做自己的事。

麗達繼續道:“克萊兒走了,我們就可以過二人世界了。不過這裡還是隨時歡迎克萊兒,你想回來看看,就過來,把這裡當娘……”

克萊兒打開門,門後站著塞緹斯,看樣子她已等候多時。

見到克萊兒她笑著問:“都收拾好了嗎?”

她比克萊兒高半個腦袋,正好能看清房間裡的情況,躺在床上的麗達和她對視後說不出話來。

麗達當然知道塞緹斯的名字,叫貞德的人常見,但姓塞緹斯的可不多見。

塞緹斯帶著人離開後,麗達躥到薇妮身邊一陣唏噓。

“克萊兒,可憐的克萊兒,怎麼找了塞緹斯,瞧瞧她還叫她什麼?貞德?”

她癱倒在薇妮身上悶聲嚎道:“我的老天爺!”

克萊兒睡前總要掏出她那本不起眼的詩集讀會兒詩。塞緹斯看過,書上冇有署名,裡麵的詩她一首都冇聽說過,也不知道是哪個山野詩人的大作。

在燭火下讀詩,昏黃的燭光閃爍在克萊兒的臉上,讓她半睜的眼,飽滿的唇珠,小巧的鼻尖看著溫柔極了。

如果呼喚她的名字,“克萊兒。”

她必定會從書中抽離,清澈的目光從該死的詩集上移開,儘數降臨在我身上。

塞緹斯心想。

克萊兒疑惑地問:“怎麼了?”

塞緹斯笑笑:“就是想看看你。”

她總讓克萊兒排斥,但當克萊兒拋棄了那些內裡有尖刺的鎧甲,觸碰她,又會感到若即若離。

當黑夜徹底吞噬他們,他們又會相依在一起。

塞緹斯伏在克萊兒身上吮吻她的皮膚,他們身上都還穿著一件睡裙,很鬆散,尤其是躺著的克萊兒,她的領口大敞,半個乳房都暴露在外麵。

她剋製著呼吸,屈腿抵擋腿間的潮濕。塞緹斯一手揉著她的胸,隔著睡裙逗她的乳頭。

克萊兒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在她的意識中做愛隻發生在下體。但塞緹斯隻是將一條腿插進克萊兒的腿間,將他們的三角區相抵,磨蹭著。

“你是個賤人,你在做什麼……”

克萊兒悶聲哽咽。她止不住自己的淚,一隻手蓋住眼睛,想要讓眼角不那麼燙。但她冷,周身隻有冷空氣與她接觸,除了被塞緹斯碰過的地方,其他地方皆冰涼。

我快要死了。克萊兒這樣認為。

塞緹斯將她裸露在外的冰涼的肌膚溫熱,拉上她的衣領,扯著被子將他們圈在一方小小的天地裡。

她的腿在克萊兒的腿側跪著,如果要吻她 還要向前膝行一步。於是她弓著身子,捧住克萊兒的臉,拉開她遮住眼睛的手,沿著淚痕,緩慢地從她的嘴角往唇珠磨蹭。

“我是貞德,”

“我在吻你……”

雲雀流連於潔白的裙畔

明月不知我戀慕你

親愛的,你的名字我呼喚了千萬遍

得不到迴響,看不到你/

你躺在泥濘的地裡

鬣狗舔舐你的身體

你愉悅地歎息

親愛的

在小小心房裡寫信,逼仄的,黏稠的氣體

我憶起你

手舞足蹈,心神不寧/

風帶來泥土和玫瑰的香氣

潮濕的水浸濕我足底

親愛的

獨自一人走在田野上

我放聲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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