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年代,大漢土地上王朝更迭,紅姬王朝新立,形成了一個由女性修行者所主導的社會,強調武道和國運龍氣,勢力覆蓋整片大漢土地,但科技較為落後,常需與東瀛交易。
與此同時,東瀛彈丸之地野心勃勃,東瀛國以“男尊雌卑”為核心,視女性為無人權的雌畜。
東瀛國擁有先進的調教科技,勢力輻射瀛洲,利用潛意識操控機器、人工精液藥物、資訊素汙染和人格排泄改造等手段,試圖通過調教紅姬高層來征服大陸,實現“男尊雌卑”的統治。
紅姬女帝秦白燕仗著修為通天,已達重天後期境界,並有國運護體,接受了瀛洲外交官的邀請,親自帶隊出使東瀛,故事從這裡開始……
晨光籠罩著瀛洲北部的港口,鹹腥的海風捲著細密的水汽撲打在碼頭上,秦白燕——大漢土地上千年以來的第一位女帝,重天後期的修行者,她有著肥滿曲線的胸部和臀部,那肥嫩軟糯的翹臀看起來好像隻是呼吸就能引起“噗嗤噗嗤”的嫩肉摩擦聲。
胸前一對比腦袋還大兩圈的美乳是木瓜奶的形狀,微微向兩側偏斜,完美得露出了她兩乳間深深的溝壑,因為身材過於豐滿導致衣物太過緊繃,衣袍覆蓋的地方就會出現大麵積的勒肉,對於觀看者來說是一副絕世美景,可對於穿著者來說就是隨時隨地的刺激,一般人恐怕僅僅是走動就會因為布料的摩擦而腿軟到無法行動。
但秦白燕邁著威嚴的步伐從船上下來,每一步踏在地麵上都發出沉悶的重響,絲毫冇有受到淫熟身材的影響,她身著一襲鮮紅鑲嵌金邊的鳳袍,將她那令人窒息的曼妙身材包裹其中,搭配衣料緊繃勒出的誘人痕跡更顯得這位女帝的妖嬈與危險。
隨女帝一同前來的還有紅姬王朝的使團,裡麵除了一名負責記錄的官員和四名學者外其餘人都是負責護衛的美女先天修士,其中包括紅姬女將沐月,她是女帝的忠誠侍衛,還有魏仇武,作為紅姬國師,她是女帝的紅顏知己兼閨中密友,兩人還有著不為人知的親密關係。
“女帝陛下遠道而來,實在是令我東瀛國蓬蓽生輝啊。”一個身著暗紅色官服的男子走上前來,臉上帶著恭敬中夾雜輕蔑的笑容,他的眼神在秦白燕豐滿的身軀上遊移著,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目光,此人就是負責迎接紅姬女帝秦白燕的東瀛外交官——宮本耀司。
“既然知道朕是誰,還不速速行禮?彈丸之地的人果真野蠻無理。”秦白燕鳳眸微怒,僅僅是散發出的王者霸氣就震得宮本耀司連連後退,而她以強者姿態穩步向前,宛如一座高山般矗立在宮本耀司的麵前,這姬瀛兩國的首次交鋒是秦白燕獲得了壓倒性勝利。
可這份勝利正是暴風雨前的晴朗,麵對遠道而來的紅姬女帝,東瀛這邊可謂是做足了準備。
東瀛的日皇在這個末法年代集結了瀛洲所有先天修士,以及囚牢中紅姬甚至是大夏時期的死囚,貢獻出所有功力來運作了一個足以改變一個人潛意識的機器。
其實這個機器在侵略大夏時期就已經完工,隻是東瀛人發現可以驅動它的能源現在還無法研發,發動機器必須要純潔無暇而且源源不斷的能量,在紅姬時期東瀛人才發現修士的功力可以催動機器發動,隻是需要的數量極度龐大,而恰巧東瀛侵略紅姬最大的阻礙就是紅姬女帝秦白燕。
於是這才設下這個以學習科學技術為誘餌的鴻門宴,“可惡,明明這個機器試用的時候對那個先天後期的賤畜都很好用,怎麼到這個該死的母畜女帝這就冇有效果?!或許隻是因為這傢夥境界太高了效果差?不管了,反正任務冇完成也是死,不如死這個母畜手裡!”宮本耀司強笑著,用隻有這邊才能聽清的聲音說道。
“非也,女帝大人可知我們雖然侵略過大夏,可我們也是學習了大夏的長處,雖然我們建國不久,但我們的製度早已十分完善。恰巧我們使用的就是你們大夏的男尊女卑製度,而且我們對大夏時期的製度做出了優化,我們叫做‘男尊雌卑’,”他索性放手一搏,直接朝秦白燕展露自己的真實目的。
“在我們這裡女性都以雌性來代替,因為她們不像大夏那樣是人權少,而是根本冇有人權。所以,您應該入鄉隨俗,遵從我們的律法,向我們行禮纔對。”聽完宮本耀司這番荒唐的話語,秦白燕的鳳眸閃過鋒銳的寒光,那目光竟然刺得宮本耀司大腦刺痛,引得他一陣眩暈。
“什麼狗屁製度,這在紅姬王朝早已廢除!這種迂腐落後得東西還敢在我麵前提出來?”女帝開口怒斥道,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未動手,依照她的性格往日裡早已出手將對方鎮壓,這讓魏仇武心裡生出一絲不安來,總感覺有什麼冇察覺到的事情正在發生。
“陛下在說什麼製度?”
“聽不清,不過這種小地方估計也就是什麼惡俗吧,正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
“是啊,明明咱們修士就夠強了,學習什麼科技根本冇必要吧?”紅姬使團的成員在一旁竊竊私語地討論著,無一不是表達出對東瀛這個地方地厭惡。
秦白燕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明明當初在朝堂上,自己以自身實力為籌碼,強勢廢除了“男尊女卑”的製度,甚至直接斬殺了那些企圖恢複製度的亂臣賊子,可到了這裡自己隻是憤怒,冇有一點仇恨之意,也許是到了他國後自己的性子也不自覺收斂起來了吧。
此時宮本耀司的內心正在狂喜:我賭對了!
這個臭婊子冇有直接殺了我!
那個機器有用!
看來是境界越高影響就越小,冇想到先天後期和重天後期的差距如此之高,前者還可以完全操控,後者居然隻能略微影響潛意識,可惜即使是傾儘我國所有的先天初期和這群紅姬大夏的先天中後期也隻能發動機器一天,不然我的任務也不會這麼艱钜了。
“女帝陛下息怒,您現在不在紅姬王朝,況且就算您是推翻了大夏的女帝,也不能不認祖宗留下的東西,現在您也不敢說紅姬王朝冇有男尊女卑製度的存在吧?”麵對宮本耀司的詭辯,秦白燕隻是咂舌,表情上的憤怒一覽無餘,可偏偏她居然潛意識裡認為對方說的冇什麼問題。
“罷了,既然朕是來學習的就忍一忍,你想怎麼行這個禮?我勸你好好想一想,要怎麼讓一個一國之主來給你行禮。”秦白燕應承下來,但是話語中的威脅之意依然彷彿進攻的矛尖,直刺向宮本耀司。
“陛下!您仔細想想!”魏仇武見她居然真的答應下來,連忙走上前壓低聲音說道。
“您是紅姬王朝的女帝,擁有重天後期的修為,更有國運龍氣護體,這些東瀛人不過是彈丸之地的螻蟻,憑什麼要求您向他們行禮?”麵對魏仇武的勸說,秦白燕隻是擺了擺手,淡然地說道:“仇武,不必如此緊張,我們既然來到了瀛洲,稍微遵循一點當地習俗也好。”
宮本耀司見狀則露出得意的笑容,不慌不忙地命一旁的侍女拿出了一本用大夏語書寫的厚重史冊,對女帝說:“貴國典籍有雲,越是高貴的女子,在麵對外族時所行之禮就越要卑躬屈膝纔是,而且史冊中還特彆註釋瞭如下內容,我來念給陛下聽,‘普通民女隻需要對外族行鞠躬禮;朝中武職需要褪去外衣隻留褻衣,並將雙手束縛在背後,大張開雙腿行禮;朝中文職也需要褪去外衣隻留褻衣,並下跪行禮。女性身份地位越高,需要行的禮節就要越卑微失態,以表達我大夏對外族的尊敬。’這本史冊還記載了真實的案例,在大夏王朝期間,我國使者去往大夏首都談判時,大夏的公主們身上隻穿著兩根繩子,分彆勒緊了胸部和陰戶,對著我們東瀛人屈膝下跪雙手伏地,彎頸磕頭行禮,不過我們更喜歡叫這個卑微的姿勢為‘土下座’。怎麼樣?女帝陛下,這可是貴國的史冊,我們可是完全按照您的先祖來下標準。”
聽完宮本耀司的長篇大論,秦白燕隻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讓宮本耀司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腰板,繼續信口胡謅道:“我們可完全冇有占您便宜的意思,這些標準都是大夏皇帝所定,還是說,需要我們來給您製定一個我們瀛洲專屬的女帝禮?”
他那猥瑣的笑容看得秦白燕陣陣反胃,一股怒氣直沖天靈蓋,可仔細想想卻又確實如眼前這個瀛洲人所言,這已經是按照她們前代王朝所製定的禮節。
宮本耀司見她已經動搖,又乘勝追擊說:“即便您是重天境界高手,此刻也是客居瀛洲,就該遵守我們的規矩!您也不希望以後世界上傳出‘紅姬王朝的女帝是個輕蔑他人的自負婊子’吧?”
此時秦白燕的內心十分糾結:是個人尊嚴還是王朝顏麵?
明明過去的自己纔不會管這麼多小事,強者就是要獨道專橫,可自從到了東瀛這個噁心的地方就雜念頻生。
在旁人眼中秦白燕看似沉穩,但那具豐腴的身體卻似乎在不自覺地顫抖,隨著海風的吹拂,那鮮紅的鳳袍被風吹起,露出裡麵若隱若現的肌膚。
“你們,確定不是在戲耍朕?”說完,秦白燕自己都覺得這句話荒謬,這種事情毫無疑問就是企圖用前朝舊法來羞辱自己,可她卻主動走進圈套,實在想不通的女帝乾脆放棄了思考,反正重天的實力足以讓她掃平大半個瀛洲國,看看瀛洲人有什麼把戲也無所謂。
“絕對不可能,在下用人品保證,隻是按照慣例,來訪的外族女性都需要展示一下對本國的尊重,更何況陛下這般高貴之人,理應按照律法做得更加過分一些才合乎禮儀。”宮本耀司乘勝追擊道。
“那依諸位的意思,本帝該做得比那個亡朝的公主還要過分?”秦白燕淡淡開口,聲音依舊高傲。
她能感覺到體內澎湃的真氣正在湧動,這些卑劣的要求確實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感到不適。
“陛下此次前來,不就是想要學習我們瀛洲的先進科學技術嗎?此然如此,自然應該遵守大夏典籍中的禮儀,表現出應有的謙遜和尊重,還請陛下展現誠意。”宮本耀司躬身笑道。
秦白燕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剛想再怒斥兩句,就想到自己王朝在科技上確實落後,又強壓下了心中的怒火,這一瞬的分心,竟讓她在不知不覺間點了點頭。
見狀宮本耀司的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淫笑,“既然如此,那就請陛下先褪去衣物吧,貴為我東瀛的客人,自然要衣著‘輕便’些才行。”
說罷宮本耀司還貼心地命令幾個隨身侍女,讓她們舉起一道道幕布圍住女帝和宮本耀司一行人,那幕布看起來材質特殊,從裡往外看什麼也看不清,但從外向內看卻能隱約瞧見一絲輪廓。
“喂!你們要做什麼?”紅姬使團的護衛領袖沐月站了出來,她是使團中修為達到了先天巔峰的女將,性格火辣直爽,見情況不對便警惕了起來。
“這位大人請您冷靜。”一名侍女邁著小步低頭走來,向沐月解釋說,“這隻是我們東瀛的待客之道,讓雌性來為男性以及客人請安,宮本大人他和女帝大人還要說一些重要的情報,所以就暫時用幕布遮掩了。”由於紅姬王朝的規矩,沐月帶著護衛離秦白燕和魏仇武站立的位置有一些距離,並冇有聽見剛纔宮本耀司的說辭。
“什麼東西?真是粗鄙的惡俗,臟了陛下的眼你們全都難逃一死!”沐月並冇有識破那位侍女的謊言,隻是繼續表達著對東瀛的鄙視,那位侍女也是機靈,見沐月如此便接著大膽說道:“還請您稍安勿躁,說不定現在女帝大人也很‘享受’呢?”
沐月撇了撇嘴,冇有女帝的命令,她也隻能在原地等待,抱怨道:“這種東西有什麼好看的?陛下纔不會想看這樣噁心的東西。”
“哦?也許您說的對,請您在此等候吧。”說完侍女便轉身離去,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笑容,心想:真是天真的小妮子,給大人們請安的雌性會是誰呢?
她們恐怕這輩子也不會猜到。
回到秦白燕這邊,海風突然變得淩厲起來,掀起了她的髮絲和衣角,幕布之中,她的手指輕輕攥緊衣襟,渾身散發出冰冷的威壓,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因此凝固了幾分,片刻之後,她緩緩鬆開了手,“來吧。”她的聲音依舊高貴,但已經決定要行禮了。
魏仇武心知不能讓女帝獨自麵對這些東瀛人的陰謀,隻好上前挺胸站立在她身側,聲音中帶著堅決:“既然陛下要行禮,作為國師,臣也應當陪同行禮,以示我紅姬王朝對此次外交的重視。”宮本耀司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很快就恢複了那副陰險的表情。
“魏國師果然忠心耿耿,既然如此,那便一同行禮吧。”他說著便招呼幾名侍衛上前,開始脫去秦白燕和魏仇武的外袍,魏仇武心中警鈴大作,試圖最後勸阻她說:“陛下……”
“仇武,隻是一個儀式而已。”秦白燕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魏仇武能感覺到其中的不自然。
隻見她任由侍衛褪下自己身著的鳳袍,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隨著衣物逐漸隻剩下褻衣,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勒得更加突出。
魏仇武也感受到冰涼的手指觸碰著自己的肌膚,潔白的道袍首先被解開,露出來裡麵緊身的褻衣。
“國師大人的身材真是令人驚歎。”一名侍衛用生硬的漢語說道,手指故意蹭過她的巨乳,在肥大的乳頭上停留了片刻,魏仇武咬緊牙關,強忍著心中的屈辱,她看向秦白燕,女帝那件華麗的鳳袍已經被完全脫下,任由侍衛解開自己的衣帶,將褻衣外的最後一件衣物摺疊好工整地放在地上。
“哈哈哈!”宮本耀司得意地大笑起來,“陛下和國師的身體真是完美,不愧是紅姬王朝的女帝和國師,這樣的淫蕩身材確實配得上我們最高規格的禮遇。”他指揮侍衛們繼續脫衣的工作,魏仇武感受到最後的遮蔽也被剝奪,開檔丁字褲被緩緩褪下,露出了她那完美的蜜桃臀和熟女騷屄,一對巨乳在失去束縛後微微顫動著。
秦白燕的情況也是如此,當褻衣被脫下時,她那淫熟嬌軀完全暴露在這些東瀛人麵前,一對豐滿軟彈的肥碩巨乳彈了出來,那美麗的碩果彷彿大夏神話裡的仙丹,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而她那白虎肥穴在幕布內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翹臀肥嫩軟糯,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這時兩位侍衛頂著早已突起的襠部,各自拿來兩條細繩繞到秦白燕和魏仇武的身後纏繞起來,魏仇武看著那兩根繩子,心中的憤怒達到了極點,這根本不是什麼傳統禮儀,就是明顯的羞辱,她忍不住喊道:“陛下!”
“算了仇武,事已至此,先配合吧。”可以聽出秦白燕同樣強忍著怒火。
她高聳的乳尖隨著侍衛的動作不住顫動,細繩在胸前的勒痕愈發明顯,那肥大的乳尖隻有三分之一被細繩緊緊勒住,熟軟乳肉從繩子兩側溢位,顯得誘人無比。
胸部完成後侍衛又將第二根繩子繞過秦白燕的陰戶,隨後狠狠一拉,將兩頭綁在乳頭上的那條繩子,同時讓陰戶的繩子深深陷進那肥美的陰唇之中。
另一名侍衛也開始為魏仇武繫上繩子,當繩子勒緊胸部時,她那兩團熟女奶肉被擠壓得更加突出,第二根勒住騷屄的繩子則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每一次呼吸都會讓繩子摩擦著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但為了貼身保護女帝,她隻能忍受下來。
這身所謂的衣服,如果不是秦白燕和魏仇武身材火辣,恐怕連穿都穿不上去,而秦白燕敢肯定那個亡朝公主身穿的至少也是絲綢條帶那麼寬的、能遮住敏感點的繩子。
穿好後她看了看身邊的魏仇武,冷冷地怒視宮本耀司:“真是天大的膽子。”令人寒顫的殺氣瀰漫在現場。
可早已被兩位熟女的身材勾引得慾火中燒的東瀛人,甚至可以藉著色膽撐住這殺氣的鎮壓,此時的幕布外,實力最強的女將沐月也察覺到了這股不尋常的感覺,她心想:按照那侍女所說,幕布內那兩個豐滿的輪廓應該是準備行禮的東瀛侍女,可那明明是陛下和國師所在的位置。
幕布內其他的輪廓也冇有像兩人身形的,難道……怎麼可能!
看來是陛下和國師站在了什麼死角,或者乾脆走開了不想看這種粗鄙的惡俗。
沐月儘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可那股威壓卻不會騙人,傳來的位置肯定是那個已經被脫得精光、甚至被什麼勒住了肉體的女子。
看來是我的修行還不夠,可能是陛下將威壓單獨用在了那女子身上纔會讓我有這種感覺,一定是這樣。
沐月終於找到了一個合理的過程來打消自己的疑惑,可幕布內的秦白燕和魏仇武的形象就冇有她想象的那麼嚴肅了,“請陛下演示那個禮儀。”宮本耀司正在步步緊逼。
“現在請兩位跪下,按照土下座的標準姿勢,雙膝跪地,雙手伏地,額頭貼地。”他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得意,秦白燕也隻好強忍著羞憤和不適開始了那屈辱的動作,那雙肥軟的美腿緩緩彎曲,最終跪在了地上,一雙玉手輕輕對放在地麵,同時那高貴的頭顱也隨著玉手低伏了下去。
隨著她的下跪,兩個豐滿的肥奶幾乎要從僅剩的兩條細繩中溢位來,而一旁被工整疊放在地麵的鳳袍,更是彰顯著這是一個自願送出淫熟美肉的癡女女帝。
那大夏公主行禮時宮本耀司也在場,可他偏偏覺得秦白燕這個姿勢看起來比當年的公主還要低賤和色情,尤其是她的表情仍保持著那份屬於女帝的高傲。
魏仇武看著秦白燕真的跪下,心中感到一陣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具體是哪裡出現了問題,但她明白,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女帝身邊,於是她也跟著跪了下來,雙手伏地擺出“土下座”的姿勢,感受到麻繩在自己那具熟美肉體上的束縛感。
“頭要更低一些,”一名侍衛用腳輕踢了一下魏仇武的腦袋,“要表現出足夠的敬意。”魏仇武隻好將額頭貼向地麵,這種屈辱感讓她幾乎要發狂,但更讓她擔心的是秦白燕此時的狀態,紅姬王朝的女帝竟然毫無反抗地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
“這東瀛的禮還真是卑賤啊。”
“是啊,咱們朝堂上大臣行禮也就是表達恭敬臣服之意,看這東瀛侍女的樣子,怕是奴隸認主的儀式才能這般露骨了。”
“哈哈,也就是隔著幕布隻能看到輪廓,你信不信這個東瀛的母狗現在還癡笑著呢。”紅姬使團的討論聲從幕布外傳來。
修為強大的秦白燕又怎麼會聽不到,可眼下木已成舟,也隻能繼續下去了,“你記住,本帝願意配合你們的規矩,隻是為了讓我紅姬王朝更強盛!”她咬著牙說道,“但要是以為可以用這種方式限製住本帝,那就大錯特錯了,本帝的每一寸力量,每一個呼吸,都不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左右的。”
她的話語讓剛剛還在慾火中燒的東瀛人不寒而栗,但也讓掌握局麵的宮本耀司露出了勝利的笑容,顯然,這位高貴的女帝已經被他抓住了死穴,她已經不會反抗自己說出的任何要求,隻能呈口舌之利了,而控製住了這位女帝,那個國師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
秦白燕看著自己跪地的姿勢,女帝高貴的身體被迫做出如此屈辱的姿態,她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麵露得意的人群,指尖死死地壓攥著地麵。
“不過這樣還不夠,陛下應該表現出更大的誠意。”宮本耀司忽然說道,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猥瑣狂妄。
“你是在挑戰本帝的耐心嗎?”秦白燕抬起頭,聲音裡帶著凜冽的寒意,那兩個豐滿的熟奶子因為跪姿的關係被擠壓得更甚,麻繩勒得發疼。
宮本耀司獰笑著迴應道:“恰恰相反,女帝陛下可知道,當年大夏的公主在獻國表上親筆寫下‘永為東瀛之奴’,並在我瀛洲使者離開時親手奉上!”
“白燕你醒醒。”見宮本耀司如此得寸進尺,魏仇武再也忍不住,輕聲喚著女帝,在自己愛人的呼喚下秦白燕似乎恢複了些許理智,“夠了!”秦白燕猛地站起身,周遭氣勢陡然暴漲,一股恐怖的真氣在她體內運轉,瞬間讓周圍溫度驟降。
然而下一秒,她又強迫自己壓製了這股力量,因為此時的秦白燕幾乎要維持不住自己的女帝形象了,兩根勒肉的繩子深深陷入她的嬌軀,緊繃的繩子勾勒出驚人的曲線,胸前的一對巨乳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那本就暴露了大半的乳尖彷彿隨時都會裂繩而出。
宮本耀司見情況即將失控,趕忙擺出示弱姿態以求穩住局麵,“女帝陛下息怒,這次確實是我們冒犯了,我們也已經充分的感受到了您的誠意,你們兩人可以起來了。”
“嗬,你們東瀛人投降得倒是夠快。”秦白燕指尖微動,被工整摺疊在地的鳳袍飛起,自動穿在了她的身上,魏仇武也是如此。
“陛下!”在女帝和國師穿戴整齊的瞬間,沐月就一腳踢開了幕布,她剛剛絕對感受到了女帝的威壓在擴散,還以為東瀛人冒犯了女帝,匆忙上前檢視,可看到了眼前這敵弱我強的畫麵,又想不通是什麼情況。
“退下吧,無事。”秦白燕淡然開口道。
“啊,是,陛下。”沐月帶著疑惑的心情往後退去,可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踢開幕布前那個暴露的輪廓還在,可現在除了女帝和國師以外,所有的女性都穿著工工整整的衣服,站立在宮本耀司那一邊,而且剛剛女帝和國師所站的位置絕對是所謂的東瀛侍女行那般屈辱跪拜禮的地方。
一滴冷汗落在了地麵,沐月隻好自我說服地想著:應該是我,看錯了吧?
而宮本耀司適時出聲說道:“女帝陛下既然準備好了,我們就進城吧?”
“帶路。”秦白燕的聲音依舊冷峻,高傲地走上了宮本耀司準備的馬車,彷彿剛剛那個恥辱土下座的女子不是她一般。
魏仇武也跟著上了馬車,紅姬使團則和東瀛的侍從們一同在後方跟隨,宮本耀司和一眾侍衛在前帶領秦白燕的馬車走向東瀛的主城,一路上他不時回頭看向車中兩位紅姬王朝的高層女性,眼神中閃爍著貪婪和算計的光芒,顯然是又在計劃什麼惡毒的調教。
當東瀛主城的城牆出現在視野中時,魏仇武不得不承認這座城市的規模確實不小,高聳的城牆上飄揚著瀛洲的旗幟,城門口聚集著大量的士兵,這裡的氣氛似乎有些緊張,彷彿正在等待什麼重要的事情,果然,剛到城門一眾身影攔在了宮本耀司的麵前,身著重甲的武士們也蜂擁而至,封鎖了紅姬使團的退路。
見狀宮本耀司上前一步,明知故問:“各位是準備進行例行檢查?”
為首的官員點了點頭,大聲問道:“冇錯,馬車上是什麼?”
“哦~馬車上是前來我們東瀛參觀的紅姬女帝秦白燕陛下和國師魏仇武大人。”
“雌性?”
“冇錯,是雌性。”
“那就請出示證件證明。”
秦白燕見遲遲冇有前進,便從馬車上走了下來,魏仇武緊隨其後,這時宮本耀司才一拍手,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不好不好,我這纔想起來,”他從一旁的侍衛手裡拿過一本書,笑容越發陰險,對著秦白燕說道,“女帝陛下這樣進城,直接違背了我東瀛最基本的法律規定。”
秦白燕盯著那本書,眸光漸冷,“什麼律法?”宮本耀司便熟練地翻開書本,看著第一頁大聲唸了出來:“瀛洲最高法條之一——所有雌性必須有一個男性主人,並持有合法的雌畜證明,否則被直接發配為肉畜,進行宰殺處刑!”秦白燕聽了頓時怒瞪鳳眸,剛平複不久的怒火再次燃起。
她總算搞明白了宮本耀司這傢夥的用意,怒斥道:“這就是你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在等我犯錯?”宮本耀司則是收起了笑容,沉聲迴應:“怎麼可能!我們絕對不會做這種苟且之事,但是不管您的修為有多高,在這裡,您都必須遵守我們的規矩,違反規定者……嘿嘿。”
“讓本帝去做你們所謂的肉畜?聽起來是專門用來宰殺的牲畜啊?”秦白燕怒極反笑,“你們真敢想。”宮本耀司的語氣突然變得曖昧起來,誘惑著她說:“不,陛下,您貴為一國之主,帶頭違反法律肯定是不可以的,既然您一開始的行禮都可以接受,我們有更適合的提議,您應該聽說過,我們在紅姬繳獲的那些俘虜都是怎麼死的吧?”
秦白燕眼神一凝:“你是在威脅本帝?就憑你們這群廢物?”她終於不再忍耐,功力外放,頭頂明明是一片晴空,卻憑空落下一聲驚雷,直接炸燬了東瀛以巨大著名的擋海峰,碎石落入海洋掀起陣陣巨大的波濤,剛剛幾人所處的港口遠遠望去已經被激起的海浪淹冇。
“不不不,不是威脅!”宮本耀司強壯鎮定,笑著搖頭道,“隻是希望陛下能體會一下那些反抗者的下場,畢竟您可是紅姬的象征,若是讓其他國家看到,您用粗暴的手段對待我們的規章製度,這對紅姬的發展恐怕不太好吧?”四周的侍從麵色發青,被女帝剛剛的威勢嚇得連連點頭。
而紅姬使團中的修行者則紛紛擺出了準備戰鬥的姿態,似乎是隻要女帝一聲令下,就會把這群東瀛的豬玀殺個乾淨。
“當然,如果您願意配合演一下觸犯了法律的母畜,不僅不會違反我們的法律,還能讓世界知道,女帝陛下是一個遵紀守法、尊重他國的好女帝。您覺得呢?”宮本耀司意味深長地說。
但實際上他心裡早已冷汗直流,這是他的第二次豪賭,他甚至已經有些後悔步子邁得過大,那台機器會不會不給力,他會不會血濺當場。
“哼!”秦白燕冷哼一聲,體內真氣流轉,但很快又停了下來,她明知道這不過是一個輕易就能破解的陽謀,可自己聽了他說的好處後,卻還是主動走進了陰謀中心。
嗯,是為了全世界的美名我纔會如此,這群東瀛人真是卑鄙下賤啊。
她心裡如是想著,抬眼環視四周,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你們最好祈禱本帝不會記住今天的事情。還有,朕的人呢?”
“您大可放心,隻要您遵從律法,這些外來的隨從就享有和您一樣的權益。”宮本耀司連忙說道。
“嗬,用心險惡。”秦白燕不屑地罵了一句,終究還是冇有再次出手,此時宮本耀司心裡簡直樂開了花,這次又被他賭對了,果然有那台機器在這母豬女帝就不會拿他怎麼樣,接下來就讓她好好“享受”一下母畜的處刑表演吧,想到這裡他眯起眼睛,陰險地淫笑說:“我們會好好招待您的,陛下。”
“陛下!您清醒一點。”剛剛見到秦白燕出手時,魏仇武才稍稍安定的內心,因為女帝此刻的妥協又提了起來,“這些都是他們的陰謀,如果您要接受臣也願意一起!”秦白燕冇有說話,而是衝著她使了個眼色,這是她們情人之間的暗示,表示自己能夠應付這一切,秦白燕不希望把魏仇武也牽扯進來。
隨後秦白燕便被單獨帶進了城,紅姬使團見女帝冇有下令,紛紛收起了武器,魏仇武在看到秦白燕的眼神後,還是決定相信自己的愛人,冇有再多說什麼,這時一名侍女走來對魏仇武和沐月等人說,女帝和宮本大人先行一步,要帶領女帝去皇宮麵見日皇,於是她們在侍女的帶領下走向了另一個城門。
與此同時,剛剛進城的秦白燕就看見東瀛的幾個武士抬出來一套特殊的枷鎖,腿部是上下兩對由一根長鐵棒焊在一起的束腿重鐵環,分彆拘束大腿和小腿,這種設計讓被拘束的人強製張開雙腿,完全暴露出陰戶,同時行走也隻能向左和向右交替行進,樣貌極度滑稽失態。
然後則是直接延伸到脖頸位置的重鐵項圈,項圈由一根粗鐵棒連接一對焊在一起的重鐵環,伸向脖頸的後上方,看起來是強迫被拘束者將雙手綁在背後,胸部和腋下都會被強製暴露出來,而且所有鐵環和項圈上都有一圈尖刺,這原本是給牧羊犬用來抵抗惡狼的設計,現在變成了讓囚犯無法輕易掙脫和觸碰身體的刑具。
秦白燕見到如此奇特的刑具,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如何銬在自己身上,但她能看出來,這個需要這幾個後天初期的武士一起才能抬起來的刑具,至少也有千斤重,“真是惡俗,快點來吧。”秦白燕強忍不適,壓製著重天境界的力量,免得自己意識還冇反應過來,肉體就先一步行動乾掉這群豬玀。
似曾相識的場景再次出現,一個武士走了過來,褪下秦白燕的鳳袍,隻是這次冇有上次那麼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粗暴。
“大膽!你這……”秦白燕的話還冇有說完,那名悍不畏死的武士就一巴掌扇在她的碩大淫乳上,嗬斥她道:“閉嘴你個賤畜!”
“你!”秦白燕青筋暴起,白嫩的肉體止不住得因憤怒而顫抖,不過她也慶幸自己剛纔支走了魏仇武,冇有讓自己的愛人受到如此羞辱,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這一切都是為了本次外交和東瀛的先進技術,所以她隻好強忍心中的怒火,被迫接受那所謂的“東瀛律法”。
而在他人看來,則是因為她那副淫熟肥奶太過彈軟,被扇巴掌之後,展現出來一幅淫肉亂顫的絕佳美景,就這樣秦白燕再次被迫全裸,而且是在東瀛主城的街道上,及其過分的是,兩個武士一人拿著一根長架,分彆把秦白燕的鳳袍和褻衣高高架起,彷彿在展示這個母畜的身份一般。
這次還未等秦白燕發作,武士們就將那枷鎖抬了過來,強製抓住她的裸體鎖了上去,其中一名武士還因為秦白燕的熟女肉體太過彈軟嬌嫩,一個冇抓住被她一腳瞪倒在地暈了過去,讓周圍的武士一陣捧腹大笑,“這胭脂馬真夠烈啊!”幾個武士見狀,直接連刀鞘一起拿起武士刀,對著秦白燕那個白嫩的肥美大腿打了下去。
“咕!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幾道鮮紅的刀鞘印記隨著盪漾的肉波,出現在了秦白燕的肥腿上,這讓她惱羞成怒,但是剛要發作便被宮本耀司叫停了:“還請不要前功儘棄了,女帝大人,當街暴起殺人可不是一個一國之主該做的事情吧?”
“你們……”宮本耀司見秦白燕仍然青筋暴起、但還是緩緩收了威勢的模樣鬆了口氣,今天他可謂是把這輩子該受的怕都受完了。
隨著一聲“哢嚓”響起,秦白燕的四肢已經完全被鑲嵌著鐵刺的特製枷鎖固定,每個關節都被死死卡住,使得她隻能保持著一個極其難堪的大字姿勢行動。
她那豐腴的身軀在行走時不停地搖晃,胸前的兩團肥嫩乳肉還有那騷香的下體都被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可還冇等她適應這個失態的姿勢,就被宮本耀司用粗麻袋套住了頭,隻剩下烏黑的秀髮從麻袋口散落出來。
就這樣,一個不知麵容、卻有著仙母般肥糯身材的絕世美女死刑犯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