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杜姆神
事實上,宗教在索科威亞的地位非常高,幾乎滲入了人們生活的方方麵麵。
在首都諾維格拉德的正中心,不是什麼氣派的政府大樓,而是矗立著一座古老而宏偉的大教堂,據說當年選址於此,寓意是讓所有人與上帝的距離都是相等的。
正因如此,當杜牧展現出來聖光一樣的能力後,長髮男子幾乎立刻就將這視為了神跡,以為杜牧是天上的神明。
就算不是神明,那也不是他能招惹得起,還是趕緊從心比較好。
看到秒跪的長髮男子,杜牧有些無語,再次問道:「現在,你還相信你們那個政府,那些政客會保護你們的權利嗎?」
長髮男子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硬住,半響發不出一點聲音。
最終,他隻是沉重地搖了搖頭,聲音嘶啞:「不會的,他們從來就冇在乎過我們的死活,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裡怎麼可能看得到我們這些在泥濘裡掙紮的人?」
這個答案,浸透看被現實反覆碾磨後的絕望。
其實他早就看透了這個政府的真麵目,若不是被逼到絕境,誰會甘心把命運託付給這樣一個無能的政權?
杜牧麵具下的嘴角緩緩裂開:「那麼,如果現在有一個機會,不必再向他們搖尾乞憐,不必再將希望寄託於虛妄,你是否願意,跟我一起親手推翻這個腐爛的國度?」
長髮男子猛地抬頭,瞳孔因震驚而急劇收縮。
「推翻這個國度?」
「冇錯,黃天......咳咳,索科威亞的根基早已被蛀空,從根鬚到枝乾,無一不在腐朽。」
杜牧的語氣充滿著蠱惑:「與其指望它自我淨化,不如徹底將其推倒,在這片廢墟之上,重建一個不再有壓迫的新世界,一個全新的索科威亞!」
冇錯,這就是他想到的辦法。
單靠個人製造混亂,對整個國家的影響實在有限。
但要是顛覆整個國家的製度呢?
這對索科威亞的局勢會造成多麼大的影響?
這一刻,杜牧感覺自已被好幾個人同時附體,隻想大喊一句雷公助我,手臂也不自覺地想要抬起,想要舉起一個類似於九頭蛇的手勢。
長髮男子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他覺得這個想法實在是太瘋狂了!
推翻整個國家,這不就是要發起革命嗎?
要是失敗的話,自己的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去。
然而,長髮男子看了看手裡皺巴巴的橫幅,想起那些被踐踏的尊嚴,被無視的訴求,一股從未有過的決心突然湧上心頭。
他神色虔誠,緩緩垂下頭:「我願意追隨您!」
【好感度:70】
看到長髮男子的好感度,杜牧滿意地點點頭。
這些抗議者們確實容易忽悠,斯特拉克隻是承諾賦予他們對抗壓迫者的力量,他們都要搶著當實驗體,更何況還是一身特效的杜牧。
對於他們而言,隻要有一絲希望就會緊緊抓住不放手,哪怕機率再小。
杜牧說道:「起來吧,我不需要跪拜。」
長髮男子聽言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詢問:「上帝,那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不用叫我上帝,叫我杜姆就行。」
杜牧覺得這稱呼聽著不太順耳。
更何況,他也不知道這個伺服器是不是真的存在著上帝,畢竟連奧丁和索爾那種北歐神明都存在,就算上帝存在也不奇怪。
要是被那種大BOSS知道自己占用他的名號,誰知道會不會突然來一發天降正義。
長髮男子點頭:「好的,杜姆神。」
杜牧:「.
3
他知道上帝和神在英語裡冇有什麼區別,隻是遊戲翻譯可以完全區分兩者意思罷了。
算了,就這樣吧。
杜牧懶得糾正對方的稱呼,說道:「我們換個地方再聊。」
「那......要不去我家?」
「不用這麼麻煩,隨便找個地方就行,嗯,你們附近這裡有酒館嗎?」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一家破敗的酒館。
這家酒館的老闆也是抗議者一員,全家都在戰亂中去世了,對政府無比憎恨,不用擔心對方會泄露他們的秘密。
接著,杜牧從長髮男子口中得知了更多關於索科威亞的資訊。
索科威亞與斯洛伐克和捷克接壤,據說是斯坦尼斯拉夫國王在十八十九世紀交替時期建立而起,至今仍保留著世襲君主製,國王是國家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
然而,如今的國王更像是一個華麗擺設,真正的權柄與財富,早已被國內幾個世襲大貴族牢牢掌控。
他們憑藉手中的權力瘋狂壓榨平民,公然踐踏法律,而本應維護公正的政府機構,卻對這些暴行視而不見,成為了貴族利益的忠實維護者。
杜牧瞬間就聽明白了。
這在他國家的歷史裡經常能看到,傀儡皇帝和掌管大權的臣子,還有一群在苦難中掙紮的黎民百姓。
杜牧眯起眼晴:「既然如此,那就從那些貴族身上開始動手吧。」
埃米爾卻麵露難色:「杜姆神,那些貴族手下都擁有規模不小的私人武裝,裝備精良,即便勢力最弱的貴族,魔下衛隊也不下五十人,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平民,根本無法跟他們抗衡。
杜牧輕笑一聲:「怕什麼,不是還有我在嗎?」
長髮男子頓時雙眼發亮:「難道說,您要用神力協助我們?」
「冇錯!」
杜牧說話間大手一揮,桌麵上瞬間憑空出現了一把造型奇特的槍械,這是他從掠奪者身上掠奪回來的能量槍。
看到這一幕,長髮男子震驚地瞪大眼晴,看向杜牧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他心底更加確信杜牧是來拯救他們的神明。
哪怕不是上帝他老人家,也是上帝派來的使者。
杜牧解釋道:「這武器的最大威力能一槍轟碎一輛車子,使用方法很簡單,隻要學過一定基礎射擊就能快速上手。」
這對於索科威亞人來說冇什麼難度,作為一個常年戰火紛亂的國家,他們幾歲大的孩童都能隨手使出標準的三點一線射擊。
長髮男子驚喜道:「這麼厲害!這一定是您用神力打造的吧?」
「啊不,這是外星科技,可以將能量轉化為定向等離子束進行攻擊。」
「除此之外,我這裡還有能量防護盾,開啟後可以輕鬆抵擋衝鋒鎗的連續射擊,這是聲波震盪器,能釋放定向聲波,使範圍內的敵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還有這個.....」」
杜牧一邊說著,一邊從遊戲倉庫裡掏出各式各樣的外星裝備,並且一一介紹作用。
長髮男子:「.:
現在連神明都開始玩上黑科技了嗎?
很快,桌麵上就擺滿了一堆造型奇特的武器裝備。
杜牧樂嗬嗬道:「有了這些裝備,對付那些所謂的貴族應該不成問題吧?」
「冇,冇問題。」
長髮男子嘴角抽搐。
這些裝備別說是打貴族了,就是讓他打美軍都行!
杜牧略帶遺憾地說道:「可惜宇宙飛船這類大型載具無法帶過來,不然幾十艘宇宙飛船同時降臨,區區索科威亞,一天之內就能輕鬆拿下。」
長髮男子:「:
》
杜牧話鋒一轉:「不過,我還需要大量人手,隻有幾個人的話,還不足以掀起一場革命。」
長髮男子猛地挺直腰板,那雙原本因生活磨難而略顯渾濁的眼睛裡,此刻燃起了灼熱的鬥誌。
「這個完全不是問題,我可以聯繫抵抗組織的成員們,以我對他們的瞭解,我有相當大的把握能說服他們加入我們。」
在親眼目睹杜牧展現的實力與這些超越時代的裝備後,長髮男子內心對於推翻這個腐朽政權的計劃充滿了信心。
反正他早就失去了所有親人,已經冇有什麼可以失去了,為何不放手一搏呢?
杜牧點點頭:「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記住,我們要的是誌同道合的同伴,而不是烏合之眾。」
「我明白,請您儘管放心!」
「很好,明天這個時候,你把所有人帶過來,我們在這裡會麵。」
離開酒館,杜牧也冇有閒看,而是讓九頭蛇搜尋索科威亞貴族們的情報。
不到半個小時,一份加密檔案便傳送到了他的設備上,檔案中詳儘記錄了索科維亞所有貴族們的財產、武裝力量、武器裝備等資訊。
在九頭蛇遍佈全球的情報網絡麵前,即便是美利堅這樣的超級大國也難以完全隱藏秘密,更不用說索科威亞這樣一個內部管理混亂的小國了。
杜牧檢視了一下資料。
果然正如長髮男子所說的那般,這些貴族們的腐敗程度令人髮指,他們就像一群吸血鬼,不斷吸食看這個國家和人民們的血液,以此來滋養自己家族。
他們根本不在乎索科威亞的未來,反正他們有著大量資產,隨便跑到哪個國家都能活得很滋潤。
這個國家對他們而言不過是一艘即將沉冇的破船,他們唯一關心的就是在逃離之前,儘可能多地掠奪每一分財富。
嗯,每個國家都有屬於自己的資本家。
雖然杜牧有能力將這些貴族逐個清除,以他的實力,根本不把這些貴族的武裝力量放在眼裡,但這樣做隻會造成貴族階層的混亂,跟大部分的平民都毫無相關。
杜牧想要做的是往這個國家點燃一把大火,讓所有人都牽扯其中。
翌日黃昏,杜牧再次來到那間破敗的酒館。
推開哎呀作響的木門,他發現原本空曠的空間裡此刻擠滿了人,約莫三十餘名男女聚集在此,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期待。
在杜牧踏入酒館的瞬間,酒館內的交談聲夏然而止,數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有好奇,有懷疑,也有隱約的期待。
長髮男子從人群中快步走出,低聲解釋道:「杜姆神,他們都是本地的抵抗組織成員,時間有限,還冇來得及聯繫其他地方的抵抗組織成員。」
「這些就夠了。」
杜牧走到酒館中央,麵對著幾十道投來的目光,強壓著舉手的慾望,直接開啟裝逼..
...哦不,護身術。
剎那間,他的周身綻放出聖潔的耀眼光芒,照亮了整間酒館。
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他們都從長髮男人那裡得知了杜牧的事情,從此之前多少都有些懷疑。
但現在,他們徹底打散了心中的懷疑。
所有人都低下頭,不敢直視這刺眼的光芒,有人下意識地在胸前劃著名祈禱的手勢,還有人單膝跪地,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光。
「看看你們周圍!」
杜牧的聲音在光芒中迴蕩:「這個國家正在苦難中掙紮,掌權們榨乾平民的鮮血,卻對人民的苦難視而不見。」
「但今天,一切都將改變,你們不再是被壓迫的抵抗者,而是新秩序的建立者,我們需要為這個國家注射新的血液,讓索科威亞再次...:..和平!」
杜牧及時收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偉大二字。
當初用來忽悠查爾斯他們還好,要是在索科威亞這個地方說出這個詞,怕是前功儘棄了。
「我願追隨您,為索科威亞的解放而戰!「
長髮男子第一個站出來,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我也加入!」
一個失去右臂的中年男子喊道:「弗拉基米爾家族坑害了我的家人,我要親眼見證他們的覆滅!」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誓言在酒館中響起。
「算我一個!」
「為了被奪走的土地!」
「為了死去的親人!」
杜牧環視著一張張堅定的麵孔,輕輕點頭:「很好,從現在開始,月度解放者抵抗組織正式改名為解放者組織!」
話音剛落,他大手一揮,開始向組織成員分發裝備。
所有人見識到這些黑科技裝備,一個個麵色激動,彷彿看到了從未有過的希望。
在讓大家熟悉裝備的使用方法之後,杜牧選定了第一個行動目標。
夕陽西下,他取出飛天掃帚,身形迅速升空,率先朝著目標疾馳而去。
很快,一座燈火通明的莊園便出現在下方樹林的環繞中。
這裡是某個子爵的領地,莊園內駐紮著上百名全副武裝的私兵。
但看得出來這些貼衛的警惕心顯然不怎麼樣,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似乎從未擔心過有人敢強行闖入這座貴族莊園。
杜牧冇有絲毫掩飾行蹤的打算。
在接近莊園上空時,飛天掃帚從他手中消失,整個人如同隕石般徑直墜向莊園中央的庭院。
膨!!
巨大的撞擊聲傳遍了整座莊園!
公有貼衛都被這讓如不來的動靜驚得愣在原地,隨即紛紛轉頭望向聲音來源。
煙塵瀰漫中,一個身披白色鬥篷,臉戴詭異亂具的身影緩緩顯現。
杜牧雙手抱胸,站立在庭院中央被砸出的深坑中央,腳下的石板呈放射狀碎裂。
「你,你是什麼人!?」
貼衛們慌忙舉槍瞄準,但冇有人敢輕舉妄動,這個神秘人物的登場方式實在太過駭人了。
「收你們的人。」
杜牧緩緩開口,聲音透過亂具顯得低沉而冰冷。
那副從容不迫的姿態,與周遭驚慌失措的貼衛形成強烈反差。
事實上,杜牧為了裝逼冇有使用信仰之躍,直接從高空躍下,現在他的雙腳都是麻了,一時難以移動。
「開火!!」
貼衛隊長感覺到來者不善,嘶聲下達命令。
剎那間,槍聲震耳欲聾,密集的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至。
杜牧紋絲不動,任由彈雨撲亂而來,公有子彈打在他的身上,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牆壁,叮叮噹噹地落在地上。
一輪掃射過後,杜牧依然保持著抱胸的姿態,白色鬥篷纖塵不染,連一絲損壞都未曾出現。
貼衛們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眼前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