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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絕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獨寵 > 第108章 和親公主她靠生崽一統七國(25)

申時的召見旨意,是在午時剛過便由李德全親自送到了聽雪軒。老太監神色恭謹,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陛下口諭,申時正於禦書房單獨召見衛國公主。請公主務必準時,除殿下本人外,無需帶任何隨從。”

衛琳琅接過旨意,心中並無太多意外。自太後病癒、玉佩顯威,她就知道慕容梟遲早會有一場正式的、麵對麵的質詢。隻是冇料到會如此直接,且地點定在禦書房——那是他處理政務、接見重臣、彰顯絕對權威的核心所在。選擇在那裡單獨召見她這個身份敏感的外邦公主,本身就是一個強烈的信號:他已不再將她僅僅視為後宮需要“安撫”或“監視”的客居者,而是抬到了需要他親自在政治核心領域進行“談判”或“審訊”的層麵。

“琳琅領旨,有勞李公公。”她神色平靜地應下,彷彿這隻是一次尋常的召見。

李德全深深看了她一眼,這位公主殿下此刻的鎮定,與宮中那些聽到陛下單獨召見便惴惴不安的妃嬪乃至大臣截然不同。他躬了躬身,未再多言,轉身離去。

距離申時還有近兩個時辰。衛琳琅回到房中,屏退了秋韻,獨自坐在窗邊。陽光透過窗紙,在室內投下斑駁的光影。她需要時間整理思緒,為即將到來的交鋒做好準備。

慕容梟會問什麼?無非圍繞著玉佩的來曆、她母後與先皇後的關係、她對“溫陽玉”和“玄陰煞”知道多少、她來到大燕的真正目的。他可能已經掌握了部分沈嬤嬤提供的資訊,甚至可能對“影殿”有所察覺。他的態度會如何?是雷霆震怒的直接逼問?還是冷靜陰沉的步步試探?亦或是……摻雜著因玉佩緩解其痛苦而產生的、連他自己都未明瞭的複雜需求?

她不能被動回答,必須掌握一定主動權。透露多少?如何透露?哪些資訊可以拋出作為換取信任或轉移注意力的籌碼?哪些必須死死守住底線?

最關鍵的是,如何應對他可能對玉佩的索取?玉佩如今不僅是她身份的象征、母後的遺物,更是她與這個世界特殊能量溝通、可能完成任務的關鍵媒介,絕不能輕易交出。但直接拒絕慕容梟,尤其是在他急需玉佩緩解痛苦的情況下,無異於自尋死路。

她需要一個既能保住玉佩,又能安撫(或者說,利用)慕容梟的“兩全”之策。

正凝神思索間,院中傳來細微的響動,似乎是春禾和夏竹在清掃庭院。這幾日天氣轉暖,院中積雪化儘,那方小池的薄冰也消融了大半,露出清澈的池水。

衛琳琅無意地瞥向窗外,目光掃過池麵。忽然,她眼神一凝。

池水清澈,池底鋪著的卵石和幾片去年殘存的枯葉清晰可見。然而,在靠近池邊假山石陰影下的水底,似乎有一塊卵石的色澤和紋路……與周圍略有不同?那顏色更深沉,紋路也更規整,不像天然形成,倒像是……刻了什麼?

她心中一動,起身走到窗邊,凝目細看。陽光角度正好,透過池水,隱約可見那塊“卵石”表麵,有著極其細微的、線條扭曲的刻痕。

暗號標記?!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宮中近日發現神秘暗號,而她居住的聽雪軒池底,竟也出現了類似的東西!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留下?是針對她?還是這聽雪軒本身,就是“影殿”關注或活動的某個節點?

她立刻在腦中調出龍驤衛發現的那些暗號標記拓印圖(她通過係統侵入低權限檔案看到的模糊影像),與池底那塊“卵石”的紋路進行快速比對。雖然隔著水和距離看不真切,但那扭曲線條的走向和幾個關鍵轉折點,竟有七八分相似!

這發現非同小可!若真是“影殿”標記,出現在她院中池底,意味著什麼?是警告?是聯絡點?還是……在她入住之前就已經存在,與聽雪軒古老的陣法有關?

她必須確認,並且,這個發現或許能成為她稍後麵對慕容梟時,一個意想不到的籌碼——證明她並非“影殿”同黨,甚至可能也是被監視或針對的目標,同時顯示她的“價值”(敏銳的觀察力)。

時間緊迫,她不能大張旗鼓地讓人打撈,以免打草驚蛇或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她略一思索,喚來秋韻。

“秋韻,我方纔瞧見池邊假山石縫裡似乎卡著去年我掉的一支舊珠花,你去幫我瞧瞧,若在,便撿回來。”她隨意指了個靠近那特殊“卵石”的位置。

秋韻不疑有他,應聲去了。衛琳琅則走到門邊,看似隨意地賞看院中景緻,實則全神貫注地觀察著秋韻的動作和池底。

秋韻走到池邊,俯身在那假山石縫裡摸索,自然什麼都冇找到。她直起身,有些茫然地回頭看向衛琳琅。

“許是看錯了,或是被水沖走了。罷了,你且回來。”衛琳琅說道,目光卻藉著秋韻俯身直起的動作,再次快速掃過那塊“卵石”。角度稍變,看得更清楚了些,那刻痕的古怪感愈發明顯。

秋韻走回來,衛琳琅已轉身回屋。她心中已有計較。

申時將至,衛琳琅換了身更為莊重卻不失素雅的宮裝,仔細檢查了儀容,確保冇有任何失禮之處。她冇有佩戴任何多餘的首飾,隻將長髮綰成簡單的髻,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那枚溫陽玉佩,被她貼身戴在心口位置,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溫潤的暖意。

在秋韻擔憂的目光中,她獨自一人,跟著前來引路的小太監,走出了聽雪軒,走向那座象征著大燕帝國最高權力的宮殿——乾元殿,以及它側翼的禦書房。

宮道漫長而肅穆。初春的微風帶著尚未散儘的寒意,吹動她宮裝的裙襬。沿途遇到的宮人侍衛,皆垂首避讓,不敢直視,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壓力。

禦書房位於乾元殿東側,獨立成院,重兵把守。硃紅的大門緊閉,門口侍立著四名氣息沉凝、眼神銳利的帶刀侍衛,以及垂手恭候的李德全。

“公主殿下,陛下已在書房內等候,請。”李德全上前一步,推開沉重的殿門。

一股淡淡的墨香與龍涎香混合的氣息撲麵而來。禦書房內極為寬敞,但陳設簡潔莊重。巨大的紫檀木禦案居於北麵,背後是頂天立地的書架,堆滿了奏摺典籍。兩側設有待客的桌椅。此刻,殿內除了禦案後端坐的那道玄色身影,再無他人。

陽光從高大的雕花窗欞斜射而入,在光潔的金磚地麵上投下長長的窗格影子,也將慕容梟的身影拉得更加挺拔,也……更加孤寂。

衛琳琅斂衽垂首,緩步上前,在禦案前三步遠處停下,依禮深深下拜:“琳琅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冇有立刻叫起。殿內一片寂靜,隻有更漏滴水的聲音,規律而冰冷,敲打在人心上。

衛琳琅維持著跪拜的姿勢,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自上而下投來的、如有實質的目光,在她身上緩慢而細緻地逡巡,帶著帝王特有的威嚴、審視,以及一種更深沉的、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時間彷彿凝固了。每一息都顯得格外漫長。

終於,慕容梟開口了,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平身。”

“謝陛下。”衛琳琅依言起身,依舊垂眸斂目,姿態恭謹。

“賜座。”慕容梟指了指禦案右下首的一張紫檀木圈椅。

“謝陛下。”衛琳琅謝恩,走到椅邊,卻並未立刻坐下,而是微微側身,隻坐了半邊椅子,背脊挺直,雙手交疊置於膝上,標準的宮廷禮儀,無可挑剔。

慕容梟將她的舉止儘收眼底,眼神微暗。這個女人,無論何時何地,都保持著一種近乎完美的儀態和距離感,彷彿戴著一層無形的麵具。這讓他感到煩躁,也更想撕開這層麵具,看清底下真實的模樣。

“公主可知,朕今日為何單獨召見於你?”慕容梟開門見山,目光如炬。

衛琳琅抬起頭,迎上他的視線,眼神清澈中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與一絲不安:“琳琅不知,請陛下明示。”

“不知?”慕容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近乎嘲諷的弧度,“慈寧宮那夜,公主的玉佩,可是讓朕與太後都大開眼界。”

來了。直接切入核心。

衛琳琅眼中適時地流露出後怕與慶幸:“那夜太後孃娘危在旦夕,琳琅情急之下,隻想以母後遺物一試,未曾想竟有奇效,實乃太後孃娘洪福齊天,亦是先皇後孃娘在天之靈庇佑。”她巧妙地將功勞歸於太後福氣和先皇後庇佑,淡化自己的作用。

“先皇後庇佑?”慕容梟重複著這個詞,目光陡然銳利如刀,“公主似乎對先皇後與這玉佩的淵源,頗為瞭解?”

“琳琅不敢妄言。”衛琳琅連忙垂眼,“隻是那夜之後,太後孃娘醒來,曾對琳琅提及,此玉紋路質地,酷似先皇後舊物‘溫陽玉’。琳琅聞之,亦是震驚不已。此玉乃母後臨終鄭重所托,隻言是故人相贈,關乎承諾,要琳琅好生珍藏。至於故人是誰,母後未曾明言,琳琅……實不知曉竟與先皇後孃娘有關。”她將知情程度控製在“太後告知”和“母後未明言”的範圍內,合情合理。

“故人相贈?關乎承諾?”慕容梟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更強,“是何故人?何種承諾?公主母後,與朕的母後,究竟是何種關係?”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般砸來,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衛琳琅心中一緊,知道最關鍵的考驗到了。她不能完全否認,那太假;也不能承認太多,那會將自己和衛國置於更危險的境地。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眼中浮現出真實的哀傷與茫然(源於原身對母後的記憶):“陛下,琳琅亦曾苦苦思索。母後性情溫婉,在衛國時深居簡出,與外界交往不多。琳琅隻知,母後年輕時似乎曾遊曆過中原,但具體經曆,母後極少提及。至於與先皇後孃娘……琳琅入宮前,從未聽母後提起過大燕宮廷之事。母後臨終,隻反覆叮囑此玉重要,要琳琅隨身攜帶,不可離身,言此玉或可在關鍵時刻護佑琳琅……或許,母後口中的‘故人’,真的就是先皇後孃娘?而那‘承諾’,是否是先皇後孃娘托付母後保管此玉?”她將猜測拋出,引導慕容梟的思路向“保管”和“托付”方向聯想。

慕容梟緊緊盯著她,似乎在判斷她話語的真偽。殿內再次陷入沉寂,隻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保管?”慕容梟緩緩靠回椅背,指尖輕輕敲擊著紫檀木的扶手,“先皇後為何要將如此重要的玉佩,托付給遠在衛國的皇後保管?公主可曾想過?”

“琳琅愚鈍,不敢妄加揣測聖意。”衛琳琅謹慎道,“或許……是因宮中不甚安寧?母後曾言,此玉‘關乎承諾’,或許先皇後孃娘是希望此玉能避開宮中紛擾,安然存世?”她再次暗示宮中可能存在危險。

慕容梟眼神微動。避開宮中紛擾?安然存世?這與沈嬤嬤所說的“影殿”圖謀、母後察覺危險送出玉佩,何其吻合!

“宮中不甚安寧……”慕容梟咀嚼著這句話,目光越發深沉,“公主所指,是何種不安寧?”

衛琳琅心中警鈴微作,知道不能再說下去,否則容易引火燒身。她恰到好處地露出惶恐之色:“陛下恕罪,琳琅失言了。琳琅久居深宮,見識淺薄,隻是……隻是自入宮以來,屢遭變故,先是四方館遇襲,後又有……柳庶人之事,心中不免惶恐,故有此胡言亂語。宮中在陛下治理下,自然是海晏河清,是琳琅多慮了。”她將話題引向自身遭遇,既解釋了“不安寧”的由來,又示弱以自保。

提及柳昭儀(柳庶人)和四方館遇襲,慕容梟的眼神果然閃爍了一下。這兩件事,背後都可能牽扯到“影殿”或其他勢力對玉佩的覬覦。

“公主屢遭驚險,確是朕疏忽。”慕容梟的語氣略微緩和,但探究之意未減,“公主可知,為何總有人針對你,或者說,針對你身上這塊玉佩?”

終於問到了最直接的問題!

衛琳琅心中念頭急轉,知道拋出部分真相的時機到了。她不能表現出對“影殿”或“玄陰煞”的瞭解,但可以暗示玉佩的特殊性和可能引起的爭奪。

她微微蹙眉,露出困惑與不安:“琳琅亦百思不得其解。此玉雖是母後遺物,但除卻質地溫潤、偶爾令琳琅心神安寧外,並無甚稀奇。為何會引來賊人窺伺?除非……”她頓了頓,彷彿在猶豫該不該說。

“除非什麼?”慕容梟追問。

“除非此玉,確有尋常玉石不及的奇異之處,而琳琅……並不知曉。”衛琳琅抬起頭,目光澄澈地看嚮慕容梟,“陛下,太後孃娘言此玉乃‘溫陽玉’,先皇後舊物。是否……此玉本身,便蘊含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力量或秘密,才引得宵小覬覦?而先皇後孃娘當年將其送出宮,是否……也是為了保護它,避開某種危險?”她將問題拋回給慕容梟,同時再次強化“保護”和“危險”的概念。

慕容梟沉默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情緒翻湧,有審視,有衡量,有掙紮。衛琳琅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承認了玉佩可能特殊,又將自身置於“不知情者”和“被動捲入者”的位置,甚至隱隱指向了宮中存在“危險”和先皇後的“保護”之舉。這與他掌握的線索和猜測高度契合,幾乎找不到破綻。

難道,她真的隻是一個被母後臨終托付了重要物品、卻對其中深意一無所知的可憐公主?她所有的鎮定、聰慧、應對,都隻是出於自我保護的本能和良好的教養?

這個念頭讓慕容梟心中的疑竇稍減,但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卻升騰起來。如果她真的不知情,那麼她就是無辜被捲入這場跨越了二十多年的陰謀與守護之中,承受著本不該她承受的危險與壓力。而自己,這個本該是玉佩真正主人、也是陰謀針對目標的人,卻一直對她猜忌、防備、甚至……利用。

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愧疚與憐惜,悄然滋生。

然而,帝王的理智與多疑很快將這絲柔軟掐滅。即便她不知情,她也是關鍵人物,是“影殿”的目標,是他獲取玉佩力量、追查真相、甚至對抗自身痛苦的關鍵。他不能心軟。

“公主所言,不無道理。”慕容梟終於再次開口,語氣恢複了平靜,“此玉確非凡品。至於其中奧秘,朕自會查明。”他話鋒一轉,“隻是,玉佩在公主身上一日,公主便危險一日。公主可曾想過,將此玉暫時交予朕保管?待查明真相、清除隱患,再歸還於公主。朕可保公主在宮中絕對安全。”

圖窮匕見!他終於提出了索要玉佩!

衛琳琅心頭一沉,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她腦中飛速運轉,麵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愕、猶豫與不捨。

“陛下……”她聲音微顫,下意識地抬手護住心口玉佩所在的位置,“此玉……此玉是母後留給琳琅的唯一念想,母後臨終千叮萬囑,不可離身……琳琅……”她眼中迅速泛起水光,顯得無助而掙紮。

慕容梟看著她護住玉佩的手和眼中的淚光,心中那絲煩躁又起。但他冇有逼迫,隻是淡淡道:“朕知公主孝心。但孝心與性命安危,孰輕孰重?公主不妨細思。朕並非強取,隻是提議。公主可回去慢慢考慮。”

他給了她考慮的時間,也是一種變相的通牒。

衛琳琅知道此刻不宜強硬拒絕,她垂下頭,肩膀微微抖動,彷彿在極力壓抑情緒,聲音哽咽:“謝……謝陛下體恤。琳琅……琳琅需些時日……”

“朕給你三日。”慕容梟給出了期限,“三日後,朕要一個明確的答覆。”

“是……”衛琳琅低聲應下。

殿內氣氛再次凝滯。索要玉佩的要求提出後,似乎暫時無話可談。

就在衛琳琅以為這次召見即將結束時,慕容梟忽然又開口,語氣莫測:“除了玉佩,公主在聽雪軒中,可曾發現什麼……不尋常之物?或是,遇到什麼可疑之事?”

他問得突然,衛琳琅心中猛地一跳!難道他已經知道池底暗號之事?還是在試探其他?

電光石火間,她做出了決定。與其等他發現後質問,不如主動拋出,化被動為主動。

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遲疑,彷彿在努力回憶,然後不確定地說道:“不尋常之物……琳琅平日深居簡出,並未留意。隻是……隻是今日午後,偶然瞥見院中小池池底,靠近假山石處,似乎有塊卵石的紋路……有些古怪,似人工刻痕,與天然卵石不同。但因隔著池水,看不真切,也不知是否琳琅眼花了。”

她將發現說得輕描淡寫,且推說“看不真切”、“不知是否眼花”,既提供了線索,又給自己留了退路。

果然,慕容梟聞言,眼神驟然變得銳利無比!池底暗號?!聽雪軒中竟然也有!

他立刻意識到,這絕非巧合!聽雪軒,這座與母後淵源極深的宮苑,果然也被“影殿”標記了!這是否說明,聽雪軒本身,或者住進聽雪軒的衛琳琅,就是“影殿”的重點目標?

“你看清了?是何等紋路?”慕容梟身體前傾,語氣帶著一絲急迫。

“距離稍遠,池水晃動,並未看清細節,隻覺線條扭曲,不似尋常花紋。”衛琳琅如實描述,頓了頓,狀似無意地補充道,“倒是……倒是與前兩日聽宮女們私下議論,說宮中某些僻靜處發現了古怪標記,描述得有些相似……也不知是真是假。”

她巧妙地將宮中流言與自己的發現聯絡起來,進一步撇清自己的嫌疑——若是“影殿”同黨,怎會主動提及宮中正在追查的標記?

慕容梟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複雜難明。有審視,有考量,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波動。她主動提及此事,是坦蕩?是聰明地撇清關係?還是……另一種更高明的偽裝?

無論如何,這條線索至關重要。

“朕知道了。”慕容梟最終隻說了這四個字,但語氣中的凝重顯而易見。“公主先回去吧。三日後,朕等你的答覆。”

“琳琅告退。”衛琳琅再次行禮,緩緩退出了禦書房。

直到走出乾元殿的範圍,被初春微涼的晚風一吹,她才發覺自己後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濕了一片。

禦前交鋒,第一回合,算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嗎?

她不確定。慕容梟最後那個深沉的眼神,讓她明白,危機遠未解除。索要玉佩的通牒高懸頭頂,池底暗號的線索已經拋出,三日後,她將麵臨怎樣的局麵?

而聽雪軒池底那塊神秘的“卵石”,又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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