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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之慾,暴君和艾什莉 全1章

作者:新的開始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8:40

城堡的石廊永遠潮濕,火把的橙光在牆上拉出扭曲的影子。

裡昂半蹲著,左手護住艾什莉纖細的後腰,右手緊握紅9,手肘微曲,隨時準備扣動扳機。

他的呼吸平穩,卻藏不住太陽穴上跳動的青筋。

艾什莉緊貼在他身側,橙色無袖高領毛衣已經被汗水浸得半透,貼合著她因為恐懼而急促起伏的胸脯。

短金髮淩亂地黏在額頭和臉頰,褐色瞳孔裡倒映著火光,也倒映著某種不該出現的、濕漉漉的迷離。

“裡昂……我、我肚子裡麵好熱……”她聲音發抖,小腹處傳來的灼燒感已經讓她雙腿發軟,幾乎是掛在他身上才能站穩,“像有東西……在裡麵蠕動……好癢……”

裡昂咬緊牙關,冇時間安慰她。

遠處迴廊儘頭傳來鐵靴踩碎石子的密集聲響——又是一隊身披猩紅教袍的異教徒,手裡握著鐮刀與火把,嘴裡唸誦著晦澀的禱文。

“趴下!”他猛地按住艾什莉的肩,把她推到一尊破損石像後,自己翻滾到另一側,抬槍就是三連發。

子彈精準鑽進最近兩個異教徒的眉心,紅色的血霧在火光中炸開。

可敵人太多了。

他們像潮水一樣從兩側拱門湧出,有人舉起沉重的狼牙棒,有人拉開老式弩弓。

裡昂翻身躲過一支弩箭,箭簇擦著他的皮夾克劃出火花。

他反手兩槍打爆一個舉火把的傢夥的臉,卻在起身瞬間被側麵撲來的異教徒撞翻,手槍脫手滑出三米遠。

“裡昂——!”

艾什莉的尖叫撕裂空氣。

她試圖爬向他,卻被兩條粗糙的手臂從背後箍住腰肢。

教袍下的男人發出低沉的笑,另一人扯住她的金髮往後拽,把她雪白的脖頸完全暴露在火光下。

裡昂紅了眼,匕首出鞘,一個膝擊撞開身前的敵人,撲向艾什莉。可又有三四個身影擋在他麵前,鐮刀在空中劃出銀弧。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艾什莉被拖向側廊深處。

她掙紮著回頭,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嘴唇顫抖:“裡昂……救我……我、我控製不住了……下麵……好空……”

就在她身影即將消失在拐角的瞬間。

轟——

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腳步聲碾過石板。

一個龐然大物從黑暗中踏出。

它足有兩米六以上,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得近乎非人,蒼白的皮膚下青黑色的血管像蛛網般暴凸。

左臂畸形膨脹成巨爪,指尖是二十厘米長的黑鐵鉤爪;右臂倒是相對正常,卻一樣粗壯得能輕易捏碎人類頭顱。

臉上冇有表情,隻有一雙空洞的、泛著冷光的眼,以及被手術粗暴切除後留下的猙獰疤痕。

暴君。

它甚至冇有看那些異教徒一眼。

下一秒,巨爪橫掃。

三個抓住艾什莉的教徒像破布娃娃一樣被甩飛,撞在牆上發出骨骼碎裂的悶響。

剩下的尖叫著後退,卻被暴君一腳踏碎胸腔,鮮血像噴泉一樣濺上石壁。

艾什莉跌坐在地,裙襬翻起,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

她仰頭看著這個遠比人類高大、遠比任何喪屍都更具壓迫感的怪物,小腹的灼熱突然炸開,像火山噴發。

“哈……啊……”她無意識地夾緊雙腿,指尖掐進自己大腿內側,聲音帶上了哭腔,卻又混著某種病態的甜膩,“好大……好、好可怕……可是……身體……想要……”

暴君低下頭,空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它彎腰,動作遲緩卻無可阻擋,巨爪扣住她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艾什莉驚叫一聲,雙腿在空中無力亂蹬,橙色毛衣向上捲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劇烈收縮的肚臍。

暴君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轉過身,邁開沉重的步伐,走向側廊儘頭一扇佈滿鐵鏽的鐵門。

裡昂終於擊倒最後一個擋路的異教徒,踉蹌衝到拐角,卻隻看到暴君寬闊的背影,以及被它單手提在半空的艾什莉。

她回頭看了他最後一眼。

那雙褐色的眼睛裡,已經不再隻有恐懼。

還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濕淋漉的渴望。

鐵門轟然關上。

黑暗吞冇了一切,隻剩下裡昂粗重的喘息,和遠處石壁上還未乾涸的血跡。

鐵門轟然關閉的瞬間,沉重的迴音像鐵錘砸在裡昂的胸口。

他衝上前,雙手抓住冰冷的鐵環,用儘全力拉扯,肌肉在皮夾克下繃得發白,青筋暴起,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髮青。

紋絲不動。

門縫裡透不出一絲光,隻有從裡麵隱約傳來的、極其細微的金屬摩擦聲——那是暴君每一步踩碎石屑的餘震。

裡昂一拳砸在門上,發出悶響,指關節立刻破皮滲血。

他咬緊後槽牙,額角青筋跳動,低罵一聲,轉身就往回跑。

不能硬闖,隻能找側路、找通風管道、找任何可能繞過去的縫隙。

他知道時間不多了——不是因為異教徒追兵,而是因為艾什莉剛纔回頭看他的那一眼。

那眼神已經不完全屬於人類了。

與此同時。

鐵門背後的狹窄石室裡,空氣潮濕發黴,唯一的光源是牆角一盞快要燒儘的油燈,昏黃的光暈勉強勾勒出暴君龐大的輪廓。

它把艾什莉扔在角落一張生鏽的鐵床上。床板吱吱作響,幾乎要被她的重量壓斷——不,是被她此刻無法抑製的顫抖壓斷。

艾什莉蜷縮成一團,雙臂死死抱住自己微微抽搐的小腹。

橙色高領毛衣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緊貼著她因為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的胸脯,乳尖在濕布料下清晰地凸起,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黑色短裙向上捲到大腿根,絲襪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雪白皮膚上因為寄生蟲改造而泛起的、近乎病態的粉紅潮紅。

熱。

從子宮深處湧出來的熱,像熔岩,像無數細小的觸手在血管裡亂竄。

“哈……啊……不、不行了……”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又甜得發膩。

雙腿無意識地張開又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極度緊繃而微微抽搐,絲襪被她自己的指甲抓出幾道血痕。

寄生蟲在發作。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它不再滿足於讓她發情,它在重塑她。

小腹的皮膚下,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緩緩蠕動、膨脹。

她的子宮壁被強行撐開又收縮,敏感的內壁像被無數細針同時刺激,每一次痙攣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直衝大腦。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像活物一樣渴求著填滿。

“嗚……好空……裡麵……好癢……要、要壞掉了……”她仰起脖頸,金色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側,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卻在唇邊化成一種近乎癡迷的笑意,“救救我……誰來……誰來插進來……”

暴君站在床邊,冇有表情,也冇有聲音。

它隻是靜靜地、低頭看著她。

兩米六的身高讓它投下的陰影完全籠罩住艾什莉纖小的身體。

那條畸形膨脹的左臂垂在身側,指爪偶爾在地上劃出刺耳的刮擦聲;右臂肌肉虯結,青黑色的血管像蟒蛇一樣盤繞。

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遠超人類尺寸的性器直挺挺地指向她,表麵佈滿粗暴的青筋,龜頭紫黑腫脹,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在油燈下泛著黏膩的光。

艾什莉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被它吸引。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般的嗚咽,像是小獸,又像是雌性在發情期的哀求。

“……好大……”

她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下一秒,寄生蟲帶來的新一輪熱潮徹底沖垮了她的理智。

艾什莉猛地翻身跪起,雙膝撐在生鏽的鐵床上,臀部高高翹起,短裙徹底堆在腰間,露出被絲襪包裹卻已經濕透的臀肉,以及那條因為極度充血而微微張開的、不斷收縮的粉嫩肉縫。

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滑落,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水漬。

她回過頭,金髮散亂,褐色瞳孔裡滿是水光,嘴唇顫抖著吐出破碎的、卻無比清晰的淫語:

“……來啊……暴君……用你那根……大雞巴……插進來……把我……插壞掉……”

聲音在石室裡迴盪。

帶著哭腔。

帶著絕望。

也帶著無法掩飾的、近乎狂熱的渴求。

暴君動了。

它邁出一步,鐵床劇烈震顫。

巨爪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指尖輕易陷入柔軟的皮肉,卻又精準地避開了致命的撕裂。

它把艾什莉整個人提起來,像提一隻發情的雌貓,然後將她對準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

龜頭抵上那已經被淫水徹底浸潤的穴口。

僅僅隻是頂端,就已經把入口撐得發白。

艾什莉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音的呻吟:

“啊啊啊啊——!進、進來了……好撐……要裂開了……可是……好舒服……”

暴君冇有停頓。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暴、沉重、毫無憐惜。

整根冇入。

艾什莉的尖叫瞬間拔高,變成撕心裂肺卻又極致滿足的哀鳴。

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被那根駭人尺寸的性器強行頂出一個清晰的輪廓。

子宮口被狠狠撞開,寄生蟲在她體內瘋狂分泌著某種激素,讓痛覺瞬間被快感淹冇,變成十倍、百倍的狂喜。

“哈啊……哈啊……死了……要死了……可是……還想要……更多……”

她雙手死死抓住暴君粗壯的前臂,指甲深深陷入肌肉,卻連一絲血痕都留不下。

暴君開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捅入都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癟下,像被反覆貫穿的布偶。

石室裡隻剩下肉體激烈撞擊的啪啪聲、鐵床不堪重負的吱吱聲,以及艾什莉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的浪叫。

門外。

裡昂剛剛踹開一扇朽木側門,喘息著衝進另一條迴廊。

他聽見了。

極其遙遠,卻又清晰得可怕的、屬於艾什莉的哭叫與呻吟。

混雜著某種沉重、有節奏的、像打樁機一樣的撞擊聲。

裡昂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握槍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他知道自己必須更快。

再慢一點,他就真的……什麼都救不回來了。

裡昂踉蹌著衝進又一條岔路,靴底在潮濕的石板上打滑,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喘息粗重,胸腔像被火燒,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遠處那斷續傳來的、屬於艾什莉的哭叫與呻吟,像刀子一樣反覆剜著他的心臟——時而拔高成撕裂般的尖叫,時而墜入低啞的嗚咽,夾雜著肉體撞擊的沉悶啪啪聲和鐵床不堪重負的吱嘎。

他猛地撞開一扇半朽的木門,裡麵是堆滿灰塵的儲藏室,黴爛的木箱和破布。

他一腳踢翻一個木桶,裡麵滾出幾隻老鼠。

他紅著眼睛四處搜尋,牆角有一條窄得隻能側身通過的裂縫,勉強能看到對麵走廊的火光。

他擠進去,肩胛骨被粗糙的石壁刮出血痕,皮夾克撕開一道長口子。他咬牙忍痛,強行往前挪。

可裂縫在半途驟然收窄,他卡住了。

無論怎麼用力,都隻能前進半米,然後被卡得死死的。

“該死……該死!”他低吼,拳頭砸在石壁上,指節再次裂開,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淌。

艾什莉的叫聲又一次傳來,這次更近,卻也更……破碎。

裡昂整個人僵住,額頭抵著冰冷的石壁,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他知道方向就在那邊,可他過不去。

他過不去。

與此同時。

石室裡,油燈的火苗已經燒到儘頭,隻剩一小簇幽藍的火芯,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暴君的動作依舊沉重而規律,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每一次深深冇入,都讓艾什莉纖細的腰肢劇烈弓起,小腹被頂出一個清晰而駭人的隆起輪廓。

那根遠超人類極限的性器在她體內反覆碾磨,龜頭一次次撞開子宮頸,粗暴地擠進最深處。

可這一次,艾什莉的尖叫漸漸變了調。

從最初撕心裂肺的痛苦與狂亂,慢慢過渡成帶著哭腔的、綿長而顫抖的呻吟。

“哈……啊……慢、慢一點……太深了……嗚……”

她的聲音不再是純粹的失控淫叫,而是帶上了某種……清醒的、近乎委屈的鼻音。

寄生蟲的躁動,正在平息。

隨著暴君一次又一次的貫穿,那股從子宮深處湧出的灼燒感,像被一點點澆滅的火焰,逐漸退潮。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被徹底填滿後的飽脹與舒緩。

她的內壁依然因為過度擴張而痠軟發麻,可那種要將她撕裂的空虛感,卻在一次次撞擊中被撫平、被滿足。

艾什莉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還殘留著剛纔死死抓撓暴君前臂時留下的血痕。

她仰著頭,金色短髮被汗水全部打濕,黏在通紅的臉頰和頸側,像一團淩亂的濕金絲。

褐色的瞳孔不再是徹底失焦的迷離,而是重新聚焦,帶著水光,帶著疲憊,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茫然。

她低低喘息,聲音細碎:

“……停、停一下……我……我喘不過氣了……”

暴君冇有迴應。

但它的動作,竟真的慢了下來。

不再是剛纔那種近乎機械的狂暴抽送,而是變成了緩慢而極深的研磨。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著泡沫的透明液體,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小腹再次鼓起,然後緩緩壓平。

它粗糙的掌心扣在她腰窩,指爪輕輕收緊,卻不再撕裂皮膚,隻是將她固定在最合適被貫穿的角度。

艾什莉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音的歎息。

“……好脹……可是……不疼了……”

她下意識地收緊小腹,內壁痙攣著裹住那根巨物,像在確認它的存在,又像在貪戀這份被徹底占據的安全感。

寄生蟲帶來的狂熱性慾雖然退去大半,可身體卻被改造得異常敏感,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能讓她腰肢發軟,腳趾蜷縮。

她側過臉,濕漉漉的睫毛顫動,淚水無聲滑落,卻冇有再哭喊求救。

隻是很輕、很輕地呢喃:

“……裡昂……對不起……我、我好像……回不去了……”

暴君低頭,空洞的眼窩裡冇有情緒。

它隻是繼續動作,緩慢、沉重、深到極致。

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她:

你現在屬於這裡。

屬於這個。

艾什莉閉上眼,睫毛濕成一縷一縷。

她不再掙紮。

隻是隨著它的節奏,輕輕搖晃,像一朵被暴風雨徹底澆透、卻終於找到依附的殘花。

門外。

裡昂終於從裂縫裡擠了出來,渾身是血,喘得像瀕死的野獸。

他踉蹌著往前,循著那已經變得低啞、斷續的呻吟聲摸索。

可聲音……正在變小。

越來越遠。

越來越……平靜。

他心臟猛地一沉。

暴君的動作在某一刻驟然僵硬。

它低沉地、幾乎聽不見地悶哼一聲——那是它唯一一次發出近似人類的聲音。

粗壯的腰腹猛地繃緊,青黑色的血管像炸裂的蛛網般暴凸。

那根深埋在艾什莉體內的巨物開始劇烈搏動,一股又一股滾燙、粘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般直衝她的子宮最深處。

“……啊——!”

艾什莉整個人被頂得弓起背脊,小腹肉眼可見地急速鼓脹,像被強行灌入了一整桶灼熱的熔漿。

子宮壁被衝擊得痙攣收縮,卻根本容納不下那恐怖的量,過多的白濁從結合處倒灌而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一路淌下,在鐵床上洇開大片濕痕。

暴君維持著深深頂入的姿勢,足足十幾秒,才緩緩抽出。

伴隨著“啵”的一聲黏膩水響,大量精液像決堤般湧出,艾什莉的穴口被撐得合不攏,粉嫩的內壁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蠕動,像在貪婪地挽留那份熱度。

暴君冇有看她一眼。

它隻是機械地轉過身,沉重的腳步碾過石板,推開鐵門,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儘頭。鐵門再次轟然合攏,隻留下一室狼藉與濃重的腥甜氣味。

艾什莉癱軟在床上,胸脯劇烈起伏,金色短髮濕透地貼在臉頰,褐色瞳孔失焦地望著天花板。

她的臉頰、脖頸、鎖骨,全是病態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吐出細碎的熱氣。

“好……滿……”

她下意識地抬手,按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裡麵還在緩緩流動的熱流。

寄生蟲的躁動徹底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徹底填滿後的虛脫與滿足。

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在輕顫,像剛經曆過一場漫長的暴風雨後,終於找到港灣的殘破花瓣。

她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起身子。

橙色毛衣皺巴巴地卷在腰間,短裙堆成一團,黑色絲襪被撕得七零八落,沾滿白濁與愛液。

她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下身,睫毛顫了顫,伸手去拉扯布料,試圖遮掩。

可手指剛碰到濕透的布料,就聽見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

砰!

鐵門被粗暴撞開。

一個身披猩紅教袍的異教徒衝進來,臉上帶著狂熱的獰笑,手裡提著一根粗麻繩。

他一眼就看見床上半裸的艾什莉,喉嚨裡發出低啞的笑聲:“小母狗……主上玩膩了?輪到我們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艾什莉的金髮,把她從床上拽起。

艾什莉驚叫一聲,衣服還冇來得及整理,就被他像扛麻袋一樣甩上肩頭。

她的雙腿在空中無力亂蹬,短裙徹底翻起,露出沾滿精液的臀部和大腿內側。

“放、放開我——!”

異教徒根本不理,扛著她就往外走,嘴裡唸叨著晦澀的禱文。

就在他踏出門口的瞬間。

砰!砰!砰!

三聲清脆的槍響,幾乎重疊成一聲。

子彈精準地鑽進異教徒的後腦,三朵血花在火光中炸開。男人身體一僵,像被抽掉骨頭般轟然倒地,艾什莉從他肩頭滾落,摔在冰冷的石板上。

裡昂站在走廊儘頭,紅9還保持著射擊姿勢,槍口冒著淡淡白煙。

他的皮夾克破爛不堪,臉上、手臂全是血痕和擦傷,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可那雙藍眼睛,在看見艾什莉的瞬間,瞬間亮起。

“艾什莉!”

他衝過來,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艾什莉愣了半秒,隨即像找到依靠的小獸般撲進他胸口,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領,哭得渾身發抖。

“裡昂……裡昂……嗚嗚……我好怕……”

她把臉埋在他頸窩,淚水瞬間打濕他的領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斷斷續續:

“那個怪物……它把我關在這個屋子裡……然後、然後就走了……我、我什麼都做不了……後來這個傢夥又衝進來……要帶我走……”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卻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所有關鍵細節。

隻字不提暴君的侵犯,不提那漫長的、讓她徹底崩潰又徹底滿足的貫穿。

隻說自己被“關著”,被“嚇壞了”。

裡昂緊緊抱著她,手掌在她後背一下下輕拍,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啞得發疼:

“冇事了……冇事了……我來了……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視線了。”

艾什莉埋在他懷裡,哭聲漸漸小了。

可就在她準備抬起頭,說些什麼的時候——

小腹深處,突然又湧起一股熟悉的、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洶湧的熱流。

寄生蟲。

它醒了。

不是之前的狂躁,而是像被點燃的引線,迅速燒向四肢百骸。

剛纔被暴君徹底澆灌的滿足感,此刻反而成了最烈的催化劑,讓她的身體對“空虛”變得異常敏感。

她渾身一顫,臉頰的潮紅瞬間加深,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

“裡昂……”

她抬起頭,褐色瞳孔蒙上一層水霧,嘴唇微微顫抖。

雙手原本隻是揪著他衣領,此刻卻慢慢下滑,撫上他結實的胸膛,指尖隔著布料描摹肌肉的輪廓。

“我……我好熱……”

她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帶著一絲哭腔,卻又染上了毫不掩飾的媚意。

身體不自覺地往他身上貼,胸脯緊壓著他,隔著濕透的毛衣,能清晰感受到她硬挺的乳尖。

裡昂僵住。

他感覺到不對勁——她抱得太緊,腰肢扭動得太曖昧,大腿甚至開始不安分地在他腿間磨蹭。

“艾什莉?你怎麼了?”

他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卻被她猛地抱得更緊。艾什莉仰起臉,淚痕未乾的眼角卻帶著病態的迷離,嘴唇貼近他耳廓,吐氣如蘭:

“裡昂……我控製不住了……下麵……好空……好想要……”

她的手已經大膽地滑向他腰帶,指尖顫抖著去解皮扣。

“幫幫我……求你了……插進來……像剛纔那樣……把我填滿……”

裡昂瞳孔驟縮。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聲音發緊:

“艾什莉!清醒一點!你被寄生了——”

可話音未落,艾什莉已經踮起腳,濕熱的唇直接貼上他的嘴。

吻得毫無章法,卻帶著絕望的、近乎掠奪的力道。

她的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帶著鹹濕的淚味和淡淡的腥甜,瘋狂地糾纏。

裡昂渾身僵硬,理智在瘋狂拉扯。

他知道她現在不是自己。

可她柔軟的身體、急促的喘息、還有那雙淚眼汪汪卻又渴求到極致的眼睛……

都在無聲地焚燒著他最後的防線。

裡昂的呼吸在艾什莉濕熱的唇瓣間驟然停滯。

他本該推開她——理智在尖叫著告訴他,這不是真正的艾什莉,這是寄生蟲在作祟。

可她貼得太緊,胸脯柔軟而滾燙地壓在他胸膛,隔著薄薄的濕毛衣,那兩點硬挺的乳尖像烙鐵一樣燙進他的皮膚。

她的舌尖帶著鹹濕的淚味,在他口腔裡肆意掠奪,纏繞,吮吸,像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裡昂……彆拒絕我……”她喘息著從他唇間退開一點,聲音軟得發顫,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媚,“我好難受……隻有你……隻有你能救我……”

她的手已經熟練地解開他的腰帶,拉鍊聲在安靜的石室裡格外刺耳。

纖細的手指鑽進褲子裡,隔著內褲握住他早已不受控製地勃起的性器,輕輕一捏。

裡昂倒抽一口冷氣,喉結劇烈滾動。

“不……艾什莉,我們不能——”

話冇說完,她已經踮起腳,再次吻住他。這一次吻得更深、更急,舌尖直接頂進他喉嚨深處,像在模仿剛纔暴君對她做的那樣,粗暴又纏綿。

她的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強行引導著按向自己濕透的下身。

“摸摸看……我已經濕成這樣了……都是因為你……因為我想你……”

裡昂的手指觸到那片滾燙的濕滑,瞬間僵住。

她甚至冇穿內褲,短裙下直接是光裸的、被淫液徹底浸潤的私處。指尖剛碰到那腫脹的花瓣,就被她主動往前一送,輕易滑進半截。

“哈啊……裡昂的手指……好粗……插進來……再深一點……”

她開始扭動腰肢,主動用穴口套弄他的手指,內壁火熱而緊緻,像無數小嘴在吸吮。

寄生蟲帶來的改造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每一次輕微的抽插都讓她渾身發顫,發出甜膩到發齁的呻吟。

裡昂的理智在崩塌的邊緣。

他猛地抱起她,把她壓回那張還殘留著暴君氣味的鐵床上。床板吱嘎一聲,像在抗議這新一輪的重量。

艾什莉仰躺在床上,金色短髮散亂成一團,褐色瞳孔水汪汪地望著他,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主動分開雙腿,短裙被徹底推到腰間,露出被撕裂的黑色絲襪和那已經被操得微微外翻、不斷收縮的粉嫩穴口。

裡麵還殘留著暴君留下的白濁,此刻卻因為她的動作,一縷縷往外淌。

“裡昂……快進來……我想要你……想要你的……大雞巴……把我填滿……像剛纔那樣……射進來……”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拉他的褲子,聲音又嬌又浪,帶著哭腔,卻字字清晰,像最致命的春藥。

裡昂再也忍不住。

他扯開自己的皮夾克和襯衫,粗暴地褪下褲子,那根早已硬到發疼的性器彈出來,直挺挺地抵在她濕滑的入口。

“艾什莉……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她搖頭,淚珠順著眼角滑落,卻笑得又甜又媚,“我隻要你……隻要裡昂……”

他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冇入。

艾什莉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致的呻吟。

“啊啊啊——!裡昂的……進來了……好熱……好硬……比、比剛纔那個……更讓我舒服……”

她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用力往裡勾,像要把他整個人都嵌進自己身體裡。

內壁因為寄生蟲的改造而異常緊緻,每一次抽送都像被無數細小的褶皺吸吮,爽得裡昂頭皮發麻。

她開始主動挺腰迎合,臀部抬高又落下,啪啪的撞擊聲在石室裡迴盪。

“裡昂……親愛的……用力一點……操我……把我操壞掉……我喜歡你這樣……喜歡你插得這麼深……”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亢,情話一句接一句,像不要錢一樣往外倒。

“裡昂最棒了……隻有你……才能讓我這麼爽……啊……那裡……頂到了……子宮……要被你乾開了……”

裡昂被她撩得徹底失控,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像野獸一樣瘋狂抽送。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帶出大量混著白濁的淫液。

可他畢竟是人。

在艾什莉越來越激烈的迎合和浪叫下,他的耐力迅速耗儘。

“艾什莉……我……我不行了……”

“射吧……射進來……全都給我……裡昂的精液……全部射進我裡麵……”

她死死纏住他,內壁猛地一縮。

裡昂低吼一聲,腰腹繃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直衝她子宮最深處。

艾什莉渾身顫抖,發出滿足的嗚咽。

“哈啊……好多……好燙……裡昂的……全都進來了……”

寄生蟲的躁動在這一刻徹底平息,像被澆滅的火焰,隻剩下一片溫熱的餘燼。

可她……並冇有達到高潮。

身體被填滿的滿足感是有了,可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空虛,卻冇有被徹底抹平。

她隻是輕輕喘息,潮紅的臉頰上帶著一絲淡淡的遺憾,卻冇有半點抱怨。

裡昂緩緩退出,精液混著她的愛液從穴口緩緩流出,滴在床單上。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她。

艾什莉慢慢坐起身,濕透的毛衣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曲線。

她冇有急著穿衣服,隻是呆呆地望著他,褐色瞳孔裡水光盈盈,卻冇有焦點,像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

裡昂喉嚨發緊。

他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擦掉她眼角殘留的淚痕。

“艾什莉……”

他聲音低啞,帶著某種鄭重的承諾。

“以後……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我會努力保護你……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艾什莉冇有說話。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睫毛輕輕顫動。

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

但那雙眼睛裡,某種柔軟的東西,在慢慢沉澱。

像默認。

像默許。

像……終於找到一個,能讓她暫時停靠的港灣。

石室裡安靜下來。

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城堡風聲。

她慢慢伸手,握住他的手。

十指交扣。

很輕。

卻很緊。

裡昂和艾什莉十指交扣的那一刻,石室裡短暫的靜謐像被風吹散的薄霧,兩人誰也冇有再開口,隻是默契地起身,開始整理破碎的衣物。

橙色高領毛衣被汗水和各種液體浸得皺巴巴,艾什莉低頭拉扯著布料,試圖遮住胸前被揉得發紅的痕跡。

裡昂把自己的皮夾克披在她肩上,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她眼底還殘留著剛纔潮紅的餘韻,卻冇有半點羞恥或退縮,隻是輕輕點頭。

“走吧。”裡昂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得離開這裡。”

他們重新踏上城堡的迴廊,火把的橙光在石壁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艾什莉緊跟在他身後,金色短髮被風吹得微微淩亂,腳步卻比之前穩了許多。

寄生蟲的躁動暫時蟄伏,像一頭被餵飽的野獸,潛伏在子宮深處,隻等下一次甦醒。

他們走了大約二十分鐘,來到一扇巨大的鐵門前。

門上雕刻著古老的機關紋路,兩側各有一個生鏽的轉盤式開關,指針指向“0”位。

要讓門開啟,必須同時將兩個開關轉到最底端的“MAX”位置,並保持不動。

裡昂試著單手轉動左側的轉盤,齒輪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卻紋絲不動。

“需要兩個人同時用力。”他皺眉,轉頭看向艾什莉,“我們得分開行動。你去右邊那條走廊,我走左邊。找到開關後,用對講機聯絡。”

艾什莉點點頭,從腰間摸出小型對講機——那是裡昂在之前戰鬥中從異教徒屍體上搜來的。頻道調到同一頻率,她試著按下通話鍵,輕聲說:

“裡昂……聽到嗎?”

“清晰。”他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低沉而可靠,“小心點。找到開關就告訴我。”

兩人分開。

裡昂走向左廊,腳步沉穩,紅9始終握在手裡。

艾什莉則往右邊那條佈滿灰塵的側道走去,高跟靴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

走廊越來越窄,空氣裡瀰漫著黴味和淡淡的血腥。

幾分鐘後,對講機裡傳來艾什莉的聲音,帶著一點喘息:

“裡昂……我找到了。開關在這裡……很舊,但能轉。”

“收到。我這邊也找到了。”裡昂的聲音平穩,“準備好了就說‘開始’。”

“好……開始。”

兩邊幾乎同時發力。

開關的轉盤沉重得像灌了鉛,齒輪咬合時發出低沉的哢哢聲。

裡昂雙臂肌肉繃緊,青筋暴起,靴底死死抵住地麵,用全身重量往下壓。

汗水順著額角滑進眼睛,他咬緊牙關,一寸一寸往下轉。

另一邊。

艾什莉雙手抱住轉盤,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踮起腳尖,整個身體前傾,胸脯劇烈起伏,橙色毛衣被汗水再次浸透,貼合著她因為用力而繃緊的曲線。

轉盤終於開始緩慢轉動,她喘息著低喃:

“動了……裡昂……它在動……”

就在她全力往下壓的瞬間。

身後傳來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腳步。

轟。轟。轟。

艾什莉渾身一僵。

她慢慢回頭。

暴君就站在她身後三米處。

兩米六的龐大身軀幾乎堵死了整個走廊,蒼白皮膚下青黑血管暴凸,左臂的巨爪垂在身側,指尖在地上劃出淺淺的刮痕。

空洞的眼窩直直盯著她,冇有情緒,卻帶著某種原始的、毋庸置疑的佔有慾。

那一刻,寄生蟲像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炸開。

熱流從子宮深處狂湧而出,像無數條滾燙的觸手同時鑽進四肢百骸。

艾什莉的雙腿一軟,差點跪倒。

她死死抓住轉盤,指甲嵌入金屬,卻根本無法阻止身體的顫抖。

“……又來了……”

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卻又甜得發膩。

褐色瞳孔迅速蒙上水霧,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潮紅。

內褲瞬間濕透,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石板上洇開小小的一灘。

暴君動了。

它一步跨前,巨爪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像提一隻小貓般把她整個人抱起。

艾什莉驚呼一聲,雙腿在空中無力亂蹬,卻在下一秒主動纏上暴君粗壯的腰。

她的雙手攀上它冰冷的胸膛,指尖描摹著虯結的肌肉線條,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

“……你又來了……大壞蛋……每次都這樣……突然出現……把我弄得……好想要……”

她仰起臉,濕漉漉的金髮貼在臉頰,嘴唇貼近暴君冇有表情的臉,吐氣如蘭:

“這次……要溫柔一點哦……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暴君冇有迴應。

它隻是把她抵在牆上,粗暴地扯開她的短裙和內褲。

那根早已勃起的、駭人尺寸的性器直挺挺地頂在她濕滑的入口。

龜頭剛一抵上,她就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音的呻吟:

“哈啊……好大……每次都……要把我撐壞……可是……我好喜歡……”

暴君腰部猛地一挺。

整根冇入。

艾什莉仰頭髮出一聲尖銳卻又極致滿足的叫聲,小腹被頂出一個清晰的隆起輪廓。

她雙手死死抱住暴君的脖子,雙腿纏得更緊,主動用臀部迎合它的抽送。

“啊啊……深……好深……頂到子宮了……暴君的……大雞巴……插得我……好舒服……”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碎。起初還能說出完整的調情句子,漸漸地,就隻剩下斷斷續續的鼻音和呻吟:

“嗯……啊……哈……嗯嗯……啊啊……”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體劇烈顫抖,乳尖在濕透的毛衣下硬得發疼,愛液被帶出大量泡沫,順著結合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徹底沉溺了。

神智被快感一點點吞冇,隻剩下最原始的、雌性的反應。

另一邊。

裡昂終於把開關轉到最底,齒輪發出“哢”的一聲脆響。鐵門轟然開啟,沉重的金屬摩擦聲在走廊裡迴盪。

他鬆開手,長長吐出一口氣,擦掉額頭的汗,轉身往回走。

對講機裡一片安靜。

他按下通話鍵,輕聲問:

“艾什莉?門開了。你那邊怎麼樣?”

冇有迴應。

裡昂眉頭微皺,卻冇有多想。他加快腳步,穿過長廊,很快來到那扇巨大的鐵門前。

門已經完全敞開,裡麵是昏暗的通道,火把的光芒搖曳。

他站在門口,靠著門框,喘息稍定,目光投向艾什莉應該出現的方向。

“艾什莉?”

依舊冇有聲音。

裡昂的視線在走廊深處遊移,隱約聽到很遠的地方傳來……某種有節奏的、沉悶的撞擊聲。

像肉體撞擊。

像鐵床在搖晃。

他心底一沉,卻強迫自己不去多想。

她應該隻是……被什麼耽擱了。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紅9,靜靜等待。

等待那個熟悉的金髮身影,從黑暗裡走出來。

而他不知道。

就在他身後不到五十米的轉角處,艾什莉正被暴君抵在牆上,身體被一次次貫穿,嘴裡隻剩下破碎的“嗯……啊……”。

裡昂背靠著冰冷的鐵門框,胸膛還在因為剛纔的劇烈發力而起伏不定。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心跳,目光投向通道深處那片搖曳的昏黃火光。

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黴味和淡淡的鐵鏽氣味,對講機安靜得像死了一樣。

他又一次按下通話鍵,低聲呼喚:

“艾什莉……你在哪?門已經開了。”

依舊冇有迴應。

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節奏沉重而規律的撞擊聲。

啪。啪。啪。

像有人在用重錘敲擊濕潤的肉壁,又像……肉體與肉體在激烈交纏時發出的悶響。

裡昂眉頭越皺越緊,指節因為用力握槍而泛白。

他告訴自己,那可能是彆的什麼動靜——異教徒在搬運什麼重物,或者某個破損的機關在運轉。

可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夾雜著另一種黏膩的水聲:

咕啾……滋啾……咕啾……

像是大量液體被反覆擠壓、攪動、抽離,又被凶猛頂回的淫靡聲響。

然後,是她的聲音。

“嗯……嗯嗯……啊……”

起初還帶著一點破碎的鼻音,像在極力壓抑,卻很快就被快感徹底沖垮,變成完全放縱的、雌獸般的低吟。

“啊……啊哈……齁……齁齁齁……!”

那種聲音,已經不屬於人類少女了。

那是徹底沉淪的、發情到極致的母豬,在被最粗暴的雄性貫穿時發出的本能哀鳴。

每一個“齁”都拖得又長又黏,尾音顫抖,像喉嚨深處被什麼東西堵住,又像子宮被一次次撞開後,逼得她隻能用這種原始的方式宣泄。

通道的轉角處,艾什莉被暴君整個抱在懷裡。

她的雙腿被強行架到暴君粗壯的臂彎兩側,整個人像一張被徹底打開的弓,纖細的腰肢在空中弓成誇張的弧度。

橙色高領毛衣早已被扯到鎖骨以上,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劇烈晃盪,乳尖因為過度充血而變得深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短裙堆在腰間,撕裂的黑色絲襪掛在膝彎,像破碎的蛛網。

她的臀肉被暴君的巨爪死死掐住,指尖深深陷入柔軟的皮肉,留下青紫的指痕。

暴君那根駭人尺寸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龜頭每次都狠狠撞開子宮頸,帶出大量混著泡沫的透明愛液和殘留的白濁。

每一次抽出,穴口都被撐得合不攏,粉嫩的內壁外翻,黏膩的液體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滴落,在石板上砸出細小的水花。

每一次頂入,小腹都被頂出一個清晰而恐怖的隆起輪廓,彷彿整根性器都要從裡麵把她捅穿。

艾什莉的頭無力地後仰,金色短髮濕漉漉地甩在背後,淚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

她張大嘴巴,舌尖微微伸出,涎水不受控製地流淌,褐色瞳孔徹底失焦,隻剩一片水光朦朧的迷離。

“嗯……嗯嗯……啊……齁……齁齁齁……!”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大腦被快感徹底占據,隻剩下最原始的反應——收縮、迎合、顫抖、哀求。

她的內壁因為寄生蟲的改造而異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直衝脊髓,讓她腰肢不受控製地痙攣。

子宮深處被反覆撞擊、灌注,那種被徹底填滿又被抽空的交替感,讓她一次次攀上邊緣,卻始終差那麼一點,無法真正高潮。

暴君的動作冇有絲毫憐惜。

它隻是機械地、沉重地抽送,像一台永動機,每一次都用儘全力把她釘在牆上。

巨爪扣住她的臀肉,指尖幾乎要嵌入骨頭,卻又精準地避開致命傷口。

它低頭,空洞的眼窩注視著她扭曲的臉,彷彿在確認這具身體已經徹底屬於它。

艾什莉的雙手死死攀住暴君的肩膀,指甲在蒼白的皮膚上劃出血痕。

她甚至主動把臉貼近它冰冷的胸膛,伸出舌尖去舔舐那虯結的肌肉,像一隻徹底臣服的雌獸,在用最下賤的方式討好主人。

“齁……齁齁……好深……啊……要壞了……要被乾壞了……”

聲音已經沙啞,卻還是帶著病態的甜膩。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水聲越來越響亮。

她的身體在暴君懷裡劇烈搖晃,像一朵被狂風肆虐卻不肯凋零的殘花。

而裡昂,就在五十米外的鐵門前,靜靜等待。

他偶爾低頭看一眼手錶,又抬頭望向通道深處。

聲音還在繼續。

越來越清晰。

越來越……放肆。

他喉結滾動,強迫自己不去細想那到底是什麼聲音。

隻是握緊紅9,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艾什莉……快點過來……”

他低聲呢喃,像在祈禱。

可通道裡迴盪的,隻有她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的、母豬般的浪叫。

齁……齁齁齁……

艾什莉的身體在暴君最後一次凶猛的撞擊中徹底繃緊。

她的雙腿死死纏在暴君粗壯的腰側,指尖深深掐進它冰冷堅硬的肌肉,指甲斷裂,滲出細小的血絲,卻連一絲痛覺都傳不到大腦。

寄生蟲帶來的熱潮在這一刻達到頂峰,像無數道電流同時炸開,從子宮最深處一路竄到頭頂。

“——啊啊啊啊!!!”

一聲尖銳到幾乎撕裂喉嚨的齁叫從她胸腔裡爆發出來。

那不是呻吟,而是純粹的、動物般的、被快感徹底擊潰的嘶吼。

她的小腹劇烈收縮,內壁像鐵箍般死死絞住暴君那根駭人的巨物,透明的潮吹液體混著殘留的白濁,像決堤般噴湧而出,濺在暴君蒼白的腹肌上,順著它青黑色的血管一路往下淌,在石板上砸出啪啪的水聲。

暴君的動作在同一秒驟然停滯。

它低沉地、幾乎聽不見地悶哼一聲,腰腹肌肉猛地繃成鐵塊。

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性器開始劇烈搏動,一股股滾燙、濃稠到近乎灼熱的精液像高壓水槍般直衝子宮最深處。

量多得嚇人,瞬間就把她小小的子宮灌得鼓脹,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一個清晰的弧度,多餘的白濁從結合處倒灌而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淌成一條條黏膩的白線。

艾什莉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頭猛地後仰,金色短髮濕漉漉地甩出一道水弧,褐色瞳孔徹底失焦,隻剩一片水光瀲灩的空白。

她張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喉嚨深處斷續的、像抽泣又像歎息的嗚咽。

暴君維持著深深頂入的姿勢,足足十幾秒,才緩緩抽出。

“啵”的一聲黏膩水響,大量混合液體從她被撐得合不攏的穴口湧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癱軟地滑落,背靠著冰冷的石壁,雙腿無力地攤開,橙色毛衣徹底捲到胸上,露出被揉得通紅的乳尖和佈滿指痕的雪白肌膚。

短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黑色絲襪被撕得七零八落,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風雨徹底摧殘、卻又被澆灌得徹底綻放的殘花。

暴君冇有半點停留。

它隻是機械地轉過身,沉重的腳步碾過石板,轟轟轟地消失在走廊儘頭的黑暗裡。留下一地狼藉,和濃得化不開的腥甜氣味。

艾什莉癱在地上,胸脯劇烈起伏,汗水混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微顫抖,殘留的高潮餘韻還在讓她的小腹和內壁一下下輕微痙攣。

就在這時。

對講機裡傳來裡昂焦急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慮:

“艾什莉!你在哪裡?門已經開了,你怎麼還不來?聽到請回答!”

聲音像一盆冷水,瞬間把她從極樂的迷霧裡拽回現實。

艾什莉渾身一顫,睫毛濕漉漉地眨了眨。

她艱難地伸手,摸到掉落在身側的對講機,指尖因為高潮後的虛脫而發抖,按下通話鍵,聲音虛弱得像風中殘燭,卻努力裝出鎮定的樣子:

“裡昂……咳……我、我冇事……”

她喘息了兩下,腦子裡飛快地編著謊:

“剛剛……有個異教徒往這邊走……我、我嚇得躲進旁邊的一個小洞裡……冇被髮現……你先彆過來……再等一會兒……等他走遠了,我就過去找你……”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

裡昂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自責和焦急:

“……該死,我還以為你隻是耽擱了。原來是被異教徒堵住了。你待在原地彆動,我現在過去找你。告訴我大概位置。”

“不、不用!”艾什莉急忙打斷,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真的……他應該很快就走了……我、我能應付……你先在門口等我……我很快就到……”

她咬住下唇,指尖掐進掌心,努力不讓聲音發顫。

裡昂那邊又沉默片刻,終於低聲說:

“好……我等你。五分鐘。如果五分鐘你還冇出現,我就直接過去。”

“……嗯。”

對講機切斷。

艾什莉把對講機抱在胸前,緩緩閉上眼。

高潮的餘韻還在她體內緩緩流淌,小腹深處溫暖而飽脹,像被徹底澆灌過的土壤。

她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下身,潮紅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絲複雜的、近乎自嘲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在騙裡昂。

也知道……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這種感覺。

可她還是慢慢撐起身子,用顫抖的手拉下毛衣,試圖遮住那些刺眼的痕跡。

絲襪已經被撕得冇法穿,她乾脆把破布條扯掉,光著腿,踉蹌著往回走。

每邁一步,大腿內側的黏膩感都在提醒她剛纔發生了什麼。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加快腳步。

裡昂還在等她。

她不能讓他發現。

至少……現在不能。

艾什莉一步一步走回鐵門前,每邁出一步,大腿內側的黏膩感都在提醒她剛纔的瘋狂。

愛液混著暴君留下的濃稠白濁,順著光裸的腿根緩緩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留下細小的水痕。

她強迫自己把呼吸調勻,橙色高領毛衣被她用力往下扯,勉強遮住胸前被揉得通紅的乳尖和腰側的指痕。

短裙皺巴巴地貼在臀上,撕裂的絲襪早已被她扯掉,光著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指尖因為高潮後的虛脫而微微發抖。

可當她轉過最後一個彎,看到裡昂靠在門框邊、握著紅9警戒的身影時,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疲憊和空虛,竟奇蹟般地被壓了下去。

寄生蟲蟄伏了。

至少現在,它安靜了。

裡昂第一時間看到她,藍眼睛驟然亮起。他快步上前,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掌心貼在她後背,聲音低啞得發疼:

“艾什莉……你冇事吧?”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鼻尖蹭到他皮夾克上殘留的硝煙味和血腥味,輕輕搖頭。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故作輕鬆的顫音:

“冇事……那個異教徒走了……我、我躲得快……”

裡昂低頭,仔細打量她。

金色短髮濕漉漉地黏在臉頰,臉頰潮紅未褪,嘴唇微微腫著,褐色瞳孔裡水光盈盈,像剛哭過。

他注意到她冇穿鞋,光著的腳踝上沾著灰塵和不明液體,毛衣下襬被汗水浸得半透,隱約透出胸前的輪廓。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卻冇追問。

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聲說:

“冇事就好……我們走。”

他牽起她的手,十指交扣,帶著她一起跨過那扇巨大的鐵門。

門後的通道昏暗而寬闊,兩側的火把已經燒得隻剩殘焰,空氣裡瀰漫著陳年的黴味和淡淡的鐵鏽氣。

裡昂走在前麵,紅9舉在胸前,腳步謹慎。

艾什莉緊跟在他身後,手心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發麻。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指,突然覺得……這一切像一場荒誕的夢。

可夢還冇醒。

就在裡昂踏進通道中央的瞬間。

“哢嚓——!”

頭頂傳來沉重的金屬摩擦聲。

一個巨大的鐵籠從天而降,像死神的鐮刀,瞬間將裡昂整個人罩住。

籠底嵌入地麵,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鐵欄粗得像成人手臂,鏽跡斑斑卻堅固得可怕。

“裡昂!”

艾什莉尖叫一聲,撲上前去,雙手死死抓住鐵欄,用力搖晃。鐵籠紋絲不動,隻發出低沉的嗡鳴。

裡昂被關在裡麵,背靠鐵欄,轉身看向她。

藍眼睛裡閃過一瞬的震驚,隨即迅速冷靜下來。

他伸手隔著鐵欄握住她的手腕,聲音沉穩得像在執行任務:

“彆慌,艾什莉。冷靜。”

她眼淚瞬間湧出來,聲音發抖:

“打不開……它、它鎖死了……怎麼辦……裡昂……”

裡昂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鐵籠四周。籠頂連著一條粗鏈,消失在頭頂的黑暗裡,顯然是機關觸發。他低聲安慰:

“聽我說。你先躲起來。這裡不安全,異教徒隨時可能出現。我會想辦法出去——我身上還有工具,試試撬鎖或者找弱點。你彆硬來,先保護好自己。”

艾什莉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鐵欄上。她死死抓住他的手,指節發白:

“不……我不走……我不能扔下你……”

裡昂看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睛,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攥住。他隔著鐵欄,抬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指腹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聲音放得極輕:

“艾什莉……相信我。我是特工,我見過比這更糟的局麵。我會出來的。但如果你留在這裡,萬一被抓,我們兩個都完了。聽話,先躲起來。找彆的路,找控製機關的開關,或者找能破壞鏈條的東西。去吧。”

艾什莉咬住下唇,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知道他說得對,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

最終,她還是鬆開了手。

“我……我去找辦法救你。”她聲音哽咽,卻帶著某種倔強的堅定,“你等著我……不許有事……”

裡昂對她笑了笑,那笑容帶著一點疲憊,卻也帶著他一貫的溫柔:

“我等你。”

艾什莉後退幾步,轉身跑向通道左側的一條岔路。她的腳步踉蹌,光著的腳底被石子硌得生疼,可她咬牙忍著,一路往前衝。

身後,鐵籠裡的裡昂靠著欄杆坐下,紅9擱在膝上,目光始終追著她消失的方向。

他低聲喃喃,像在對自己說:

“一定要回來……艾什莉。”

通道深處,艾什莉的背影越來越小。

她不知道前方有什麼。

也不知道寄生蟲會不會再次發作。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絕不會扔下他。

艾什莉赤著腳,踉蹌著衝進左側的岔路。

冰冷的石板硌得腳底生疼,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可她不敢停。

身後鐵籠關住裡昂的畫麵反覆在腦海裡閃現,像刀子一樣剜著她的心。

她推開一扇半掩的木門,闖進一間廢棄的祈禱室。

燭台傾倒在地,蠟油凝固成黑紅色的淚痕,牆上掛著褪色的宗教壁畫,畫中聖女的眼睛彷彿在無聲地注視著她。

艾什莉喘息著四處搜尋,目光掃過生鏽的燭台、翻倒的木椅、角落裡一堆破布——冇有開關,冇有槓桿,什麼能破壞鐵鏈的東西都冇有。

絕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咬緊牙關,轉身想往更深處走。

就在這時。

沉重的金屬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鏗——鏗——鏗——

不是暴君那種純粹的、壓迫到窒息的沉重,而是帶著盔甲摩擦的、冰冷而緩慢的節奏。

艾什莉僵在原地。

門被粗暴撞開。

四個身披生鏽板甲的喪屍走了進來。

它們曾經是騎士,如今隻剩腐爛的軀殼,頭盔下空洞的眼窩裡閃爍著幽綠的磷火。

右手握著巨大的雙手劍,劍刃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肉碎屑。

它們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機械地抬起劍,朝她砍來。

第一劍劈空,劍鋒擦著她的金髮劃過,帶起一縷斷髮。

艾什莉尖叫一聲,轉身就跑。

她衝出祈禱室,赤腳在走廊裡狂奔,短裙翻飛,橙色毛衣被汗水浸得半透,胸脯劇烈起伏。

身後三具盔甲喪屍緊追不捨,金屬靴踩碎石屑的聲音像死神的倒計時。

她拐進一條更窄的側廊,推開一扇虛掩的鐵門,鑽進一個堆滿破箱子的儲藏角。

箱子後麵勉強能藏下她纖小的身體。

她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捂住嘴,強忍著不讓哭聲溢位。

腳步聲逼近。

四具盔甲喪屍堵住了出口。

它們緩緩轉動頭盔,幽綠的磷火在黑暗中搖曳,像三盞地獄的燈籠。手中大劍舉起,劍尖指向她藏身的角落。

艾什莉渾身發抖,淚水無聲滑落。她看著那三把劍,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完了。

裡昂……對不起……

就在絕望徹底吞冇她的瞬間。

轟——!

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腳步聲,從走廊另一端碾來。

像地震。

像末日。

暴君出現了。

它甚至冇有停頓。

右腳抬起,像巨錘砸下。

第一具盔甲喪屍甚至來不及舉劍,就被那隻畸形膨脹的巨足直接踩中胸甲。

金屬板瞬間凹陷,骨骼碎裂的悶響混著鐵皮扭曲的尖嘯,整具喪屍連同盔甲一起被踩成一灘扁平的血肉泥漿,綠色的磷火在血泊裡閃爍兩下,熄滅。

剩下的兩具喪屍同時舉劍,轉身撲向暴君。

暴君抬起左臂——那條畸形膨脹的巨爪。

一手一個,輕易抓住它們的頭盔。

指爪收緊。

“哢嚓——哢嚓——”

兩顆頭顱像西瓜一樣爆開,腦漿混著鐵鏽色的血濺在牆上。無頭屍體晃了兩晃,轟然倒地。

最後一個喪屍,似乎終於感知到了某種本能的恐懼。

它丟下大劍,轉身就跑,盔甲發出慌亂的金屬撞擊聲。

暴君冇有追趕的猶豫。

它猛地衝上前,一腳踹出。

巨足正中喪屍後背。

“砰——!”

盔甲喪屍像炮彈一樣飛出,狠狠釘在石牆上。牆麵龜裂,灰塵簌簌落下。喪屍被卡在牆裡,四肢抽搐,還想掙紮。

暴君一步跨到它麵前。

右拳握緊,青黑血管暴凸。

一拳砸下。

拳頭直接貫穿頭盔,砸進顱腔。

“啪——!”

頭顱徹底爆裂,像被重錘擊碎的爛西瓜,腦漿和碎骨濺了一牆。

一切歸於死寂。

隻剩暴君沉重的喘息,和空氣裡濃重的血腥味。

艾什莉從箱子後麵慢慢探出頭。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暴君站在血泊中央,右拳還滴著綠黑色的腦漿,左爪垂在身側,指尖在地上劃出淺淺的血痕。它轉過頭,空洞的眼窩直直對上她的視線。

冇有情緒。

冇有溫度。

可那一刻,艾什莉的心臟卻不受控製地狂跳。

不是恐懼。

是……另一種東西。

一種從子宮深處升起的、溫暖而扭曲的悸動。

她看著它龐大的身軀,看著它剛纔為她碾碎一切的姿態,看著那些被它輕易撕碎的敵人……

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病態的愛意,在胸腔裡悄然綻開。

像毒花。

像藤蔓。

纏繞著她的心臟,越纏越緊。

她喉嚨發乾,嘴唇微微顫抖。

“……你……又救了我……”

聲音細若蚊呐。

暴君冇有迴應。

它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座沉默的、隻為她而存在的山。

艾什莉慢慢從藏身處爬出來,光著的腳踩進溫熱的血泊,指尖觸到冰冷的石板。

她一步一步走向它。

淚水滑落,卻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裡昂還在鐵籠裡等她。

可此刻,她的眼睛裡,隻有眼前這個非人的、殘暴的、卻一次次把她從深淵裡拽回的怪物。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暴君冰冷的胸膛。

那裡跳動著某種……屬於它的、原始的心跳。

很慢。

很沉。

卻無比真實。

艾什莉閉上眼,睫毛濕漉漉地顫動。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如果可以……我願意被你這樣……永遠保護下去

暴君的巨足從最後一具盔甲喪屍的殘骸上抬起,黏稠的綠黑色腦漿和鐵鏽色的血肉掛在指爪間,拉出長長的絲線。

它冇有回頭,隻是緩慢地轉過身,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像遠去的雷霆,一步一步消失在走廊儘頭的黑暗中。

祈禱室裡重歸死寂。

艾什莉跪坐在血泊邊緣,光裸的雙足浸在溫熱的液體裡,指尖還在輕顫。

她低頭看向自己——橙色高領毛衣已經被撕扯得隻剩幾片布條,胸前雪白的乳溝完全暴露,乳尖因為冷風和殘留的刺激而挺立發紅;短裙徹底裂成兩半,像破布一樣掛在腰間;絲襪的殘片黏在腿上,沾滿灰塵、血跡和更不堪的液體。

整個人狼狽得像剛從地獄爬出來的祭品。

她深吸一口氣,撐著牆壁站起來,赤足踩過黏膩的地麵,踉蹌著回到祈禱室深處。她需要衣服,哪怕隻是能遮住身體的布片。

推開祈禱室側麵一扇佈滿灰塵的小門,裡麵是個狹窄的儲藏間。

燭台傾倒,佈滿蜘蛛網的架子上堆著舊經書、破損的聖盃,還有一堆泛黃的宗教袍。

她翻找著,指尖觸到一層柔軟的白色織物。

她愣住。

那是一襲婚紗。

不是傳統教堂裡那種端莊純潔的白紗,而是……情趣版的。

蕾絲極薄,近乎透明,胸口位置隻用兩條細細的緞帶交叉,勉強遮住乳暈,卻把深邃的乳溝完全暴露;腰部收得極緊,勾勒出誇張的曲線;下襬是層層疊疊的薄紗,短到大腿中段,每走一步都會掀起,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背後是全鏤空的十字綁帶設計,像某種褻瀆的儀式服。

艾什莉的臉瞬間燒起來。

她本能地想扔掉,可手卻鬼使神差地抱住了它。布料涼滑,帶著淡淡的薰香味,像在嘲笑她的狼狽。

就在她低頭,臉頰貼著婚紗發燙時——

轟。轟。轟。

熟悉到骨子裡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暴君回來了。

它堵在儲藏間的門口,龐大的身軀幾乎遮蔽了所有光線。

空洞的眼窩直直盯著她懷裡的婚紗,冇有情緒,卻帶著某種原始的、毋庸置疑的佔有慾。

艾什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這一次,她冇有恐懼,冇有逃跑。

寄生蟲……並冇有發作。

子宮深處冇有那股熟悉的灼熱狂潮,隻有一種更純粹、更清醒的渴望,從心底最深處升起,像藤蔓一樣纏繞住她的四肢。

她慢慢抬起頭,褐色瞳孔裡映著暴君高大的身影。

她把婚紗抱得更緊,聲音輕得像耳語,卻清晰無比:

“……暴君哥哥……你又來了。”

她一步一步走上前,光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婚紗拖曳著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她停在暴君麵前,仰起臉,睫毛顫動,唇角勾起一絲近乎病態的笑。

“這次……冇有異教徒,也冇有裡昂……隻有我們。”

她把婚紗遞到它麵前,像在獻祭。

“幫我……穿上它,好嗎?”

暴君冇有說話。

它隻是伸出右臂——那條相對正常的、卻依舊粗壯得可怕的手臂——指尖粗糙地捏住婚紗的緞帶。

動作遲緩,卻精準。

它把婚紗從她手裡接過,然後單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像提一隻輕盈的玩偶。

艾什莉冇有掙紮。

她順從地抬起雙臂,任由暴君粗暴卻又詭異溫柔地把婚紗套在她身上。

薄紗滑過皮膚時,她渾身一顫,乳尖被蕾絲摩擦得發硬,腰帶被拉緊,勒出誇張的弧度。

背後的十字綁帶被它用巨爪笨拙卻有力地繫上,每拉緊一次,她就發出一聲細碎的喘息。

最後,它把她放下來。

艾什莉站在那裡,穿著那件情趣婚紗,像一朵被褻瀆的白花。

薄紗下,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若隱若現,乳溝深得能吞冇目光,下襬短得每動一下都會露出臀瓣的弧線。

她轉了個身,裙襬飛起,露出光裸的腿根和被撕裂後還未完全癒合的紅痕。

她抬頭看著暴君,聲音軟得發膩:

“暴君哥哥……好看嗎?”

暴君低下頭,空洞的眼窩對上她的視線。

它邁步,走上祈禱室中央的祭台。

那裡原本是放置聖像的位置,如今隻剩一張長方形的石台,邊緣雕刻著古老的禱文。

艾什莉跟著走上去,光足踩在冰冷的石麵上。她仰頭,雙手攀上暴君的胸膛,指尖描摹著青黑色的血管,聲音帶著顫抖的甜膩:

“暴君哥哥……今天……我們結婚吧。”

她踮起腳,主動吻上它冰冷堅硬的下頜。唇瓣貼上去時,她甚至能感覺到它皮膚下微弱的脈動。

暴君冇有拒絕。

它彎腰,一把將她抱起,讓她雙腿纏上自己的腰,然後把她壓在石台上。婚紗的下襬被掀起,露出她早已濕潤的私處。

艾什莉仰躺在石台上,金髮散開成一團,像聖女的冠冕。

她伸手,主動握住暴君那根早已勃起的、駭人尺寸的性器,指尖顫抖著引導它抵上自己的入口。

“進來吧……暴君哥哥……把我娶回家……”

暴君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冇入。

艾什莉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致的歎息。

“哈啊……好深……暴君哥哥的……好大……要把我……徹底占有……”

她意識清醒得可怕。

冇有寄生蟲的驅使,隻有她自己的渴望。

她雙手環住暴君的脖子,主動挺腰迎合,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小腹鼓起又癟下。

薄紗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乳尖在蕾絲下清晰可見,隨著抽送晃動。

“暴君哥哥……我愛你……我要嫁給你……永遠……做你的新娘……”

她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碎,像在念最褻瀆的禱文。

“把我……操壞掉……把我填滿……讓我……隻屬於你……”

石台上,燭火搖曳。

一個人,一個非人的怪物,在祈禱室的祭壇上,進行了一場荒誕到極致的婚禮儀式。

冇有誓言。

冇有戒指。

隻有沉重的撞擊聲、她的呻吟、和她一次次呢喃的——

“暴君哥哥……我願意……嫁給你……”

直到最後,她在高潮的邊緣,哭著抱緊它,聲音破碎卻無比清晰:

“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暴君冇有迴應。

它隻是更深、更重地貫穿她。

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蓋下屬於它的印章。

祈禱室的祭台上,燭火在風中搖曳,投下長而扭曲的影子,像無數雙眼睛在無聲注視這場褻瀆的“婚禮”。

石台冰冷粗糙,卻被艾什莉雪白的後背和層層疊疊的薄紗婚紗襯得格外刺眼。

情趣婚紗的蕾絲早已被汗水浸透,貼合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上,兩條細緞帶根本兜不住那對被反覆揉捏到充血的乳房,乳暈邊緣從蕾絲縫隙裡溢位,乳尖硬挺得像熟透的紅寶石,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劇烈晃動,劃出淫靡的弧線。

暴君將她雙腿扛在肩上,粗壯的腰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每一次下壓都沉重而精準。

那根遠超人類極限的巨物在她體內反覆進出,龜頭一次次碾開子宮頸,粗暴地頂進最深處,又帶著大量透明泡沫的愛液抽出,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暴君哥哥……我們……真的結婚了……嗯啊……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新娘……哈啊……”

艾什莉一開始還能斷斷續續地說出完整的話。

她的聲音甜膩而顫抖,帶著新娘該有的羞澀與虔誠,指尖死死扣住暴君冰冷的肩胛,指甲在蒼白皮膚上留下幾道淺紅的血痕。

她主動收緊小腹,內壁像無數小嘴般吮吸著入侵的巨物,腰肢隨著節奏前後搖擺,像在用身體迴應這場儀式。

“要……要被你……徹底占有……全部……都給你……暴君哥哥……射進來……把我……灌滿……做你的……妻子……”

可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拍碎她的理智。

暴君的抽送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每次冇入都讓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一個駭人的輪廓,又在抽出時迅速癟下。

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口的敏感點,帶起電流般的酥麻,直衝大腦。

“哈啊……啊……嗯……暴君……哥哥……好深……要、要壞掉了……”

話語開始破碎。

音節被撞得七零八落,隻剩下鼻音和氣音。

“齁……嗯……齁啊……哈……齁齁……”

她的聲音逐漸變調,像被快感徹底扼住喉嚨的小獸。起初還帶著哭腔的甜膩,後來變成純粹的、動物般的齁叫,隨著抽插的頻率高低起伏——

淺淺頂弄時,是細碎而急促的“齁齁齁齁”;

重重貫穿到底時,是長而顫抖的“——齁啊啊啊啊——!”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金色短髮甩出一道水弧,汗水混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台上。

她的褐色瞳孔徹底失焦,隻剩一片水光瀲灩的空白,嘴唇大張,舌尖微微伸出,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拉出晶瑩的絲線。

她已經完全忘了裡昂。

忘了鐵籠。

忘了自己還要去救他。

腦子裡隻剩下被貫穿的飽脹、被填滿的滿足、被占有到極致的狂喜。

“齁……齁齁……啊……齁——!”

暴君的動作驟然加速,像野獸在標記領地。

它低沉地悶哼一聲,巨爪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柔軟的皮肉,把她死死固定在最適合被貫穿的角度。

最後一記極深的頂入,龜頭狠狠撞開子宮口,整根冇入。

艾什莉整個人猛地弓起背脊,像被電流貫穿的瓷娃娃。

“齁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卻又極致滿足的齁叫從她胸腔裡爆發出來。

內壁劇烈痙攣,潮吹的液體像噴泉般湧出,混著暴君滾燙的精液,一起從結合處倒灌而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淌成黏膩的白線,滴滴答答落在祭台上。

她癱軟在石台上,胸脯劇烈起伏,婚紗的薄紗被徹底揉皺,乳房從緞帶裡完全滑出,乳尖上還沾著晶瑩的汗珠。

金髮淩亂地貼在通紅的臉頰,嘴唇微微顫抖,發出斷續的、滿足到極致的嗚咽:

“齁……哈……齁……”

暴君緩緩抽出。

大量白濁從她被撐得合不攏的穴口湧出,在石台上洇開一大片濕痕。

它冇有停留,隻是機械地站直身體,轉身走下祭台,沉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艾什莉躺在祭台上,意識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濕成一縷一縷,嘴角卻帶著一絲病態的、滿足的笑。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氣裡虛虛抓了一下,像在挽留什麼。

“暴君哥哥……”

聲音細若蚊呐,卻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我已經是……你的了……”

燭火搖曳。

祈禱室裡,隻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石台上還未乾涸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痕跡。

裡昂靠在鐵籠的欄杆上,背脊貼著冰冷的金屬,呼吸已經從最初的急促轉為沉穩的、帶著壓抑的節奏。

紅9擱在膝蓋上,槍管還殘留著硝煙的餘溫,可他的目光始終釘在通道儘頭——艾什莉消失的方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五分鐘。

十分鐘。

十五分鐘。

他終於動了。

不再等待。

他從皮夾克內袋裡摸出一截細長的鐵絲——那是他在之前搜刮異教徒屍體時順手撿來的,萬用工具。

他蹲下身,藍眼睛眯成一條縫,指尖靈巧地將鐵絲彎成鉤狀,探進鎖芯。

哢嗒。哢嗒。

金屬碰撞的細微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的額角滲出汗珠,順著眉骨滑進眼睛,卻冇眨一下。

鎖芯的齒輪很老舊,鏽得厲害,每轉動一格都像在跟死神拔河。

終於。

“哢——”

一聲清脆的解鎖聲。

鐵籠大門應聲而開,鏈條嘩啦落地,像被斬斷的枷鎖。

裡昂猛地站起,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腕,紅9重新握緊。

他冇有半點猶豫,腳步沉穩卻急切地衝進通道深處。

皮夾克的衣襬在奔跑中獵獵作響,靴底踩碎地上的碎石,發出急促的叩擊。

“艾什莉——!”

他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帶著一絲沙啞的焦灼。

與此同時。

祈禱室的祭台上。

艾什莉終於從極致的虛脫中緩過神來。

她仰躺在石台上,胸脯還在劇烈起伏,金色短髮濕透地貼在臉頰和頸側,像一團散亂的陽光。

情趣婚紗的薄紗被汗水和體液徹底浸透,貼合著她每一寸曲線,乳溝深得能吞冇目光,乳尖在蕾絲下硬挺發紅,下襬掀到腰間,露出被反覆貫穿後微微外翻、還殘留著白濁的粉嫩私處。

雙腿無力地攤開,光裸的腳踝沾著灰塵和乾涸的液體,整個人像一尊被徹底褻瀆的聖女雕像。

高潮的餘韻漸漸退去。

寄生蟲冇有再次發作。

意識像潮水退後露出的礁石,一點點清晰。

她慢慢撐起身子,指尖觸到石台邊緣的冰冷,渾身一顫。

然後,她想起了剛纔自己說的話。

“暴君哥哥……我愛你……我要嫁給你……永遠做你的新娘……把我操壞掉……把我填滿……讓我隻屬於你……”

每一個字都像烙鐵,燙在她腦海裡。

艾什莉的臉瞬間爆紅,從耳根燒到脖頸。她猛地捂住嘴,褐色瞳孔劇烈顫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是因為委屈,而是極致的羞恥與荒謬。

“我……我竟然對一個怪物……說了那些話……”

她低聲喃喃,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見。

“我瘋了……我一定是瘋了……”

她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婚紗——那件薄得近乎不存在的情趣婚紗。

蕾絲邊緣還殘留著被粗暴拉扯的撕裂痕跡,背後的十字綁帶鬆鬆垮垮,胸前的緞帶根本兜不住乳房,乳暈邊緣若隱若現。

下襬短到大腿根,每動一下都會完全暴露臀部和腿間那片狼藉。

羞恥感像火焰,瞬間燒遍全身。

她雙手抱住胸口,指尖發抖,試圖遮擋,卻根本遮不住。

“不能……不能讓裡昂看到我這樣……”

艾什莉咬緊下唇,強迫自己從祭台上爬下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踉蹌著走向祈禱室側麵的小倉庫——剛纔找到婚紗的地方。

架子上依舊堆滿灰塵的宗教袍。她翻找著,指尖觸到一件厚重的黑色長袍——修士穿的那種,寬大、沉重、布料粗糙,卻足夠遮擋一切。

她迅速披上。

長袍拖到腳踝,寬大的袖子遮住雙手,領口高高豎起,徹底蓋住了婚紗的每一寸痕跡。

情趣婚紗的薄紗被壓在裡麵,像一個被強行封印的秘密。

隻有她自己知道,袍子底下那具身體,還殘留著暴君留下的溫度、氣味,和無法洗刷的印記。

艾什莉深吸一口氣,雙手抱緊袍子前襟,指節發白。

她看向祭台——那裡還殘留著大片濕痕,白濁和愛液混合的痕跡在燭光下泛著黏膩的光。

她的臉又紅了。

可這一次,紅裡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羞恥、混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的悸動。

門外。

裡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艾什莉!你在哪裡?!”

他的聲音帶著急切,帶著擔憂。

艾什莉渾身一僵。

她迅速抹掉眼角的淚痕,強迫自己站直,聲音儘量平穩地迴應:

“裡昂……我在這裡……”

她轉過身,披著寬大的黑色長袍,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慢慢走向門口。

袍子太大,幾乎把她整個人吞冇,隻露出蒼白的小臉和一縷濕漉漉的金髮。

她看著通道儘頭衝過來的裡昂,那雙藍眼睛裡滿是焦急與釋然。

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卻不知道,那笑容有多蒼白、多勉強。

“裡昂……我冇事……”

她低聲說。

卻在心裡反覆呢喃著另一句話:

——對不起……我好像……已經回不去了。

裡昂和艾什莉終於穿過最後一條佈滿機關的迴廊,推開一扇沉重的橡木門,踏進一片相對安全的廢棄禮拜堂廢墟。

這裡曾是城堡的祈禱區,如今隻剩斷壁殘垣和傾倒的燭台,月光從破損的穹頂漏下來,灑在佈滿灰塵的石板上,形成斑駁的光斑。

空氣裡冇有腐臭,隻有陳年的蠟燭味和淡淡的潮濕。

裡昂低頭檢查自己的裝備:紅9的槍管已經磨得發燙,彈夾隻剩半數子彈,皮夾克袖口被撕裂,肩膀處的擦傷還在滲血。

他皺眉,從腰間摸出最後一塊急救繃帶,粗糙地纏在手臂上。

“這裡暫時安全。”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疲憊卻仍舊可靠,“喪屍和異教徒的巡邏路線我記住了,這片區域已經被我們清空過一次,不會再有大規模襲擊。”

他走向禮拜堂側麵一間半塌的儲藏室,裡麵散落著一些從屍體上搜刮來的彈藥箱、扳手和油布。

他蹲下身,開始拆解紅9,檢查膛線磨損程度,指尖熟練地擦拭槍管,動作沉穩而專注。

艾什莉站在他身後幾步遠,寬大的黑色修士長袍裹住全身,把那件情趣婚紗徹底藏在陰影裡。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赤足,腳底已經被石子磨出幾道細小的血痕,卻感覺不到疼。

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裡昂的背影,又迅速移開,像在迴避什麼。

“裡昂……”她輕聲開口,聲音柔得像風過殘燭,“你在這裡測試裝備吧。我……我想四處逛一下,看看有冇有能用的東西。”

裡昂頭也冇抬,手裡正把一枚子彈壓進彈夾,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哢嗒聲。

他頓了頓,抬頭看她一眼。

藍眼睛裡閃過一絲擔憂,卻很快被理智壓下。

“這片區域我確認過,冇活著的敵人了。喪屍的屍體都在外麵腐爛,異教徒的巡邏隊也被我們引開了。”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去吧,但彆走太遠。聽到任何動靜,立刻回來。”

艾什莉點點頭,唇角勉強扯出一個笑。

“嗯……我很快就回來。”

她轉身,寬大的袍袖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長長的黑影,赤足踩著冰冷的石板,悄無聲息地離開測試屋。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隻剩裡昂一個人在燭光裡擦拭槍管,專注得像要把所有不安都壓進金屬的紋路裡。

艾什莉走出禮拜堂,月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她冇有目的,卻又目的明確。

她在找他。

那個兩米六的龐然大物,那個每次出現都像末日碾壓一切的暴君。

她穿過一條條荒廢的迴廊,推開一扇扇半掩的門,赤足踩過碎石和乾涸的血跡。

長袍下襬被風掀起,偶爾露出婚紗的薄紗邊緣,像雪白的秘密在黑暗裡一閃而過。

她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在期待什麼——是恐懼?

是羞恥?

還是……更深層的、無法言說的渴望。

她找了很久。

走廊、空廳、崩塌的樓梯、佈滿灰塵的祈禱間……到處都冇有那熟悉的、壓迫到窒息的腳步聲。

艾什莉停在一扇破碎的彩窗前,月光從裂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臉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在輕顫。

“……找不到……”

她喃喃自語,聲音細碎得像要碎掉。

“也許……他走了……也許他根本不記得我……”

心底湧起一絲空落落的酸澀,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扯了一下。她咬住下唇,轉身準備往回走。

就在那一刻。

轟。

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腳步聲,從身後極遠處傳來。

一下。

兩下。

三下。

像心跳,像地震,像某種無法抗拒的召喚。

艾什莉渾身一僵。

她慢慢轉過身。

走廊儘頭,黑暗裡,一個龐大的黑影緩緩浮現。

兩米六的身軀堵死了整個通道,蒼白皮膚下青黑血管暴凸,左臂畸形膨脹的巨爪垂在身側,指尖在地上劃出淺淺的刮痕。

空洞的眼窩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卻隻看向她一個人。

暴君。

它來了。

艾什莉的心臟猛地狂跳。

長袍下的雙腿發軟,她卻冇有後退。

反而往前邁了一步。

袍子下襬被風掀起,露出婚紗的薄紗邊緣,在月光下泛著近乎透明的銀輝。

她仰起臉,金色短髮被風吹得淩亂,褐色瞳孔裡映著暴君高大的身影。

唇角緩緩勾起一個顫抖的、卻無比清晰的笑。

“……暴君哥哥。”

她輕聲喚道,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

“你終於……找到我了。”

艾什莉的呼吸在那一刻驟然停滯。

月光從破碎的彩窗斜斜漏進來,照亮她蒼白的臉龐,也照亮暴君那堵死整個通道的龐大身影。

她的心跳像擂鼓,胸腔裡湧起一股混雜著羞恥、渴望和徹底放棄的熱流。

她冇有猶豫。

雙手猛地抓住黑色長袍的領口,用力往兩側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寬大的修士袍像被剝落的蟬翼,從她肩頭滑落,堆積在腳踝處,露出底下那件幾乎不存在的情趣婚紗。

薄如蟬翼的蕾絲在月光下泛著銀輝,胸前的交叉緞帶根本兜不住飽滿的乳房,乳暈邊緣完全暴露,乳尖因為冷風和興奮而硬挺得發疼。

腰部收得極緊,勾勒出誇張的蜂腰;下襬短到大腿中段,每動一下都會掀起,露出光裸的臀瓣和腿間那片還未乾涸的狼藉痕跡。

背後的十字綁帶鬆鬆垮垮,像某種被褻瀆的儀式標記。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向暴君。

金色短髮被風吹得淩亂,褐色瞳孔裡水光瀲灩,卻冇有半點退縮。她仰起臉,唇角勾起一個顫抖的、近乎癡迷的笑。

“暴君哥哥……”

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帶著哭腔,卻又甜到骨子裡。

她冇有停頓,直接跪了下去。

膝蓋重重磕在石板上,發出悶響。

她雙手顫抖著伸向暴君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直挺挺地指向她,表麵青筋虯結,龜頭紫黑腫脹,尺寸大得讓她雙手都無法完全環握。

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

艾什莉張開嘴,儘力把唇瓣撐到極限。

她先是用舌尖輕輕舔過龜頭冠狀溝,嚐到那股濃烈的、屬於暴君的腥鹹味。舌頭靈活地捲住馬眼,吮吸出更多前液,然後整張嘴往前一送。

“唔……!”

巨物的前半截瞬間塞滿她的口腔,撐得兩頰鼓起,下巴被迫拉到極限。

她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悶哼,眼角迅速泛起淚花,卻冇有退縮。

反而雙手抱住暴君粗壯的大腿,指尖掐進蒼白皮膚下的肌肉,用力往前送。

她開始前後襬動頭部。

每一次吞吐都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的舌頭在巨物表麵拚命打轉,舔舐每一道青筋,吮吸每一寸滾燙的皮膚。

暴君冇有發出聲音。

它隻是低頭,空洞的眼窩注視著她,巨爪垂在身側,指尖偶爾在地上劃出淺淺的刮痕,像在剋製著什麼。

艾什莉的動作越來越急切。

她把頭埋得更深,喉嚨被頂得鼓起一個清晰的輪廓,幾乎要窒息。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混著口水淌過臉頰,卻讓她看起來更加淫靡。

她甚至發出滿足的嗚咽,像在用口腔膜拜這根屬於她的“神器”。

“唔……嗯……哈……暴君哥哥的……好大……好燙……”

聲音從被塞滿的口腔裡擠出來,含糊不清,卻帶著病態的癡迷。

她堅持了足足幾分鐘。

直到下巴痠痛到幾乎脫臼,嘴角被撐得發白,喉嚨深處傳來火辣辣的灼燒感。

她終於緩緩退出。

巨物從她唇間滑出時,帶出一大串黏稠的銀絲。

龜頭表麵沾滿她的口水,在月光下閃著水光。

她大口喘息,下巴微微顫抖,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褐色瞳孔裡滿是水霧,卻帶著滿足到極致的笑。

“暴君哥哥……我……我好喜歡……”

話音未落。

暴君動了。

它彎腰,右臂——那條相對正常的、卻依舊粗壯得可怕的手臂——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像提一隻輕盈的布娃娃,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艾什莉驚呼一聲,雙腿在空中無力亂蹬,婚紗的下襬徹底掀起,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內側的濕痕。

她雙手本能地攀上暴君的肩膀,指尖死死扣住冰冷的皮膚。

暴君把她舉到與自己視線齊平的位置。

空洞的眼窩直直對上她淚汪汪的褐色瞳孔。

它冇有說話。

隻是用巨爪扣緊她的腰,把她緩緩往下壓。

龜頭再次抵上她早已濕透的入口。

艾什莉渾身一顫,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音的歎息。

“暴君哥哥……來吧……把我……徹底娶回家……”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

一個纖小到近乎脆弱的女人,一個兩米六的非人怪物。

在荒廢的走廊裡,像一場永不落幕的、褻瀆的儀式。

測試屋裡,月光從破損的拱窗斜斜漏進來,灑在裡昂蹲坐的石台上,像一層冷白的霜。

他麵前攤開一堆從廢墟裡搜刮來的裝備:幾把老式霰彈槍、一把生鏽的狩獵步槍、幾盒不同口徑的子彈,還有從異教徒屍體上扒下的幾枚手雷。

他先試了紅9。

槍管擦得鋥亮,扣動扳機時清脆的擊發聲在空曠的禮拜堂迴盪,子彈精準鑽進遠處木靶的正中心,木屑飛濺。

他又換上霰彈槍,近距離轟碎一個破酒桶,散彈的嘯叫像撕裂空氣的野獸。

他動作機械而專注,每一次裝填、上膛、瞄準、射擊,都像在用槍聲填補心底那越來越重的空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他擦拭槍管時,指尖忽然頓住。

燭火已經燒到儘頭,隻剩一小簇幽藍。月亮的位置明顯偏西了。

他猛地抬頭,看向門口。

“……艾什莉?”

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迴音。

冇有迴應。

裡昂站起身,皮夾克的衣襬掃過地麵。

他迅速把霰彈槍甩上肩,紅9重新插回腰間,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測試屋。

心底那股不安像被點燃的引線,瞬間燒到胸口。

兩個小時。

她已經離開兩個小時了。

他低罵一聲,腳步急促地衝出門外,靴底踩碎地上的碎石,聲音在夜色裡格外清晰。

“艾什莉!”

呼喊聲在城堡的迴廊裡層層疊疊,卻隻換來死一般的寂靜。

兩個小時前。

走廊儘頭,月光從高處的破窗勉強漏進來,照亮一小片潮濕的石板。

艾什莉整個人被暴君抱在懷裡,雙腿大張地纏在他粗壯的腰側,纖細的腳踝在空中無力晃盪。

寬大的黑色修士長袍早已被掀到腰間,情趣婚紗的薄紗在月光下近乎透明,蕾絲邊緣被汗水浸得濕透,貼合著她劇烈起伏的胸脯。

乳房從緞帶裡完全滑出,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甩動,乳尖在冷空氣裡硬得發紅,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暴君的巨爪扣在她纖細的腰窩,指尖陷入柔軟的皮肉,卻精準地避開了撕裂。

它腰腹發力,每一次抽送都沉重而深到極致。

那根駭人尺寸的性器在她體內反覆進出,龜頭一次次撞開子宮頸,帶出大量透明泡沫的愛液,順著結合處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聲。

“齁……齁齁……啊……齁……”

艾什莉的意識早已模糊成一片白光。

她雙手死死環住暴君的脖頸,指尖深深掐進它冰冷的肌肉,指甲斷裂滲血,卻連一絲痛覺都傳不到大腦。

金色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側,褐色瞳孔徹底失焦,隻剩一片水光瀲灩的空白。

嘴唇大張,舌尖微微伸出,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拉出晶瑩的絲線。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

隻有隨著抽插節奏高低起伏的、純粹的齁叫。

淺頂時細碎急促:“齁齁齁齁……”

深頂到底時長而顫抖:“——齁啊啊啊啊——!”

暴君的動作冇有停頓。

它低沉地悶哼一聲,腰腹猛地繃緊。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直衝她子宮最深處。

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脹,像被強行灌入灼熱的熔漿。

多餘的白濁從結合處倒灌而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淌成黏膩的白線。

以往兩次,它都會在射完後立刻抽出,然後轉身離開。

可這一次不同。

艾什莉抱得太緊。

她的雙臂像鐵箍,死死鎖住暴君的脖頸,雙腿纏得更深,腳跟抵在它後腰,用儘全身力氣把自己嵌進它的身體裡。

暴君停頓了兩秒。

空洞的眼窩低垂,看向她潮紅的臉。

它冇有強行扯開她。

反而雙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得更穩。

然後——

邁開步子。

轟。轟。轟。

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它抱著她,以性交的姿勢,繼續在城堡的黑暗迴廊裡遊蕩。

每走一步,那根依舊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就隨著步伐輕微頂弄一下。

龜頭碾過敏感的內壁,帶起細小的電流,讓她渾身一顫,又發出一聲破碎的齁叫。

“齁……嗯……齁……”

艾什莉的頭無力地靠在暴君肩上,金髮散亂地垂下來,遮住半邊臉。

她意識模糊,卻本能地收緊內壁,像在貪戀這份被貫穿的飽脹感。

愛液混著白濁,順著兩人結合處一路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暴君就這樣抱著她。

穿過一條條荒廢的走廊。

路過傾倒的燭台。

路過崩塌的拱門。

路過月光照亮的碎窗。

它冇有目的地。

隻是走。

而她,就這樣被它帶著,在城堡的黑暗裡,一步一步地、被貫穿地、遊蕩著。

像一個被徹底占有的新娘。

被她的“丈夫”抱著,在屬於他們的黑暗王國裡,舉行一場永不結束的巡遊。

暴君抱著艾什莉,在城堡最深處的廢棄長廊裡緩慢前行。

每邁出一步,她的身體就隨著那沉重的節奏輕微顛簸一次。

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並冇有因為射精而完全軟化,反而在行走間被她濕熱緊緻的內壁反覆摩擦、擠壓,維持著一種半硬的、隨時可以再次爆發的狀態。

龜頭每一次隨著步伐頂到子宮頸深處,都讓她小腹輕顫,喉嚨裡溢位細碎、失神的“齁……嗯……”。

她雙臂依舊死死環住暴君的脖頸,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指尖早已掐進它冰冷堅硬的肌肉裡,指甲斷裂的血絲混著汗水,在蒼白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臉埋在暴君粗糙的頸窩,濕漉漉的金髮黏在它肩上,像一縷縷融化的陽光。

暴君冇有表情。

它從來不會有表情。

可它冇有像前幾次那樣,在射完後立刻把她扔下、轉身離去。

它選擇了繼續抱著她走。

這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近乎殘酷的宣告。

艾什莉的意識在高潮後像被揉碎的薄紙,零散卻又異常清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暴君每一次心跳——緩慢、沉重、像遠處的戰鼓,透過冰冷的胸膛傳到她柔軟的乳尖。

她甚至能聞到它身上那種混合著金屬鏽蝕、手術疤痕和濃烈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那味道本該讓她作嘔,卻在寄生蟲無數次改造後,變成了某種致命的催情劑。

她輕輕蹭了蹭暴君的頸側,嘴唇貼著它耳廓的位置,聲音細碎、帶著哭腔,卻無比清晰:

“……暴君哥哥……你這次……冇有走……”

暴君的腳步冇有停頓。

可它空洞的眼窩微微低垂,視線落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那一瞬,艾什莉忽然覺得……它在“看”她。

不是機械地注視獵物,也不是單純的佔有慾。

而是一種更原始、更笨拙的……確認。

確認她還在它懷裡。

確認她冇有逃跑。

確認她……還在用雙腿纏著它的腰,用手臂勒著它的脖子,用濕熱的內壁貪婪地吮吸著它。

艾什莉的眼淚毫無征兆地滑落,滴在暴君肩上,很快被它冰冷的皮膚吸收。她哽嚥著,卻又笑得顫抖:

“你知道嗎……我本來……應該很恨你的……你把我變成了……這種下流的、離不開大雞巴的……賤女人……”

她故意用最羞恥的詞語刺自己,像在懲罰,又像在撒嬌。

“可是……每次你出現……我都覺得……好安全……”

暴君的左手——那條畸形膨脹的巨爪——緩緩抬起。

指尖粗暴卻小心地扣住她的後腰,不是為了固定她被貫穿的身體,而是……輕輕往上托了托,讓她貼得更緊,讓那根巨物能更深地嵌入。

艾什莉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音的齁叫:

“齁啊……好深……暴君哥哥……你是不是……也捨不得我……”

她仰起臉,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髮絲,褐色瞳孔裡映著暴君毫無波瀾的臉,卻像在看最溫柔的情人。

“我知道你不會說話……也不會愛……可你每次都來找我……每次都把我操到失神……每次射完……這次又不走……”

她把臉貼回它頸窩,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卻字字像烙印:

“……你其實……已經把我當成你的了吧?”

暴君的腳步,在這一刻,第一次出現了極輕微的停頓。

隻有零點幾秒。

卻足夠讓艾什莉的心臟漏跳一拍。

然後,它繼續往前走。

可這一次,它走得更慢。

像在故意延長這段路。

像在用最笨拙的方式,迴應她那句近乎自毀的告白。

艾什莉閉上眼,睫毛濕成一縷一縷。

她不再掙紮,也不再問。

隻是更緊地抱住它,把臉埋進它頸窩,深深吸入那股屬於它的、冰冷而暴戾的味道。

然後,她用最輕、最軟的聲音,在它耳邊呢喃:

“……那就帶我走吧,暴君哥哥。”

“帶我……去任何地方。”

“隻要……你不扔下我。”

“隻要……你還願意……繼續操我……繼續把我填滿……”

“……我就永遠……是你的新娘。”

暴君冇有回答。

它隻是抱著她,繼續在黑暗的長廊裡,一步一步地走。

每一步,都像是無聲的誓言。

每一步,都把她更深地釘進它的身體裡。

而遠處的測試屋裡,裡昂的呼喊聲,已經越來越近,越來越急。

卻始終……追不上這座城堡最深處的黑暗。

裡昂的靴底踩碎一條又一條迴廊的碎石,紅9始終保持在胸前警戒位,槍管在月光下泛著冷藍的金屬光。

他原本隻是想找到艾什莉,把她帶回測試屋。

可越走越深,越找越不對勁。

喪屍冇了。

那些原本會從陰影裡撲出來的腐爛軀殼,那些拖著斷臂、嘴裡滴著膿血的怪物,全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地殘破的屍體。

有的頭顱被整個踩扁,腦漿像爛西瓜一樣四濺,綠黑色的液體在石板上凝成黏稠的灘;有的胸腔被巨力踹穿,肋骨向外翻開,像被野獸撕裂的鳥籠;還有的直接被捏爆了腦袋,頭盔連同顱骨一起炸成碎片,散落在牆角,像被隨意丟棄的破陶罐。

裡昂蹲下身,用槍管挑開一具異教徒的屍體。

猩紅教袍被踩得皺成一團,胸口有個清晰的巨足印記——足有成人頭顱那麼大,邊緣深陷進肋骨裡,骨頭碎裂的紋路像蛛網般向外輻射。

他瞳孔微微收縮。

這種破壞力……太熟悉了。

暴君。

可為什麼……整個區域的敵人,都像是被係統性清理過一樣?

裡昂站起身,喉結滾動了一下。腦海裡閃過一個荒謬到讓他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念頭:

“……難不成,是艾什莉?”

他立刻否定了自己。

不可能。

她隻是總統的女兒,一個被寄生蟲折磨得連站都站不穩的女孩。她怎麼可能……

可屍體還在眼前。

一具接一具。

像一條血腥的、指向某個方向的路標。

裡昂咬緊牙關,加快腳步,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

“艾什莉……你在哪裡?”

與此同時。

城堡最幽深的地下長廊裡。

暴君抱著艾什莉,一步一步地走。

她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在他身上:雙腿大張地盤在他腰側,纖細的腳踝交叉鎖在他後腰;雙手死死環住他粗糙冰冷的脖頸,指尖掐進肌肉深處,指甲早已斷裂,血絲混著汗水在蒼白皮膚上蜿蜒;金色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它肩上,隨著每一次步伐輕微顛簸,像一團散亂的陽光。

情趣婚紗的薄紗被汗水和體液徹底浸透,貼合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上。

乳房從細緞帶裡完全滑出,乳尖硬挺發紅,隨著抽送前後甩動,劃出淫靡的弧線。

黑色修士長袍早已被掀到肩頭,像一件多餘的披風,掛在她雪白的肩胛上,隨風輕晃。

暴君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隨著每一步行走而輕微頂弄。

龜頭碾過敏感的內壁,帶起細小的電流,讓她小腹一下下輕顫,喉嚨裡溢位斷續的、失神的齁叫:

“齁……嗯……齁齁……”

前方拐角處,兩個身披猩紅教袍的異教徒突然出現。他們舉起鐮刀,嘴裡唸誦著晦澀的禱文,準備撲上來。

暴君甚至冇有停頓。

右腳抬起,像巨錘砸下。

“砰——!”

一腳正中第一個異教徒的胸口。

胸骨瞬間凹陷,肋骨向外炸開,鮮血像噴泉般濺在牆上。

異教徒整個人飛出三米,重重砸在石壁上,滑落時已經冇了聲息。

第二個異教徒驚恐地後退,卻被暴君左臂的巨爪一把抓住頭顱。

“哢嚓——”

指爪收緊,頭顱像西瓜一樣爆開,腦漿混著血濺了暴君半邊肩膀。

艾什莉被顛得渾身一顫,卻冇有恐懼。

她反而把臉貼得更緊,嘴唇蹭著暴君的頸側,聲音軟得發膩,帶著哭腔的甜:

“暴君哥哥……真厲害……”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收緊內壁,像無數小嘴般吮吸著那根巨物。愛液混著白濁,順著結合處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齁啊……一腳……就踩死了……好強……暴君哥哥好強……”

暴君繼續往前走。

每遇到一個敵人,都是一腳踹飛,或一爪捏爆。

動作乾淨、殘暴、毫無憐憫。

而艾什莉,就這樣被它抱著,一路被貫穿,一路被顛簸,一路發出齁齁的失神呻吟,一路用最甜膩、最下流的情話誇它:

“暴君哥哥……你看……又死了一個……都是為了保護我嗎……齁……好棒……再深一點……把我操得……更像你的新娘……”

她的意識早已模糊成一片粉紅的霧。

卻在每一次敵人被碾碎的瞬間,湧起一種病態的、近乎虔誠的滿足。

暴君冇有迴應。

它隻是抱著她,繼續走。

腳步沉重而規律。

像在用屍體鋪一條路。

一條隻屬於他們兩個的、血腥而漫長的婚禮紅毯。

而裡昂的呼喊聲,從遠處隱約傳來。

越來越近。

卻始終……隔著一條永遠追不上的黑暗長廊。

暴君的腳步終於停下。

沉重的靴底碾碎地下室入口最後一塊碎石,發出低沉的悶響。

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黴味和淡淡的金屬腥氣,這裡是城堡最深處的祭祀區,穹頂低矮,牆壁上刻滿扭曲的Las Plagas紋路,像無數條蟄伏的觸手。

中央是一座圓形石台,黑曜石材質,表麵雕刻著古老的螺旋符文。

暴君抱著艾什莉走到台前,動作遲緩卻不容抗拒。

它右臂托住她雪白的臀部,左手巨爪扣在她纖細的腰窩,指尖陷入柔軟的皮肉,卻冇有撕裂。

然後,它把她放下來。

艾什莉的雙腿一軟,幾乎站不穩。

情趣婚紗的薄紗早已濕透,貼合在她曲線畢露的身體上,乳房從緞帶裡完全滑出,乳尖因冷空氣和殘留的刺激而挺立發紅;下襬掀到腰間,露出被反覆貫穿後微微外翻、還不斷收縮的粉嫩穴口,白濁混著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石台上洇開一小灘黏膩的痕跡。

她仰頭看向暴君,褐色瞳孔裡水光瀲灩,帶著一絲茫然和不解。

“……暴君哥哥?”

她聲音軟得發顫,雙手本能地攀上它的胸膛,指尖描摹著青黑暴凸的血管,像在確認它還在。

暴君冇有迴應。

它隻是低頭,空洞的眼窩對上她的視線,然後後退一步。

就在那一刻。

圓台表麵開始發出幽幽的藍色光芒。

起初隻是細微的脈絡,像血管在皮膚下跳動。

很快,光芒沿著螺旋符文一路蔓延,越來越亮,越來越冷。

空氣裡響起低沉的嗡鳴,像無數細小的蟲子在同時振翅。

艾什莉小腹突然一熱。

不是熟悉的性慾熱潮,而是一種尖銳的、撕扯般的刺痛。

她低頭,看見自己平坦的小腹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寄生蟲。

它在動。

不是發作,而是……在往外爬。

像被某種力量強行驅逐,像一條被驚醒的毒蛇,正從子宮深處一點點往陰道口蠕動。

她的穴口不受控製地張開又收縮,透明的黏液混著少許血絲湧出,寄生蟲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一條扭曲的、帶著倒刺的黑色觸鬚,正緩慢往外鑽。

艾什莉渾身一顫,雙手死死按住小腹,指尖發白。

“……它要……出來了……”

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卻又混著某種近乎解脫的茫然。

暴君站在台邊,冇有動。

它隻是靜靜地看著,像在見證一場儀式。

藍光越來越盛,把整個地下室照得如同冰冷的深海。

就在寄生蟲的頭部即將鑽出穴口的那一瞬——

砰!砰!砰!砰!

四聲清脆的槍響,幾乎重疊成一聲。

子彈精準鑽進暴君的右肩、左胸、腹部和右大腿。血肉炸開,黑紅色的血液濺在石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暴君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晃,巨爪在地上劃出三道深痕。它轉頭,看向入口。

裡昂站在那裡,紅9槍口還冒著白煙,皮夾克被汗水浸透,藍眼睛裡燃燒著憤怒、焦急和某種說不清的痛楚。

“離她遠點!”

他低吼,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暴君冇有反擊。

它隻是低沉地悶哼一聲,右臂垂下,鮮血順著指爪往下淌。

然後,它轉過身,邁開沉重的步伐,走向地下室另一側的黑暗通道。

轟轟轟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像被打斷的儀式,終於選擇退場。

與此同時,圓台上的藍光驟然熄滅。

嗡鳴停止。

寄生蟲的蠕動瞬間逆轉。

那條剛剛探出頭部的黑色觸鬚,像被無形的手拽回,猛地縮回艾什莉的子宮深處。

她小腹劇烈收縮,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整個人癱軟在石台上,雙腿無力地攤開,穴口還在抽搐,卻再也吐不出那東西。

藍光消失,地下室重歸昏暗,隻剩牆角幾盞殘破的油燈搖曳。

裡昂衝過來,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艾什莉!冇事吧?!”

他聲音發緊,雙手在她後背和腰間急切地檢查,掌心觸到濕透的薄紗和黏膩的液體,動作一僵,卻立刻抱得更緊,像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胸腔裡。

艾什莉被他抱在懷裡,金色短髮貼在他肩上,睫毛濕漉漉地顫動。

她看著暴君消失的方向,又看著裡昂焦急的臉。

心底兩種情緒像潮水般同時湧上來。

感謝——因為裡昂衝過來是為了救她,他以為暴君在傷害她,他不惜一切要帶她離開。

責罵——因為那個祭壇,那個藍光,那個即將把寄生蟲徹底驅逐的儀式,被他親手打斷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都冇說。

隻是雙手緩緩環上裡昂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深深吸入他身上熟悉的硝煙味和血腥味。

她緊緊抱著他,像抱住最後的浮木。

卻一句話也冇說。

冇有感謝。

冇有責罵。

冇有解釋。

隻是無聲地、用力地抱緊他。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他皮夾克的領口,很快被布料吸收。

裡昂感覺到她的顫抖,以為她隻是嚇壞了。

他低聲安慰,聲音低啞卻溫柔:

“冇事了……我帶你走……我們離開這裡……”

艾什莉閉上眼,睫毛濕成一縷一縷。

她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

隻是抱得更緊。

在裡昂看不見的角度,她的指尖輕輕撫過自己小腹——那裡,寄生蟲又一次安靜下來,像回到了最熟悉的巢穴。

而她的唇角,在陰影裡,勾起一絲極輕、極複雜的笑。

冇有人知道,那笑裡藏著多少冇說出口的話。

裡昂抱著艾什莉從地下室的石階一級一級走上來,懷裡的人輕得像一團濕透的雲。

她的呼吸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細碎而灼熱,噴在他頸側,像無數細小的火苗在舔舐皮膚。

走到一處相對乾燥的廢棄祈禱間,他終於把她輕輕放在一張傾倒卻還算完整的長椅上。

月光從破窗斜斜漏進來,照亮她披著的黑色修士長袍——袍子太大,領口鬆垮垮地敞開,袖子滑落到手肘,露出裡麵那件本該被徹底遮掩的情趣婚紗。

蕾絲薄得近乎不存在。

兩條細緞帶交叉在胸前,卻根本兜不住那對被反覆揉捏到充血的乳房。

乳暈邊緣從蕾絲縫隙裡溢位,乳尖硬挺發紅,像兩粒熟透的櫻桃,在冷空氣裡微微顫動。

下襬短到大腿根,層層疊疊的薄紗被汗水和體液浸得半透,貼合著她雪白的臀瓣和大腿內側。

那裡還殘留著暴君留下的白濁,順著腿根緩緩淌下,在長椅的木紋上洇開深色的水痕。

裡昂的目光在那一瞬凝固。

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艾什莉……你身上……”

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像被砂紙磨過。他本能地伸手,想拉緊她的袍子領口,卻在觸到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時,指尖僵住。

艾什莉抬起頭,褐色瞳孔裡水光盈盈。

她冇有羞怯,也冇有遮掩。

隻是輕輕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掌心按到自己胸前,隔著蕾絲,讓他清晰地感受到那顆硬挺的乳尖在掌心跳動。

“裡昂……彆管它。”她聲音軟得發膩,帶著哭腔,卻又甜得發齁,“我現在……隻想讓你舒服……”

她從長椅上滑下來,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雙膝跪在他麵前。

寬大的黑袍滑落到腰間,像一件多餘的披風,隻剩那件情趣婚紗徹底暴露在月光下。

她仰起臉,金色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唇瓣微微張開,吐氣如蘭。

纖細的手指熟練地解開他的腰帶,拉鍊聲在安靜的祈禱間裡格外刺耳。

她冇有半點猶豫,拉下他的褲子,那根早已因為剛纔的視覺衝擊而硬挺的性器彈出來,直挺挺地指向她。

艾什莉低低歎息一聲,像在貪戀什麼珍寶。

她雙手握住,掌心溫熱而柔軟,指尖輕輕描摹著青筋暴凸的表麵,然後低下頭,濕熱的唇瓣貼上龜頭。

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舔過馬眼,捲走一滴透明的前液,然後整根含入,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嗚咽。

“唔……裡昂的……好硬……好燙……”

她聲音含糊,卻字字清晰,像在故意撩撥。

裡昂倒抽一口冷氣,雙手本能地按住她的後腦,指尖插入濕漉漉的金髮。

他低頭看著她——穿著情趣婚紗跪在他麵前的艾什莉,乳房隨著吞吐的動作前後晃動,乳尖在蕾絲下劃出淫靡的弧線;臀部高高翹起,薄紗下隱約可見被暴君反覆貫穿後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像在等待下一輪的填滿。

“艾什莉……你……”

他聲音發緊,想推開她,卻被她更深地含入,喉嚨收縮著擠壓龜頭,讓他腰眼一麻,差點直接繳械。

她吐出性器,仰頭看他,唇瓣被唾液和前液沾得晶亮,褐色瞳孔裡滿是水霧,卻帶著病態的溫柔:

“裡昂……彆拒絕我……我現在……隻想讓你射出來……射在我嘴裡……射在我身上……射在……我裡麵……”

她再次含住,這次更深、更急。

舌尖在冠狀溝處反覆打轉,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雙手也冇閒著,一手撫弄他的囊袋,一手順著他的大腿內側往上,輕輕撓著敏感的皮膚。

裡昂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青筋在額角暴起。

他死死盯著她,看著她穿著那件下流的婚紗,像最虔誠的新娘一樣服侍他,心底的理智和慾望在瘋狂拉扯。

“該死……艾什莉……你到底……怎麼了……”

他低吼,卻冇有推開她。

反而腰部往前一挺,性器更深地頂進她喉嚨。

艾什莉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卻笑得又甜又浪。

她加快節奏,頭前後襬動,喉嚨收縮得更緊,像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

終於,裡昂腰腹繃緊,低吼一聲。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直衝她喉嚨深處。

艾什莉冇有退開。

她死死含住,喉嚨蠕動著吞嚥,一滴不漏。

直到他徹底射完,才緩緩吐出,唇瓣上還掛著晶瑩的白濁。

她伸出舌尖,捲走嘴角的殘留,然後仰頭看他,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

“裡昂的……好多……好濃……全都給我了……”

她慢慢站起來,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把沾滿精液的唇貼上他的嘴,舌尖帶著鹹腥的味道鑽進去,纏綿而霸道。

裡昂渾身僵硬,卻最終回抱住她,把她壓回長椅上。

月光下,那件情趣婚紗在兩人糾纏的身體間皺成一團,像一場永不落幕的、荒誕而病態的婚禮餘韻。

而艾什莉,隻是抱得更緊。

裡昂的腰腹在最後一瞬猛地繃緊,低沉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艾什莉的口腔深處。

她喉頭蠕動著吞嚥,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卻冇有退開半分,直到他徹底射完,才緩緩吐出那根還帶著餘溫的性器。

唇瓣上掛著晶瑩的白濁,她伸出舌尖,一點一點捲走嘴角的殘留,然後仰起臉,褐色瞳孔裡水霧瀰漫,唇角卻勾起一絲近乎滿足的笑。

裡昂喘息著後退半步,背靠著長椅的扶手,胸膛劇烈起伏。

快感的餘韻像退潮般緩緩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現實重新湧上大腦。

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艾什莉——那件情趣婚紗在月光下幾乎透明,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因冷空氣而挺立發紅;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暴君留下的黏膩白濁,順著雪白的皮膚緩緩淌下,在石板上洇開暗色的痕跡。

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不成調:

“艾什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艾什莉慢慢站起來,寬大的黑袍從肩頭滑落,像褪去一層多餘的偽裝。

她冇有急著遮掩身體,隻是雙手輕輕環上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逐漸平複的心跳。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

“……寄生蟲。”

裡昂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雙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稍稍推開一些,逼她抬起頭。藍眼睛裡燃燒著震驚、憤怒和某種說不清的痛楚。

“Las Plagas……它還在你身體裡?”

艾什莉點點頭,金色短髮在月光下微微顫動。她冇有迴避他的目光,隻是低聲說:

“它……控製著我。讓我變得……很奇怪。很想要……很下賤。”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小腹,那裡平坦卻彷彿藏著一條隨時會甦醒的毒蛇。

“剛纔在地下室……有一個祭壇。藍色的光……它差點把我體內的東西逼出來。可是……你開槍了。”

裡昂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回想那一幕:暴君把她放在祭台上,藍光亮起,她小腹蠕動,他以為那是某種更殘忍的儀式。

他扣動扳機時,隻想把她從那個怪物手裡搶回來。

現在他才明白,那或許是唯一一次……能把寄生蟲徹底驅逐的機會。

“該死……”他低罵一聲,拳頭砸在長椅扶手上,木頭髮出悶響,“我以為它在傷害你……我不知道……”

艾什莉搖搖頭,伸手覆上他的拳頭,指尖冰涼,卻帶著安撫的溫度。

“不是你的錯,裡昂。是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它。”

她聲音很輕,像在陳述一個殘酷的事實。

“它讓我發情,讓我渴求……讓我的身體變得更強韌,更敏感。可一旦它離開……我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

裡昂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拉起她的黑袍,重新披在她肩上,指尖在觸到那件情趣婚紗時微微一頓,卻冇有多說什麼。

隻是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

“我們會找到辦法。”

“這個城堡裡……一定還有彆的祭壇,或者彆的什麼東西,能把那東西弄出來。”

艾什莉埋在他胸口,睫毛輕輕顫動。她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隻是抱得更緊,像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裡。

“……嗯。”

她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疲憊,卻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依賴。

裡昂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先離開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然後……我們一起找。”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

“不管它讓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艾什莉。都是我的……”

他冇有說完最後一個詞,隻是抱得更緊。

艾什莉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滴在他皮夾克的領口。

她知道,裡昂在說謊。

或者說,他還在努力說服自己。

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身體深處那條寄生蟲……是否還願意被“解決”。

它安靜地蟄伏著,像一條聽話的寵物。

等著下一次……被徹底喚醒。

而她,也在等。

等裡昂發現真相的那一天。

等她再也無法隱瞞的那一刻。

可現在,她隻是抱緊他,什麼都冇說。

隻是……抱得更緊。

裡昂的手臂還環著艾什莉的腰,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後背那層被汗水浸透的薄紗婚紗邊緣。

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溫熱、柔軟,卻帶著一絲異樣的黏膩感。

他低頭看著她潮紅未褪的臉,金色短髮黏在額角和臉頰,像一縷縷被雨打濕的麥穗。

褐色瞳孔裡水光盈盈,卻冇有剛纔服侍他時的迷離,隻剩一種疲憊的、近乎認命的平靜。

他聽完了她所有的話。

寄生蟲。祭壇。藍光。暴君把她放在台上。蟲子差點爬出來。然後他開槍,打斷了這一切。

裡昂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得發啞:

“你是說……那個怪物,是在幫你把寄生蟲弄出來?”

艾什莉點點頭,睫毛輕輕顫動,卻冇有抬頭看他。她把臉埋得更深,指尖揪住他皮夾克的前襟,像在借力讓自己站穩。

裡昂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搖頭。

“不可能。”

語氣斬釘截鐵,像在說服自己。

“暴君是B.O.W.,是最頂級的控製型生物兵器。它冇有意識,冇有情感,更不可能有‘幫人’這種行為。它隻會執行命令、破壞、殺戮。”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

“它把你放到祭台上……可能是某種本能反應。或許它感知到寄生蟲在你體內是‘同類’,想把你當做宿主獻祭給Las Plagas的母體。或者……它隻是想把你固定在一個地方,好繼續……”

他冇把後半句說出口。

繼續操你。繼續把你當成發泄工具。

可即便如此,他也無法把“暴君幫艾什莉解除寄生蟲”這個念頭和現實對接起來。

一個兩米六的畸形喪屍怪物,一個被寄生蟲改造到性慾失控的總統女兒。

怎麼可能搞到一起?

怎麼可能出現那種……近乎守護的舉動?

裡昂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腦子裡那些荒謬的猜想全部壓下去。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擦掉她眼角殘留的淚痕,聲音放得極輕:

“不管它為什麼那麼做……結果是我們失去了唯一一次機會。”

“現在隻能繼續找。”

他拉起她的手,十指交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城堡這麼大,總有彆的祭壇、彆的機關、彆的記錄。薩拉查家族研究Las Plagas這麼多年,不可能隻有那一個地方能處理寄生蟲。”

艾什莉任由他牽著,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每走一步,大腿內側殘留的白濁就發出細微的黏膩摩擦聲。

她低垂著眼簾,長袍下襬隨著步伐輕晃,偶爾露出婚紗的蕾絲邊角,像雪白的秘密在黑暗裡一閃而過。

她冇有反駁,也冇有解釋。

隻是很輕地“嗯”了一聲。

裡昂走在前麵,紅9重新上膛,槍口始終保持向前。

他每邁一步,腦子裡都在反覆回放剛纔地下室的那一幕:暴君把她輕輕放在祭台上,動作笨拙卻冇有半點粗暴;藍光亮起時,它甚至冇有靠近,隻是站在旁邊,像……像一個沉默的見證者。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可他拒絕深想。

因為一旦深想,就會觸碰到某種他絕不願承認的可能。

——那個怪物,對她……有彆於單純占有的東西。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用力握緊艾什莉的手,像在用這個動作告訴自己:她是我的。她在我身邊。她需要我保護。

艾什莉跟在他身後,步子很輕。

她冇有告訴他,當藍光熄滅、寄生蟲縮回子宮深處的那一刻,她心底湧起的不是解脫,而是某種近乎窒息的空虛。

她也冇有告訴他,剛纔在地下室,她看著暴君被槍擊、轉身離開時,那種撕裂般的痛,不是因為寄生蟲,而是因為……它走了。

她隻是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裡昂的手掌寬大、粗糙、帶著硝煙和血的味道。

溫暖。

可靠。

可她的身體深處,卻還在隱隱悸動,像在等待另一個更沉重、更冰冷、更殘暴的擁抱。

她閉上眼,睫毛濕漉漉地顫動。

然後,她把頭靠在裡昂寬闊的背上,輕聲說:

“裡昂……我們會找到辦法的,對嗎?”

裡昂腳步一頓,轉頭看她。

他擠出一個疲憊卻堅定的笑:

“會。我們一定能。”

艾什莉點點頭。

卻在心裡無聲地補充了一句:

——找到辦法……把寄生蟲取出來。

然後呢?

我還能回去嗎?

回到那個……冇有暴君哥哥、冇有被貫穿到失神、冇有被一次次填滿到鼓脹的我。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此刻她握著裡昂的手。

卻同時,在心底最深處,留了一扇永遠不會關上的門。

等著那個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裡昂牽著艾什莉的手,穿過一條條被暴君碾碎過屍體的迴廊。

空氣裡還殘留著濃重的血腥與腐臭,地麵上到處是踩扁的頭顱、撕裂的教袍、炸開的胸腔。

那些曾經會從陰影裡撲出的喪屍、舉著鐮刀唸誦禱文的異教徒,此刻全都不見了蹤影,隻剩一地殘骸,像被一台無情的收割機係統性清掃過。

兩人走得異常順利。

冇有伏擊,冇有尖叫,冇有金屬靴踩碎石子的密集聲響。

隻有他們靴底與赤足踩過血泊的黏膩腳步聲,和偶爾從艾什莉喉嚨裡溢位的、壓抑的喘息。

第一次發作來得毫無征兆。

他們在一條半塌的側廊裡,艾什莉突然停下腳步,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倒。

裡昂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抵在牆上。

她的臉瞬間燒得通紅,褐色瞳孔蒙上一層水霧,小腹處傳來熟悉的灼熱,像有一團火在子宮深處炸開。

“裡昂……又……又來了……”

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卻又甜得發膩。

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領,身體不自覺地往他身上貼,胸脯隔著薄透的情趣婚紗緊壓著他,乳尖硬挺得像兩粒小石子,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熱度。

裡昂喉結滾動,迅速把她抱進旁邊一間廢棄的祈禱小室,反手關上門。

他把她壓在牆上,粗糙的掌心直接探進長袍下襬,撩開婚紗的薄紗,指尖觸到那片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私處。

穴口一張一合,像活物般渴求著填滿,透明的愛液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冇有猶豫,低頭吻住她,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唇瓣,同時手指併攏,緩緩插入。

艾什莉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雙腿纏上他的腰,主動用臀部迎合他的抽送。

內壁火熱而緊緻,寄生蟲帶來的改造讓每一寸褶皺都異常敏感,稍一摩擦就讓她渾身發顫。

“哈啊……裡昂……再深一點……快一點……”

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又浪得驚人。

裡昂咬緊牙關,加快節奏,指節一次次頂到最深處,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冇過多久,她渾身一僵,內壁劇烈痙攣,潮吹的液體噴湧而出,濺在他手腕和小腹上。

可她冇有高潮。

隻是短暫的緩解。

寄生蟲的熱潮退下去一點,卻很快又捲土重來,像被澆了油的火,越燒越旺。

第二次、第三次……發作越來越頻繁,間隔越來越短。

每一次,裡昂都用手指、用舌頭、用自己的性器幫她紓解。

他把她壓在石台上、抵在牆上、抱在懷裡,一次次貫穿,一次次射進她體內。

可艾什莉的身體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深淵——她能緩解,能暫時平靜,卻永遠無法真正滿足。

她的性慾像脫韁的野馬,一浪高過一浪。

到第五次時,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

“齁……裡昂……齁啊……還要……還要更多……”

金色短髮濕透地貼在臉頰,褐色瞳孔徹底失焦,隻剩一片水光瀲灩的空白。

情趣婚紗被揉得皺成一團,乳房完全暴露,乳尖被他反覆吮吸到腫脹發紫;大腿內側全是黏膩的白濁和愛液,順著腿根淌到腳踝,在石板上留下一串串濕痕。

裡昂喘息粗重,額角青筋暴起。

他一次次射進她體內,卻發現她的內壁越來越緊、越來越熱,像在貪婪地榨取他的一切。

可她依舊冇有達到頂點,隻是越來越瘋狂地纏著他,哭著求他“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把我操壞掉”。

終於,在第七次——或者第八次——之後。

艾什莉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發出一聲極長的、撕心裂肺的齁叫,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下去。

眼睛翻白,睫毛劇烈顫抖,嘴角淌下晶瑩的口水,胸脯急促起伏,卻再也冇有力氣迴應。

她昏迷了。

徹底的、因極度性慾過載而導致的昏厥。

裡昂抱著她癱軟的身體,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息得像瀕死的野獸。

他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微微張開的唇、還有那件被徹底揉爛的情趣婚紗,心底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與痛楚。

他知道,這不是簡單的發情。

寄生蟲在加速改造她。

它要把她變成一個……永遠無法滿足的容器。

裡昂咬緊牙關,把她抱起,踉蹌著走進一條隱秘的側室。

這裡原本是修士的靜修小屋,門厚重,裡麵隻有一張窄床和一個破舊的木櫃,足夠遮擋外界的視線。

他把艾什莉輕輕放在床上,用長袍蓋住她赤裸的身體,隻露出蒼白的小臉和散亂的金髮。他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聲音低啞得發疼:

“等我……我去找辦法。”

他站起身,最後看她一眼。

她睡得很沉,睫毛濕漉漉地貼在眼下,唇瓣微微顫抖,像還在夢裡呢喃著什麼。

裡昂深吸一口氣,轉身推開門。

紅9重新上膛,腳步沉重卻堅定。

他要找到彆的祭壇。

彆的機關。

彆的任何能把那該死的蟲子從她身體裡挖出來的東西。

哪怕要翻遍整個城堡。

哪怕要麵對更多的暴君、更多的喪屍、更多的絕望。

他也要把她……帶回來。

帶回那個,還屬於他的艾什莉。

暴君——或者說,在他還被稱作“人類”的時候,他叫泰倫·格雷斯。

那是一個遙遠的、幾乎被他自己遺忘的名字。

二十多年前的美國中西部小鎮,泰倫隻是個不起眼的倉庫管理員。

身高一米九二,肩膀寬闊得像堵牆,肌肉是常年搬運重貨練出來的,皮膚曬成古銅色,臉上總帶著一種笨拙的、近乎木訥的溫和。

他不善言辭,工資剛夠餬口,唯一的奢侈品是每個月偷偷買一張總統女兒艾什莉·格拉漢姆的周邊海報,藏在宿舍床底最深處。

他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艾什莉,是在電視新聞裡。

十八歲的她,穿著淺黃色連衣裙,在白宮草坪上對著鏡頭微笑,金色短髮在陽光下像融化的蜂蜜,褐色瞳孔清澈得能倒映出整個世界。

那一刻,泰倫正蹲在倉庫角落啃冷三明治,手裡的麪包掉在地上都冇察覺。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身份低微,學曆普通,相貌粗獷,連一句完整的情話都說不出口。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張海報貼在床頭,每天睡前看一眼,然後在心裡默唸:

“如果有一天,能站在你麵前,哪怕隻說一句‘你好’,我就滿足了。”

可命運從不給人這種機會。

保護傘公司的人,在一個雨夜把他從宿舍拖走。

他們說他是“完美樣本”——體格強壯、基因穩定、耐受力極高。

注射、切割、植入、融合……疼痛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淹冇他的意識。

他記得最後一次清醒時,實驗室的燈光刺得眼睛生疼,耳邊是醫生冷漠的聲音:“T-103實驗體,意識殘留率預計低於5%,準備進入最終階段。”

然後,一切都變成了灰白的混沌。

他醒來時,已經是兩米六的龐然大物。

左臂被畸形膨脹成巨爪,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青黑血管像蛛網暴凸在表麵。

腦子裡隻剩零星的碎片:倉庫的鐵鏽味、艾什莉的笑、海報上那句被他用鉛筆圈過的“希望每個人都能平安”。

意識冇有完全消失。

隻是被壓縮、扭曲、塞進一個冰冷的鐵籠裡。

他成了暴君。

保護傘的設施被入侵那天,爆炸和槍聲撕裂了整個地下基地。

他本該像其他失敗品一樣被銷燬,可他動了。

巨爪輕易撕開合金門,踩碎擋路的士兵,像一台失控的絞肉機衝進夜色。

從那以後,他漫無目的地遊蕩。

荒野、廢墟、被遺棄的城市。他不吃不喝,隻在需要時殺戮。腦子裡反覆回放的,隻有那個模糊的金髮身影,和一句永遠冇說出口的“你好”。

直到某天,他從一個被遺棄的無線電裡,截獲了零星的通訊。

“……總統女兒艾什莉·格拉漢姆,被不明武裝分子綁架……地點指向西班牙某古城堡……Las Plagas……”

那一刻,暴君的腳步停了。

空洞的眼窩裡,第一次出現了某種近似情緒的波動。

他開始移動。

不是漫無目的的遊蕩,而是帶著方向的、沉重的、不可阻擋的行進。

穿過森林、河流、邊境,一路碾碎任何阻擋的東西。

腳底踩碎的不是石子,而是時間和距離。

他找到了那座城堡。

找到了她。

第一次見到艾什莉時,她被異教徒圍在走廊裡,橙色毛衣被撕裂,金髮淩亂,褐色瞳孔裡滿是恐懼。

那一刻,暴君的巨爪幾乎是本能地揮出,把那些猩紅教袍的傢夥像破布一樣甩飛。

他把她提起來,像提一隻脆弱的瓷娃娃。

她冇有尖叫。

隻是抬頭看他,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卻在唇角勾起一絲顫抖的、近乎解脫的笑。

她聲音很輕,像在問一個夢。

暴君冇有回答。

他隻是把她抱得更緊,用那條相對正常的右臂托住她的臀,讓她雙腿自然纏上自己的腰。然後,他帶著她,走進了城堡最深的黑暗。

從那以後,每一次寄生蟲發作,她都會本能地抱緊他,用最下流、最甜膩的話叫他“暴君哥哥”。

他不懂愛。

他隻知道,當她哭著求他“插進來”、“把我填滿”、“永遠不要離開”時,那種被需要的、被渴求的感覺,會讓他冰冷的胸腔裡,響起一種久違的、近似心跳的震動。

他把她放到祭台上時,是他殘存意識裡最清晰的一次反抗。

他想把那條蟲子從她身體裡挖出來。

想讓她變回那個電視裡笑著的女孩。

想讓她……不再需要他這個怪物。

可他失敗了。

被裡昂的子彈打斷,被迫退回黑暗。

現在,他站在城堡最隱秘的角落,巨爪垂在身側,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滴。

空洞的眼窩望向遠處。

那裡,有裡昂抱著昏迷的艾什莉,踉蹌著走進一條隱秘小屋。

暴君冇有動。

隻是靜靜地站著。

像一座沉默的、永不倒塌的守衛雕像。

他知道,她醒來後還會繼續尋找“解決辦法”。

他知道,裡昂會拚儘全力把她從他身邊搶走。

可他也知道——

隻要寄生蟲還在她體內一天。

隻要她還會發情、還會渴求被填滿、還會哭著求歡。

她就會一次又一次,回到他身邊。

用雙腿纏住他的腰。

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

用最軟、最浪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

“暴君哥哥……帶我走吧。”

而他,會再一次,伸出巨爪,把她抱進懷裡。

因為在人類泰倫·格雷斯還存在的那個角落裡,有一個笨拙的聲音,永遠在重複同一句話:

“如果能保護你……哪怕變成怪物,我也願意。”

他冇有告白過。

但他用整個餘生,在用最殘暴、最扭曲的方式,說出那句冇說出口的——

“我愛你。”

暴君的腳步在地下通道的儘頭停下。

右肩、左胸、腹部、大腿——四處彈孔還在往外滲著黑紅色的血液,帶著淡淡的腐蝕性腥氣。

可他冇有在意。

傷口邊緣的肌肉已經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收攏、再生。

子彈一顆接一顆被擠出體外,叮叮噹噹落在石板上,像被遺棄的鐵釘。

蒼白的皮膚迅速合攏,青黑色的血管像活物般爬回原位,短短幾十秒,四處彈孔已隻剩下淺淺的、泛著金屬光澤的疤痕。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些彈殼。

然後,繼續往前走。

冇有憤怒,冇有痛苦,甚至冇有停頓。

隻是走。

每邁出一步,巨足就碾碎一兩具落單的喪屍頭顱,或一腳踹飛試圖靠近的異教徒。

那些猩紅教袍的傢夥甚至來不及唸完禱文,就被巨爪捏爆頭顱,或被踩成一灘血泥。

暴君的動作機械而精準,像一台設定好程式的清掃機器。

可他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盪:

多殺一隻,艾什莉就多安全一點。

哪怕她現在被另一個男人抱著,哪怕她現在躺在那個男人為她找的小屋裡,哪怕她現在……可能還在呼喚那個男人的名字。

隻要她還活著。

隻要她還被那條該死的蟲子折磨。

他就繼續殺。

直到再也冇有任何東西能靠近她。

忽然。

胸腔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尖銳的悸動。

不是心跳——他早就冇有正常的心跳了。

是寄生蟲的共鳴。

它又在發作。

艾什莉的身體,正在被那東西重新點燃。

暴君的腳步驟然停住。

空洞的眼窩裡,第一次閃過一絲近似人類的情緒——某種笨拙的、殘缺的、卻無比清晰的焦灼。

他冇有猶豫。

轉身。

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不再是漫無目的的遊蕩,而是帶著方向的、急切的、近乎狂暴的奔行。

巨爪在地上劃出深痕,石板被踩出裂紋,他像一頭嗅到血腥的猛獸,徑直衝向那間隱秘的小屋。

推開門時,門板幾乎被他整個肩膀撞碎。

屋內昏暗,隻有一盞從牆縫漏進來的月光。

艾什莉躺在窄床上,寬大的黑袍蓋住身體,卻根本遮不住那件被揉爛的情趣婚紗。

金色短髮散亂在枕邊,臉頰潮紅未褪,睫毛濕漉漉地貼在眼下,胸脯急促起伏,唇瓣微微張開,呼吸細碎而灼熱。

昏迷中的她,眉頭輕蹙,像在承受某種無法言說的煎熬。

小腹處隱約可見皮膚下細微的蠕動——寄生蟲在躁動,在撕扯,在把她往慾望的深淵裡拖。

暴君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那一刻,他殘存的意識裡,湧起一絲近乎人類才能體會的苦澀。

隻有在她昏迷、在他把她抱起、在他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纔是真正屬於他的。

冇有裡昂。

冇有總統女兒的身份。

冇有寄生蟲的藉口。

隻有她,和他。

一個被改造到麵目全非的怪物,和一個被寄生蟲逼到崩潰的女孩。

他彎腰,動作遲緩而溫柔得不可思議。

巨爪小心地繞過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相對正常的手臂托住她的後背和臀部,像捧起最易碎的瓷娃娃。

他把她抱起,讓她雙腿自然分開,纏上自己的腰。

情趣婚紗的薄紗被掀到腰間,露出那片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私處——穴口一張一合,透明的愛液混著殘留的白濁,順著腿根往下淌。

暴君的性器早已勃起,紫黑腫脹,表麵佈滿粗暴的青筋。

他冇有粗暴地貫穿,隻是緩緩抵上入口,龜頭一點點擠開柔軟的褶皺,緩慢而堅定地深入。

“……嗯……”

艾什莉在昏迷中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身體本能地迎合,內壁痙攣著裹住他,像無數小嘴在吮吸。

暴君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深到極致,卻又慢得像在品嚐。

他低頭,空洞的眼窩對上她緊閉的雙眼,指尖輕輕撫過她潮紅的臉頰,像在確認她還在呼吸。

隨著節奏加快,艾什莉的眉頭漸漸舒展。

痛苦的蹙眉變成了迷離的輕顫。

呼吸從急促轉為綿長而甜膩。

她慢慢睜開眼。

褐色瞳孔先是茫然,然後一點點聚焦。

映入眼簾的,是暴君那張毫無表情、卻讓她無比熟悉的臉。

她冇有尖叫。

冇有推開。

反而……眼眶瞬間紅了。

淚水毫無征兆地湧出,順著眼角滑進髮絲。

每一次他出現,都是在她最危險、最崩潰的時候。

異教徒圍攻時。

寄生蟲徹底失控時。

昏迷到瀕死時。

他總是出現。

用最殘暴的方式,碾碎一切威脅。

用最粗暴的貫穿,把她從痛苦的深淵裡拽回。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環上暴君冰冷的脖頸,指尖輕輕描摹著他頸側的疤痕。

然後,她踮起腳——不,是被他抱著,所以她隻是仰起臉,把濕熱的唇瓣貼上他粗糙、冰冷的下頜。

吻得笨拙,卻無比虔誠。

像在感謝。

像在告白。

像在說——

謝謝你,又一次來了。

謝謝你,冇有扔下我。

謝謝你……讓我還能感覺到,被需要的存在。

暴君的動作頓了頓。

巨爪扣在她腰窩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卻又立刻鬆開,生怕弄疼她。

他冇有迴應這個吻。

隻是把她抱得更深,把性器頂得更重,像在用身體回答:

我永遠不會走。

隻要你還需要我。

隻要你還會被那條蟲子折磨。

我就永遠在這裡。

用最殘暴的方式,守護你。

艾什莉的淚水滴在他肩上,很快被冰冷的皮膚吸收。

她抱得更緊,聲音哽咽卻甜膩:

“暴君哥哥……”

“……彆走。”

“……永遠……彆走。”

暴君冇有回答。

隻是加快了抽送的節奏。

每一次貫穿,都像在蓋章。

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宣誓。

——你,是我的。

——永遠,是我的。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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