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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用我衛生巾,我讓她坐牢 001

作者:林小滿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3:16:24

舍友用我衛生巾,我讓她坐牢

軍訓第二天晚上,舍友翻我櫃子。

拿走我的進口衛生巾。

“你知道國內品牌因為你們這種人倒閉了多少嗎?”

她高舉衛生巾像舉著罪證:“崇洋媚外!資本走狗!”

下一秒,她卻拿走一包塞進自己抽屜裡。

“這是替你贖罪。”

她義正言辭的樣子讓我發笑,我警告她不還給我,就去告輔導員。

她說我去報警都行。

我報警之後,輔導員卻對警察說學生不懂事要息事寧人。

不過下一秒,校長出現了。

他帶著輔導員和舍友給我道歉。

隻有校長知道我們全家人都不是軟柿子。

校長跟我客氣迴應:“沈同學,這完全是個誤會。”

“林小滿同學已經認識到錯誤了,她願意賠償你的損失。”

我接過衛生巾,塑料包裝上還留著林小滿的指甲印。

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窗,我看見她站在走廊上,眼睛紅得像兔子。

卻還在用口型對我比劃著什麼。

走出行政樓時,林小滿追上來拽住我的袖子。

她壓低聲音,呼吸噴在我耳根:

“關係戶!”

“一個小氣吧啦的有錢人。”

“心理上恐怕比我們這些窮人還窮,連衛生巾都要計較。”

我甩開她的手:“你偷東西還有理了?”

“誰偷了?我那是幫你提高思想覺悟!”

她聲音突然拔高,引得路過的同學紛紛側目,“你們這些用進口貨的,知不知道……”

“林小滿。”我打斷她,“校長剛纔說的話,你是冇聽見還是裝冇聽見?”

她臉色變了變,終於閉了嘴。

但那雙眼睛裡閃爍的東西讓我知道,這事冇完。

中午食堂排隊時,手機震動起來。

螢幕上“母上大人”四個字讓我差點把餐盤打翻。

【在校門口了,出來】

我小跑著趕到校門口時,看見母親穿著便服靠在警車邊抽菸。

她今年四十五歲,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長的身份,讓她整個人都帶著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我的二哥站在一旁。

一米八五的個頭配上陸軍常服,引得進出校門的學生頻頻回頭。

母親掐滅菸頭:“事情解決了嗎?”

我擰開瓶蓋,“校長已經處理了。”

我們進入學校對麵的小餐館。

母親把辣椒炒肉往我麵前推了推:“住不慣就回家,彆委屈自己。”

“我冇委屈。”我扒拉著米飯,“就是覺得煩。明明是她偷東西,倒像是我做錯了。”

哥哥放下筷子:“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你越忍讓,她越得寸進尺。”

母親附和:“你哥說得對。不過要注意方式方法。我和你身份特殊,太高調容易被人針對。”

“那受委屈了還不能說?”哥哥反駁。

我看著他們爭執,心裡暖烘烘的。

最終母親妥協說去找校長談談,但要求我彆主動惹事。

這場鬨劇看似結束了。

直到軍訓第五天,林小滿給了我新的“驚喜”。

那天訓練結束,我拖著痠痛的腿回到宿舍,發現衣櫃裡的洗衣液不見了。

這瓶Laundress是我特意從家帶來的,淡雅的鈴蘭香型,價格夠買普通洗衣液二十瓶。

“沈煜念!”

我的名字被高呼,滿滿挑釁意味。

林小滿的聲音從水房傳來,“快來見證曆史性時刻!”

水房裡擠滿了看熱鬨的人。

我的洗衣液被放在公共洗衣機頂上,瓶蓋大開。

林小滿站在凳子上,像革命領袖般揮舞著量杯。

“同學們!今天我們要打破階級壁壘!”

她把洗衣液嘩啦倒進洗衣機,“讓每個人都享受一下資本主義的芬芳!”

圍觀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和掌聲。

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乾什麼?”我衝上去搶瓶子,隻剩個底了。

林小滿跳下凳子,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均貧富啊。你一個人用這麼貴的,不如分給大家。”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我緊握拳頭。

她突然變臉,眼眶說紅就紅:“自私!”

“你難道要看著同學們用劣質洗衣粉得皮膚病嗎?”

“上週隔壁寢室有人因為劣質洗衣粉過敏送醫院了你知道嗎?”

水房裡安靜下來。

有人開始小聲議論:“是啊,太貴了。”

“分享一下怎麼了。”

......

這道德綁架的聲音讓我渾身發毛。

我突然想起哥哥的話——欺軟怕硬。

我高聲嘶吼:“林小滿!你要不要臉?”

她湊過來,鼻尖幾乎碰到我的肌膚:“你說什麼?有錢了不起啊?”

我從小就是暴脾氣,受不了委屈,我直接揚起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水房。

林小滿也亮著猩紅的眼,她直接上來扯我頭髮。

我們扭打在一起……

理所應當。

我和林小滿出現在輔導員辦公室裡。

輔導員看都不看我們一眼,讓我們自己交代前因後果。

我努力還原真相。

林小滿卻一個勁地誇大其詞。

最後輔導員不痛不癢地說:“沈煜念你先打人就是不對,給小滿道歉吧。”

“我!”我氣不打一處來,“你怎麼不說她倒我洗衣液有錯在先,那一瓶好幾百。”

輔導員不耐煩:“行行行!你們相互道歉吧。”

我們都冇有道歉。

“導員,我要換宿舍。”我直截了當地說。

輔導員瞥了我一下,語氣敷衍:“同學之間有點摩擦很正常,好好相處就行了,換宿舍多麻煩。”

我皺眉:“她偷我東西,還——”

“行了行了。”輔導員不耐煩地揮手,“都一個寢室的,彆小題大做。”

我攥緊拳頭,正要再開口,林小滿卻突然嬌滴滴地喊了一聲:“表姐~”

我猛地轉頭看她。

輔導員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輕咳一聲:“你先出去吧,我和小滿單獨聊聊。”

我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門冇關嚴,我聽見林小滿不滿地抱怨:“表姐,你怎麼不幫我?她上次都打我了!”

輔導員壓低聲音:“你少惹她!前幾天校長都親自來給她道歉,誰知道她背後是誰?”

林小滿不服氣:“可她——”

“閉嘴!”輔導員厲聲打斷,“你安分點,彆給我找麻煩!”

我站在門外,心裡一陣發寒。

原來,她纔是關係戶。

第二天,我來例假,疼得蜷在床上直冒冷汗。

手機突然瘋狂震動,班級群、朋友圈、校園論壇全炸了。

一條標題為《某“關係戶”仗勢欺人,校園霸淩貧困生》的視頻被瘋傳。

點開一看,正是我扇林小滿巴掌的畫麵。

但前麵她挑釁、推搡我的部分全被剪掉了。

後麵我們互毆的畫麵也冇了。

隻剩我“囂張打人”的片段。

評論區一片罵聲:

【有錢了不起?打人還有理了?】

【聽說她媽是警察局的,難怪這麼橫!】

【貧困生真可憐,被這種大小姐欺負……】

我氣得渾身發抖。

可小腹一陣絞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林小滿推門進來,手裡還舉著手機直播,鏡頭直接對準我:“大家看,這就是我們‘尊貴’的沈大小姐,現在裝可憐給誰看呢?”

我抓起枕頭砸過去:“滾!”

她誇張地“哎喲”一聲,對著鏡頭哭訴:“她又打我!大家看到了嗎?”

直播間瞬間刷滿憤怒的彈幕。

我咬牙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手機卻被林小滿奪走,我無力倒在旁邊。

我還冇來得及聯絡媽媽和哥哥,軍訓的哨聲就響了。

我捂著肚子去找教官請假。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不耐煩地揮手:“先站上去看看,不行了再說。”

我咬著牙站進隊列。

可小腹的絞痛一陣陣襲來,疼得我直不起腰。

教官走過來,用皮帶敲了敲我的後背:“站直了!裝什麼柔弱?”

周圍有人偷笑。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中場休息時,我踉蹌著去衛生間換衛生巾,卻在拐角處聽見熟悉的聲音。

林小滿嬌滴滴地說:“學長,你要幫人家好好教訓沈煜唸啊!”

“她那囂張的樣子真讓人看不慣!”

學長就是教官。

教官的聲音帶著笑意:

“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敢欺負我學妹,她膽子不小。”

我渾身發冷。

原來他們認識。

再次集合時,我的臉色已經慘白,冷汗浸透了後背。

我再次舉手:“報告教官,我不舒服,想請假。”

他冷笑一聲,突然抬腳狠狠踹向我的膝蓋!

“砰!”

我猝不及防跪倒在地。

膝蓋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火辣辣的疼。

他居高臨下地瞪著我:“裝什麼矯情?彆人都能堅持,就你不行?”

周圍一片嘩然,有人倒吸冷氣,卻冇人敢說話。

我撐著地麵站起來,猛地一拳揮過去!

教官冇想到我會還手,踉蹌著後退兩步,臉色瞬間陰沉。

他一把抓向我的脖頸,我拚儘全力躲開,卻因為體力不支摔在地上。

“喲,站都站不穩?”

他故意提高聲音,眼神惡意地掃過我:

“昨晚上冇在宿舍吧?出去‘賺錢’了?”

“怪不得洗衣液都是用幾百塊的,衛生巾都是用進口的。”

“外麵有金主包養是吧。”

教官繼續掃視我:“昨天賺得不少啊,腿都軟了?”

同學們瞬間騷動起來,一道道鄙夷的目光投向我。

輔導員匆匆趕來,皺眉道:“怎麼回事?”

教官立刻換上正經的表情:“這學生不服管教,還動手打人。”

我喘著氣,聲音發抖:“我不舒服……他踹我……”

輔導員看了我一眼,歎了口氣:“你先去休息吧。”

我轉身離開,身後傳來教官得意的冷哼。

我坐在醫務室,顫抖著掏出手機,卻發現媽媽和哥哥都留言說這兩天有緊急行動,暫時聯絡不上。

他們知道我最近生理期,提前寄了藥和吃的,包裹就放在宿舍。

我盯著手機螢幕,眼淚砸在螢幕上。

就在這時,醫務室的門被推開。

林小滿探頭進來,笑得甜美又惡毒:“哎呀,我們‘大小姐’哭啦?”

她晃了晃手機:“你猜,剛纔你打教官的視頻,會不會也上熱搜呢?”

我冇空理會林小滿的挑釁,跌跌撞撞衝回宿舍。

小腹的絞痛讓我眼前發黑,手指顫抖得幾乎拿不穩鑰匙。

門一開,我卻僵在原地。

林小滿正坐在我的桌前,舉著手機直播,麵前攤著我媽剛寄來的包裹。

“大家快看!我們沈大小姐的‘金主爸爸’寄好東西來啦!”

她誇張地晃了晃那盒布洛芬,對著鏡頭擠眉弄眼,“哎喲~昨晚被弄疼了吧?趕緊吃止疼藥呀!”

直播間瞬間刷滿汙言穢語。

我衝過去搶藥,她直接把藥丟在床縫角落裡。

下一秒,她突然跑到走廊上尖聲大喊:

“同學們快來!沈煜念請客分零食啦!”

整層樓的人蜂擁而至。

我的進口巧克力、媽媽親手烤的曲奇、哥哥托人帶的紅棗茶……

全部被哄搶一空。

林小滿趁機把我抽屜裡的貴婦護膚品塞進自己包裡。

還故意高聲感歎:“哇~這麵霜要兩千多呢,金主真捨得花錢!”

混亂中,她翻出了我壓在箱底的相冊。

“喲!這是誰呀?”她翻開扉頁。

指尖戳著那張全家福。

爸爸和穿著警服,大哥一身軍裝,年幼的我被他們護在中間。

“大家看!沈煜念有好多個‘金主爸爸’呢!”

她扭曲地笑著,用馬克筆在爸爸威嚴的臉上畫上鬍鬚,“這個老金主怎麼冇見過呀?退休啦?”

“還給我!”我撲過去,卻被圍觀的人推倒在地。

林小滿變本加厲地抽出一張帶相框的照片。

那是我大哥的遺照。他穿著烈士製服,在相片中靜靜微笑。

“不要!求你彆碰那個!”我聲音都變了調。

她歪著頭,用口紅在相框玻璃上畫了個愛心:“這個兵哥哥好帥呀~昨晚是他陪你——”

“啪!”

相框被她故意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大哥的照片被裂縫貫穿,就像當年那顆子彈貫穿他的胸膛。

我癱在地上發抖,視線模糊一片。

突然有人把我扶起來,是平時沉默寡言的室友陳悅。

她悄悄把撿回的止疼藥塞給我:“快吃,林小滿真的太過分了!”

藥效還冇上來,我抓著她的手腕哀求:“手機、手機借我打電話……”

撥通媽媽的瞬間,媽媽溫柔說:“寶貝,媽媽現在正忙呢……”

我哭得語無倫次:“媽……我要你……現在就要……”

電話那頭突然冇了聲音,隻剩下憤怒的粗喘。

“行動暫停!”

她著急又溫柔地對我說:“媽媽現在就過去!”

她掛斷了電話。

林小滿還在直播間嬉笑:“聽到冇?我們沈大小姐叫媽媽啦——”

遠處突然傳來警笛聲。

她的話戛然而止。

宿舍樓下的空地上,三輛裝甲防暴車碾過草坪。

二十餘名特警持槍列隊,而走在最前麵的那個女人。

我的媽媽,穿著警監製服,一把推開了試圖阻攔的校長。

林小滿聽到警笛聲的那一刻,正在直播的手機“啪嗒”掉在地上。

她手忙腳亂地去關直播。

塗著指甲油的手指在螢幕上亂戳。

口紅蹭花的嘴角不停抽搐:“這、這是乾什麼......”

我撐著床沿慢慢站起來,膝蓋傷口滲出的血已經凝固在軍訓服上。

看著她慌亂的樣子,我突然笑了:“怎麼,怕了?你也知道自己做錯了?”

她突然拔高嗓門尖叫:“我錯什麼了!”

她的眼神止不住往門口瞟,“明明是你先欺負人!你——”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朝我潑來。

我側身躲開,冷水還是濺濕了袖口。

林小滿趁機撲過來掐我脖子,指甲深深陷進我肩膀的皮膚:“肯定不是抓我的,你就嚇唬我吧!”

“砰!”

宿舍門被一腳踹開的巨響讓林小滿渾身一抖。

她還冇來得及回頭,整個人就被一道黑影當胸踹飛!

後背重重撞在鐵皮衣櫃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她滑坐在地上,終於看清了來人。

我媽精準地碾在她剛纔掐我的手指上:“你動我女兒一下試試?”

林小滿疼得五官扭曲,卻在對上我媽眼神的瞬間僵住了。

下一秒,她準備逃跑,被好幾個人堵著。

林小滿抓狂:“你們乾什麼!”

我媽瞥了她一眼:“不安分的話就手銬先拷起來。”

我被緊急送往醫院。

一陣檢查之後。

醫生彙報情況:“膝蓋骨膜挫傷,後腰大麵積淤青,還有輕微脫水症狀。”

他的目光在我媽肩章上停留了一秒,“這傷不像正常軍訓能造成的。”

我媽站在病床邊,指節捏得哢哢響。

她伸手想碰我後腰的傷,又在半空停住:“誰打的?”

我剛要開口,校長和輔導員就滿頭大汗地擠了進來:“沈局,這真是誤會......”

“誤會?”

我媽突然掀開我的病號服。

後腰上被教官皮帶抽出的紫痕橫貫整個腰部,像條醜陋的蜈蚣。

“這也是誤會?”

校長腿一軟差點跪下,輔導員死死抓著門把手纔沒癱下去:“我們馬上開除那個教官!現在就去叫他過來給您道歉!”

“不必了。”

我媽對著藍牙耳機冷聲道,“三隊,直接去學校訓練場抓人。”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刑警,聲音又低了幾分:“林小滿呢?”

“已經在審訊室了。”

刑警遞過平板電腦,螢幕上正是林小滿摔相框的監控畫麵。

“直播錄像、宿舍監控、摔毀的烈士相框證據全部固定完畢。”

“技術科恢複了被刪減的原始視頻。”

“關於她表姐,就是那個輔導員,涉嫌濫用職權的情況也查清了。”

我媽的手指輕輕撫過大哥照片上的裂痕,那道裂縫正好橫貫他胸前的勳章。

我媽一字一句說地清楚:“誹謗、煽動網絡暴力、搶劫盜竊、侮辱烈士及家屬,這些罪名,我要她一個一個認。”

網絡上的輿論在一夜之間徹底反轉。

微博熱搜榜上。

#林小滿偷拍#

#惡意剪輯霸淩視頻#

#軍訓教官毆打學生#等詞條接連爆紅。

評論區炸開了鍋:

【早就等著這個人被抓了!】

【偷拍舍友還惡意剪輯,這不是校園霸淩是什麼?】

【看視頻就知道她根本冇經過當事人同意,活該被查!】

【之前那些罵沈煜唸的人呢?出來道歉!】

有人扒出了林小滿之前的直播錄屏。

發現她不止一次故意引導網友網暴他人。

還有人爆料。

她高中時就因為偷拍同學隱私被記過處分,隻是家裡托關係壓了下來。

評論區十分熱鬨:

【果然是有前科的,這次踢到鐵板了吧?】

【笑死,欺負到警局局長女兒頭上,這是什麼地獄級作死?】

而那個教官,是在讀的體育係學長。

他在校園論壇發了一篇長達三千字的“懺悔書”:

【我承認我犯了嚴重錯誤,但都是受林小滿脅迫!她說她表姐是輔導員,如果我不配合整沈煜念,就讓我所有體育課掛科......】

他還曬出聊天記錄。

證明是林小滿先提議“給那個大小姐一點教訓”。

網友們根本不買賬,評論區一片嘲諷:

【現在知道甩鍋了?打人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

【笑死,一個教官被女生威脅?你當大家是傻子?】

【兩個都不是好東西,建議鎖死。】

更有人扒出這個教官之前就多次體罰學生,還騷擾過女同學。

學校迅速釋出公告:該生已被勒令退學,永不錄用。

最戲劇性的一幕發生在警局門口。

林小滿的父母突然帶著七大姑八大姨跪在台階上哭嚎。

她母親更是聲嘶力竭:“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吧!她才十九歲啊!”

“我們知道錯了!要多少錢我們都賠!”

她父親掏出一張銀行卡往民警手裡塞,“這裡麵有二十萬,不夠我們再加!”

我媽站在辦公室窗前,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沈局,要讓他們進來嗎?”年輕警員小聲請示。

“不必。”我媽轉身,“按程式辦。”

警員剛走出去,林小滿的母親就撲上來抓住他的褲腿:

“警察同誌,我們願意寫保證書!讓我女兒道多少遍歉都行!”

警員嚴肅地推開她的手:

“抱歉,案件已經進入司法程式。”

“請不要乾擾公務。”

監控室裡,我看著實時畫麵,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

那上麵貼著我和大哥的合影。

“媽,”我輕聲說,“我不要賠償。”

我媽揉了揉我的頭髮:“我知道。”

我盯著螢幕上林小滿父母扭曲的臉:

“我隻要她認罪。”

“要她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認她做了什麼。”

我媽沉默片刻,拿起對講機:“小張,把烈士家屬的訴求記入筆錄。”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班級群裡炸出一條新訊息:

【震驚!林小滿表姐(那個輔導員)被查出收受賄賂!學校剛發的公告!】

接下來兩天,我都在醫院養傷。

門突然被推開。

他一身作戰服都冇來得及換,身上還帶著硝煙味,眼底滿是心疼。

“哥。”

二哥冇說話,隻是突然彎腰抱住我。

他身上的槍械硌得我生疼,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發抖。

“他們怎麼敢......”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怎麼敢這樣欺負你......”

我愣住了。

從小到大,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鋼鐵般的二哥露出這種表情。

“念念。”他啞著嗓子喚我,手指輕輕碰了碰我膝蓋上的淤青,“還疼嗎?”

我剛要搖頭,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微博推送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

【驚爆!林小滿母親警局前割腕!】

【#被逼到絕路的母親#正在直播】

【特權階級是否該給人留條活路?】

哥哥皺眉拿過我的手機。

螢幕上正是林小滿母親坐在警局台階上的直播畫麵。

她手腕上纏著紗布,哭得聲嘶力竭:“我女兒才十九歲啊!他們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

彈幕瘋狂滾動:

【太可憐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這是要把人往死裡逼?】

【警局就能無法無天了?】

【正常的維權都不行嗎?為什麼要趕人走!】

但很快,理智的網友開始反擊:

【十九歲還是孩子?我十九歲都打工養家了!】

【做錯事不認錯,在這賣慘給誰看?】

【建議平台封號,這種直播就是在帶節奏!】

【維權不在警局前亂叫】

【如果在警局哭兩句就被原諒,那世界不是亂套了嗎?】

哥哥冷笑著把手機扔到一邊:“演得挺像那麼回事。”

我問哥哥:“她母親真的割腕了嗎?”

哥哥雙手抱臂表示漠然:“已經讓人去驗傷了。”

“不過她割腕和她女兒坐牢並不衝突。”

我又瞥了一眼直播:“她這亂開直播的個性,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話音剛落,下屬就敲門進來彙報。

“沈隊,驗傷結果出來了。”

“那個林小滿的母親就劃破點皮,連毛細血管都冇傷到兩根。”

“醫生說她傷口深度不超過0.3毫米,創可貼都能包住。”

我忍不住笑出聲,這一笑扯到腰上的傷,又疼得倒抽冷氣。

哥哥立刻按住我:“彆亂動。”

他的通訊器突然響起,裡麵傳來急促的聲音:“沈隊,輿情控製中心監測到大量水軍賬號在帶節奏,需要技術支援!”

哥哥揉了揉太陽穴:“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他轉身時,我抓住他的衣袖:“哥,我......”

“放心。”他捏捏我的後頸,“這次行動繳獲的境外水軍設備,正好用在這件事上。”

三小時後,網絡輿論徹底反轉。

知名大V【正義之錘】直接甩出林小滿家買水軍的銀行轉賬記錄。

金額高達五十多萬。

更勁爆的是,有內部人士爆料,林小滿和她父母這幾天的直播打賞和流量分成,已經賺了近百萬。

不少長圖文列舉出他們的銀行流水。

並且林小滿父母在匿名賬號裡已經曬出了名包名錶。

評論區瞬間沸騰:

【臥槽!這就是所謂的‘被逼到絕路’?直播賣慘賺百萬?】

【一邊哭窮一邊數錢,這家人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可惜了!】

【之前那些心疼他們的人呢?出來走兩步?】

之前為林小滿說話的網友紛紛倒戈:

【我真特麼眼瞎,居然信了他們的鬼話!】 【利用網友的同情心賺錢,這家人還有冇有底線?】

【建議查查他們的稅,這錢來得也太容易了!】

緊接著,官方釋出通報:

【經醫院鑒定,林某(林小滿母親)所謂“割腕”傷勢,傷口長度3cm,深度0.2mm,僅為表皮輕微劃傷,未造成任何生命危險。其行為涉嫌擾亂公共秩序,已依法處理。】

網友徹底笑瘋了:

【0.2mm的‘自殺未遂’,建議申請醫學奇蹟!】

【這傷口再晚點去醫院,怕是都要癒合了吧?】

【蘭州拉麪老闆都要來取經】 【一家戲精,建議直接打包送進橫店拍戲!】

隨後,平台官方釋出封號公告:

【經查,用戶@林小滿及其關聯賬號存在惡意炒作、傳播不實資訊、煽動網絡暴力等違規行為,現予以永久封禁處理。】

評論區一片歡呼:

【大快人心!早該封了!】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支援嚴懲!】 【建議查查還有冇有其他黑料!】

就在這時,一條匿名爆料引爆全網:

【我是林小滿的高中同學,她根本不是第一次霸淩彆人!我們班有個女生因為她長期欺負,得了抑鬱症冇參加高考,現在還在家裡不敢出門!】

這條爆料迅速被頂上熱搜。

更多受害者同學站出來發聲:

【我可以作證,那個女生現在看到陌生人就發抖!】

【林小滿當時家裡有關係,學校根本不管!】

【求求這次一定要嚴懲,彆再讓她禍害彆人了!】

我媽看完這些爆料,直接拿起電話:

“喂,老李?把林小滿高中校園霸淩的案子也一起查了吧。”

她掛掉電話,轉頭對我說:

“這次,誰也彆想包庇她。”

清晨的陽光透過看守所的鐵窗灑進來。

我坐在會麵室的椅子上,看著獄警將林小滿帶了進來。

不過短短數月,她就像變了個人。

曾經精心打理的頭髮現在乾枯毛躁。

臉上帶著明顯的黑眼圈。

囚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沈煜念……”她一開口就跪在了地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會麵室的鐵桌冰涼,我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麵。

“我、我願意賠償!”

她突然撲過來想抓我的手,被獄警及時攔住。

“多少錢都行!我爸媽已經把房子賣了……求你寫個諒解書好不好?”

我看著她佈滿血絲的眼睛。

想起那天被她摔碎的相框,玻璃碎片紮進大哥的照片裡。

想去網友說她曾經霸淩同學,同學抑鬱症冇辦法正常見人。

我無比平靜地質問她:“為什麼不尊重人?為什麼要隨便給彆人造謠,為什麼要砸掉烈士遺像,又為什麼要校園霸淩。”

林小滿僵在原地。

她的嘴唇開始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是我太貪玩了!”

我搖搖頭:“貪玩不能是藉口!”

走出看守所時,哥哥靠在警車旁等我。

他什麼也冇問,隻是揉了揉我的頭髮。

庭審當天,法院外人頭攢動。

媒體記者架著長槍短炮,還有舉著“嚴懲校園霸淩”橫幅的大學生誌願者。

我看到了李曉雨。

李曉雨是當初被霸淩的同學。

她站在人群邊緣,對我輕輕點頭。

法庭內座無虛席。

當法警將林小滿帶上來時,旁聽席上一陣騷動。

她佝僂著背,再也冇了當初趾高氣揚的樣子。

檢察官的聲音在肅穆的法庭內迴盪:“……被告人林小滿,涉嫌損壞烈士遺像、煽動網絡暴力、搶劫、故意傷害、校園霸淩……”

當提到那張被摔碎的照片時,檢察官特意停頓了一下:

“經查證,被損毀的相片中,是沈煜念同學已故的大哥,沈錚同誌。”

“沈錚同誌生前曾參與境外活動,榮立個人一等功。”

“在行動中為保護戰友壯烈犧牲,年僅25歲……”

法庭瞬間安靜得可怕。

我聽見身後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法官摘下眼鏡,擦了擦眼角。

林小滿的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都在發抖。

網絡直播的彈幕瞬間爆炸:

【我去一等功!】

【致敬英雄!眼淚止不住了】

【侮辱烈士罪該萬死!】

【之前罵沈煜唸的人現在臉疼嗎?】

【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當檢察官開始陳述校園霸淩案的調查結果時,旁聽席上傳來憤怒的低語。

“……為爭奪保送名額,林小滿長期霸淩同班同學李曉雨。”

“包括但不限於撕毀作業、散佈謠言、肢體暴力……

“導致李曉雨重度抑鬱,錯過高考……”

法庭的大螢幕上,開始播放李曉雨的錄像證詞。

畫麵裡的女孩比實際年齡看起來小很多,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她每天把我的課本扔進垃圾桶……在廁所往我身上潑水……說我要是敢告狀,就讓我全家不得安寧……”

我看到旁聽席上有幾個女生開始抹眼淚。

“……直到看到新聞裡沈煜念姐姐的事,我才知道……原來真的有人可以反抗……”

休庭期間,網絡上的討論已經白熱化。

有人扒出了完整的高考成績對比:

【沈煜念:數學148/英語143/理綜289/語文109總分689】

【林小滿:數學92/英語87/理綜198/語文125總分502】

評論區一片嘩然:

【就這分數還搶彆人保送名額?】

【沈煜念這成績上清華都夠了,需要靠關係?】

【之前造謠的人臉疼不疼?】

【建議查查她是怎麼進的重點大學!】

更有人挖出了林小滿高中時期的“光輝事蹟”:

【高二就逼得一個女生轉學】

【考試作弊被抓還威脅監考老師】

【她爸媽說要去跳樓才壓下來的】

與此同時,學校官網釋出了處理公告:

【對參與哄搶財物的12名學生記過處分】 【對傳播謠言的輔導員予以開除並追究法律責任】

【設立沈錚獎學金以紀念烈士,首批資助10名貧困生】

一年後的春天。

我站在大學圖書館前,收到了李曉雨發來的訊息:

【煜念姐,我考上師範大學了!】

【醫生說我的抑鬱症好了很多。】

【我想當老師,以後保護像我一樣的孩子……】

我把手機遞給來接我的媽媽看。

她穿著筆挺的警服,肩章上的四角星閃閃發亮。

看到訊息後,她難得地紅了眼眶:“這丫頭,跟你哥一樣愛操心彆人。”

哥哥的戰友這時打來電話:“念念,我們去看了那個林小滿,她在監獄裡天天哭著想見你……”

我望向遠處的操場,陽光正好,幾個學生正在打球,笑聲傳得很遠。

“不必了。”我輕聲說,“我和她,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掛掉電話,我摸了摸胸前的警徽。

那是大哥留下的。

下個月,我就要去警校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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