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了幾日,是皇後孃孃的生辰宴。
因著沈肆被查的事情,皇後為著低調便冇有辦,隻是說想念季含漪,讓季含漪進宮去陪她,皇帝也應允了。
本來原先說的是讓沈肆也進宮一趟的,但是如今沈肆還勉強算是個待罪之身,罪名還冇有洗清,皇上也冇應允。
季含漪是與沈老太太一同進宮的,兩人穿著繁複的命婦服,一入宮門,便有宮人候著引路。
到了皇後那兒,大殿下與二殿下也在,皇後見著母親也高興的厲害,過來緊緊拉著沈老夫人的手,一時屋內傳來皇後與沈老太太說話的聲音。
兩人已經許久未見,如今沈家又出了這事,不免都有些傷感,皇後眼眶紅了,沈老太太的眼眶也紅了。
又說起老首輔被迫早早離京,一時間都是傷感。
季含漪坐在一邊默默無聲,看著袖口上的荷花山鳥,心頭也湧出一股淡淡傷感來。
江玄往季含漪身上看去一眼,又看身邊的的江晟往季含漪的麵前湊過去喊舅母,忙去拉江晟皺眉道:“老實坐著吧。”
江晟對季含漪冇見過幾眼,見的還都是匆匆的幾眼,也冇好好瞧過。
他知曉季含漪是自己舅母,心裡心生了股親近,母後一直說,唯有沈家人是能夠信得過的,唯有舅舅是真心輔佐他和大哥,舅母自然也是真心真意的一家人。
他往季含漪跟前湊過去,一來是想好好看一眼舅母,上回馬球場上冇能看清,但那風姿自然不必說,如風如煙,颯爽暢快,叫人移不開眼,可這會兒卻一身靜雅的坐在自己母後身邊,他覺得很稀奇,就想要看清舅母究竟是什麼樣子,再與舅母說幾句話,問問打馬球的技巧來。
上回打馬球他也多了魁,這會兒心裡頭還想著,若是有朝一日能有那個機會,能與舅母切磋一場,分分高下就好了。
步子都已經走到了季含漪的跟前,就被自己皇兄拉住,江晟便忙道:“大哥,我與舅母問好呢。”
季含漪帶了絲笑意抬頭,二殿下畢竟是皇子,她也不能托大,也站了起來回禮問安。
江晟回頭見著季含漪規規矩矩雅緻的動作,又看季含漪穿戴嚴謹,剛纔她福禮,那發上的步搖晃都冇晃一下,與那日馬場上矯健的人恍然如兩個人。
要不是看過季含漪打馬球,麵前的人哪兒看得出半分颯爽的樣子來,果真是舅舅喜歡的人,他也覺得舅母好極了。
便笑著過去殷勤的問季含漪打馬球的技巧,還說找個機會切磋。
江玄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季含漪身上,見著季含漪不緊不慢與自己二皇弟說話,舉止大方,兩人說的你來我往,好似知音。
江玄看了看,又回過眼神冇過去搭話,坐在了一邊。
皇後這時候正與沈老太太說起沈府的事情來,又問季含漪沈肆有冇有說什麼。
季含漪便又與皇後道:“夫君說靜觀其變就好。”
皇後臉上露出了些憂心:“皇上從前不是這般的,我父親自小教導他,他現在怎麼能這麼做。”
季含漪自然知道皇後在說什麼,忙過去坐在皇後身邊小聲道:“老太爺自來是個無拘的性情,或許是老太爺想去鄉下呢。”
說著季含眼神看向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