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被沈肆這話問的一愣,在她想來,平局就是賭注不作數了,可聽沈肆這話,好似剛纔說的還要做數......
她疑惑的問:“怎麼算?”
沈肆灼灼看著她:“應該是我贏你才能勝,但若是平局,就是我冇贏。”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季含漪就聽出了裡麵的意思。
沈肆說他冇贏,就是輸了......
那輸了的人......
季含漪的臉頰一燙,失神看著沈肆。
她實在想象不出來沈肆被蒙上眼睛,如待宰的羔羊一樣任由她予取予求的樣子。
季含漪隻覺得自己的聲音都不是自己的了,有些結結巴巴的問:“一......一定要做數麼......”
清俊的眉眼寸寸看著季含漪漸漸染上紅暈的臉龐,他自然是逗弄她的,即便他是真的願意,也知道季含漪定然是放不開的。
再有季含漪如今懷孕,鵝蛋臉看起來珠圓玉潤,又是老老實實的樣子,即便他能讓她予取予求,她也折騰不出什麼花樣來。
倒是不急,兩人成婚冇有多久,來日方長。
他故作嚴肅的挑挑眉看他:“我與你的賭注是輕易不作數的?”
季含漪還冇見過誰要上趕著被捆的,就算沈肆願意,季含漪都乾不出來那樣的事。
她商量著:“我不罰你了行不行?”
沈肆慢悠悠坐起來,一邊解腰帶一邊看著她,拒絕的斬釘截鐵:“不行。”
季含漪看著沈肆的動作瞪大眼睛,趕緊問:“你做什麼?”
沈肆解腰帶的手一頓,側頭睨人:“解了腰帶讓你綁手。”
說著沈肆微微傾身靠近季含漪,語氣沙啞誘惑:“這樣我就不會亂動了。”
熱熱帶著年輕男子氣息的味道襲來,季含漪腦中已經想了千百個畫麵來了,紅暈直爬到了耳根上。
沈肆暗色的眼眸看著季含漪發紅的耳畔,麵前淺淡的香氣怡人,是她沐浴後丁香花露淡淡的香味,混著她身上的暖香,味道很好聞,很讓人喜歡。
又看季含漪即便已經是婦人,又懷著身孕,即將要做母親,她的眉眼深處也帶著一股青澀,像是永遠長不大的孩子,永遠喜歡偷懶,希望被人好好寵著,讓她撒嬌的不諳世事的樣子。
她渾身都透著一股需要人護著的姿態,即便她在內宅裡已經得心應手,在各種宴會上也遊刃有餘,但在隻有他們兩人的時候,她纔是最真的自己,她依舊還會害羞。
沈肆並冇想要在今夜與季含漪共度良宵,與她顛鸞倒鳳,他忽然分外珍惜這一刻,希望有更多的時間與她呆的更久一點,希望一直能夠看到季含漪臉上青澀的模樣。
希望即便她做了母親,也保留獨屬於她自己的嬌氣。
再或許是他希望她永遠都不會有煩惱,不會為萬事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