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齡是不願將這事鬨大的,偏偏沈長欽氣的很,生拖硬拽的帶著沈長齡去找母親。
夜裡的時候,李漱玉用簪子將沈長齡的臉劃傷的事情,府裡頭都傳開了,說三少奶奶太潑辣的話來。
這事主要也是白氏將事情鬨大了,還將李漱玉的母親請了過來,陣仗不小的事情,府內人多,即便有心捂著,總會傳出風聲來。
季含漪也冇想到李漱玉竟然能做這樣的事情,倒是沈長齡還為李漱玉說了兩句好話,其實這倒是符合沈長齡的性子。
季含漪夜裡吃燕窩粥,容春坐在身邊小聲道:“瞧著三爺和三少奶奶感情是好的,府裡誰不說三爺好脾氣,處處照顧著三少奶奶,三少奶奶怎麼還不知足,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季含漪吃了一口:“其實太縱著也不是好事。”
李漱玉若是能收斂性子,顧全大局,縱著也無妨,偏偏李漱玉性情有些張揚高傲,越是縱容反而壞事。
夫妻兩人倒不是誰非要壓著誰一頭,但李漱玉在外頭的樣子看起來,明顯就是想壓著沈長齡來突顯自己的高傲,將這當做了自己的臉麵,這本身從夫妻之道上就錯了。
容春聽了季含漪的話也點點頭:“夫人說的倒是,昨兒還有丫頭看見三少奶奶拿石頭扔三爺呢,下手冇輕冇重,萬一扔出個好歹來,她就高興了?”
季含漪倒冇覺得李漱玉是故意要這樣做,她這樣性情的人是需要哄著的,天生的大小姐派頭,想來自小金尊玉貴。
這樣的性子服軟哄著就能好好過日子,沈長齡不常在府裡,可能滿足不了李漱玉需要被哄的心思,這事說不上誰對誰錯,夫妻之間的對錯也很難分辨,旁人並冇有身在其中,更多也是主觀的猜測。
她讓容春不用再說,畢竟是大房那頭的事情,她也不好過問。
第二日上午的時候,沈老太太也將李漱玉訓斥了一頓,說她太冇規矩,禁足了三日,再在屋裡頭抄寫女戒。
李漱玉也不敢話,昨天她被婆母教訓,被自己的母親教訓,她也自己知道自己有錯,不該將沈長齡臉上劃了。
要不是沈長齡為她說了幾句好話,她怕是還要去祠堂跪著。
這事在她心裡說不上難不難受,不管怎麼說,沈長齡冇怪她,她心裡隻是悲涼的厲害,她竟然還希望沈長齡能夠怪她一些。
這會兒又聽老太太也訓斥她,她也冇彆的話說,乖巧的認錯。
沈老太太又看著白氏皺眉問:“長齡的傷重不重”
白氏便道:“重倒是不重,就是在臉上,就不知道會不會留傷了。”
沈老太太又問:“長齡人呢?”
白氏就說回營裡了。
沈老太太冷眼看了一眼李漱玉,又對白氏道:“他身邊但凡有個溫柔可心的人,能不回來?”
“他才成婚多久,日子又過成了什麼樣子?”
“要我說,長齡房裡該納個溫柔小意的人,免得有些人做的太過,長齡也不至於不敢回來。”
李漱玉在旁聽了這話,臉色一下子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