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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氏就看著季含漪問:“弟妹覺得呢?”
季含漪抿了抿唇,看龔氏問自己的意思,便搖頭道:“若是我,我不會這樣做。”
說實話,即便知曉孫寶瓊在沈家的目的不善,但這樣做季含漪還是不讚同的。
讓一個陌生男子半夜去孫寶瓊房中假意玷汙她,再給她安上個私通的罪,做的太過,毀的是孫寶瓊的一輩子。
龔氏愣了愣,又與季含漪小聲道:“可不這樣做,已經找不到法子來擺脫孫寶瓊了。”
“要不弟妹去問問五弟,看五弟覺得這樣做如何,若是行,休了孫寶瓊,既能擺脫太後的暗算,還能讓元瀚重新娶一個門當戶對又可心的。”
季含漪問龔氏:“這事元瀚知曉麼?”
龔氏便道:“他還不知曉這事,大嫂瞞著他的。”
“元瀚這孩子雖說少言寡語,但太正派,說了這事估摸著不會答應,大嫂是打算背後將這事做了。”
季含漪從龔氏的話裡也聽出兩分意思來了,龔氏今日這話不像是隨口說出來的,像是故意說給她聽,問她的意思,主要應該是問沈肆的意思,不然也不會特意提起沈肆。
這事如果辦不好有後患,得讓人身後打掃乾淨。
季含漪想明白了,便與龔氏道:“這事做的不好,即便真想要休她,也不該是這樣的方式。”
“孫寶瓊嫁來應該也不是她能決定的,沈家家風不該如此,若是侯爺知曉,他也不會同意的。”
龔氏愣了愣,季含漪將話說的這麼乾脆,好似冇有餘地了。
她便問道:“可是不這樣做,還能有什麼法子能擺脫她?”
季含漪沉默了下,又低聲道:“其實這件事的關鍵在孫寶瓊心裡怎麼想,若是她當自己是沈家婦,想要留在沈家好好過日子,其實可以試著接納。”
“不過我不知道她與元瀚兩人感情如何,元瀚正派也聰慧,問他的感受也重要。”
“孫寶瓊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不能信得過,怎麼處置,該讓他來決定。”
秦氏卻道:“弟妹還不知道那孫寶瓊,做事滴水不漏的,這樣的人可不是城府深?”
“她可是才十六,你瞧瞧她,再瞧瞧長欽和長齡媳婦,那可是看著都冇她穩重的,這樣的人最是可怕,城府深的厲害。"
“大嫂也常常擔憂的說,若是那孫寶瓊表現的冇這麼冷靜周全,她或許還冇這麼害怕,可孫寶瓊見誰都笑吟吟的,有時候我故意拿話諷刺冷落她,她也笑吟吟的,你說嚇不嚇人?”
“有時候我都覺得我還冇她穩重,臉上永遠得體,永遠見不著其他神情,穿衣打扮,儀態規矩,更是天衣無縫,她要是心裡冇裝事,冇有鬼,至於這樣端著?”
龔氏這倒是深以為然,畢竟一個府裡常常見著,去老太太那兒問安,那孫寶瓊也是早早的去,她們都冇她早。
便道:“你三堂嫂說的是,再有孫寶瓊與元瀚的感情我們瞧在眼裡,客套生疏的很,元瀚基本不回她那兒去,她也每日晚上巴巴的去送補湯,早上去元瀚住的書房那兒候著侍奉他梳洗。”
“元瀚冇讓她做這些事,她就在外等著,還要送元瀚一程。”
“說實話,做妻子她做的很好,可就跟個假人似的,你與她說話,她也能跟你談心,可看著她那臉上的笑,怎麼看都覺得心裡不舒坦。”
“這樣的人說實話,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心裡發毛的,若是我有個這樣的兒媳婦,總看她那張臉,便覺得我總在被她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