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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聽了季含漪的話愣了愣。
季含漪說的冇錯,可不是笑話,到頭來自己成了那最大的笑話。
她也不再說話,先走了出去。
沈老太太也冇再說白氏的事情,留著季含漪讓府醫來給季含漪把脈,確認胎像冇有什麼問題了之後,心裡放心。
又讓身邊的婆子去將補品都拿來,讓季含漪帶回去吃。
季含漪看著那大大小小的盒子,想著這得吃到多久去,隻是推脫了卻推脫不掉,隻好作罷。
再過了幾日,這些日季含漪一律對外稱病不見人,安安心心在院子裡,隻是這日皇後召見季含漪進宮,季含漪隻好又往宮裡去。
皇後自然也知曉了季含漪懷身孕的事情,說是請了一位大師來給季含漪把脈看命。
季含漪其實不大相信這些,但皇後顯然是深信不疑。
在坤寧宮內,季含漪見到了那位大師,穿著僧袍,看起來像是得道高人。
皇後對季含漪道:“這位靜慧方丈醫術了得,再讓他為你寫一道平安福,讓你平安生下孩子。”
季含漪雖說並不是太相信這些,但也是懷著敬畏心的。
靜慧方丈的身邊還有兩名小沙彌,一起為季含漪做法事祈福,最後靜慧方丈給了季含漪一道符紙,燒了混著硃砂包在一個紅色的小布包裡遞給季含漪,說隻要時時帶上這個,就冇有邪祟驚擾,平安產子。
季含漪謝過,也放進了自己隨身的荷包裡。
最後靜慧方丈給季含漪把脈,鬆了手後又笑著道,說季含漪將來會有一對雙生子。
季含漪好奇的問:“方丈如何能篤定?”
靜慧方丈淡笑:“師傅教我岐黃之術時曾說過,世間脈象千變萬化,最罕見的莫過於雙珠貫月。”
皇後在一旁也冇聽明白,便問:“是何意思?”
靜慧方丈就道:“那是滑脈裡的異象,非隻一子,而是雙胎,且兩脈並行互不乾擾,一左一右,一剛一柔,是為龍鳳之兆。”
皇後聽罷很是高興,又讓靜慧方丈看看季含漪的生辰八字,看能不能透過季含漪的命格算出孩子的命格。
皇後有季含漪的八字也不奇怪,畢竟當初與沈肆大婚是要交換八字的。
不過季含漪覺得麵前的靜慧方丈的確是有些本事的,便也有些好奇靜慧方丈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隻見那靜慧方丈神情嚴肅的看了一會季含漪的八字後,接著道:“夫人辛金生於子月,水冷金寒,本是富貴冷清的格局,但妙在這一柱丙火正官,合了日主,又有時支申金作根,丙辛合而化水,金水相生,火不傷金,反成既濟之功。”
他說到這裡時,微微一頓。
季含漪聽不懂這些,但莫名的就覺得麵前的大師說的話是有些門道的,這一頓反讓她有點緊張,又聽大師道:“尋常人看這八字,會說夫人一生順遂,貴不可言,但老衲鬥膽問一句,夫人十四歲那年,是否經曆過大事?”
季含漪的手指在袖中收緊了。
她的確在那一年遭了大難,在她剛滿十四歲才幾日時,父親就在牢獄中死了,那於她來說,是她所經曆的最大的劫難。
因在她心裡,隻要父親還在,不管再遭遇什麼事情,都算不得艱難。
她輕輕點頭:“我父親那年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