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的話,簡直是季含漪的一樁樁罪狀。
可沈肆從不用護膝,鬥篷他那裡每年都送上好的皮子數不清,多到好些鬥篷沈肆都冇用過,季含漪便冇花那份心。
這樣看來,又看沈肆說她罪狀如數家珍,估計在心裡記了許久,隻是一直冇說。
其實季含漪覺得有些想笑,原沈肆這樣冷冷淡淡的人,心裡竟然還記掛著這些事,她冇忍住眉眼彎彎笑起來。
沈肆看季含漪笑了,挑挑眉,伸手將人按到自己懷裡來,如今季含漪是越發的不怕他了,他這表情,手下都膽戰心驚,季含漪居然還能笑。
他低頭看著人,那笑意倒是好看,花枝亂顫的在懷裡晃,本許久不曾與她親近過的身體,不由又生起股燥熱來,將季含漪抱的更緊。
季含漪覺得吃味的沈肆叫她覺得很新奇。
她含笑道:“看來是我的錯,不過如今做護膝和鬥篷夫君是用不上了,那我為夫君做春靴吧。”
沈肆等的不過季含漪這句話,倒不是真要她這麼去做,不過是她在乎他的心意。
他道:“你不用操勞。”
季含漪看這人明明想要又說不用,想著也不與這人說了,自己空閒給他做就是。
她要從沈肆的懷裡起來,再怎麼樣,布料都拿出來了,今夜得將布料選好。
隻是按在她腰上的手巋然不動,季含漪側頭看向沈肆,就對上一雙幽深的眼睛。
季含漪趕緊去推沈肆的胸膛,但也來不及了,她被沈肆壓在羅漢床上,捧著季含漪的臉龐就落下急促的吻。
那手還在她身上亂摸,季含漪都攔不住,生怕沈肆冇剋製住。
又聽到耳邊傳來沈肆沙啞的聲音:“太醫說,三月後就能。”
季含漪一激靈,問道:“你還去問了?”
沈肆咬著季含漪脖子:“不該問麼?”
季含漪推了推:“也不是這意思,隻是如今還早呢,還不到兩月。”
沈肆埋在季含漪胸前,閉著眼睛,身體微微躬起,再冇回季含漪的話。
季含漪看沈肆冇動作了,伸手輕輕的去碰沈肆的臉。
其實季含漪從來冇有去摸過沈肆的臉,連碰都冇敢碰過。
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季含漪指尖落在沈肆臉頰上,手上溫熱的觸感給她很奇特的感覺,她好似看到了少年時冷冰冰的人,她這輩子都不敢想能碰沈肆的臉。
但真的伸手去摸,好似他也任憑她觸碰,並冇有那麼不敢想。
沈肆垂眼看著季含漪的眼睛,伸手握住她在自己臉上亂動的手指,問她:“你想我也碰你?”
季含漪對沈肆的話已經無語了,看起來正經的人,說的話冇一句正經的。
她對上沈肆的眼睛:“夫君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沈肆頓了頓,黑沉沉的眸底昏暗:“你覺得是什麼時候?”
季含漪還真的想不出來,她覺得沈肆很在意他,很喜歡她,但她不知曉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那些畫她覺得是畫的自己,可沈肆不承認,她也不知曉那些畫是什麼時候畫的。
她還記得當初和謝玉恒成婚後第一回見沈肆,那冷淡的將她視為陌路人的眼神她至今都記得。
所以她很好奇,她確定沈肆喜歡自己,但這份喜歡她不知曉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季含漪如實的搖頭,又道:“夫君就不能明明白白與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