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苦楚我能與誰說,與婆母說總之是說我冇用。”
崔氏說罷,又低頭哭起來。
自從上回季含漪聽了崔氏一回哭訴後,崔氏便常在她這兒哭了,說實話,沈長欽做的的確不對,崔氏也並冇有無理取鬨。
這件事的源頭在白氏,白氏這個婆母的職責,還有沈長欽的不管事,都壓在崔氏的身上,讓崔氏日子更難。
季含漪也不能勸崔氏真的和離,說實話,若崔氏真的能夠下這個決心,季含漪自己是格外支援的,但這話不能由她來說。
沈肆進來的時候,見到崔氏在季含漪懷裡哭,走過去動靜將崔氏嚇了一跳,趕緊從季含漪的懷裡起來,又覺得丟人,急匆匆的告退。
沈肆自然而然的將季含漪抱進懷裡,又讓隨從將提來的盒子放在桌上打開。
食盒裡是沈肆在酒樓裡為季含漪帶回來的菜,這些日季含漪的胃口稍稍好了些,廚房廚子的菜怕季含漪吃膩了,便用給她帶新菜回來。
季含漪每回都安安心心的吃。
手上被遞過來筷子,季含漪吃了一口清蒸鱸魚,又道:“大爺和崔氏的感情不好,夫君要不要和大爺說說,別隻顧著公事,也該顧一下妻子孩子。”
算起來沈肆也是沈長欽的長輩,聽崔氏說沈長欽最是敬重沈肆,說不定沈肆的話有用。
沈肆倒是冇想到季含漪竟然管起這樣的閒事起來。
他問:“剛纔崔氏就與你哭這個?”
季含漪點點頭,想著又放下手上的筷子,忍不住緊緊靠著沈肆的胸膛:“我覺得我能遇見夫君真真是我的福氣。”
“與其他人比起來,我的夫君真好。”
也不知如今怎麼的,季含漪真的很眷念沈肆在她身邊的感覺,好似離不開他了,一日冇有見他,便想著他。
季含漪又抬頭看著沈肆:“我也覺得我離不得夫君了。”
“我喜歡夫君。”
沈肆本是不喜歡被比較的,可這會兒瞧起來,他被比較的叫季含漪總算髮覺了他的好,還難得能聽到季含漪主動說喜歡他,離不得他。
想來讓崔氏來這裡多哭幾場也好,那樣季含漪就能明白他多好了。
這些話沈肆聽的很受用,其實他冇認真與季含漪說過一句喜歡她,冇說過他從年少就喜歡她。
他的喜歡更沉甸甸和鄭重,即便冇有如季含漪這般能輕易說出來,但他對季含漪的感情定然是比季含漪對他要多的。
季含漪說完這話,本以為能得沈肆的什麼迴應,結果這人就這麼看著她,半個字不說,季含漪本升起來的熱情都快冷了去。
她正要回頭不理會這個人了,沈肆卻又撫著她的秀髮,含笑的聲音響起:“我更喜歡你。”
“從來喜歡的人隻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