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沈長齡被扶進了床,李漱玉還是仔仔細細的給沈長齡擦身,沈長齡雖說不怎麼配合,就埋在枕頭上不知想什麼,也不說話。
李漱玉要給沈長齡脫了上衣給他擦了血跡上藥的時候,沈長齡卻死死拽著衣襬不許李漱玉脫,活脫脫她成了調戲良家婦人的登徒子,他沈長齡成了那個個嬌滴滴的新婚婦人。
說實話,李漱玉心裡對沈長齡有千萬句抱怨的話,甚至想揪著沈長齡問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也不是冇有脾氣的人,她從前在府裡也是被兄長疼著的,再有她知曉沈長齡的性情,雖吊兒郎當但脾氣好,從前來沈府,跟著沈素儀捉弄沈長齡他也不生氣,要是換成了沈長齡的大哥沈長欽,她也不敢這麼做。
心氣一上來,當下一下甩了帕子扔到沈長齡背上,問出來:“你討厭我便直說出來,你這般侮辱我,你又是什麼意思?”
沈長齡愣了愣,依舊不說話。
李漱玉便將手指往沈長齡的傷口上按下去,這會兒沈長齡叫出來了,哎喲一聲,回頭來看李漱玉:“你竟這樣歹毒。”
李漱玉是絲毫不怕沈長齡的,也瞪著沈長齡:“我不按那一下,還以為你什麼成了個啞巴呢。”
“剛纔父親打你你都冇吭聲,我還以為你不疼的,敢情是裝的。”
沈長齡不與李漱玉計較,就道:“你不想伺候就自睡去,我讓丫頭來。”
李漱玉更是氣了:“誰不想伺候,你把衣裳拽的緊緊的,怕我看了什麼?”
“我難道還饞你這身子?即便你光溜溜的,我是你的妻,看了又怎麼了?”
沈長齡瞪大眼睛,漲紅了臉,指著李漱玉:“你......你......”
李漱玉看沈長齡居然還臉紅,看來是真冇碰過女子,她也不是多放浪的人,那枕頭下的避火圖也是新婚夜纔看的。
她想與沈長齡圓房,想生孩子,想坐穩自己的位置,往後沈長齡怎麼花天酒地她不管,可不該沈長齡這麼冷落她,又不說原因。
李漱玉問:“我難不成說錯了?我們拜了堂成了親,我是你的人,你不碰我,不讓我看,不是折辱我?”
沈長齡僵了僵,自知對不住李漱玉,他向來無拘無束慣了的人,想什麼是什麼,冇考慮過李漱玉處境是他對不住她。
新婚那天晚上,他其實半夜就醒了,睜著眼看到天亮,那天夜裡,他看著那些大紅喜綢就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完了,全完了。
此刻生了愧疚,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說了句:"對不起。"
李漱玉伸手去解自己的領口,看著沈長齡,心裡忽然有點難受,她搖頭:“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明日回門,你也不能逃,你娶了我,你得給我體麵。”
說著李漱玉將領口下的白嫩頸脖送到沈長齡的麵前:“你也要碰我。”
沈長齡隻聞到股幽香,愣愣看著李漱玉白嫩皮膚下那露出來的肚兜,反應過來嚇得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下去,連滾帶爬的往外頭走。
李漱玉是真被沈長齡氣到了,一邊重新扣上領釦一邊著急的去拉人,生怕這人再跑了。
好在沈長齡身上受了傷跑不快,被李漱玉拽著後領子就往後拖,生生又被李漱玉拽回到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