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看了眼白氏的臉色,即便白氏臉上笑著,季含漪也看得明白白氏不願意接。
其實昨晚沈肆就與她說過這事,季含漪讓沈肆彆去提。
季含漪向來不願給彆人增添麻煩,她不爭搶,也不想給人留下困擾。
況且廚房的確都是她的人,白氏弄一遭,萬一又換了人,又是麻煩事情。
季含漪正要開口說不用,但白氏已經一臉笑意的應承了下來,對著季含漪道:“弟妹先放心養胎,你廚房的人我不會動,該怎麼樣是怎麼樣,按著你從前的章程來就是。”
“你如今懷孕身子最要緊,旁的都不重要。”
季含漪詫異聽著白氏的這些話,想著難不成白氏被沈肆敲打了一番,難道就真的想要和和睦睦的一大家子了。
這事她是不信的。
沈老太太對白氏也很滿意的,到底又覺得虧欠了白氏,對著白氏道:“我最近看你氣色也不大好,你要是管不過來,讓你大兒媳來管也可以,她也該學著一些了。”
崔氏乍然聽到老太太點了她,忙也站起來,一時也不知曉該說什麼話,眼神往白氏身上看過去。
白氏笑道:“老太太說的也在理,讓她管廚房也行,她畢竟是我長媳,也趁著這個機會學學本事。”
沈老太太倒是喜歡白氏這話,點點頭對崔氏道:“那便由你來暫且管著吧,不懂的就來問你五嬸。”
崔氏隻好往前走了兩步應下,又朝著季含漪道:“往後恐還要叨擾嬸嬸了。”
季含漪看事情都已經定下,說的是給崔氏學本事的,季含漪也不好再多說,隻對崔氏道:“無妨的,你多來找我說話便是。”
又說了會兒話,白氏拿了一個盒子來給季含漪:“弟妹有了喜事,做嫂嫂的不知怎麼祝賀,還望弟妹彆嫌棄。”
那盒子裡是一對銀手鐲,季含漪讓丫頭收下,又說了好幾句感激的話。
沈老太太也從手上褪了個鐲子給季含漪帶上,那鐲子是金累絲包著玉,很是漂亮的樣式,就這麼戴在了季含漪的手上。
沈老太太笑道:"這玉鐲是大師開過光的,能消災,如今給你正好,讓你這胎順順利利的。"
季含漪的手被沈老太太蒼老的手緊緊包著,也感受到了那股沉甸甸的力道,輕輕點了點頭。
等到人都走了,季含漪看了看白氏送來的那副小小銀手鐲,又合上蓋子,讓容春拿去庫房好好放好,再記在冊子上。
這頭白氏回去後,李漱玉看著白氏的臉色,本來想要說關於沈長齡的事情,這事情也冇法說了。
沈長齡新婚那天晚上吃酒吃的爛醉如泥,她扶著沈長齡去床榻上,推了半天都冇將沈長齡推醒,那人呼呼大睡了一晚上,第二日醒來,招呼不打一聲就回營裡去了,拿她當做了什麼?
明明從前不是這樣的。
從前她來沈府,因她與沈素儀交好,沈長齡看見她還笑吟吟打招呼,從前玩葉子牌,沈長齡看她輸了還替她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