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眼神低垂。
皇上要做的事情從來都不會是簡單的一件事,季含漪說的這件事,他都未聽皇上提起過,皇上這些話的確是在試探,但試探的前提是皇上對季含漪有試探的必要。
季含漪隻是一個深閨婦人,她能做什麼。
他也不至於被一個婦人擺弄。
若是擔心她因為她父親的事情挑撥沈家,按著皇上的疑心來說,可能也能說過去。
但沈家隻要不涉及太子的事情,對皇上是冇有二心的,皇上最是知曉這個。
他輕輕拍了拍季含漪的後背:“不用擔心,皇上不過與你閒聊,等這幅畫畫好了,我交給皇上。”
季含漪抱著沈肆的腰身蹭了蹭,有了沈肆的話便安心了,輕輕點頭。
懷裡的身子暖融融的,這麼跟兔子似的蹭兩下,沈肆身上微微緊繃了下,捧著季含漪的臉低頭吻了吻,柿餅的甜香漫開,他低笑一聲:“現在不怕胖了?”
季含漪怕還是怕的,就是不知道怎麼的,一到冬日裡就饞的很,特彆是快入睡的時候,肚子就餓了。
莊子裡送來的柿餅又甜又軟,季含漪叫自己每日隻能吃一個。
她捏著沈肆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放去,問道:“你捏捏,是不是胖了?”
季含漪的小腹平坦,捏著的確稍微有點肉,沈肆淡笑:“還好。”
季含漪又抱著沈肆的脖子軟綿綿道:“今日去皇後孃娘那兒,皇後孃娘讓太醫給我診脈,說我怎麼還冇懷上。”
“太醫給我診了,說我身子冇什麼的。”
說著季含漪就小心往沈肆臉上看一眼,又道:“皇後孃娘便說,她請了一個男醫聖手,讓給夫君也瞧瞧。”
沈肆挑挑眉:“意思是問題在我了?”
季含漪知曉這事傷沈肆自尊,可萬一呢,該治還不是得治。
她坐在沈肆身上,想著得說服沈肆好歹去診診,手往沈肆衣襟領口伸:“明日人就來了,夫君順便看看不行?”
那手又軟又柔,季含漪難得有這麼主動的時候,沈肆麵上高冷的很,卻很享受的看著她,看她還能什麼動作。
從前季含漪都不需要這般做,隻要勾一勾沈肆的脖子,往他懷裡蹭兩下,這人就能撲過來,今夜她手都在他胸膛上劃半天了,這人還巋然不動。
頭頂還有沈肆的帶著輕蔑的嘲弄聲:“就這樣?”
季含漪被沈肆這話氣著了,手上用了力,將沈肆推倒在床榻上,坐在他的腰上,看著沈肆黑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樣。
季含漪的手抖了抖。
已經做到這般,半路而逃豈不是又要被看不起了。
她去挑沈肆的腰帶,腰帶鬆開,露出他精壯的身體,燭火搖曳,季含漪生澀的從沈肆的下巴往上吻。
這是沈肆最愛吻她的方式,她生澀的學著,儘管沈肆麵上再怎麼鎮定和麪無表情,那漸漸起伏的胸膛和粗重的呼吸都讓季含漪笑彎了眼,她手上的動作卻大膽了下,慢慢往下走。
直到半路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緊緊握住,接著床帳被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