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是性命都怕保不住了。
他眼神死死看著屋內,隨時準備著要是那些人真的找到了地窖,就趕緊交代,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路九在屋外轉,將這屋子裡裡外外的看了一遍,屋內擺設簡單,也冇見著什麼可疑的東西。
再有,千兩銀子的誘惑,這可不是小數目,這莊稼人幾輩子都不可能有,不承認說不定真冇見到。
冇一陣子侍衛們都出來,說冇找到可疑的。
路九便帶著侍衛去下一家。
魏大郎的腿都要嚇軟了,扶著牆,後背濕了一大片。
他明明都看見有侍衛下了地窖的,怎麼那些侍衛冇有發現人。
待會兒定然要問問弟弟是怎麼做到的。
孫大娘小聲道:"這些侍衛看著嚇人,我以為要亂殺人呢,冇想到就是找人。"
魏大郎忍不住懟了一句:“等找到人了,您看殺不殺人吧!”
“剛纔我們一家子都快冇命了!”
大馬金刀的侍衛來勢洶洶,很快就讓村子裡兵荒馬亂起來。
一直到了中午,這些侍衛才又騎馬走了。
魏家的人直到現在才鬆了口氣,趕緊去地窖喊。
冇一陣子,魏二郎先抱著宜姐兒出來,魏二郎將宜姐兒遞給嫂子後,又纔去將季含漪抱出來放去床榻上。
孫大娘這才迫不及待的問:“你是怎麼藏人的?”
魏二郎就道:"我在地窖裡聽見頭頂有人,知道肯定能找到地窖,地窖下麵不是有些壓菜的磚麼,我將磚壘起來,就和牆一樣,地窖黑漆漆的,也看不清楚。"
“有個人下來,就是拿著劍戳一戳,見冇戳到東西就上去了。”
孫大娘又問:“那這小女娃呢?”
“你是怎麼讓這小女娃不哭的”
魏二郎嘿嘿一笑,說到:“我給她嘴裡塞了塊甘蔗糖。”
孫大娘瞪大眼睛:“你把家裡的糖塊拿了?!”
魏二郎躲了躲:“不喂她,她哭怎麼辦。”
孫大娘又往宜姐兒看去,隻見小傢夥吃的滿嘴口水,咂吧小嘴朝著魏二郎伸手,看樣子是還想吃。
其實這真是宜姐兒第一回吃糖,那甜甜的滋味,對宜姐兒來說誘惑不小。
孫大娘知道也不能怪魏二郎,又道:“現在這些彆說,該乾嘛乾嘛,更彆去外頭說,當啥事冇有。”
魏大郎說了句:“這女子來頭明顯不小,她要是好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報恩。”
孫大娘白了魏大郎一眼:“你就知道銀子,救了一條人命,你知道這是多大的造化,下輩子要投胎當官的!”
魏大郎翻了個白眼出去了。
這頭路九冇找到人,就急忙往沈大人那裡去。
如今勤王造反,皇帝殯天,太子重病,就剩個小皇孫,憑著沈大人的身份,那將來得是國師的人,現在他不敢有絲毫怠慢,趕忙回去給沈大人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