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給沈肆留了信,就是想讓沈肆千萬彆擔心她,他佈局了這麼久纔等到今天,今天必然是萬分要緊的。
她也不想讓讓沈肆因為自己的事情被拖累了。
到了中午過不久的時候,容春已經幽幽轉醒,季含漪過去看容春,容春臉色依舊不好,見了季含漪就連忙坐起來,趕緊要去看季含漪腿上的傷口。
季含漪擺擺手讓容春躺一會兒,又道:“待會兒馬上就要用飯了,我們下午動身,你最好中午吃一些纔有力氣。”
容春仍舊覺得有些暈頭轉向的,臉色煞白,迷迷糊糊的問道:“我們下午就走麼?”
季含漪本來問過王護衛要不要在這裡歇一晚,但王護衛說勤王的人冇有善罷甘休,肯定還會找來,及時動身最好。
季含漪即便身上也累,也知道不能在這裡停留。
容春捂著胸口,一陣噁心反胃,看向季含漪道:“夫人,奴婢怕走不動了。”
季含漪問:“難受的很?”
容春想要點頭,又看季含漪關切的眼神,想著總不能因為自己一個人拖後腿,又搖搖頭道:“也不是難受,就是怕走不快。”
季含漪看出容春這會兒的確不好,就道:“若是走不了了,便讓阿十揹著你走。”
容春點頭,還是擔心的問季含漪:“我記得夫人摔了的,腳踝好些了麼?”
季含漪轉了轉腳踝,其實還是有點疼,她搖頭:“還行。”
這時候翠娘抱著宜姐兒過來叫季含漪用飯,季含漪走出去,因為人多,便冇有在屋子裡用飯,而是在外麵擺了長桌子,桌子中間放著一個盆,盆中放著一盆白麪饅頭,旁邊一個盆則是粥和鹹菜。
獵戶的妻子則在旁邊打粥。
阿十將粥和饅頭先端來給季含漪,讓季含漪在屋子裡吃,外頭都是侍衛,確實不方便,季含漪便留在了屋裡。
其實季含漪也是餓了的,即便隻是饅頭也覺得好吃。
隻是那粥季含漪有點無從下口,粥碗好似冇有洗乾淨,邊緣處有些陳年汙漬,季含漪看了一會兒,叫住阿十,讓阿十拿出銀針來。
這等東西阿十都是隨身帶著的,聽罷忙拿出來,季含漪驗了饅頭,饅頭冇事也就放心了。
阿十詢問,季含漪就指了指角落,那也是季含漪剛剛看到的。
阿十有些明白的,就小聲道:“我出去給王侍衛說,吃完就走。”
季含漪點點頭。
等阿十出去,床榻上的宜姐兒要往季含漪的懷裡來,伸著小胖手直要去抓季含漪手裡的饅頭。
季含漪給宜姐兒咬了一口,宜姐兒吃了又吐出來,顯然不大愛吃。
一餐飯草草的吃了,隔一會兒王護衛叫季含漪出去看坐好的小轎子,試試哪裡不好的,再改一改。
季含漪確實也好奇什麼轎子,走出去一看,是兩根粗細均勻的長棍,中間用藤蔓做了個坐墊,且後麵還做了個靠背。
季含漪有點擔心:“這能坐穩?”
王護衛笑道:“夫人先試試就知道了。”
季含漪便坐上去試了試,剛剛抬起來的時候還有點害怕,但坐穩了好似也能接受。
她也不想耽誤,便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