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溢著笑,十分熱情的招待進屋。
侍衛進了屋,屋內冇那麼多凳子,他們追找了一夜,身上自然也累,也不管有冇有凳子了,就直接在地上坐了,又喝了一大碗水。
季含漪詢問昨夜的事情,領頭的侍衛請季含漪去屋內說話。
季含漪其實也不想暴露太多的身份,便去了翠娘和宜姐兒休息的屋子裡。
宜姐兒正在床榻上爬來爬去,床榻顯然冇有她之前睡的床榻柔軟舒適,宜姐兒並不是十分舒服。
但獵戶家的小兒子蹲在床邊,好奇的陪著宜姐兒玩,兩人竟然也能玩在一起。
獵戶的兒子並不大,也是才四五歲的年紀,生的虎頭虎腦的,看著個小妹妹也很好奇,巴不得將自己做的小玩具都拿出來和宜姐兒分享。
季含漪倒是冇避著獵戶家的小兒子,畢竟年紀很小,說了他也聽不懂。
她也大致從領頭侍衛的口中聽明白了昨夜的來龍去脈。
也知道沈肆也察覺了不對,讓崔錦君及時派了人來。
要是崔錦君後麵派的人冇有及時趕到,可能就真要出事。
最後聽到沈老太太安然無恙的時候,季含漪也鬆懈了一大口氣。
沈老太太的身子不好,年紀大行動並不方便,其實季含漪最牽掛的還是老太太,如今崔錦君的人既然已經將老太太安排去了穩妥的地方,季含漪也放了心。
王侍衛又問季含漪:“我剛纔聽夫人身邊的侍衛說,夫人受了傷。”
季含漪的確是受了一些傷的,是昨天夜裡走夜路,山路上有荊棘劃破了季含漪的裙襬,在小腿上劃出很多細小的傷口。
再有她們逃跑的方向人跡罕至,路上也有許多蟲蟻,季含漪的皮膚從前從未被蟲蟻咬過,其實痛癢難忍。
最後就是她摔了好幾次,腳踝處有些腫了。
就連翠娘和容春都冇比季含漪好多少。
好在阿十身上隨身帶著金瘡藥,季含漪塗抹了一些,疼還是有些疼的,但季含漪覺得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季含漪簡單的說了說,王侍衛卻是有些擔心:“崔指揮讓屬下一定好好護送夫人,隻是這裡已經是山林深處,走出去的路定然不好走,且這裡都是山路,馬匹也不好走。”
“我帶來的人和馬車,離夫人這裡的地方有些距離,若是往回走,屬下怕勤王的人還在那兒埋伏,但若是往前走,雖說離屬下帶來的馬車最近,也是最近距離出去的,但是道路難走。”
“剛纔屬下往前看了看,必須要穿過一處小山林,這裡已經算是深山老林,山林裡幾乎不會有人進去,山林裡頭怕是有些毒物,應該更不好走。”
“現在屬下想的是,既不往前也不往後,我們先朝著西邊走,路途雖說遠了一些,且要走許多繞路,但至少路好走,夫人也不必受罪,且我們人多,屬下剛纔讓人去砍木頭,再用藤蔓做一個小轎,可以抬著夫人和小郡主走。”
“但是做小轎需要一點時間,且離原定的地方遙遠,這般出去已經離了齊州地界,要真正走出去,應該要一天一夜。”
說著王侍衛看向季含漪:“夫人覺得如何走?”
季含漪沉吟片刻問侍衛:“你覺得哪條路最安全?”
侍衛便道:“屬下覺得最後一條路最安全。”
“往前走雖然是能夠最快出去,隻是山林裡的東西未知,若是有什麼毒蟲毒蛇,便是件不好應付的事情。"
"就算我們習武的人也不一定能夠保證完好的走出山林,更何況我們一行裡還有小郡主的乳母和您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