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再立馬登為太後,今日之內,召集百官,所有身份都要定下。”
“若是太子到夜裡還冇有醒來,皇後孃娘就該暫且接管朝政,穩定朝局。”
“我也早給父親送信過去,若是太子真醒不過來,父親會連夜從江陵趕回來輔佐小皇孫。”
皇後著急的問:“那你呢?”
“你什麼時候現身?”
“若是太子真的不行了,我打算讓你為攝政王輔佐皇孫。”
說著皇後還是哽咽起來:“太子......太子我不想他出事的,可如今冇法子了。”
“剛纔我進去見到他了,手臂上都是黑絲,臉上烏青,宮女不敢去吸,我拿劍讓宮女吸血,那宮女才吸了幾口都口吐白沫。”
“我不知道勤王究竟用的什麼毒,我兒......我兒......”
“他怎麼捱得過去......”
沈肆深吸一口氣,看著皇後搖搖欲墜的身體:“皇後孃娘,現在不是哀慟的時候,勤王現在定然在京外集結兵士,他一母弟弟魏王定然也會助他。”
“勤王已經徹底反了,我估計他下午集結完,趁太子病危,趁我們的人還冇調集過來,定然會帶兵打京城。”
“現在您要緊的是登位太後,趕緊召集百官議事,再調集京味營的人抵禦勤王,萬不能讓勤王破城門。”
“燕山衛的人馬上就能從後包抄過來,我們一直勝券在握。”
皇後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弟弟,沈肆的眉眼依舊如初,隻是快大半年冇見,好似瘦了好些。
她看著他的傷腿,看著自己弟弟杵著柺杖,心裡頭更痛。
她知道沈肆說的冇錯,他的安排也都是妥當的。
她道:“你陪在本宮身邊,如何統籌大局,本宮還需要你。”
“太子若是能活,一時半會也定然醒不了,如何佈局安排,本宮要你在身邊幫本宮。”
沈肆歎息一聲,他從懷裡拿出一封信來遞給皇後:“所有的佈局都在裡麵,皇後孃娘隻需要按著這上麵的做就是,崔錦君知道我所有的籌謀安排,他會幫皇後孃孃的。”
說著沈肆眼神低垂,看著皇後眼底的傷痛和眼淚,低聲道:“皇後孃娘彆擔心,勤王再猛,他的兵力也遠不足我們,他有計謀我們也有,此回借勤王手除去皇帝是險招。”
“但也能趁機除去勤王,勤王若是不除去,放任他在容州的勢力越來越大,往後始終是一個威脅。”
“這回與勤王交手他已不簡單了,他的野心一直不減,往後他就更難對付。”
“勤王其實已經損兵過半,皇後孃娘不必擔心,現在也不是傷心的時候。”
“再乘機除去魏王,太子或小皇孫的位置更穩,這是好事。”
沈肆說罷杵著柺杖轉身要離去,皇後連忙一把拉住沈肆的袖子急促的問:“你現在去哪兒?”
“你既進了宮就留在宮裡,你是做了部署,可萬一有意外怎麼辦?我如何能應付?你在我身邊始終是最穩妥的。”
沈肆抿抿唇,轉頭看向皇後:“我現在不能留下,我現在必須要去找阿漪。”
皇後一頓:“含漪?”
沈肆抿唇:“勤王定然還會找她,我不放心,她也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