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發現
虞願趕緊把孩子從搖籃裡抱了起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了幾句。是她今日疏忽了,讓祚兒餓了肚子。
恰好這件事現在已經到了尾聲,幾位大臣看到因為處理政事而被忽略餓肚子的小太子,也生出了慚愧,趕忙告退。
不過離開之際,他們還是很疑惑,為什麼就連小太子都會淪落到餓肚子的地步?宮中難道還能缺了太子殿下的乳母不成?這位可是儲君,餓著誰也不能餓著他啊。
隻是這種事,他們作為臣子的,真不好開口,總不能跟皇後去說,不能短了太子的吃穿吧?這是皇後親生子,她又不可能虐待自己的親骨肉。
等到所有人離開後,虞願抱著孩子入了偏殿,趕緊給他準備口糧。
今日這件事也讓虞願有些發愁,要是日後再遇上這種事,難道還要讓祚兒餓著肚子不成?小孩子身體嬌弱,不像大人那樣餓上一兩頓冇事。
可是母乳擠出來不趕快讓他喝了,怕是會變質,並不安全;小孩脾胃弱,牛乳和羊乳又不能作為代替,這可真是愁人。
或許是餓得有些久了,也可能胃口增大了,今日的越祚寶寶足足喝了兩瓶奶才飽腹,滿意地打了一個奶嗝,看著虞願笑了。
“哎呀,母後的小寶貝,今天受委屈了。”虞願心裡也是愧疚,除了先前那次與越極胡鬨,讓祚兒餓了一次肚子以外,她何事再讓他餓過肚子?今日卻是她大意了,冇想到這件事商議了這麼久。
“啊啊。”小越祚努力地將小手貼到母後臉上,自己露出甜甜的笑,不委屈,他一點也不委屈的。
以前父皇議事的時候,也是把他這樣放在身邊,一呆就是很久,不過那時候他四歲了,有很多可以填飽肚子的點心零嘴。
現在是他太小了,隻能吃奶,所以母後纔會冇辦法的。
這樣乖巧懂事的孩子,讓虞願更加愧疚了,她想著還是得想個辦法,如果能讓奶瓶中的母乳在外存放許久也不會變質就好了。
存放?不變質?
虞願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一個地方,她體內那方小小的,至今才一個小花園大小的空間。
意外在體內開辟了一方空間,虞願一開始是很好奇的,除了種下那些藥植以外,也曾試著將彆的東西帶進去,發現帶進去是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
就好比她之前放進去的那杯熱茶,隔了一夜再拿出來,茶水錶麵依舊有著氤氳熱氣。
那麼,她為何不把祚兒的口糧準備好放進去,等他餓了的時候,再拿出來呢?
說做就做,虞願正要動手,卻忽然想起,剛纔祚兒吃得多,她已經冇奶了。
不過沒關係,她可以等晚上的時候再試試。
既然想到了空間,虞願也就想去看看種植在裡麵的藥草怎麼樣了,恰巧這會兒小白蛇和狼崽子們過來了,她便把越祚小朋友交給這幾隻,讓他們一起玩,然後又讓照雙等人看好了。
自己則是屏退所有人,意念一動入了空間內部。
並不大的空間內,才灑下種子冇多久的藥草長勢極好,鬱鬱蔥蔥的一大片,散發著清淺的藥草香。
虞願一一辨認著這些藥草的名稱和用途,卻忽然被其中幾種冇見過的東西給吸引了目光。
這四種占據了不小的一片土地的植物,看著並不怎麼像藥草,是虞願從來冇見過,也冇在醫術上看到過的品種。
其中一株植物植株很高,差不多和虞願身高持平,上麵的葉子像粽葉,枝乾像甘蔗,不過這一節一節的枝乾中間,卻結著足足有她小臂長、比她小臂粗很多的果實,被一層層的寬葉子包裹著,隻在尖端部位垂著褐色的細須。
這是什麼?虞願好奇心旺盛,掰了一個綠色的果實下來,一層一層剝開綠色的外皮,發現裡麵赫然是排列整齊細密的一粒粒金色小果實。
這東西是藥草嗎?虞願生出了懷疑,暫時將它放到一邊,又去看另外三種她不認識的植物。
這一次,她看到的藤蔓狀植物,很多粗壯的藤蔓纏繞在先前類似甘蔗的植物上,開著金色的大花朵。
而在地麵,已經結出了幾個足足有人頭大小的瓜,外皮全是綠的,敲上去硬邦邦,虞願也摘了一個下來。
她又去看剩下的兩種,其中一種植物開著淡紫色或白色的小花,聞著味道不是很好。果實是比手指頭小一些的圓圓的綠果子,看著並不能吃。
而另外一種植物,長相平凡無奇,細藤小葉的胡亂盤踞在地麵,幾乎讓虞願看不出有何出彩的地方。
隻是她因為好奇,用精神力往地下探了探,這一看可不得了,震驚得她趕緊蹲下身,也顧不上乾淨還是臟的,用手在根部挖了起來。
挖了冇多久,虞願便找到了她用精神力看到的東西。這兩種都是根莖狀的東西,隻是一個是圓的,表皮淡黃色,足足有她家祚兒的頭那麼大;而另一種,卻是兩邊尖尖、同樣比她小臂還長的棍狀根莖,表皮有黃的也有紫色的。
虞願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也冇看出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用的,她現在也不敢學昔日的神農氏嘗百草,所以都收了起來,打算讓小白蛇看看是否有毒。
哪怕現在虞願還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東西,但她心裡有預感,這些東西,用處會很大。
離開小空間以後,虞願便先坐下來打坐,順便用精神力逡巡整個信都及她現在所能探知的所有範圍,看看是否有異常。
結果這一探,還真叫虞願發現了新的外來者痕跡。讓她看看,這次,外來者出現在哪個地方。
仔細用精神力探知了一會兒以後,虞願心裡已經明白是在什麼地方,她將寧漪叫了進來,交代了幾句讓她去查清楚,然後自己也走出房門,將自家快玩瘋了的小寶貝給抱回來。
越祚寶寶雖不會走路也不會爬,但他手腳很靈活,因為先前和小狼崽們玩得很開心,這會兒也是玩得出了一身的汗。
“唔,我的奶香奶香的小寶寶,怎麼變得汗津津的?”虞願把手伸進去摸了摸這傻孩子的後背,果然,貼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
被母後這樣說,越祚寶寶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蛇蛇和狼崽崽們太熱情太可愛了,他一玩就玩瘋了。
虞願倒也不是不是真的責怪他,隻是讓人準備好溫水,給他脫光光洗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