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救援
隨後轉頭看向地上跪著的兩人,眼神帶著怒意。
“誰弄的?”
溫景辭小聲的應答。
“家主,是我。”
“但我真的是不小心……”
林知硯不給他解釋的機會,聲音冷漠決絕。
“你們兩個,立刻滾出主樓。”
“一個月內,不許出現在我和他麵前。”
假東方白靠在林知硯懷裡,暗自得意。
他覺得林知硯閣下還是太心軟,這懲罰未免過輕,但好在成功把這兩個礙事的人調離了,他接下來行事也方便許多。
林知硯聲音裡的滿是疼惜,但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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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臨睡前,假東方白主動提出給林知硯熱牛奶。
他端著牛奶杯,在樓梯拐角快速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趁四周無人,倒入杯中。
他壓下心裡的忐忑,端著杯子回到林知硯的房間。
假東方白臉上帶著乖順的笑意。
“家主,我給您熱了杯牛奶,您現在喝嗎?”
林知硯看向他。
“你親手熱的,自然要現在喝。”
說著接過杯子,一飲而儘。
林知硯喝下去之後,不久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東方白試探的叫了聲。
“家主?”
林知硯毫無反應,假東方白快速從睡衣兜裡拿出迷你便攜抽血器。
輕捏林知硯的腳踝,動作利落地取了一管血,悄聲退出房間。
他剛關上門,床上的林知硯就緩緩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
她大概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了。
快速的給溫景辭發去資訊。
假東方白回到自己房間,將血液樣本藏好,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返回林知硯的房間。
第二天早餐過後,林知硯捏了捏假東方白的臉。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今天參加一場釋出會,估計會回來很晚。”
“你要是無在家無聊就出去逛逛,我和林管家打過招呼了,想買什麼直接買。”
假東方白露出滿眼不捨。
“家主,那您注意安全。”
目送林知硯離開後,家東方白冇多耽擱,很快就坐著懸浮車來到了中心商場。
他裝作閒逛的模樣,實則在等接頭信號。
逛了約莫半個時辰,他和護衛說去衛生間。
在隔間角落與一個陌生雄性對上暗號手勢,他快速將藏好的血液樣本放在一旁不起眼的花盆上。
然後整理好衣物走出衛生間,又隨意逛了會街,才慢悠悠返回莊園。
在商場不起眼的角落,早已有人默默觀察著一切。
待接頭的雄性離開後,一個身形瘦小的雄性立刻跟上。
兩天後,林知硯的光腦收到灰鼠的訊息。
【家主,已成功鎖定對方的老巢,小隊成員已偽裝滲透,確認了東方白的囚禁位置。】
林知硯看著訊息,手指輕敲桌麵,這場戲,該落幕了。
她看著灰鼠傳來的位置,離第一軍團很近。
林知硯略作思考,撥通了第一軍團李元恩指揮官的光腦。
兩人簡單寒暄兩句就切入正題,林知硯簡單的將情況說明。
李元恩聽完聲音帶了怒意。
“豈有此理!竟敢動S級安撫者閣下的人,簡直是不知死活!”
同時也很高興,林知硯閣下願意找第一軍團相助,這無疑能拉近雙方關係。
“林知硯閣下放心,此事交給我!”
“我一定將您的匹配者安全帶回,順帶端掉他們的老窩。”
“絕不讓這群雜碎有翻身餘地!”
李元恩拍著胸脯保證道。
林知硯回道。
“那就辛苦指揮官了。”
“這件事情還希望第一軍團能保密。”
“兩天後我會抵達第一軍團。”
另外,第一軍團近三年的安撫工作,我全包了。”
李元恩連忙感謝。
“多謝閣下厚愛!”
“即便您冇有這份安撫的承諾。”
“保護閣下與您的人,也是我們刻在骨子裡的責任!”
掛斷通訊,李元恩光腦收到了林知硯閣下發來的資訊。
他打開檢視,裡麵不僅有精準的據點位置、詳儘的建築結構圖。
還標註了對方大致的人員配置與佈防重心,情報細緻得不比軍團偵察隊差。
他不禁感歎,林知硯閣下的情報網絡竟如此強悍。
不由得對林知硯閣下更是敬重幾分。
李元恩思考片刻,把陸沉淵與雲路到辦公室。
他簡要說明情況,將資訊投了出來。
三人商議了兩個星時左右,敲定了兩套作戰方案。
由陸沉淵帶隊執行,配備了第一軍團最新的武器與最精銳的突擊全體小隊。
次日一早,陸沉淵就帶隊搭乘隱形戰船悄無聲息地出發了。
距離不是很遠,一天左右抵達目標據點附近,落地時剛好是淩晨時分,正是潛伏的最佳時機。
待熟悉了全貌,外圍小隊按作戰計劃分散潛伏,占據各個咽喉位置,架起武器瞄準目標,形成包圍之勢。
為確保東方白的安全,先救人質在強攻。
陸沉淵與雲路換上提前備好的黑衣,藉著對方巡邏間隙的盲區,悄無聲息地潛入大樓內部。
兩人腳步輕盈,避開工作人員與監控,沿著計劃好得通道往地下密室方向慢慢前行。
手始終按在武器上,準備隨時應對突髮狀況。
通道內燈光昏暗,隻有兩人腳步輕微的聲響,緊張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
二人順利抵達了地下密室入口附近,陸沉淵示意雲路隱蔽,自己則貼著牆壁探頭觀察。
發現入口處有兩名守衛值守,兩人似乎在閒聊著什麼。
陸沉淵與雲路交換一個眼神,兩人分彆包抄,趁著守衛低頭的瞬間,快速出手捂住對方口鼻,動作乾脆利落,守衛甚至冇來得及發出聲響便癱倒在地。
陸沉淵快速推開密室門,看到東方白被綁在床上。
兩人快步來到床前,雲路上前去解東方白的身上的繩子。
東方白睜開眼,吃驚的看著麵前的兩人。
他目光落在兩人的黑衣作戰服上,試探著開口。
“林少校?”
陸沉淵沉聲報明身份。
“是我,我奉命來救你。”
東方白揉了揉發麻的手腕,聲音帶著幾分虛弱。
“他們給我注射了藥劑,我現在異能被封,冇有力氣。”
陸沉淵從腰包裡摸出一把小巧的能量槍丟給他。
“防身用。”
說完半蹲下身。
“我揹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