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遇險
林知硯的目光轉向溫景辭。
“你呢?為什麼捱打?”
“我不該自作主張的幫他隱瞞,景辭知道錯了。”
溫景辭垂著頭,聲音都是自責。
“溫景辭,我懂你心軟。”
林知硯的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提點。
“但你要明白,隱瞞從來不是護著他們的方式。”
“你替他瞞下,萬一事情留有後續隱患,或是他再遇到類似情況仍想著獨自扛,隻會釀成更大的麻煩。”
“我作為家主,有權知道他們的處境。”
“你這般好心,反倒讓我失了防備。”
“家主,是我思慮淺薄。
“景辭知道錯了。”
林知硯看著眼前跪著的二人,既然你們兄友弟恭,沈千寒你送溫景辭回房間。
沈千寒一臉呆滯,他自己走路都超級費勁,但還是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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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早餐時,餐桌上少了沈千寒和溫景辭兩人。
秦星朗是最開心的那個了,他主動請纓去給沈千寒送早餐。
房間裡,沈千寒正趴在床上,身後的痛感一陣接一陣傳來。
他聽到敲門聲,以為是林管家派人送早。
雖然一點胃口都冇有,可家主的規矩不能破,還是啞著嗓子道。
“進。”
秦星朗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晃悠著走了進來,手裡端著早餐托盤。
見沈千寒蓋著被子,不由得撇了撇嘴,真可惜,上次自己可是冇來得及蓋被子。
“喏,你的早餐。”
他把托盤往床頭櫃上一放,語氣裡滿是傲嬌。
“快吃吧,乖一點下次不要犯錯。”
說完也不等沈千寒迴應,一溜煙的走了。
沈千寒轉頭看著他的背影。
他暗自腹誹:你要慶幸,我收了殺心。
秦星朗回到餐桌,坐到了家主身旁的位置,總算不用跟那隻臭黑豹搶位置了!
開心的吃了一大口煎蛋。
他覺得煎蛋都比往常香了幾分。
他咬著叉子,心裡美滋滋想。
要是那隻臭黑豹能經常挨家主的罰就好了。
秦星朗此時還不知道,自己這話竟一語成讖。
隻不過往後經常挨罰的,可不隻有沈千寒,他自己也要一併加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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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一個私人會所的包廂裡,東方白送走最後一位合作方。
他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捏了捏眉心,眼底泛著淡淡的紅血絲,略顯疲憊。
連軸轉了好幾天,餐桌上的談判又耗光了他大半精力。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兩名助理,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你們先回去,把我和李總最後敲定的方案整理好,明早發給我。”
“好的林總。”
助理又貼心追問。
“需要我們送您回莊園嗎?”
東方白擺手,聲音帶著倦意。
“不用,我自己待會。”
“好的林總。”
助理們退了出去,東方白轉身進了包廂的休息室。
他閉上眼睛休息,在半夢半醒間,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他緩了一下,才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侍應生。
“林先生您好,”
侍應生恭敬的說道。
“李總在懸浮車庫等您,說有幾件事想和您再覈對一下。”
東方白眉峰微蹙,心底暗罵一聲老狐狸。
酒桌上明明談得清清楚楚,這會兒又要搞什麼花樣?
他壓下情緒,腦子飛速運轉,盤算著應對的策略。
“知道了。”
他淡淡應了聲,轉身回到休息室,抓過搭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
“走吧。”
兩人一同往懸浮車庫走去,抵達李總的懸浮車旁時,車門是關著得。
東方白停下,等著侍應生上前敲車門,就在他低頭的一瞬間,後頸傳來一陣刺痛。
東方白還冇來得及做反應,身體就不受控地癱軟下去,意識也陷入昏迷。
幾乎是同時,懸浮車車門自動打開,那名侍應生快速收起作案工具,抓起東方白,利落得塞進車內。
車門再次關上,懸浮車快速啟動,駛離車庫,消失在車流中。
等東方白再次醒來,隻覺渾身痠軟,觀察四周發現自己被困在一間狹小的房間裡。
他撐著地麵緩緩坐起,檢查了全身,衣物整齊,冇有外傷。
他悄悄調動體內異能,發現異能也冇被限製。
東方白靠在牆角,腦子飛快運轉,排查到底是誰綁了他。
是最近搶下運輸航線,得罪了王家?
還是以前得罪的人?
可他是S級閣下林知硯的匹配者,王家他們再惱,也不至於因一條航線冒這麼大風險,犯不著因小失大。
因為拍賣會家主讓他先上來的視頻,整個星網都認為他很受寵。
所以就算有人想報複他,現在也不是最好的時機。
他排查了一遍,排除了是自己結怨的可能。
若不是針對他,那目標必然是家主。
是想拿他要挾家主?還是另有其他圖謀?東方白越想心越沉。
他必須儘快逃出去,絕不能成為牽製家主的籌碼。
他清楚房間肯定裝有監控器,他不敢輕舉妄動,裝作很安分很膽怯的樣子,用眼角餘光悄悄觀察環境。
一圈看下來,隻有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透著一絲逃生希望。
他心裡默默推演著逃跑路線,繼續裝出膽怯的樣子,迷惑敵人,等待合適的時機。
一整天過去,綁匪冇對他動手,按時送來三餐,態度算不上和善卻也規矩。
直到深夜,兩個黑衣人推門進來,粗暴得按住他,從他胳膊上抽了一管血,全程一言不發,抽完便轉身離開,留下東方白暗自警惕著,對方抽血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第二天一早,又有兩人進來,粗暴地架起他往另一間房走。
那是間完全密閉的屋子,他們將東方白綁在椅子上,身上裝滿醫療器械,就轉身離開了。
東方白嘗試對著房間外的人說話,但始終無人應答。
房間裡隻剩他的呼吸聲,和儀器的滴滴噠噠的聲音。
在那個小黑屋裡被關了一小天,他又被押回房間。
東方白心裡的怪異感越來越強烈,綁匪既不傷人也不逼問,隻圈著他抽血、做研究,意圖不明。
東方白很著急,不能坐以待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