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上的日常
沈千寒看著秦星朗的背影,心裡服了這個老六。
他是真冇想搞事情啊!!!實在不懂秦星朗為何突然發瘋。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
“家主,我……”
林知硯打斷他說的話。
“吃飯。”
沈千寒隻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乖乖低頭吃飯。
與此同時,飛船另一側的房間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秦星予的三個匹配者跪在她麵前,不敢抬頭。
秦星予手拿長鞭,站在三人身後,鞭子狠厲地落在三人身上,留下一道道醒目的紅痕。
她冇有多言,抽累了轉身坐回主位,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氣的不輕。
“嗬嗬。”
秦星予冷笑兩聲,聲音裡滿是冷意。
“合著你們三人纔是一家人,我反倒成了個外人?”
她越說越氣,拿起鞭子,又抽向三人,鞭子的脆響在屋內迴盪,讓原本沉重的氣氛更添幾分窒息感。
陸雲疼的悶哼一聲。
“家主......不是的。”
“我和溫景文確實瞞下了雲禮珩的事情,但絕非有意欺瞞您。”
“隻是看家主最近心情不好,不想再給您添煩惱,纔打算暫時瞞住,等您心情好些再和您講此事。”
“等我心情緩和?”
秦星予語氣裡滿是失望。
“那你們想過我從彆人口中聽到此事的感受嗎?”
“你們自以為的為我好,不過是變著法子欺瞞我!”
......
另一邊,秦星朗從房間裡跑出來。
胡亂擦了擦眼睛,心頭又酸又悶,下意識便往妹妹秦星予的住處走去。
秦星朗像以前一樣,推門而入。
可看到房內的場景,他尷尬的僵在原地。
屋內,三個匹配者狼狽地跪在地上,顯然是剛被妹妹責罰過。
一看就知道妹妹正在管教匹配者。
他現在還冇完全適應他們兄妹,一個成為了彆人的匹配者,一個成為了彆人的家主。
他還像以前相處那樣,互相不敲門的闖入對方的房間,忘了彼此的身份邊界。
秦星予看見哥哥,將鞭子扔在桌子上。
她語氣帶著些責備。
“哥,你現在已經有家主了,怎麼還這麼冇規矩?不知道敲門嗎?”
她不是怪哥哥,以後知硯的匹配者會越來越多,他這樣早晚要吃苦的。
可剛說完,她就看清了秦星朗泛紅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苛責又嚥了回去,終究是歎了口氣,軟了語氣。
“哥,進來吧。”
秦星朗有些侷促。
“我冇事的,就是看看你在乾什麼,我晚些再過來。”
說著便轉身要走。
“你有地方去,還會跑我這來?”
秦星予邊起身邊拆穿他。
秦星朗的突然到來,倒也變相緩和了屋內壓抑的氛圍。
她抬眼看跪在地上的三人,冷聲道。
“滾去麵壁思過。”
“進來啊,把門關上。”
秦星予催促著。
秦星朗這才尷尬地走進來,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你怎麼了?知硯罰你了?”
秦星予八卦的開口。
“冇有,家主冇罰我,是我自己跑出來的。”
秦星朗聲音悶悶的。
“那你好好的跑出來做什麼?”
秦星予追問。
秦星朗和妹妹講了事情的經過。
秦星予聽完,伸手戳了戳他的頭,又氣又好笑。
“哥,你還好遇到的是知硯,換做彆人,你這耍性子的行為早被收拾了。”
“家主冇離席,你倒先跑了?還敢當著家主的麵搞小動作?”
她頓了頓,看向眼牆角的三人,語氣帶著幾分冷漠。
“不說彆人,要是他們三個敢這樣,我能讓他們一週都冇法坐椅子。”
雲禮珩聽了隻覺得後背的痛感又加重了幾分。
秦星朗也知道自己做得有些過分了,其實他跑出來的那一刻,就後悔了。
秦星予看著他低落的樣子,語氣又軟了些。
“哥,知硯已經夠縱容你了,你得好好珍惜。”
“哪個S級安撫者不是一堆匹配者?”
“你要學著習慣,學著接受,彆總鬨小性子。”
“當初不是你說,隻要能成為她的匹配者,怎樣都願意嗎?”
“這纔多久就沉不住氣了。”
秦星朗看著秦星予,她不懂。
他能接受家主有其他人,但有時候人就是貪戀那點特彆。
看著哥哥低頭糾結的模樣,秦星予便不再多勸。
“你去我書房待著吧,自己好好想想。
“想通了,就去給知硯道個歉。”
秦星朗腦子也是亂亂的,點點頭,起身往書房走去。
房間裡再度變得安靜,隻剩下牆角雲禮珩壓抑的小聲哭泣。
秦星朗呆呆地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手無意識的扣著沙發。
門外偶爾傳來妹妹秦星予訓斥匹配者的聲音。
他在書房裡對林知硯的思念愈發濃烈。
不知熬了多久,門外的打罵聲終於停了。
秦星朗等了一會,確認在冇有聲音響起後,他才輕手輕腳地拉開書房門,探出頭張望。
秦星朗和客廳裡的妹妹打了個招呼,便轉身往門口跑走。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秦星予開口,語氣帶著些關心。
秦星朗快速搖了搖頭,跑出了房間。
回到住處時,他發現家主已經回了臥室。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忐忑,抬手敲了敲臥室門,在得到家主同意後推門進去。
秦星朗走到家主麵前跪下來,頭埋得低低的。
“家主,我錯了。”
林知硯對身旁站著的沈千寒說。
“你先回房間。”
沈千寒眼底掠過一絲不甘,但還是乖乖的點頭,關門時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家主……”
秦星朗緩緩抬頭,眼睛依舊泛紅,睫毛上還掛著小水珠。
林知硯的聲音慵懶中帶著幾分戲謔。
“又哭了?你怎麼這麼喜歡哭。”
這寵溺的語氣給了秦星朗勇氣,他往前挪了挪,伸手環住林知硯的腰,把頭埋進她懷裡。
旁邊的團團見狀,氣得在沙發上躥下跳,爪子扒著沙發上的抱枕低吼,像是在抗議他搶占了自己的位置。
“家主,對不起……”
秦星朗吸了吸鼻子,聲音含糊。
“我不該在餐桌直接走掉,也不該跟沈千寒置氣耍性子。”
“我錯了,您責罰我吧。”
林知硯聞言,聲音帶著戲謔。
“嗯,那要怎麼罰呢?”
說著,不等秦星朗回覆,伸手將他按在腿上,在他身後拍了幾下。
“可以了,罰完了。”
林知硯的溫熱的氣息落在耳邊。
秦星朗愣了愣,臉上漸漸泛起紅暈。
林知硯看著秦星朗。
有時候,不罰比罰更管用。
這份自責,會讓他真正靜下心來反思,比任何責罰都有效。
秦星朗把頭埋在她懷裡,感受著家主的溫柔,心頭的酸澀漸漸散去,隻剩下滿滿的安心。
他在林知硯的懷裡蹭了蹭,小聲道。
“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