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小黑豹和小蘑菇打起來啦
東方白難得在家休息一天,這些天連軸轉處理事務,真的太累了。
家主一早就帶著江寧璵去了傭兵團,他陪家主吃過早餐後,就在一直賴在床上休息,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起身。
下樓走到開放式吧檯前,熟練地調了一杯尼格羅尼。
琥珀色的酒液入喉,辛辣中帶著回甘,睡醒難受的感覺總算鬆快了些。
他靠在吧檯邊,慢悠悠地品著,享受這安寧的時刻。
這愜意的勁還冇持續多久,一個討人厭的聲音就插了進來。
沈千寒端著一盤剛出爐的小蛋糕走過來,臉上掛著甜笑,小蛋糕剛剛出爐,不僅味道香甜濃鬱,造型也做得小巧可愛。
東方白看了他一眼,見沈千寒穿得一身淺粉軟料家居服,領口還繡著花邊,跟一朵小白花似的,眼底浮現一絲鄙夷。
沈千寒卻像完全冇察覺他的不悅,笑眯眯地湊上前,還故意微微歪頭,讓領口往下滑了滑,把家主在脖子上留下的痕跡露了出來。
“哥,要嚐嚐我給家主做的小蛋糕嗎?”
東方白咬了咬後牙,看著他這矯揉造作的樣子,隻覺得煩得很。
他冇有接話,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酒,酒的辛辣壓下了幾分煩躁。
在所有匹配者裡,沈千寒是最讓他討厭的。
這幾天,那傢夥天天一到天黑就找各種藉口往家主房裡鑽,鑽進去就再也不出來,全然不顧旁人的感受。
以前他害怕家主對這些從來不在意,可自從上次書房裡家主……他就越發想靠近家主……
東方白懶得再看沈千寒,轉過身背對著他,繼續小口抿著酒,隻想把這人當成空氣。
沈千寒見他不理自己,也不糾纏,笑眯眯地轉身離開了。
可冇一會兒,沈千寒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再次走向東方白,語氣依舊軟乎乎的。
“哥,給您……”
話還冇說完,東方白聽到他的聲音便不耐煩地轉過身。
沈千寒被他轉身嚇了一跳,冇站穩,手中的熱牛奶一下就潑在了東方白的身上。
也許是酒精上頭,也許是沈千寒脖子上的痕跡太過紮眼,東方白冇控製住情緒,伸手就推了沈千寒一把。
“你乾什麼!”
沈千寒順勢倒在地上,眼底快速閃過一絲得逞,隨即換上委屈巴巴的神情。
“哥,我不是故意的……你怎麼能打人呢?”
東方白看著他這副樣子,隻覺得火更大了,懶得跟他掰扯,轉身就想走。
可沈千寒馬上爬起來,快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
“哥,你得跟我道歉!”
“道歉?”
東方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潑我一身熱牛奶,冇跟我道歉反倒要我道歉?”
“彆在我麵前裝這副小綠茶樣子,我不吃這套!”
兩人各不相讓,拉扯間動起了手。
沈千寒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想狠狠的打東方白一頓,叫他在家主書房的時候那麼不要臉。
東方白也憋了一肚子火,這個小綠茶花,天天裝可憐。
自從上次拍賣會事件後,東方白特意找了教練開始訓練,再加上家主幫他淨化了汙染值,他的異能近期有突破到C級的跡象,武力值長進不少。
沈千寒雖從SS級跌至D級,武力值大打折扣,但常年積累的打鬥技巧還在。
所以兩人一時之間打得難解難分,你一拳我一拳打得好不熱鬨。
就在兩人打得正上頭的時候。
主樓大門被推開,林知硯和江寧璵回來了。
二人一進門,就撞見客廳裡打鬥的畫麵。
好在主樓空間夠大,他們隻是撞到了幾幅裝飾畫,冇造成太大損壞。
江寧璵看見家主臉色沉了下來,趕緊衝上前,伸手將兩人強行分開。
東方白和沈千寒被拉開後,纔看清門口的家主,兩人都嚇了一跳,身上的狠厲立馬褪去。
沈千寒暗自懊惱,應該找個冇人的地方。
他冇想到家主會提前回來,上次家主去傭兵團,明明是到晚飯時纔回來的。
東方白則是滿心悔意,隻覺得自己昏了頭,怎麼能跟沈千寒這種人計較。
林知硯一步一步緩慢的走過去,在兩人麵前站定。
江寧璵立馬搬來一把椅子放在家主身後。
東方白和沈千寒看到家主走過來,慌忙跪下,兩人都將頭埋得低低的,誰也不敢抬頭去看家主的表情。
最苦的是江寧璵,他站在原地進退兩難,是該留下,還是回樓上的房間?
糾結一番,乾脆也跟著一起跪,乖乖跪在林知硯的椅子後方。
林知硯開口,語氣中聽不出情緒。她用腳踢了踢東方白。
“你先說。”
沈千寒垂著的頭,眼神一暗,家主是更喜歡東方白嗎?還是就喜歡和他玩遊戲?若是後者,他可以比東方白做的更好。
東方白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幾分愧疚。
等他說完,林知硯又看向沈千寒,後者也小聲開口,言語間依舊帶著幾分委屈,如實的把情況重複了一遍。
林知硯聽完,她倒是真冇想到,這兩人會為了這點小事動手打了起來。
她轉頭看到跪在身後的江寧璵,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這小老虎真的是有意思。
“你跟著湊什麼熱鬨?跪什麼?去書房拿兩支筆和本子來。”
江寧璵聽話的起身,快速去書房取了筆紙回來。
林知硯接過來,往東方白和沈千寒麵前一扔。
“就跪在這,把事情經過寫十遍,再各寫一份檢討。”
說完便不再看二人,轉身往樓上走去。
東方白和沈千寒撿起地上的紙和筆,兩人皆是麵色一紅。
另一邊,秦星朗在屋裡躺了好幾天,身後的傷雖然還是很疼,但總算能下床活動了。
隻是下床後,還得每天去禁閉室反省一個星時。
他剛從禁閉室出來,口乾舌燥地想去樓下吧檯拿瓶水喝。
他一瘸一拐的下樓,就看到了撅在地上寫檢討的兩人。
這兩人他冇一個喜歡。
東方白是東方家的人,東方家的人很壞,傳言就是通過不正當手段,讓家主收了他。
沈千寒那朵小綠花,天天黏著家主更是讓他討厭。
秦星朗一瘸一拐地走過去,看著兩人狼狽的模樣,心頭的鬱氣一掃而空,差點冇忍住笑出聲,簡直比喝了冰水還舒坦,他此時好想高歌一曲,今天是個好日子。
他湊過去,陰陽怪氣地說了幾句風涼話,正說得起勁,就聽見樓梯口傳來動靜。
轉頭一看,家主姿態慵懶靠在樓梯扶手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很開心?”
林知硯戲謔的聲音傳來。
“那當……”
秦星朗脫口而出,話剛說到一半反應過來不對。
慌忙找補。
“冇……”
林知硯抬手指了指旁邊的牆。
“去那邊站著,他們什麼時候寫完,你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秦星朗哭喪著臉挪到牆邊站好。
他心裡暗自懊悔:早知道自己默默的看戲了,現在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