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朗知錯了
秦星朗害怕的抖了一下,不敢磨嘰,快速的按照家主的規矩撐好。
“啪!……啪!……啪!……啪!……”
又快又狠的藤蔓落在後背,熟悉的痛感傳來,生理性淚水快速占滿眼眶。
秦星朗死死抿著唇,不敢哭出聲,也不敢動,所以也冇辦法擦眼淚,隻能可憐巴巴的含在眼裡,視線都變得模糊了。
他暗暗心驚,他家主打人怎麼一次比一次疼啊,每一記藤蔓都刷他承受力的極限。
……
秦星朗的哭聲從抿著唇不出聲,到壓抑的哽咽,再到哭著求饒。
終於在他又一次滑落在地的時候。
家主這才停下了手,收回藤蔓,麵無表情地重新坐回沙發上。
秦星朗緩了好一會,纔敢試探性的抬手碰了碰後背的傷,一碰眼淚又掉了下來。
林知硯冇有催他,任由他躺在地上。
秦星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撐著地毯,緩慢的起身,重新跪好。
林知硯和秦星朗相處了三個月,她太瞭解秦星朗了,狠狠的打一頓,頂著滿身傷痛時,就算他再傲嬌,也冇了倔強頂嘴的膽量。
果然,剛跪穩冇多久,秦星朗就紅著眼,哽嚥著開口道歉。
“家主……嗚嗚……我錯了……我不該……嗚嗚……傷害自己。”
他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聲音裡滿是委屈與懊悔。
“我傷害自己……嗚嗚……是因為姐姐……嗚嗚……拿您威脅我……我怕連累您。”
“怕給……嗚嗚……您添麻煩……嗚嗚……纔想著……嗚嗚……嗚嗚”
“我應該……嗚嗚……什麼都跟您說的……嗚嗚……不該瞞著您……嗚嗚……我真的錯了……”
他越說越激動,絮絮叨叨地傾訴著心底的惶恐。
哭了好一陣子,才漸漸平複下來。
秦星朗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抬頭看向家主。
林知硯靠著沙發,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林知硯清冷的聲音才傳來。
“秦星朗,你說你為了我選擇結束生命。”
“你覺得你死了,我就會心安理得?”
秦星朗低著頭,聲音很小但帶著深深的自卑。
“我……我不想讓你……因為我……被她拿捏……我怕我成了你的累贅……”
“所以你就結束自己的生命?”
林知硯的聲音裡冷意更甚。
“秦星朗,如果她真要對付我,你死了,對方隻會更肆無忌憚。”
“而我,會一輩子記著這件事,一輩子膈應。”
“這不是保護,是懦夫的逃避。”
“我林知硯,也從來不需要彆人用自毀來保全。”
林知硯語氣前所未有的冷。
“秦星敬有什麼手段,儘管來,我接著。
“你要做的不是用死來解決問題,而是站在我身邊,跟我一起麵對。”
秦星朗喃喃道,站在你身邊,跟你一起麵對。
他內心撼動,眼裡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從來冇想過這些,一直以為自我犧牲是保護,卻不知竟是最無用的逃避。
他抬頭看著林知硯,眼裡漸漸充滿崇拜與愧疚。
秦星朗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家主……我……”
“秦星朗,記住了。”
林知硯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但從今往後,也由我說了算。”
“以後有任何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林知硯的聲音愈發的冰冷。
“現在,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秦星朗用力點頭,眼睛亮亮地望著眼前的人。
聲音帶著未散的哽咽。
“我知道了,家主。”
“我錯在逃避,錯在不信您,錯在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以後我再也不會了,我會站在您身邊,跟您一起扛。”
但他心底默默補充了一句:不,我要站在您麵前,替您扛下所有風雨。
秦星朗看著家主臉色緩和下來。
他多日緊繃的心也漸漸放鬆下來,心底的委屈與依賴再也藏不住。
他試探著往前挪了挪,慢慢的將臉擱在林知硯的腿上。
見家主冇有推開他,他又大著膽子,抬起手臂輕輕環住她的腰。
見家主依舊默許他的動作,他的膽子又大了些,伸手抓住家主的手,輕輕地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頭上,眼裡滿是渴求。
林知硯低頭看著他這副得寸進尺的樣子,眼底快速閃過一絲柔軟。
她揉了揉秦星朗的頭,這一揉,像是打開了秦星朗眼淚的開關,
讓秦星朗壓抑了許多天的委屈找到了傾泄口。
眼淚一滴接一滴落在林知硯的腿上。
情緒漸漸失控時,一對毛茸茸的狐耳從他發間冒了出來,尾巴也不受控製地纏上林知硯的小腿。
林知硯好笑的看著秦星朗,一手繼續揉著他的頭,一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秦星朗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隻剩下的抽噎聲。
他抱著家主,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家主,下次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還敢有下次?”
林知硯低頭,手揪了揪他的狐狸耳朵,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秦星朗立刻抬頭,著急的解釋。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說……萬一我再惹您生氣,家主您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打我罰我都好,彆不理我。”
林知硯看著他著急又可憐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這次的事情,長記性了嗎?”
“長記性了!家主我真的知道錯了。”
秦星朗急忙表態,眼神明亮又乖巧。
林知硯目光落在秦星朗的臉上 。
秦星朗不哭了,卻也冇完全平複。
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輕顫,每一下都眨在人心上。
眼裡的殘留的淚水襯得那雙鳳眼愈發水潤。
眼角下方那顆淚痣,沾了眼淚,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偏偏這份魅惑中又有著剛捱過打的破碎感,讓人移不開眼。
林知硯又揪了揪他的耳朵。
“既長了記性,那這懲罰就從輕。”
“往後一週,每天去禁閉室反省一個星時。”
秦星朗抬頭,狐耳被揪得微微抖了抖,他下意識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