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硯S級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落在秦星朗的臉上。
他緩緩睜開眼,眨了眨酸澀的眼睛,眼底滿是紅血絲,顯然一夜未眠。
秦管家敲了敲門走了進來,看到他這副樣子,心疼不已,上前伺候他洗漱。
打理妥當後,秦管家將他扶到客廳沙發上,轉身去拿準備好的早餐。
剛離開冇多久,秦星朗就覺得天旋地轉,身體虛軟得倒了下去。
他瞪大眼睛望著頭頂的水晶燈,燈光刺眼,漸漸模糊了視線,眼眶一陣酸脹。
秦管家帶著侍從端著早餐走進來,看見他倒在沙發上,連忙上前。
“少爺,多少吃點吧。”
秦管家勸道,眼眶也泛了紅。
“林知硯閣下要是知道你不愛惜自己,一定會生氣的。”
這句話戳中了秦星朗的心。
他想起從前自己挑食不吃飯,被林知硯打,明明是幾個月前的事,卻彷彿隔了漫長歲月,遙遠得像一場夢。
秦星朗示意林管家扶起他,他吃力的抬起手,用勺子舀了一口粥。
手臂軟得像絲帶,根本握不穩,粥到半空就撒了出去。
他咬著牙又重新舀了一勺,還是不小心灑在了桌麵上。
積壓的情緒一下爆發,秦星朗懊惱地低吼一聲。
直接用手抓起食盤上的沙拉塞進嘴裡。
食物進入嘴裡的那一刻,滾燙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
過往與林知硯閣下相處的一幕幕在腦海裡閃過,那些溫柔的、縱容的回憶,此刻都成了紮向心臟的刀。
秦星朗淚眼模糊,心臟疼得快無法呼吸,連吞嚥都變得艱難。
======
兩天後安撫者大會結束,林知硯一行人也回到了主星。
飛船平穩降落在主星停泊港。
漂泊數日,林知硯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莊園。
她吩咐林管家給沈千寒安排住處,便轉身朝主樓走去。
剛推開門,一團個毛茸茸白色的肉糰子就噠噠噠的衝了過來。
小團團後腿站立,前爪扒著林知硯的褲腿。
圓溜溜的大眼睛濕漉漉的,委屈巴巴地望著她,小腦袋還時不時蹭蹭她的腿,像是在無聲控訴她的拋棄。
林知硯被它這副模樣逗笑,彎腰抱起它。
手指輕輕撓著它的下巴。
“好了,我回來了。”
小團團用粉色肉墊努力的摟住她的脖頸,發出滿足的哼哼聲。
林知硯陪著它在房間玩了會,看著小傢夥上躥下跳的模樣,旅途的疲憊消散了大半。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溫景辭溫潤的聲音在門外傳來。
“家主,覺醒中心的預約時間快到了,我們該出發了。”
林知硯揉了揉小團團的頭,把它放在地上。
“乖乖在家等我。”
小團團似懂非懂,蹭了蹭她的腳踝,才戀戀不捨地蹲在門口目送她離開。
因為是提前預約好的,林知硯他們到的時候,覺醒中心的工作人員已經等候在門口。
畢竟這可是A級安撫者的預約,工作人員不敢有絲毫怠慢。
林知硯一回生二回熟。
直接進入測試房間,走到檢測儀器前,把手放在儀器上。
“林知硯閣下,準備好了嗎?”
工作人員輕聲的確認道,得到她點頭示意後,按下儀器上的按鈕。
熟悉的藍色光帶慢慢轉起來,像水流一樣裹住林知硯的手,一股溫和的力量順著手往她身體裡鑽。
隻聽,儀器發出嗡的一聲輕響。
藍色光帶開始變亮,儀器頂端的螢幕上開始跳動數字。
“精神力等級:S!”
“精神體具象化中 ......”
“類型:植物係。洞冥草,!”
“啊啊啊啊,S......S級......”
周圍候著的幾個工作人員頓時炸開了鍋。
“雖然早就聽聞林知硯閣下可能已經是S級了。”
“但真正親眼見到,這份震撼還是遠超想象。”
“天呐,居然這麼快就升級了!”
“林知硯閣下也太厲害了。”
“上次月薪就翻倍了,這次可是S啊 。”
“那我們這個月的薪資有可能翻雙倍啊。”
“太愛林知硯閣下了,我祈禱她下個月晉升SS級!”
“ ......”
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看向林知硯的眼神裡都充滿了敬畏。
訊息很快傳遍星網。
#林知硯閣下晉升 S級# 的話題瞬間衝上星網熱搜榜首,網友們也炸開了鍋,討論度居高不下。
【林知硯閣下絕對是史上晉升最快的安撫者吧!】
【照這個速度,晉升 SS 級是不是也指日可待了?】
【好訊息,林知硯閣下才4個匹配者,我是不是有期望!!!】
【樓上醒醒彆做夢了,那可是s級】
【......】
林知硯其實懶得來做這個等級檢測,但在這個世界,A 級安撫者和 S 級安撫者的號召力、待遇有著天壤之彆。
如今她身邊有這些需要庇護的匹配者,自身實力越強,能給他們的保護就越牢固。組建自己勢力時就越容易。
======
另一邊,林知硯剛從覺醒中心出來,便帶著溫景辭直去了警務司。
溫景辭看著眼前大大的警務司三個字。
他眼裡閃過震驚,他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可他萬萬冇想到,家主竟真的會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
他看向林知硯的眼裡閃過一絲動容。
接待的人看是林知硯閣下,這可是今天星網的熱門人物。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趕緊上報給領導,恭敬的把林知硯閣下請到了休息室。
端茶倒水各種獻殷勤。
五分鐘不到,警務司長就親自匆匆趕來。
一進門就滿臉堆笑地賠罪。
“林知硯閣下,實在不好意思。”
“讓您久等了!”
“您看要不要移步去我辦公室談?”
“不必麻煩。”
林知硯摩挲著手裡的杯子,淡淡開口。
“走正規辦案流程就好。”
“星網上的視頻,我相信司長應該都看過了。”
“我今天帶景辭過來,就是來做後續筆錄的。”
說著她看向溫景辭。
“人就在這兒。”
“我們要的,隻是一個公正的結果。”
警務司長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心裡叫苦不迭。
他哪能不知道這事的糾葛?
牽扯到兩位高級安撫者,甚至還沾著皇室的邊。
按常理,最好的辦法就是壓下去,等時間一長,自然就冇人記得了。
反正溫景辭看著也冇吃什麼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