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秦星朗和沈千寒(2)
林知硯慢慢走到書桌前,靠坐在書桌邊上。
視線落在下方規規矩矩跪著的兩人身上,聲音帶著些笑意。
“呦,聊的挺開心啊?”
“不如說給我聽聽,說得好,你們就繼續聊。”
她頓了頓,聲音逐漸變冷。
“說得不好,這一個月,都彆想開口了。”
倆人皆是渾身一抖。
尤其是沈千寒,有次在懸浮車上家主的手段他可是親自體驗過的。
他倆的眼裡藏著掩飾不住的心虛,連忙開口,聲音都帶著點害怕。
“冇、家主,冇聊什麼……我們知道錯了!”
他們正說著,林知硯的光腦響了一聲。
林知硯打開光腦見是黑鼠發來的資訊,她簡單回覆了下。
等處理完資訊,她的視線重新落回兩人身上。
“既然這麼愛聊,就去我書房門口,一邊一個,你倆麵對麵聊一個星時。”
倆人皆是一愣,滿臉漲紅地抬頭,錯愕的看著家主。
“家……家主?”
“還需要我重複第二遍?”
林知硯聲音裡透出幾分不耐。
二人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連忙起身,低著頭往門口走。
他倆走到書房門口,剛伸手想把房門關上,裡麵就傳來林知硯的聲音。
“門不許關,聊的聲音,我要聽到。”
倆人動作一僵,隻能乖乖鬆開手,在門口麵對麵跪好。
四目相對,空氣裡滿是尷尬,誰都不知道該怎麼聊。
秦星朗那雙漂亮的鳳眼裡帶著歉意,可他臉皮薄,看著沈千寒看了半天,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硬是冇憋出一個字。
沈千寒也同樣尷尬,對麵是他向來不喜歡的秦星朗,要是換了溫景辭,他倒還能說上幾句,可看著這隻傲嬌的臭狐狸,他也不知道要聊什麼。
但他不敢再惹家主生氣,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僵硬。
“你今年多大了?”
“23歲了。”
秦星朗下意識回道,見沈千寒主動搭話,他也順著問道。
“你今年多大了?”
“26歲了。”
沈千寒僵硬的回答。
......
書房裡,林知硯坐在書桌前,翻看著黑鼠發來的檔案,耳邊傳來門口兩人斷斷續續的對話。
聽到這幾句乾巴巴的問答,她動作一頓,隨後勾起嘴角。
這倆人,還真是夢到什麼聊什麼。
秦星朗聊著聊著,心裡的尷尬漸漸消散了些。
雖然他不喜歡沈千寒。
可今天這事,確實是他連累對方受罰。
而且還是沈千寒主動先開的口。
他鼓起勇氣,看向沈千寒,聲音帶著誠懇。
“今天的事情,對不起,讓你連坐了。”
沈千寒看著秦星朗認真的神色,眼底閃過訝異。
這隻傲嬌的狐狸,居然還會這麼誠懇的道歉。
話都說到這份上,他也不是什麼小心眼的人,搖了搖頭,聲音也緩和了些。
“冇事,我這邊也有問題。”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當時我就在旁邊站著,冇上前阻止。”
秦星朗聞言,彆扭的開口。
“這也不怪你,是我先瞪你的,後來還衝你發脾氣了。”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原本尷尬的氣氛漸漸輕鬆了些,連之前的針鋒相對,都淡了些。
......
他倆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聊的口乾舌燥,總算把一個星時給熬了過去。
倆人同時鬆了口氣。
秦星朗作為主犯,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先開口,聲音帶著點微啞。
“家主,時間到了。”
書房裡傳來林知硯清冷的聲音。
“你過來。”
秦星朗看了沈千寒一眼,然後撐著膝蓋起身,快步走進書房。
林知硯正低頭處理黑鼠發來的檔案,頭都冇抬,指了指書桌旁的本子和筆。
“拿過去,把我進來前你倆的對話,一字不差寫下來。”
“寫滿十遍,字跡潦草或者漏字,就翻倍。”
秦星朗精緻的小臉垮了,一臉苦瓜相,卻不敢反駁。
隻能乖乖拿起本子和筆,蔫蔫地回到門口。
“沈千寒。”
他聲音放的很低。
“咱倆一起寫,你寫一句我覈對一句,我寫一句你看著,彆漏字也彆寫歪了,不然會翻倍。”
沈千寒也不想翻倍,倆人就湊在一起,你寫一句我看一句,我寫一句你覈對一句,難得的齊心協力,一點也不見之前的嫌棄之色。
書房裡,林知硯終於處理完所有檔案,剛關掉光腦冇多久。
門口的倆人也剛好停下筆,長長舒了口氣。
經過這一番折騰,他倆看向彼此的眼裡,惡意少了很多,多了幾分難兄難弟的默契。
秦星朗揉了揉發酸的手,再次出聲。
“家主,我們寫好了。”
“進來吧。”
林知硯說著,起身走到沙發旁坐下,姿態慵懶。
秦星朗和沈千寒各自拿著寫滿字的本子,走進書房,乖乖跪在茶幾後麵。
林知硯的手輕敲著沙發,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二人都是被家主教過規矩的人,他們懂了家主的意思。
倆人渾身一僵,抬頭看向林知硯,眼底滿是祈求。
林知硯忽略他倆的眼裡的神色。
“規矩,忘了?”
冇有質問,冇有怒火,隻有平靜,卻比任何斥責都更具壓迫感。
倆人臉色一紅,磨磨蹭蹭執行著家主定好的規矩。
對方都是彼此討厭的人呢,卻要在對方麵前受罰,還要執行家主的規矩,那種難堪,比捱打本身更讓人難受。
......
兩人並肩撐在茶幾上,彼此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微顫。
“說吧,今天的事,到底因為什麼。”
林知硯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威壓。
秦星朗臉更紅了,撐著身子的手都在發抖。
聲音發緊地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他有刻意隱瞞林曉晨說的部分內容,隻含糊地說林曉晨在背後搬弄是非、出言不遜,他氣不過,才動手打了人。
沈千寒不知道事情的完整經過,隻如實把自己看到的講了一遍。
林知硯沉默著敲著沙發,每一聲,都像是在倒計時。
也將兩人的緊張感,推到了極致。
“每人二十下,報數,不許漏。”
說完,她緩緩起身,走到二人的身後。
第一下落下,倆人疼的渾身一激靈,原本標準的身體快速塌了半截。
喉間溢位一聲很輕的悶哼聲,又被他倆硬生生嚥了回去。
倆人都死死咬著牙忍著,畢竟旁邊還有對方在,誰也不想在討厭的人麵前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