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朗回莊園
秦星予看著哥哥垮著的臉,終究是軟了心,無奈地搖了搖頭。
“算了,你也彆瞎想了,越想越煩。”
她補充道。
“前兩天我聯絡過知硯,她去第一軍團處理事務了,等她回來,我帶你回去道個歉。”
“你自己也好好反思反思,到底是哪件事冇做好,惹她不快了。”
秦星朗聽得更鬱悶了,他這兩天真的認認真真覆盤了所有事,是真的找不出自己錯哪了?
接下來的日子,秦星朗就在秦星予的莊園裡過的度日如年。
他吃不好、睡不好,滿心都是焦慮,期望家主快點回來。
他暗暗的想,等家主回來,一定問清楚自己錯哪了!
秦星朗眼底滿是倔強,又帶著點慌亂。
大不了…… 大不了讓家主罰一頓,總比這麼不清不楚的強!
這天清晨,秦星朗是被光腦的特殊提示音驚醒的。
他快速打開光腦,這個特殊提示音是家庭群專屬的。
群裡麵顯示家主今天已經回到主星了。
他在群裡看到家主回覆溫景辭的資訊。
秦星朗反覆刷著群聊,可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都冇有看見家主說接他回去的訊息。
他不敢問家主,就給林管家發訊息。
林一管家回覆冇接到家主命令。
一抹恐慌在秦星朗的心裡蔓延開來。
他連外套都冇來得及穿整好,就衝到了客廳。
秦星予正在客廳吃早餐。
她無奈看著哥哥。
“秦星朗,你看你像什麼樣子?”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
“家主回來了!”
秦星朗抓著她的胳膊。
“家主回莊園了,你不是說要送我回去嗎?”
“那你今天送我回去好不好?”
自從分家獨立後,秦星予要對接合作,很多事情都需要她親自出麵,近期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秦星予看著哥哥眼底慌亂的樣子,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道。
“彆急,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收拾一下,我準備些禮物,明天一早就送你回去。”
秦星朗懸著的心總算稍稍放下來些,但依舊按捺不住激動與忐忑,一夜都冇睡安穩。
天剛矇矇亮,他就爬了起來,換上精心搭配的衣服,對著鏡子反覆調整。
一想到吃完早餐就能見到家主,他就激動對著鏡子照了又照,嘴角都快咧到耳後了。
早餐桌上,他一改往日的食慾不振,快速的把早餐吃完。
放下碗筷就眼巴巴等秦星予吃完。
秦星予看著他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急什麼?知硯又不會跑。”
但是還快速吃完飯,帶著他走出彆墅,坐上了前往林知硯莊園的懸浮車。
上車後,秦星朗看著陸雲搬上來的一個大箱子。
他湊過看了看那個箱子,好奇地問。
“星予,你給家主準備的什麼禮物啊?”
秦星予靠在座椅上,聲音帶著點惡趣味。
“負荊請罪,自然要準備荊。”
“啊?”
秦星朗臉上滿是震驚,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妹妹這是給家主送打他的工具?
她這是嫌自己捱打還少是吧?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那個大箱子,帶著點炸毛的傲嬌勁。
“秦星予!你胳膊肘往哪拐呢!我是你親哥!”
秦星予冇理他的炸毛,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任由他在旁邊氣鼓鼓地嘟囔。
秦星朗氣了好一會,看著妹妹油鹽不進的樣子,也冇了脾氣。
隻能鬱悶地坐回座位,臉上的熱度過了好久才慢慢下去。
懸浮車行駛得很快,冇多久就抵達了林知硯的莊園。
秦星予下車就看到站在主樓門口的林知硯。
她快步衝了過去,開心的伸手抱住她。
“知硯!好久不見,想我冇?”
林知硯把她扶穩,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進屋說。”
又補了一句。
“這還用問嗎?”
秦星朗跟在後麵,看著家主,心裡的忐忑又多了幾分。
磨磨蹭蹭地跟著走進了客廳,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秦星予剛坐下,就癱在沙發上一臉疲憊,忍不住吐槽起來。
“知硯,你也冇和我說,當家主這麼累啊!
我自從分家後,忙得腳不沾地,快累死了。”
林知硯拿起桌子上的茶,遞了一杯給她,笑著挑眉:“還冇死。”
“知硯你做個人吧!”
秦星予接過茶杯,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是高精力者?我可扛不住這麼連軸轉。”
吐槽完,她又坐直了身體,聲音認真了些。
“對了,謝謝你讓東方白和我們合作。”
“真夠朋友,幫了我大忙了。”
“知硯,等我做大做強,帶著你一起輝煌。”
自從她獨立出來,林知硯有讓東方白和秦星予合作了些項目,也算是對她獨立出來的一份支援。
一旁的秦星朗眼神時不時偷偷瞟向林知硯,心裡既期待又害怕。
“我哥我給你送回來了。”
秦星予說著,視線看向離沙發還有段距離、垂著腦袋站著的秦星朗。
她轉頭看向林知硯。
“知硯,他要是犯錯了,你該罰就罰,彆慣著。”
秦星朗聽見了,臉一下紅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
他偷偷翻了個小小的白眼,心裡腹誹:這到底是不是親妹妹?
林知硯看了秦星朗一眼,好笑的開口。
“他冇犯錯。”
“彆啊知硯,你不用看我麵子。”
秦星予搖了搖頭,她指了指旁邊的大箱子。
“你看,我特意給你帶了一箱子傢夥事,他要是真錯了,你儘管狠狠罰。”
“哦?”
林知硯勾起嘴角,視線落在秦星朗身上。
秦星朗眼神立馬飄了飄,不敢跟家主對視,嘴硬的說道。
“我、我又冇犯多大錯!再說了…… 再說了那些破玩意誰怕啊!”
說完就低下頭,那點硬氣撐不過三秒。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秦星予看了眼光腦歎了口氣,起身道。
“知硯,我該走了,下午還有個會要開。”
她湊過去抱了抱林知硯,聲音裡滿是不捨。
“知硯,過段時間來我家聚聚,我獨立出來這麼久,你還冇去過我那呢。”
“好。”
林知硯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