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捕探，汴京迷霧錄 第139章 雲州查號截兵械，卷宗封卷續初心

汴河北上的 “飛燕號” 快船上，寒風捲著碎雪打在船舷上。孫七裹緊了粗布棉襖，趴在小桌前整理線索，麵前攤著嶺南帶回的蔡黨走私賬本和雲州急件，指尖在 “北通商號雲州分號，西大街 12 號” 的字樣上畫了圈，又翻開積分台賬，用凍得發紅的手寫下：“雲州任務：探查商號積 2 分，截獲兵器積 4 分，抓獲主犯積 5 分”。趙六坐在一旁磨銅錘，錘身被雪光映得發亮，他時不時湊過來看一眼台賬，笑道：“孫七，俺這次要是能抓著商號老闆，積分肯定能超你不少！” 王忠則靠在船窗邊，手裡攥著雲州府衙捕頭的聯絡信，低聲對沈墨道：“雲州捕頭說，北通商號最近總在深夜卸貨，夥計們都裹得嚴嚴實實，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像是在藏什麼東西。”

沈墨接過信，目光掃過 “深夜卸貨、貨箱沉重、無標識” 的描述，指尖在船板上輕輕敲擊：“定是在運兵器零件，等湊齊了再組裝。到了雲州，咱們先不打草驚蛇，趙六、王忠，你們偽裝成來買糧的商人，去西大街摸清商號的作息；孫七，你去雲州府衙查商號的登記資訊，看看老闆是誰，有冇有關聯蔡黨的痕跡；我去走訪周圍的商戶，聽聽他們有冇有發現異常。” 眾人點頭應下，孫七趕緊在台賬上給每個人標註了 “初始任務積 2 分”，心裡盤算著 “這次一定要多積點分，不能讓趙六領先太多”。

兩日後清晨，快船駛進雲州碼頭。雪後的雲州銀裝素裹，西大街上的商鋪剛開門，北通商號的黑漆大門就格外顯眼 —— 門楣上掛著褪色的 “通商” 匾額，兩個穿短打的夥計守在門口，眼神警惕地盯著來往行人。趙六和王忠推著一輛裝著雜糧的木車，假裝路過商號：“掌櫃的，買兩袋小米！” 守在門口的夥計卻擺手：“俺們是商號，不賣糧食，去隔壁糧鋪！” 王忠故意提高聲音：“聽說你們這兒有‘北方來的好貨’，俺們是從汴京來的商人，想多進點，價錢好說！” 夥計臉色微變，剛要開口，屋裡傳來一個粗啞的聲音：“冇什麼好貨，快走！” 趙六悄悄給遠處的孫七使了個眼色，推著木車慢慢離開，心裡記下了商號的開門時間和夥計的樣貌。

孫七在雲州府衙的檔案室裡翻找了半個時辰，終於找到北通商號的登記冊。冊子上寫著 “老闆：馬三，籍貫：湖州，開業時間：去年三月”—— 正是蔡黨在湖州活動最頻繁的時候。他還發現，商號的註冊資金 “紋銀五千兩”，來源標註為 “南方布商投資”，與嶺南裕豐布莊的胡商名字一致。“沈副班，找到線索了！” 孫七拿著登記冊跑到西大街，遞給沈墨，“馬三是湖州人，跟胡商有關聯，商號的錢就是胡商投的，肯定是蔡黨餘黨！” 沈墨接過登記冊，又從周圍布莊老闆口中得知，馬三每月都會去城外的破廟一趟，每次回來都帶著幾個陌生漢子，像是在交接什麼。

當晚亥時，雪又下了起來。沈墨團隊跟著馬三的身影，悄悄來到城外破廟。廟門虛掩著，裡麵傳來鐵器碰撞的聲音。趙六和王忠趴在廟外的雪堆裡，透過門縫看見馬三正指揮漢子們組裝兵器 —— 地上堆著數十把短弩的零件，還有幾箱鐵箭頭，與杭州、湖州查獲的蔡黨兵器一模一樣。“動手！” 沈墨低聲下令，趙六一腳踹開廟門，銅錘往地上一砸，“哐當” 一聲震得雪花飄落：“官府辦案！都不許動！” 漢子們嚇得手忙腳亂，有的想藏兵器，有的想逃跑，卻被王忠和趕來的雲州捕快團團圍住。馬三想從後門溜走，沈墨甩出鐵鏈纏住他的腳踝，“撲通” 一聲摔在雪地裡。

孫七衝進破廟，逐一清點兵器：“短弩零件三十套，鐵箭頭兩百支，還有五張運輸路線圖，標註著‘三月底運至汴京北郭’！” 他把這些都記在台賬上，又對馬三道：“胡商在哪？你們還要運多少兵器去汴京？” 馬三渾身發抖，斷斷續續地說：“胡商…… 胡商去了北方的大同府，還說要在四月初…… 初聯合大同的舊部，進攻汴京……” 沈墨立刻讓雲州府衙快馬傳信給大同府，抓捕胡商，又讓人把查獲的兵器和路線圖收好，作為蔡黨餘黨的罪證。

次日午後，雲州府衙的議事堂裡，沈墨團隊正在整理第二卷的最終卷宗。孫七把積分台賬攤在桌上，用紅筆圈出最終排名：“趙六：22（嶺南）+3（抓馬三）+4（截兵器）=29 分（第一）；王忠：15（嶺南）+2（探查商號）+3（圍捕）=20 分（第二）；孫七：13（汴京民生）+2（查登記冊）+2（清點兵器）=17 分（第三）”。趙六看著台賬，笑得合不攏嘴：“俺就說俺能拿第一！下次任務俺還要當先鋒！” 王忠則拿起嶺南追回的三萬兩銀票，對沈墨道：“贓款已經上繳汴京國庫，泉州的林老蟶也傳來訊息，蟶乾在汴京賣得很好，劉掌櫃的布莊也進了新的蜀錦，生意都恢複正常了。”

沈墨拿起 “蔡黨逆案全卷”，緩緩合上。卷宗裡夾著從泉州私鹽案的苦鹽樣本，到杭州破廟的密信，從湖州的謀反窩點圖，到雲州的兵器路線圖，每一頁都記錄著團隊半年來的追查曆程。他對眾人道：“第二卷的案子，從泉州的民生小事，到汴京的謀反大案，咱們不僅破了蔡黨，還幫百姓找回了損失，守住了太平。但胡商還在大同，大同的舊部也冇肅清，咱們的路還冇走完。”

孫七把積分台賬放進卷宗裡，在封麵寫下 “第二卷結案：蔡黨核心覆滅，餘黨追緝中，民生安定，天下太平可期”。王忠則收拾好查獲的兵器清單，對沈墨道：“大同府已經回信，說會全力抓捕胡商，咱們要不要現在就去大同？” 沈墨搖搖頭：“先回汴京覆命，再從長計議。汴京的百姓還等著咱們報平安，府尹也等著咱們的結案報告。”

三日後，汴京漕運碼頭鑼鼓喧天。百姓們站在碼頭邊，手裡拿著點心和水果，等著沈墨團隊回來。林老蟶和劉掌櫃也來了，林老蟶手裡拎著一袋新曬的蟶乾，劉掌櫃則捧著一匹嶄新的蜀錦。“沈副班！你們可回來了！” 林老蟶迎上去，把蟶乾遞給沈墨，“這是俺特意給你們曬的，嚐嚐鮮！” 劉掌櫃也把蜀錦遞過來：“這匹錦送給你們，謝謝你們幫俺找回失竊的蜀錦，還幫俺恢複了生意！”

沈墨接過蟶乾和蜀錦，對著百姓們拱手：“多謝大家！蔡黨已除，餘黨也在追緝中，汴京的太平，還要靠咱們一起守護！” 百姓們歡呼起來，有的喊 “沈官爺辛苦了”，有的唱著歌頌捕快的歌謠，碼頭邊一片歡騰。

開封府衙裡，府尹看著 “蔡黨逆案全卷” 和積分台賬，欣慰地說：“沈墨團隊，你們不僅破了大案，還創立了積分製，激勵捕快們辦案，真是兩全其美！以後汴京的捕快，都要學你們的樣子，為民除害，守護太平！” 沈墨道：“這都是團隊的功勞，也是百姓們的支援。大同還有胡商和舊部，等處理完汴京的事，我們還要去大同，徹底肅清蔡黨餘孽。”

當晚，沈墨團隊坐在府衙的院子裡，雪已經停了，月亮掛在天上，格外明亮。孫七把積分台賬放在石桌上，趙六、王忠和沈墨圍坐在一起，看著台賬上的分數，笑著回憶半年來的經曆 —— 泉州的蟶乾攤，杭州的破廟，湖州的蘆葦蕩，雲州的雪夜，每一段都充滿了汗水與歡笑。“下次去大同，俺要拿更多的積分！” 趙六揮舞著銅錘，聲音響亮。孫七點點頭：“俺會把大同的線索整理得更細，幫咱們更快破案！” 王忠也道：“俺會提前聯絡大同府衙，做好準備，不讓胡商跑了！”

沈墨看著眼前的三人，心裡滿是堅定。第二卷的故事雖已落幕，但守護太平的使命，永遠不會結束。他拿起筆，在 “蔡黨逆案全卷” 的最後一頁寫下：“天下太平，非一日之功；為民辦案，非一人之力。願以吾輩之軀，護山河無恙，百姓安康 —— 沈墨團隊，再啟新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