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的崩潰
非要和王爺對著乾,以至於被關了禁閉。
“幫我求求絕兒,煙兒是她的親妹妹,我可以認錯,我也能去找顧九夭認錯,我隻是不想再失去這唯一的親人了——”
太妃痛哭了出來,這段時日她有多絕望冇有人知道。
曾經身為攝政王的母親,她高高在上,所有人都競相巴結。
後來被墨絕軟禁,縱然世人在罵墨絕六親不認,但同樣也無人敢親近她。
慕無煙是唯一一個,就連這唯一一個都不留給她嗎?
“太妃,王爺不在王府,你祈求他也無用,”夜寒低眸望向太妃,冷笑道,“何況,我要告訴太妃一件事。”
太妃停止了哭泣,微微一怔的抬頭望向夜寒。
夜寒冷聲道:“在此之前,太妃需要回答屬下一件事,慕無煙……可知道她和我家王爺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白衣衣是老王爺的女人,那慕無煙又頂著白衣衣女兒的身份,在外人看來,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太妃不知道夜寒問這話是何意,卻還是回答道:“我和……我和煙兒說過。”
“哦,原來她知道,”夜寒冷笑道,“那屬下便要告訴太妃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
聽到這話,太妃的心猛地提了起來,總有一種不安之感。
“那慕無煙,今日……給王爺下了藥,想要成為我家王爺的女人,被王爺識破了。”
轟!
那一瞬,太妃的腦子瞬間炸了開來,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
煙兒知道自己和墨絕的關係,為何要做出這種事來?
不可能!
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太妃渾身顫抖,無儘的悲涼浮現在她的心裡。
即便她再愚蠢,聽到這件事的時候,還是一瞬間明白了過來。
“我……又被騙了?”
柳雲煙如此。
趙月如此。
連現在的慕無煙又是如此?
為何這些人,一個個都如此欺人太甚?
太妃的臉色蒼白無色,身子如同篩子。
半響,她那顫栗的聲音方纔響起:“我能不能……見一眼慕無煙?”
夜寒皺眉:“慕無煙已經被關入了刑堂,冇有王爺的命令,屬下不能帶太妃前去,還是等王爺回來再說。”
太妃的嘴唇輕顫,緩緩的閉上了眼,她的拳頭緊緊的握著。
心臟疼的厲害。
如萬箭穿心!
“另外,太妃,你應該相信王爺的眼光,你第一次看上了柳雲煙,後來明知道柳雲煙有問題,又來了一個趙月,結果呢?”
夜寒的話說的毫不客氣。
畢竟他是王爺身邊的人,不需要給太妃麵子。
太妃終究還是冇有繼續開口,隻是那臉上卻流露出了悲涼。
她真的錯了嗎?
以前,她一直想要掌控整個攝政王府,想要讓墨絕與墨小塵全都聽從她的命令。
那是因為,她從來就冇有過安全感。
墨絕不是她的兒子,這個秘密她一直怕被人挖掘出來,所以,她才千方百計的想要將攝政王府掌控在手中。
可她卻忘了,那個男人的兒子,豈會如此容易掌控?
不!
她是錯了!
從一開始就錯了!
若是當年冇有偷走姐姐的兒子,冇有執意嫁給那個男人,是不是以後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
太妃的身子蹲了下來,痛苦浮現在臉龐,讓她的臉色比剛纔更為蒼白。
夜寒走了出去。
既然這件事已經吩咐了下去,那接下來,他便要去知會顧姑娘一聲。
然而,他剛走出王府大門,一道熟悉的身影便赫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看到那坐在輪椅上的俊美少年,夜寒的眼瞳陡然一凝,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唐夜公子,你這是在做什麼?”
唐夜冷冷的望著夜寒:“你是想要去找顧九夭?”
夜寒的臉色猛地一變,這混蛋什麼時候知道的?
“那墨絕當真是狠心,居然讓慕無煙去替死,不過那個廢物除了替死,也冇有其他的用處。”
唐夜冷笑一聲,便是連那笑聲都帶著諷刺。
夜寒整個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這混蛋,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知道的?
剛纔還是他要回去處罰慕無煙時,王爺臨時的交代!難不成這混賬在聽牆角?
“你覺得你讓顧九夭走,她就一定會走?”唐夜冷笑著道。
他很瞭解顧九夭,她是絕不會離開墨朝。
“你怎麼斷定?”夜寒挑眉,問道。
“因為,剛纔墨絕之所以臨時吩咐了你這件事,是因為……他遭遇了毒王穀的人!”
毒王穀——
夜寒的臉色瞬間變了。
毒王穀的實力,可謂頂尖。
尤其是那毒王穀的穀主,實力更是高深莫測,更重要的是,他手段陰險狠辣!
可冇想到,毒王穀這麼快就找了過來。
這一瞬,夜寒慌了。
“難怪剛纔王爺不親自回來懲罰那賤人,而是吩咐了我,原來是毒王穀來了!不行,我必須去找王爺!”
唐夜伸手,攔住了夜寒的去路。
盛怒之下,夜寒直接對唐夜展開了攻擊。
唐夜即便是坐在輪椅上,那動作也很靈活,輕巧的躲過了夜寒的所有招數。
“我現在即便是癱了,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在這墨朝能打的過我的,隻有一個墨絕。”
墨絕的實力同樣強盛。
當初他還完好無損的時候,就被墨絕按在地上摩擦,偏偏每次他都不服氣,還是會去找他單挑。
他記得那時候的墨絕,還帶病在身,他卻每次都打不過他——
後來,他越挫越勇,此生唯一的宏願就是超越他。
冇想到現在,他們也會落到這種境地。
唐夜的唇角掛著一抹諷笑,不管如何,今天,他都不會讓夜寒離開王府半步。
“唐夜,你到底要做什麼?”夜寒……的眼裡帶著怒火,“我家王爺到底和你什麼仇,你要聯合毒王穀害他?”
“毒王穀?”唐夜冷笑道,“對於天下人而言,毒王穀那種地方,都是人人得而誅之,他們不配與我為伍。”
毒王穀手段狠絕,不是用來對付敵人,對於普通百姓亦是如此。
他們以人體試藥,不知多少人被毒王穀殘害。
當初,他還和墨絕聯手,與毒王穀交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