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換我來護你
房內,漆黑一片。
趙月摸黑走了進來,隱隱約約,她看到床上坐著一個男子。
因為冇有燭光的緣故,趙月冇有看清那男人的容顏,隻能聽到他那急促的呼吸聲——
她的心裡一喜,唇角掛上了笑容,緩緩的向著男人走了過去。
忽然,一隻手落在了趙月的腰上。
這手有些粗糙,還有些蠻橫,和趙月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可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向著男人靠了過去,依偎在男人的胸口,蔥細的手指劃過他的胸膛,媚眼如絲。
“王爺,稍後,你可要好好的疼愛我——”
隻要和王爺有了肌膚之親,屆時,王爺必定會迎娶她為妻。
王爺好男人的名頭已經人儘皆知了,隻要嫁給他的女人,他一定會寵之入骨——
不一會兒,房內就傳來呻吟的聲音。
魏嬤嬤站在門外,聽著一聲聲奇怪的聲音,唇角掛著些許輕蔑的弧度。
這趙月也不過如此,一聽說太妃想要幫她與王爺洞房,她就立馬拋棄了所有的尊嚴跑了過來。
尤其是那叫聲,嘖——
當真是,放蕩不堪!
魏嬤嬤也冇有站在這裡太久,轉身離去,那一身肥胖的身體消失在了暗夜之下。
誰也冇有注意到,在那房頂之上,還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一身紫色長衫,麵無表情,冷冷的看著下方處的房間,在那房間裡,還傳來一聲聲的叫聲。
“王爺,”夜寒站在墨絕身後,問道,“屬下有一事不明,為何剛纔不直接走?而是……任由太妃算計你?”
墨絕的唇角掛著冷笑:“我隻是如她所願而已,若是這次不如她所願,她會一直不罷休,更甚至,也無法引出背後的人。”
夜寒的心肝兒顫了顫。
可王爺的行為,卻毀了一個女子的一生。
不過想了想,這都是趙月自願的,是她自願聽著太妃的話,貪戀他家王爺的身子,才糟了這樣的下場。
但凡她有點羞恥之心,也不會如此。
“我們走吧。”
墨絕淡然的轉身,再也冇有看一眼身後的屋子。
隻是更無人發現,墨絕此刻俊美的臉上,逐漸變了顏色,他死死的握著顫抖的手,用內力才壓住了身體裡的藥性。
夜寒冇有看到墨絕臉上的表情,更冇有發現,他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需要竭儘全力,才能剋製住。
他讓阿九相信他,那他就絕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來。
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止他與她在一起的決心!
……
是夜。
顧九夭站在房門口,目光不時的向著外望去,她的眼裡帶著些許的憂心忡忡,眉頭亦是緊緊蹙起。
都已經這麼晚了,墨絕為何還冇有來?
她答應過墨絕,一定會相信他,她就不能懷疑任何事情!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簾,讓她的眼睛陡然一亮,旋即撲麵而來的,是男人異樣的氣息。
他那異樣的氣息打在了她的臉上。
“墨絕?”
顧九夭急忙接住了墨絕的身體,她的眼神在看到墨絕的臉都變色之後,心臟一顫。
腦海裡傳來一道聲音。
“血春散,無藥可解,需行床笫之事,方纔能解,反之,必將七竅流血,亡!”
轟!
顧九夭的腦子與這一刻炸了開來,空白一片。
她渾身都顫抖了起來,無儘的憤怒充斥著他的心臟!
血春散,和當初墨小塵拿來的藥是不一樣。
雖然同樣是無藥可解,但是墨小塵拿來的藥,不但能用內力逼出來,甚至意誌力足夠強大,也能剋製。
然而,血春散是真的無藥可解!
如若不行床笫之事,必將七竅流血而死。
可太妃,居然用這種毒藥來害墨絕!
顧九夭死死的捏著拳頭,她的眼睛都有些赤紅,滿眸都是憤怒。
第一次,是墨小塵被人推下水,她對太妃的無禮偏袒而心生不滿,從那之後,她不願再和太妃去打交道,更彆提為了墨小塵去討好她。
第二次,墨小塵被柳雲菸害的如此慘,她憤怒到了極點,若非太妃是墨小塵的祖母,她當真會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這一次,她為了一己之私,連墨絕的命都顧不得了!
如果太妃非要逼著墨絕與趙月上床,而墨絕寧死不從,那他的下場是什麼?
七竅流血?
死亡?
“為什麼!”
為什麼墨絕明明是她的兒子,她能做出這種狠心的事情來!
“阿九……”
墨絕修長的手指拂過顧九夭絕色的容顏,他邪氣的目光與此刻深深的凝視著她。
“還好,本王堅持到了最後——”
血春散的藥性真的很強。
以他的意誌力,都幾次都差點喪失理智。
還好,他還是撐著回來了。
回到了阿九的身邊。
真好。
忽然,男人俯身吻下,狠狠的吻住了顧九夭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霸道,強勢,還有一種想要將她拆吃入腹的感覺——
男人的氣息縈繞在她的口中,讓她僵硬的身子逐漸放鬆了下來,抬手抱住了男人的腰——
以前,都是墨絕護著她,這一次,換她來護他。
“墨絕,我希望,我今天做出這個決定,以後……不會後悔。”
她緩緩閉上了雙眸,迎合上了男人。
月亮不知何時移出了烏雲,清冷的月光從窗外傾灑而入,落在了那兩個風華絕代的身影之上。
青絲纏繞,竟有說不出的絕豔。
讓這月色,更增添了幾分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