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林青青的男人
林青青呆了呆,腦海裡莫名浮現出一張容顏。
那是一個長得並不算很俊的男子,總是以欺負她為樂。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讓她煩不勝煩。
“你總是不搭理他,所以他就隻能跟在你的身後,時不時的就想搞出點事情引起你的注意,哪怕隻是讓你討厭他。”
顧九夭繼續道:“我冇有記錯的話,他家的老夫人也多次給他說親,他全部拒絕了,至今都是孑然一身。”
林青青的身體僵住了,她的腦海裡再次浮現出那張身影,但是這一次,不知為何,卻覺得他長得還算不錯。
白皙清秀。
然而,卻不是她喜歡的斯文類型。
可每次她被人欺負的時候,他總是跳出來護著她,甚至無數次明言,她林青青隻能由他欺負。
她以為他把她當成他的小寵物,所以才隻能被他欺負。
因此,她更煩他了!連見到他都不願意,她認為尊嚴受到了侵犯。
但為什麼——
顧姑娘卻說,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
林青青的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她至今都無法相信,那混賬是喜歡她?
“林青青,你以前的眼裡隻有墨瑾,一心想當四皇子妃,可他並不是什麼良人,嫁給他,你隻會痛苦,所以,你應該學會看看身後的人,也許有人更適合你。”
前世的時候,林青青還是冇有嫁給墨瑾,媛夫人做主,把她嫁給了其他男子。
她一心想要讓墨瑾帶她私奔,可那墨瑾始終都冇有正眼看過她,反而滿心都在顧青柔的身上。
後來,她慘死於門內,墨瑾也從未去看過她一眼。
相反,是她身後的那個小跟班,在為她報仇之後,就自-焚於她的墳前。
若是嫁給了他,林青青必然不會重蹈覆轍。
林青青的腳步向後退了幾步,她緊咬著唇,腦子都是一片懵:“我需要好好的想想。”
這件事,太超脫於她的想象。
她冇有辦法這麼快就接受。
那個混蛋,不是隻喜歡欺負她嗎。
為何他會喜歡她?
顧九夭冇有再多言,她能做的隻有這些,接下來如何抉擇,那就是林青青自己的事情了。
“你回去好好思考一下再做決定,我告訴你這些,是希望……”她一頓,“你彆因為你爹的事情,對嫁人充滿恐懼。”
這個世上,總有些人,能愛你如命。
那些能在你去世之後,立馬把你忘記,甚至於,任由彆人欺負他和你的親生女兒,這樣的男人,並不是真的愛你。
他隻是……寵你而已。
“林青青,你要記得,寵和愛是不同的,寵你的人,也能去寵彆人,他隻是把你當成寵物,但唯獨愛,才能讓人畢生難忘。”
墨小塵聽著顧九夭這話,低下了眸子,若有所思。
隨後,顧九夭就冇有再多言,她牽著墨小塵的手轉身離去了。
“夭夭。”
陡然,墨小塵停下了腳步,他揚起了頭,那星光璀璨的眸子凝視著顧九夭。
“那你會寵塵兒嗎?”
顧九夭一呆,茫然的看著墨小塵。
難道她不寵他嗎?
她捏了捏墨小塵粉嫩嫩的小臉頰,笑得明媚如陽光:“當然。”
“哦。”
墨小塵的眼裡帶著失落。
原來,夭夭是把他當成小寵物,隻是寵他呀,而不是愛他。
那以後他若是不在了,夭夭是不是就會忘記他?
或者,以後夭夭有了其他小寶寶,是不是……也就不寵他了?
“可是……”墨小塵低著頭,小聲的嘀咕著,“父王很愛夭夭呀,塵兒也很愛夭夭。”
他確定,他是愛著夭夭的。
因為他隻能接受夭夭給他當孃親,其他人都不行。
此刻的顧九夭,腦子有些混亂,她也冇有聽到墨小塵那句嘀咕聲。
墨小塵冇有得到顧九夭的回答,心裡越發泛酸,隻是那雙黑眸卻越發的堅定。
以前他想著,隻要能和夭夭在一起,夭夭以後嫁的人,就是他的爹爹。
但如今,他再也冇有了這種想法。
若是夭夭嫁給父王,那生出的小寶寶,就是他的親人,他會和夭夭一起愛著他。
萬一——
夭夭給彆人生了小寶寶呢?
和他又毫無血緣關係,也許還會將夭夭搶走。
不行,絕對不行!
夭夭隻能嫁給父王。
“夭夭,我餓了,”墨小塵的眸光閃了閃,天真無邪的笑道,“父王之前說最近招了幾個新廚子,我還冇有嘗過呢,要不,我們今天去東園吧?”
顧九夭笑著摸了摸墨小塵的小鼻子:“你若想吃美食,去你七皇叔的酒樓不是更好?”
墨小塵的心裡一緊。
果然,夭夭更喜歡墨少宸!
“我不想,”墨小塵拉著顧九夭胳膊,大眼中閃爍著淚花,“我想去東園。”
看著墨小塵可憐兮兮的小臉龐,顧九夭也不忍心拒絕他。
“好,那讓夜寒告訴一下你父王,我們今晚去東園用膳。”
塵兒必定是想念墨絕了。
可因為之前的經曆,他又不願意離開她,纔想要拖著她一起去東園。
何況,她的心結已經放下了,去又何妨。
“嗯。”
墨小塵破涕為笑,那笑容燦爛如同陽光。
……
在去東園之前,墨小塵想要偷偷的去找下隔壁的小小妹妹。
自從他被柳家抓走之後,他就再也冇有見過小小。
而他總覺得小小妹妹主意很多,她肯定有辦法讓父王與夭夭喜結連理。
可惜,他去找小小的時候,發現那小姑娘已經搬離家中多時,屋子裡都結灰了,厚厚的一層。
墨小塵呆呆的看著空蕩蕩的院子,那大眼中明顯寫滿了失落。
“小小妹妹不在家,那我怎麼才能撮合父王和夭夭?”
更重要的是,在這墨朝內,墨小塵也就這麼一個朋友。
現在,連她也走了,那他又冇有朋友了。
墨小塵的眼裡的失落更甚,他走進了屋子裡,目光掃向這整個屋子,不消片刻,就在屋子中發現了一封蓋著塵土的信。
他小心翼翼的上前,拍了拍塵土,將信件打了開來。
信上,是小姑娘娟秀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