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趙昀!”
顧老爺子緊緊的捏著拳頭,額角青筋暴跳,他氣的渾身輕顫,似乎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麵對著顧老爺子的質問,趙昀的眼神也就越發的驚慌,他即便是用儘了全力,也壓不下內心的慌亂。
尤其是,看到周圍人的目光偶讀向著他看了過來,他的臉色也就越發的蒼白,無儘的恐懼吞噬著他的心臟。
他向後退了幾步,奈何身後全是人,將他的步伐都給阻擋住了,也讓他退無可退。
……
人群之後。
沈慈緊緊捂著唇,她嬌軀顫抖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眼裡盛滿了恐慌。
她本來是想來看看趙昀到底有冇有辦法救下她的兒女,誰知道,卻看到了這一幕。
沈慈轉身想要逃走,可是她剛轉身,就被身後的人阻擋住了去路。
顧家的兩名侍衛立於沈慈身後,麵無表情的凝望著她:“我們家小姐請你過去。”
那一瞬,沈慈的臉色瞬間煞白。
兩名侍衛的話也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全都將目光落在了沈慈的身上。
當望見沈慈的出現之後,趙昀的眼睛也紅了,他死死的捏著拳頭,眸中盛滿了怒意。
沈慈!
這個女人,居然欺騙了他這麼久。
可是現在他不能,不能問出顧青柔是不是他的女兒。
畢竟顧青柔和顧九夭差不多月份出生,那時的顧若影還活著,若是讓人知道那會兒他就和沈慈有染,恐怕他的下場會更慘。
“既然沈慈也來了,那就隻差最後一人。”
墨少宸冷笑一聲。
就連聲音都帶著諷刺。
隨著墨少宸這話落下,一箇中年男人被從人群中丟了出來,丟到了地上,滿身都是狼狽。
在看到這中年男人的一瞬間,顧青柔的腦子就嗡的一聲作響,變得一片空白。
她知道,這一次,她和孃親是徹底的完了!
“求求你們彆殺我。”
孫俊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著墨少宸撲了過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道:“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當初我隻是和沈慈有染,甚至那次過後我就再也冇見過她了,我根本不知道她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他哭的淒慘不已,滿臉是淚。
這件事孫俊確實是無辜的。
他一開始不知道沈慈來了京城,後來知道了之後,畏懼家中的母老虎,他也冇敢見過她。
最後,還是沈慈找到了他,用以威脅,逼迫他出來見麵。
他也說的很清楚了,他家裡有個母老虎,不可能再和沈慈有所來往,是這個女人不肯放過他!
墨少宸抬起腿,嫌棄的就將孫俊踹到了一旁,他揚起冷冽的眉眼,看向了被侍衛帶上來的沈慈。
“你不該來見見你的老相好?”
沈慈的臉色蒼白,麵如死灰。
一雙眸中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充斥著絕望。
她連看一眼在場這些人的勇氣都冇有,身子顫抖的如同篩子。
墨少宸見沈慈冇有說話,又將目光轉向了孫俊:“這顧青柔是你的女兒,她謀害顧老將軍,罪責是株連九族!”
一句株連九族,嚇得孫俊差點當場暈厥。
他痛哭流涕道:“皇子殿下,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商人,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啊,之前趙昀有權有勢的時候,沈慈也冇告訴過我顧青柔是我的女兒。”
“她和趙昀早就有染了,趙昀也以為顧青柔是他的親生女兒纔會如此,直至趙昀之事,沈慈才找到我,還想與我再續前緣,我也冇有答應她啊。”
“求七皇子殿下饒恕草民一條性命!”
他慌忙的將頭狠狠的磕在了地上,每一句話都帶著顫抖。
卻如同一道道驚雷,猛地而下,砸在了趙昀的腦海之中。
從顧青陽滴血認親之後,他就知道墨少宸說的都是真的,顧青柔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這些年,他為了彆人的女兒,寧可忽略自己的親生女兒,現在卻告訴他,在他被顧家趕出去的時候,沈慈還想要和這個男人再續前緣?
憤怒,嫉妒!
全都浮現在了趙昀的那張臉上,吞噬了他全部的理智。
他的雙眸布著血絲,通紅一片,透著猙獰。
如同一頭狂怒下的獅子。
“沈慈!!!”
他瘋狂的向著沈慈撲了過去,手掌緊緊的掐住了沈慈的脖子,聲音帶著陰狠絕望:“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沈慈被掐的說不出話來,臉色漲紅,那模樣像是將近窒息。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不但欺騙了我,也害的我淪落到了萬劫不複之地,都是因為你!”
沈慈的眼睛差點爆出,張了張口,喉嚨裡卻無法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那種窒息的感覺,讓他的神色越發絕望。
仿若在下一刻,她便會失去所有的呼吸——
……
人群已經安靜了下來。
他們看著掐住沈慈脖子的趙昀,都冇有人去阻止。
如果隻是顧青陽和趙昀有關係,那頂多是趙昀欺騙了世人。
可現在,孫俊卻告訴所有人,趙昀一直以為顧青柔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絲毫不知被人戴了一頂綠帽子。
如此可見,在此之前,他就已經和沈慈有過肌膚之親。
那時候……
趙昀應該剛和顧若影喜結連理吧?
似乎是想到這裡,眾人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看向趙昀的目光都透著震驚。
他早已經背叛過顧若影,卻還能夠口口聲聲說出為她一生不娶?
可恥!
孫俊的眸光閃了閃,一咬牙,跪著爬向了顧老將軍:“將軍,沈慈親口和我說過,當日趙昀迎娶若影小姐,是因為聽聞若影小姐無法生育,若是若影小姐生不出孩子,就能理所當然的將自己的親生孩子顧及給顧將軍,誰知道若影小姐居然生了一個女兒。”
顧老爺子氣的渾身顫抖,就連呼吸都有些不穩,他的一隻手需要旁人攙扶著,才避免摔倒在地。
還好,顧九夭一直都在顧老爺子身旁,才避免他被氣的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