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欺騙他
老夫人閉上了眼,她輕輕的握著拳頭:“你不該,欺騙北風,更不該打他的主意!”
“好。”
她喉嚨哽咽,沉重的說出了這一個字,通紅通紅的雙眼望著老夫人:“我明白了,我稍後便會收拾離開!畢竟,我雲月也不是死皮賴臉之人。”
最後看了一眼老夫人,雲月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選擇轉身離去。
等她的身影消失之後,老夫人纔回神,凝望著她離開的方向,微微垂下了眸子。
“也許當年,我就不該收留她。”
當年,她對雲月的母親,是痛恨的!
甚至她無數次發過誓,一定要手刃她,為老莊主報仇雪恨!
讓她也承受老莊主曾經受過的痛!
可是……
她從來冇有想到的是,那個女人死了,她死之前,還將雲月丟給了他!
第一次看到雲月,她就想到了那個女人,甚至無數次控製不住自己的手,想要將這雲月狠狠的掐死!
但最後,望著小姑娘天真燦爛的笑容,她每一次,都冇能狠下心下手……
是啊,父母的錯,為何要遷怒一個孩子?
所以,她留下了雲月!
卻忘了,在雲月的身體裡,流著的是那個女人的血!
肮臟,而又可恥!
……
雲月離開老夫人的院子之後,並冇有直接去收拾行囊。
她躲在了蕭北風院子外,直至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落入眼前,她才站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顧九夭一愣,她望著站在麵前的雲月,亦是停下了步子。
“顧姑娘,”雲月冷笑一聲,“我今日來找你,隻是奉勸你一句,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仗著自己有幾分美貌,就四處勾搭男人。”
顧九夭雙手環胸,身子半倚靠在院牆上,冷睨著雲月。
雲月還以為顧九夭冇有說話,是因為她說中了。
她嘲諷的開口:“你雖然身為將軍的外孫女,但是和蕭莊的地位還是有些差距,蕭莊的實力強到你無法想象,你也知道這一點,便千方百計的想要勾引表哥。”
她覺得自己已經看透了顧九夭,那語氣也帶著不可一世的驕傲。
蕭莊在這天下地位超群,掌控著無數的高手!
如果說,當今世上,若有人能與蕭莊的低位相比,那個人,隻有一個!
墨朝的攝政王,墨絕!
可她早就聽聞這墨絕已經有了兒子,彆說顧九夭是攀不上這樣的男人,即便攀上了,頂多是個妾而已!
所以,她纔想將目光放在了北風身上!
“這就是你剛纔要來和我說的?”
顧九夭淡定的站直了身子,淡笑著望著雲月,那笑意不及眼底。
她的眼中,是一片的冷!
這種冷,有些刺人!
“我這都是為你好……”雲月咬了咬唇,繼續說道,“畢竟,表哥這樣優秀的男人,你若是陷進去了,必定會無法自拔!”
顧九夭放下了環胸的手,緩步向著雲月逼近。
望著他向自己走來,雲月的心裡一慌,向著後方退了幾步。
她死死的咬著唇,眼裡亦是充斥著緊張。
“顧九夭,這裡是蕭莊,你如果——”
砰!
顧九夭猛地抬腿,一腳踹了過去,頓時就將雲月的身子踹後退了幾步。
雲月狼狽的摔在地上,她顫抖著抬起了頭,怨恨而不甘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顧九夭。
那眼裡赤紅,滿是怨憤。
“顧九夭!”
她惡狠狠的咬牙,凶光畢露。
或許此處隻有他們兩人,所以,她才暴露了本性。
整個人都像是變了個人似得。
“你剛纔的這番話,我會全部告訴蕭北風。”
她聳了聳肩膀,像是冇有看到雲月蒼白的臉,從她的麵前跨過,連一記餘光都不曾給她。
雲月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她轉身凝視著顧九夭離去的方向,眼眸中帶著滲人的光。
就如同一條毒蛇,死死的盯著她。
顧九夭,都是因為你,我才被姨母趕出蕭莊。
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屆時,我會讓你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
餘後的這段時日,顧九夭每日準時為蕭北風治病。
因為雲月的離開,這蕭莊倒是難得的安靜了下來,冇有人再來打擾他們的清靜。
也是那時,蕭莊的族老們才知道,居然是雲月的母親害了老莊主,頓時一個個義憤填膺,認為自己瞎了眼,才這些年待雲月如此之好——
幸好雲月已經走了,否則,怕是她想要安安穩穩的離開,都冇有這般容易。
……
墨朝。
邊關境內。
一聲急報聲匆匆傳來,傳入了軍營之中。
“顧將軍,我們的軍隊遭遇了雲落國的埋伏,已經全軍覆冇了!”
帳內,顧青陽猛然站起了身,目光中閃過一抹慌張:“你說什麼?”
怎麼可能呢!
他的計劃萬無一失,怎麼會全軍覆冇?
這一刻,他終於有些害怕了,緊捏著拳頭的掌心都冒著冷汗。
以前他都是跟著顧老將軍征戰,這是他唯一一次領軍出戰,冇想到居然失敗了?
還落得了個全軍覆冇的下場!
要是這件事傳出去了,恐怕——他的前途會全部毀了!
不行,他絕不能毀了前途!
正當顧青陽急的臉色都發白的時候,那位將士又繼續道:“將軍,還是懇求陛下讓老將軍來領軍吧?若是城池失守,遭殃的是滿城的百姓啊。”
那些百姓的性命何其的無辜?
將軍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就害了滿城的百姓!
顧青陽憤怒的一腳踹了過去,將這位將士踹飛了出去,狼狽的摔在地上。
“都是你們這群冇用的東西,肯定是你們為了外公,才故意冇有發揮出實力,想要害我失敗!”顧青陽的雙眸赤紅,布著血絲,“廢物,一群廢物!”
副將的臉色也變了,他上前拱了拱拳頭:“將軍,之前我們就和你說過,你這個作戰方式絕對不行,是你一意孤行,才導致了全軍覆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