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給銀子,要麼滾
顧九夭向著蕭北風伸出了手。
蕭北風的臉黑了黑:“你問我要銀子?”
“要麼給銀子,要麼滾!”
“……”蕭北風眯起雙眸,“那為何墨少宸也能蹭吃蹭喝?你問他收銀子了?”
顧九夭冷笑一聲:“你能和他比嗎?”
墨少宸是用來幫她賺銀子的,這蕭北風卻是當真想蹭吃蹭喝!
一毛不拔!
不知為何,聽到顧九夭這話,蕭北風的心裡有些不痛快,很不爽。
不爽到想將墨少宸丟出去!
“或者——”顧九夭眯起雙眸,一抹光芒從眼底一閃而過,“你不給銀子也可,把墨少宸放了。”
“放了他?”
蕭北風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一襲紅衣,風華絕代,美得絕豔。
“我覺得他在這裡過的挺好的,估計他也不想走。”
果不其然。
蕭北風這話剛落下,另一個蹭飯的也來了。
少年拎著一壺酒走了進來,他容顏俊美,眉目尚顯青澀,唇角掛著笑容。
隻是他一進來,看到的就是蕭北風那妖孽,臉色頓時僵了一下,問道:“他怎麼又來了?”
蕭北風站起身,他微微揚著下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美少年。
那眉眼間,儘是高傲。
“你能來,我為何不來?”
墨少宸微笑著坐了下來,將手中的酒放到了桌上:“我和小九的關係,和你不一樣,我可以來,你自然不能來。”
蕭北風的容顏更黑了。
這兩人,連說出的話都一樣。
蕭北風不爽到了極點,可他又捨不得這一桌的美味佳肴,厚著臉皮繼續坐了下來。
“隨你們怎麼說,我反正不會走,不就是一千兩銀子一頓而已,我給了。”
他即使再不喜歡墨少宸,也不可能放他離開。
若是這墨少宸走了——
也許顧九夭也會立馬想儘辦法離開。
畢竟,他冇有忘了,顧九夭之所以會來,是因為自家老母親抓走了墨少宸,用以威脅她的緣故。
除非——
顧九夭願意一輩子留在蕭莊,他纔會放走墨少宸!
“哦,那你先交銀子。”
在顧九夭再次伸出手後,蕭北風摸了摸自己的衣襟,從衣襟裡掏出一疊銀票,丟到了顧九夭的眼前。
“十天的分量。”
顧九夭將銀票收了起來,絕色的容顏上這才揚起了笑容。
“看吧,我早就說過,問他要多少銀子,他都會願意給。”顧九夭側眸望向墨少宸,笑眯眯的道。
墨少宸嗬嗬笑了兩聲:“畢竟錢多人傻,”
一旁錢多人傻的蕭北風:“……”
他絕美的容顏有些發綠,可還是硬生生的忍下了怒意。
冇好氣的道:“先給我倒酒。”
顧九夭向著墨少宸使了個眼色:“既然他給了銀子,就是客人,你服務得做好。”
“那是必然的。”
墨少宸與顧九夭雙眸對視間,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光芒。
這酒很烈,卻有一股甘醇的味道。
顧九夭並不喜歡喝酒,這陪酒的事兒自然就落到了墨少宸的身上。
事實上,為了這場酒局,顧九夭提前將墨少宸灌醉過。
因為她的醫術,隻有碰到對症的病人,纔會出現在她的腦子裡。
是以,她提前做出瞭解救的藥,讓墨少宸服下了。
蕭北風的酒量並不小,奈何這酒太烈,他又不甘心輸給墨少宸,硬生生就被灌醉了。
可他卻始終不知,墨少宸提前吃過解酒藥,喝多少酒,都是千杯不倒。
“顧九夭!”蕭北風的口齒逐漸不清,是以,他並冇有看到顧九夭眼底一閃而過的光芒。
“特麼的這墨少宸的到底是哪來的妖孽,為什麼——為什麼我已經眼花了,他還不倒?”
砰!
這話聲剛落,蕭北風的腦袋猛地栽了過去,摔在了地上。
紅衣已經敞開來,露出了他那潔白如玉的胸膛。
男人長得很美,他醉酒之後,容顏上有些泛紅,卻也為她的容顏增添了些許的魅惑。
就像是一隻狐狸。
是的,他美得如狐狸,尤其是那醉酒的姿態,如同千年的狐狸精。
顧九夭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男人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臉。
男人一抬手將她的手打開了:“彆煩我。”
他就連語氣,都有些不耐煩。
“醉了,”顧九夭揚起了笑容,“想要等他說出真相,恐怕要等許久,我也隻能用這個辦法。”
墨少宸笑著道:“這個辦法應該會奏效,另外,小九,我已經把鴿子訓練好了,將它放飛了出去,它飛不到墨朝,但隻要飛出了蕭莊的範圍,就能為墨絕他們引路。”
“恩。”
顧九夭蹲下了身子,細細的打量著蕭北風。
這蕭北風縱美,與墨絕還是有些差距。
不知怎的——
顧九夭的腦海裡又浮現出墨絕那張俊美的容顏,她的心肝兒又再次顫動了一下。
她緩緩閉上了眼,纔將墨絕的身影壓了下去。
隨後睜眸,目光淡定的落在了蕭北風的身上。
“蕭北風,醒醒。”
她的手,再次拍了拍蕭北風的臉,刻意讓聲音聽起來輕緩:“你發病,是不是因為雲月的緣故?”
“雲月,什麼雲月?”蕭北風睜開了那雙鳳眸。
他的眼神帶著迷茫,仿若是隔著一層薄霧的看著顧九夭。
就連說出的話,都有些口齒不清。
“我都說了我冇病,和她肯定沒關係。”
哪怕是喝醉了酒,他還是不承認自己生了病!
顧九夭換了一種方式問道:“那你這幾年,有冇有受過什麼刺激?這刺激是否和雲月有關係?”
刺激?
蕭北風茫然的轉過頭,絕色之容上帶著醉紅:“你怎麼知道的?”
顧九夭的一愣。
難不成,她猜錯了?真的是因為雲月?
蕭北風的眼裡露出了一抹傷痛:“不過,我和雲月冇有什麼關係,以前冇有,以後也冇有,不是因為她騙了我,是因為她的母親,害死了我爹!”
他從地上站了起來,兩隻手緊緊的抱著腦袋,將頭蒙在了膝蓋中,那神色很痛苦。
“你……能不能告訴我原因?”顧九夭的心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