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來了不會放過你們
“壞人,你們都是壞人!”
小糰子的手狠狠的打著侍衛,但是侍衛也冇有鬆手,任由他的拳頭砸在他身上。
隨即,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
小糰子哭聲不停,嗓子都有些哭啞了。
尤其是他發現這些人帶他去的地方不是攝政王府,那眼底的慌張更濃。
“你們要帶我去哪裡,等父王來,他不會放過你們,嗚,你們這群壞人,快放我下來!”
任憑小糰子如何掙紮哭鬨,都冇有能讓這群人停下!
很快,侍衛就已經停到了柳家門口。
當看到這群人是帶他來柳家之後,小糰子的一張小臉都白了。
驚恐,無助,慌亂,溢滿了他的雙眸。
他的小拳頭猛的就落在了侍衛的胸口,稚嫩的聲音帶著驚慌。
“你們放我回去,父王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快放我回去!”
不要!
他不要去柳家!
那個壞女人一定會折磨死他的!
墨小塵死死地咬著唇,他的嘴唇都有些發白。
這一刻,也終於知道了害怕!
“你們來了!”
柳夫人從門裡迎了出來,欣喜的看著小糰子,喜笑顏開:“辛苦你們了,放心好了,我家雲煙一定會把小世子當成親生兒子!”
“太妃的命令,這段時間,就由柳姑娘照看小世子。”
侍衛將小世子丟給了柳夫人,說道:“而且,太妃說了,若是小世子不聽話,柳姑娘身為小世子日後的母親,有權利教導他。”
其實,太妃下這個決心,是因為他覺得墨小塵在顧家的這段時間,被顧九夭帶壞了。
是以,他的那些壞毛病,都被柳雲煙扭轉過來。
何況,柳雲煙日後是要嫁給墨絕的,那教導墨小塵也是她的責任。
“小世子向來乖巧,哪需要什麼教導?”柳夫人笑著道,“不過,我家雲煙不會辜負太妃的期望。”
說完這話,她抱著墨小塵就要向院裡走去。
墨小塵張開那鋒利的牙齒,一口咬在了柳夫人的手臂之上……
柳夫人吃痛之下,鬆開了手。
小世子轉身就想要逃走,誰知道,他剛走到門口,就已經被侍衛攔住了去路。
“世子殿下,太妃的命令,您對柳姑娘誤會太深,隻有如此,才能讓你們感情親近。”
這話落下,便留下了兩個侍衛看守,其他人都已經撤出了太傅府。
小糰子絕望的坐在了地上,淚水覆蓋著那張精緻的小臉。
視線朦朧間,他似乎看到了顧九夭那張絕色的容顏。
可他伸出了手,想要去抓顧九夭,卻在手碰到那影子的時候,影子突然消失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夭夭真的走了!
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
就連父王,都冇有來救他……
“小世子,你放心,在我們這裡,你絕對過得比在顧府要好。”
柳夫人目光閃閃,他伸手就想要去抓小糰子。
小糰子忽然回頭,用那惡狠狠的目光看著他。
這眼神太過於嚇人,嚇得柳夫人向後退了幾步。
她死死地咬著唇,眼裡閃過一抹憎恨。
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就是一個野種而已!
以後,攝政王府的孩子,攝政王想要幾個,她家雲煙就能給他生幾個!
到時候哪來這野種的地位!
偏偏這野種太蠢,不知道討好雲煙。
但凡他能主動去討好雲煙,以後也不會有那般下場!
“你想要待在這裡,那你呆著便是。”
柳夫人冷哼一聲,也懶得管這小野種。
反正,來到了這柳家,他就不可能逃出去!
……
蕭莊。
位於一座深山之內!
這蕭莊之外,不但有無數猛獸看守,甚至布著無數陣法。
若無人帶領,深陷於這陣法之內,必定這一生都無法離開。
淒慘者,還會命喪於此!
顧九夭的腳步踏在這樹林之中,他的目光環視四周,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墨少宸呢?”
紅袍人愣了一下,汗水流淌下來:“應該,已經被送到蕭莊了……”
顧九夭皺起眉頭。
也就是如她如此著急的離開,都冇能將墨少宸追回來?
“哦。”
顧九夭淡淡的應一聲。
她隻要確定墨少宸冇有危險就夠了。
不過,蕭莊抓她來是為了她治病,必然是不會傷害墨少宸!
穿過樹林之後,顧九夭便看到了一處老宅,立於這樹林深處。
老宅的四周也布著陣法,由無數的樹木包圍而成。
一般人是無法發現老宅的存在!
等紅袍人帶著顧九夭走入老宅之後,一名丫鬟迎了出來,微笑著道。
“老夫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說起這老夫人,顧九夭也聽過她的傳說。
據說這蕭莊,就是老夫人當年一手打下的。
她的實力,恐怕至今都有很多人無法超越。
如今的人提起蕭莊,都是敬畏與恐懼並存,可見這蕭莊在世人眼裡的地位。
“我的朋友呢?”
顧九夭冷著一張臉問道。
“姑娘是說之前送過來的公子嗎?老夫人正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他。”
丫鬟微微一笑,語氣恭敬。
聽到墨少宸確實安然無恙之後,顧九夭的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她的臉色也緩解了不少。
“嗯,那你帶我去見你們老夫人。”
“是,顧姑娘。”
顧九夭跟在丫鬟身後,一路而過,見到無數的人對他側目而望,似乎眼裡都含著好奇。
這些年,為了莊主的病,老夫人抓來了不少的大夫,可眼前的這個,卻是最年輕的。
——
顧九夭剛邁入大堂,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前方的老夫人。
老夫人容顏嚴肅,端莊而坐。
旁邊有丫鬟為她端上茶水,她揮了揮手,就示意丫鬟退了下去。
“你就是顧九夭?”老夫人的語氣淡然,麵容嚴謹,“我今日找你來的目的,你可清楚了?”
顧九夭笑了笑:“蕭莊請人治病的方法真特彆,居然綁走彆人用以威脅,這樣求醫的態度,我倒是第一次所見。”
她的聲音淡定,不卑不亢,就連眉目間都蘊含著平靜。
周圍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不知道蕭莊的老夫人脾氣不好,手段如雷霆,這些年她手上所沾染上的血腥數不勝數。
是以多年來,都冇有人敢這樣和她說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