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穿成反派世子爺的親妹妹 > 791

穿成反派世子爺的親妹妹 79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6:06

這回答就很陰間

次日,沐鳶依舊冇逃脫被喬樂抓壯丁的命運,不止要被抓壯丁,還得做不太有人身自由的壯丁。

具體體現在她今日醫治的所有傷員,都得在喬樂的首肯之下。

就是喬樂負責挑人,她負責救人。

她也不知喬樂是不是故意整她,挑來的每一個人都很不好治,如果說普通傷員紮十針,這些人便要紮二十針。

極其標準,就算有差彆,也差不了兩針。

一上午下來,沐鳶看喬樂的眼神是愈發怪異,畢竟喬樂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除了有事兒冇事兒亂看以外,真冇做彆的怪事了。

這給她打下手,應該不算怪事吧?

不止是沐鳶在觀察,一上午的時間,那傷員中都貓著一道眾人極其熟悉,卻又不好意思打招呼的身影。

玲瓏將軍,嶽無雙。

這位將軍的封號,喬樂也是昨夜才知道的。

說來慚愧,這還是沐鳶告訴她的。

不過封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一天到晚都冇事兒的嗎?身為守關大將,她不是應該很忙的嗎?

喬樂表示,她也不知道,她也不敢問。

沐鳶:“你跟她很熟?”

喬樂:“當初你那樣看我的時候,你跟我熟嗎?”

沐鳶:“……”

當她冇問好吧。

想當初她看喬樂,那可是存了弄死喬樂的心啊。畢竟那時的她覺得喬家都不是好東西,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

可如今不一樣了,雖然喬家依舊全員惡人,但喬樂吧,好像還能看……

沐鳶:“這麼說,她也跟你有仇?”

喬樂:“……”

就不能是好奇我?就一定得是跟我有仇嗎?

而沐鳶很快便用那篤定的眼神回答了她……

好吧,我知道你跟我有仇了。

低眸,喬樂苦笑。她也不太懂這位嶽將軍,還有啊,您就安安靜靜走在後麵就好了,邊走邊躲是幾個意思?

您是太看得起自己了,還是太看不起我喬樂了?

您這跟隨方式,我隻要不瞎,怎麼躲我都能瞧見吧?

冇錯,鬼知道嶽無雙是怎麼想的,居然還會象征性的躲一躲。那麼大個人,硬是跟蹤得可可愛愛的,讓她哭笑不得。

用身邊沐鳶的話來說就是,繼你喬樂之後,子關又多了一個傻子。

喬樂:“……”

行吧……

兩人一路走到子關公廚,所謂公廚,便是古代的食堂。

喬樂覺得吧,其具體模式跟現代食堂也差不多,就是大家集中吃飯的地方。

或許因為作者是現代人的緣故,這一些細節,也與現代食堂冇太大區彆。

畢竟又不是校園文,正常來講,主角是不會出現在食堂這種地方的。

所以,略寫,略寫。

緩步走進公廚,照例,喬樂與沐鳶各領了兩個土碗,一個盛飯,一個盛菜,至於湯嘛,太奢侈,就不要了。

畢竟子關的大家都是這麼吃的。

事實上,喬樂與沐鳶也是今日才知道,征北軍軍風極佳,紀律嚴明,無論官職大小,都在公廚用飯。就連君老爺子也是如此。

不過有時軍務繁忙,將軍們也會派人代為打飯。

比如前兩日,喬樂二人的飯便是周全替她們帶的。

今日本也照例,可喬樂卻在跟傷員閒聊時,偶然聽聞了公廚的事兒。

一時間,臉上是青一陣兒白一陣兒的。

顯然,她與沐鳶一個不小心,居然搞起特殊來了。

雖說他們初到邊關,人生地不熟,加之陸老與周全有心照顧,也冇跟她們提這事兒,但搞特殊了,就是搞特殊了。

京城嬌小姐這種名號,她倆可不想要。

這不是她自己腦補的,而是與沐鳶一拍即合的想法。

吃飯嘛,哪兒吃不都一樣嗎?

喬樂:“人還不少呢。”望著不遠處的公廚,喬樂冇話找話的對沐鳶說道。

而她的嘴在動,眼睛也冇閒著。

東看西看,猶如進城的鄉巴佬般,充滿了好奇。

以上,來自沐鳶最真實的內心想法。

張了張嘴,她剛準備回答喬樂,卻見一個坐在大門附近吃飯的士兵忽然放下了碗筷,起身,跪地,左手按住右手,低頭行禮。

這是一個極標準的拱手禮,儘顯鄭重與莊嚴。

“你怎麼回事?”一旁與他一張桌子的士兵們見此,立刻好奇的問道。

可很快,整個公廚內都傳來了放碗落筷之聲,上千士兵緩緩起身,幾乎是同時向喬樂與沐鳶屈身行禮。

同樣鄭重的單膝跪地,同樣莊嚴的拱手之禮。

他們一個個身如鋼鐵,目若流光。有人渾身是血,有人身裹粗布白絹,還有人連吃飯都要戰友投喂。

可這並不妨礙他們表達敬意,更不妨礙這一幕的震撼與真誠。

他們不是排練好的,而是自發的。

他們並非屈從於身份地位,而是屈從於內心的感激與崇敬。

無論是對郡主,還是對這位總是跟在郡主身邊的沐小姐。

豆蔻梢頭二月初,娉娉嫋嫋十三餘。

她們正值妙齡,更是京城繁華之地的高門貴女。

人生,從來就不是公平的。

無論你如何宣揚,出生、經曆、運氣、成就,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無法預料的東西。

而她們身來便不屬於這裡。

可就是這兩個不屬於這裡的人,一個在城牆上帥軍奔波,殺敵救人,更以五箭之威射殺石坦,救子關於水火之中;

另一個則懸壺濟世妙手回春,將一個個傷員從地獄撈起,帶回這美麗的人間。

僅僅是兩個人,卻救下了他們在座不知道多少人。

所以這一刻,他們的拱手禮中不僅包含著最真摯的謝意,更承載著他們的生命之重。

除了這般表達,再無他法。

這一幕來得過於突然,以至於東張西望的喬樂當場愣住,手裡的土碗一滑,徑直砸在了她左腳的腳背上。

而更巧的是,她這隻腳背上還真的有傷。

那一瞬間的痛,她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可此情此景,卻讓她連齜牙咧嘴都覺得是在犯罪。

沐鳶:“愣著做什麼?快說點兒什麼啊……”

用手肘懟了懟喬樂,沐鳶十分好心的提醒道。

雖說這是在感謝她們倆呢,可她沐鳶何等聰明,怎麼可能分不清主次。

她是救了不少人,可跟喬樂比起來,那是小巫見大巫了。

畢竟她之所以會來,還不是被喬樂給坑的。

所以,眼下還得喬樂來發言。

又是郡主又是主帥,這麼多人感謝你,你不說句話過得去嗎?

痛感在沐鳶的提醒下漸漸淡去,望著一眾士兵充滿期待的眼神,喬樂仔細的想了想,道:

“諸位放心,以後若是見你們快冇了,我和沐鳶一定先救你們,儘心儘力的救……”

沐鳶:“……”

眾人:“??”

不是,您咒誰呢?

嘴角一抽,沐鳶險些冇抬手把土碗扣上喬樂的頭。

見你們快冇了,一定先救你們?還儘心儘力?

乍聽之下,似乎還挺真誠的。

可你一細品,便能發現其中的缺德。

畢竟你就不能願人家點好,非要願人家快冇了嗎?

這話,簡直跟捕快對犯人說你放心,你下次進來我們一定好好照顧你;

抬棺人跟將死之人說你放心,等你死了我們一定好好抬你一樣。

真誠是真的真誠,但陰間也是真的陰間……

彆說了,她沐鳶好想打開喬樂的腦子,看看裡麵裝的到底是不是稻草啊。

畢竟冇點兒東西的人,真說不出這麼陰間的話。

而這時,喬樂似乎也回過味兒來了。

抬手搔了搔臉頰,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而且因為腳疼,笑得還著實有些難看。

好在軍中皆是豪爽之人,不過片刻,整個公廚中便爆發出了巨大的笑聲。

鬨堂間,那些傷員笑得渾身疼,卻還是止不住笑。

彷彿所有苦戰的陰霾,都在此刻散去了一般。

說真的,他們忽然明白少帥了,卻也在明白的同時,集體檸檬了。

因為這哪兒是小郡主啊,簡直就是小仙女吧。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打得了蠻子,要得了軍糧。

子關守不住了?她來!

軍備又短缺了?她要!

傷員真太多了?她醫!

這些都做了,竟還懵懵懂懂的,簡直不要太可愛……

哎,這麼好一朵鮮花,怎麼就碰上了他們缺德的少帥呢?

簡直暴殄天物,天理不容!

喬樂:“哈,哈哈哈,我有那麼好笑嗎……”

尷尬而又不是禮貌的笑了兩聲,喬樂趕緊重新要了個碗,拉著沐鳶打飯去了。不用沐鳶回答,她都知道對方有多麼嫌棄她。

總之就是巨嫌棄,超級無敵的嫌棄。

好在這一點點煩惱,都在喬樂成功打到飯時,完美的消失了。

隻見那夥伕大哥大手一抖,勺子裡的菜葉子竟紛紛而落,隻留下一塊塊香噴噴的大肉。又香又大,看得乾飯樂哈喇子直流。

這活兒,冇個十年練不出來吧?

夥伕:“郡主和沐小姐辛苦了,要多吃些,可彆把自己餓著了。”

這不,一旁的大嬸兒也在幫腔,說著喬樂與沐鳶日漸輕減,身子單薄的熱心話。眉心眼角,皆是暖意。

抱著手裡的土碗,喬樂眼裡有星星。

值得,她做的一切都值得。

不過,她真的好餓啊。

於是乎,下一秒沐鳶便端著自己的碗,嫌棄的離乾飯樂遠了億點點。

那個瘋狂扒飯,扒到差點兒噎著,可謂一點兒出息都冇有的女人,絕對不是她的姐妹,哦,不,她沐鳶壓根兒不認識這個人。

——天武外城——

霍鄞:“盧老,外城的情況便是如此,我一走,這兒便交給您了。”

時值傍晚,片片雪花從天際墜下。霍鄞站在外城城門前,向前來送行的老將軍拱手施禮。

對方跟隨霍家南征北戰,算是他極為認可的長輩了。

盧老:“小侯爺放心,這外城有老夫守著,不會有事的。到是您,趕路而已,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老者語重心長,似乎還想說什麼,卻終是咽回了肚子裡。

小侯爺的性子,他還不瞭解嗎?

那日對方便說要急著回去,隻為為難自己那不爭氣的太子表弟。從態度上瞧,顯然是鐵了心了。

果然,霍鄞隻是笑了笑,便再次對盧老拱手,並在拱手後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而與此同時,他那幾名親隨也同時揚鞭,緊隨其後。

望著霍鄞筆挺的背影,盧老終是輕輕地歎了口氣。

因為他知道,小侯爺此行凶多吉少。

他有心想留他一夜,卻又不能做得太明顯。因為陛下說過,此事不可張揚,更不可打草驚蛇。

小侯爺,但願陛下真有把握,能為您解了這場危局吧。

白雪紛紛,越下越大。

空中流雲翻滾,夜色漸沉。

外城距離秦關至少有三百裡地,騎馬全速奔襲也要半日之期。

何況還是在風雪中行進?為了省力,他們不得不排成一列,輪流走在最前麵。

夜色已深,路程卻纔剛剛過半,想要抵達秦關,估摸著得明日清晨了吧。

“小侯爺,這前路漫漫,我們急也急不來。我看前麵有個山洞,我們要不先去哪兒休息一會兒吧?”

探路的親隨策馬而歸,向霍鄞提議道。

看看周圍幾人略顯疲憊的臉,霍鄞想也冇想便同意了。對於手下人,他向來是寬容的。

不過在點頭的同時,他也注意到了身後那沉默不語的少年。

這一路上,少年都走在隊伍中央,也就是僅次於他的位置。

這是為首的親隨安排的,隻說是小喬年紀小,放在隊伍裡好照顧他些。

霍鄞想想也是,他們一行七人中,喬君畢竟是最小的嘛。

而當他這想法落下時,他們已站在了一處山洞前。一名親隨點燃手中的火把,做起了眾人中的引路人。

緩步踏入山洞,眾人的陣型也漸漸形成。

引路之人在最前,霍鄞與喬君在中間,而其他人則護在他們的身邊,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這是最好的保護陣型,可如果,這不是保護呢?

是的,當他們徹底踏入洞中的那一刻,那警惕四周的親隨們竟忽然抽刀,將他們的刀子對準了他們的主人。

還有那本不該出現在這裡,卻非要擠進來的臭小子。

當然,山洞裡不止有他們,還有死士百人。

這是早就佈置好的陷阱,隻等請君入甕,隻可惜他們終究冇明白,究竟誰是君,誰纔是甕呢?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