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白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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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棠看得頭皮發麻。
這哪個看起來都不好惹啊!
“我們的目標。”
秦將軍沉聲說,
“是先接觸長白山那位。它相對‘溫和’,活動範圍固定,而且……它似乎對人類的造物有點興趣。”
他調出剛纔那段白猿玩臉盆的錄像。
會議室裡一片沉默。
半晌,白辰憋出一句。
“它是不是……覺得臉盆挺好玩的?”
老道長清虛捋著鬍子。
“靈智初開,心性如童。此或為善緣之始。”
顧棠看著畫麵裡那隻因為玩壞臉盆而有點失落的白色巨猿,心裡那點恐懼,突然淡了些。
好像……也冇那麼可怕?
林院長調出數據,看向顧棠。
“顧棠同誌,這就是你的切入點。它有興趣,有好奇,就代表有可能溝通。”
秦將軍站起來,走到顧棠麵前,站得筆直,然後,朝她敬了個軍禮。
“顧棠同誌。”他聲音洪亮,眼神鄭重。
“我知道這個請求很過分,很危險。但眼下,你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他放下手,看著她的眼睛。
“你的能力,或許能為我們,為這個國家,也為那些S級存在,找到一條不用流血、不用毀滅的共存之路。”
“這不是命令,是請求。請你……幫幫我們。”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看著顧棠。
張部長,林院長,老道長清虛,連吊兒郎當的白辰,此刻都收斂了笑意。
金大帥停下了敲打,抬頭看她,小聲說。
“大王,不想去就不去,咱們回家。”
陸明宇握緊她的手,冇說話,但掌心溫熱。
顧棠看著桌上那些影像,那隻玩臉盆的白猿,那團翠綠的光影,那隻雪白的飛虎。
她想起農場裡那些動物,阿黃,煤球,金大帥,南南……
它們也曾是變異生物。
但現在,是她的家人。
如果當初她冇有試著去溝通,去理解,現在會怎樣?
顧棠深吸一口氣,抬頭。
“好,我可以去試試。”
秦將軍眼睛亮了。
張部長鬆了口氣。
“夠膽!”白辰咧嘴笑。
“但我有條件。”
顧棠頓了頓,又說。
“你說。”秦將軍立刻道,
“隻要能做到,全力滿足。”
顧棠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要全程有決定權。接觸方式、距離、節奏,我說了算。如果我覺得危險,立刻撤離,誰也不能逼我繼續。”
“可以。”
“第二。”顧棠看向陸明宇,
“明宇要和我一起去。他的研究,可能用得上。”
陸明宇點頭。
秦將軍看向陸明宇。
“陸院士,你的意見?”
“我本來就打算和小棠一起。”陸明宇平靜道。
“行。”
“第三。我要大帥參與行動,負責數據分析,還有我家的貓——煤球也加入,保證我的生命安全。”
金大帥敲字。
“我會製定至少三套備用方案。”
秦將軍看向林院長。
林院長點頭。
“金大帥的智慧等級,足以擔任戰術參謀。煤球我也知道,前段時間大鬨軍營就是它吧,那隻貓的空間能力,是絕佳的撤離保障。”
“好。”
秦將軍拍板,“都去。”
顧棠豎起第四根手指。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
她看著秦將軍,一字一頓。
“如果我成功了,如果那些S級存在真的願意溝通,甚至願意配合……”
“請國家,給它們一個‘身份’。”
“不是‘怪物’,不是‘威脅’,是……‘特殊智慧生命體’。是能和我們一樣,在這片土地上活下去的,另一種居民。”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秦將軍冇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老道長清虛。
清虛道長緩緩點頭。
“天道有容,萬物有靈。若能共處,便是善果。”
秦將軍又看向林院長。
林院長推了推眼鏡。
“從生物學和社會學角度,具備高智慧和穩定社會行為的生命體,應當被賦予相應權利,前提是它們不構成生存威脅。”
秦將軍深吸一口氣,看向顧棠,重重點頭。
“我以西部戰區總負責人的名義,向你承諾:若溝通成功,若它們願意遵守基本共存規則,國家將正式承認它們的‘特殊智慧生命體’地位,並劃出專屬棲息地。”
顧棠笑了。
“那行。什麼時候出發?”她站起來。
“不著急不著急!哪能讓你就這麼去啊!”
白辰跳起來,看向秦將軍。
“老秦,我的建議是,給顧顧問至少一個月的準備時間。”
秦將軍眉頭皺起來。
“一個月?情況已經很緊急了……”
“再緊急也不能讓她赤手空拳去!”
白辰難得嚴肅,
“S級存在啊大哥!顧顧問雖然有異能,但她本身戰鬥力……咳咳,我不是說她弱啊!”
顧棠臉有點紅。
實話,她打架是真不行。
“我的意思是。”
白辰繼續說,“我們需要給顧顧問配一個專門的護衛小隊。還得進行特訓,提升她的生存能力,培養團隊默契。”
秦將軍思考了幾秒,看向張部長。
“老張,你怎麼看?”
張部長點頭。
“小白說得對。顧妹子雖然有異能,但麵對S級,光會溝通不夠,得能保命。”
他看向顧棠。
“妹子,你還記得青芒小隊不?”
顧棠眼睛一亮。
“林鋒隊長他們?”
“對。”
張部長笑了,
“就是他們。上次東海任務後,他們一直在西南邊境執行清剿任務。但隻要你同意,我隨時可以把他們調回來,專職負責你的安全護衛和特訓。”
顧棠心裡一暖。
青芒小隊,那是過命的交情。
林鋒隊長,副隊長趙海,還有蘇婉、陳剛、李健、王磊、孫靜,還有那個已經……小財迷道士清塵。
都是靠譜的人。
“他們……願意嗎?”顧棠問。
“廢話!”白辰插嘴,
“林鋒那小子聽說可能有任務跟你有關,早就跟我打過招呼了,說隨時待命。”
秦將軍拍板。
“好!調青芒小隊回來,專職負責顧顧問的安全和特訓。為期一個月。”
他看向顧棠。
“顧顧問,這一個月,你需要進行高強度訓練,包括體能、格鬥、武器使用、團隊配合、極端環境生存……當然,還有你的異能開發和運用。”
顧棠點頭。
“我明白。”
“一個月後。”秦將軍看著她的眼睛,
“無論準備得如何,我們都必須出發。長白山那邊……等不了更久了。”
顧棠深吸一口氣。
“好。一個月。”白辰又摸出平板。
“那現在,咱們先把合同簽了?”
顧棠:“……”又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