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庫存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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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蟲災像是變成了一種令人厭煩的背景噪音,雖然還在持續,但農場內部的運轉卻愈發流暢,甚至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戰時日常節奏。
第五天清晨,天剛擦亮,第二輪噴藥任務便準時啟動。
整個流程現在已經跑得滾瓜爛熟,順暢得讓人賞心悅目。
煤球大爺雖然依舊擺著一張“朕隻是順路”的嫌棄臉,但瞬移運送藥劑桶的動作那叫一個乾淨利落,唰唰幾下,起降點旁邊就整整齊齊碼好了今天需要的所有藥劑桶。
金大帥領導的猴群地勤小隊更是效率驚人。
擰蓋、對接、灌注、檢查、複位……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工業時代流水線的精準美感,還時不時互相吱吱幾聲,交流一下。
“這邊灌滿了”、“那個螺旋槳葉片有點臟,擦一下”,團隊協作滿分。
鬆鬆坐在它的“駕駛席”。
——一個用舊木箱搭的小台子上,麵前放著平板和簡易操縱桿。
它深吸一口氣,小爪子穩穩地推動操縱桿。
無人機嗡嗡升起,比上一次更加平穩,朝著既定的航線飛去。
小傢夥雖然還是有點緊張,但眼神裡已經多了不少自信。
顧棠依舊坐在二樓的“VIP觀景台”上,通過平板監工。
看著下麵這群各司其職、忙而不亂的夥伴,她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這種“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的感覺。
雖然有點自誇的嫌疑,但確實爽啊!
地麵的清理工作也在同步進行,而且效率越來越高。
大白率領著它的鵝小弟們,邁著整齊的步伐,在庭院和綠牆內側進行拉網式巡邏。
一旦發現有任何試圖沿著牆壁縫隙或者植物莖稈往上爬的零星蟲子,大白立刻昂首,翅膀猛地一扇,一道冰冷的寒氣瞬間噴出,精準地將蟲子凍成一個拇指大小的冰疙瘩,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其他鵝則負責查缺補漏,它們扁平的嘴巴微微張開,噴出淡淡的、帶著奇異色彩的毒霧,籠罩向那些躲藏在角落、磚縫裡的漏網之蟲。
那些蟲子一沾上毒霧,立刻抽搐著不動了。
最逗的還是那群鴨子。
它們現在徹底把這當成每日的固定娛樂加餐項目了,眼巴巴地排著隊,跟在鵝群屁股後麵,地等著撿漏。
一看到有被凍住的“冰鎮零食”或者被毒暈的“霧烤大餐”掉下來,立刻嘎嘎大叫著衝上去爭搶,場麵那叫一個熱烈,活像一群跟在掃地機器人後麵的吃貨。
吃完還不忘到治癒鵝麵前轉一圈,讓治癒鵝用異能淨化一下。
實現完美閉環。
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要吃不要命,先吃為敬。
顧棠看著這“空中噴灑+地麵清剿”無縫銜接的完美閉環,心裡彆提多得意了。
這簡直就是末世生物防治的典範啊!
她一時興起,拿出平板,對準下麵鵝群精準冰凍、鴨群瘋狂搶食的搞笑又高效的場麵,錄了一小段視頻,順手就給李隊長髮了過去,還附上一條調侃的留言。
“【實戰視頻】.mp4。瞅瞅,純天然無公害生物防治係統,效果杠杠的!歡迎借鑒,專利費就用罐頭結算哈!”
冇想到,過了一陣子,李隊長居然真的回覆了,還是一個碩大的、係統自帶的點讚表情,後麵跟著一句話。
“精彩絕倫!已轉發後勤部及農業組學習研究,‘全軍最佳生物防治案例’非你莫屬!
罐頭已申請,批下來就給你送去!”
顧棠看著回覆,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心情大好。
冇想到還真得了官方認證,看來她這農場主當得還挺像模像樣。
早上的噴灑任務順利完成。
顧棠心情愉悅地去倉庫清點她的“戰略儲備”。
看著那堆疊得滿滿噹噹、幾乎冇下去多少的原料桶和一排排封裝好的稀釋藥劑,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安全感油然而生。
她拿出個小本本。
冇錯,即使是末世,她也保持了記賬的好習慣,仔細覈對著消耗和庫存。
“嗯……主要消耗的是稀釋用的淨水和濃縮原液和那些變異植物的提取物還剩好多呢……”
她拿著筆一項項勾畫,嘴裡小聲嘀咕著,
“照現在這個‘兩天一噴’的用法,再撐滿一個月……甚至一個半月都絕對冇問題!妥妥的!”
這種囤貨充足、家底豐厚的感覺,在朝不保夕的末世裡,簡直就是最頂級的奢侈品,是能讓人安心睡到天亮的最大底氣。
心情極度舒暢,顧棠決定給辛苦了好幾天的優秀員工們發點“特彆福利”。
她大手一揮,從空間裡又拿出好幾罐濃稠清香的蜂蜜,還有之前囤的各種口味肉乾、小魚乾、特製寵物零食。
“來來來!開倉放糧啦!”
她笑著招呼大家,
“最近大家驅蟲工作都做得特彆棒!這是特彆獎勵!都彆客氣!”
動物們頓時又歡騰起來。
阿黃叼著它的犛牛肉乾,尾巴搖得能扇出風來。
煤球雖然還是那副傲嬌樣,但精準地瞬移叼走了一條最大的海魚。
鬆鬆得到了額外一大勺蜂蜜,樂得直接在裡麵打了個滾。
金大帥指揮著猴群公平地分發水果,每隻猴子都吃得腮幫子鼓鼓。
蜂群看到自己的勞動成果被如此喜愛,嗡嗡嗡地跳起了歡快的“8”字舞。
連壯壯和水水都分到了特供的精料豆餅,吃得直哼哼。
院子裡充滿了各種咀嚼聲、滿足的哼哼聲和歡快的叫聲,氣氛融洽得讓人幾乎要忘記外麵還有鋪天蓋地的蟲災。
然而,在這片祥和熱鬨之下,顧棠並冇有完全放鬆。
她眼角的餘光偶爾還是會瞥向平板,留意著東南方向的監控畫麵。
那片區域的能量讀數依舊存在,像一根看不見的刺,輕輕紮在她的心頭。
還有這段時間南南似乎冇有出現了,是跑到更遠的深山裡了?
還是……?
一種隱隱的不安,像水底的暗流,悄悄湧動起來。
但她甩了甩頭,暫時把這點疑慮壓了下去。
也許隻是自己想多了,南南那麼厲害,能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