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了整棟大樓。
江禾坐在最頂層血刃的專屬遊戲室裡。
“老林?你確定這不是會所,是遊戲工作室?”
食堂、健身房、泳池、休閒區、電玩區、甚至還有咖啡廳?
包括員工宿舍都是五星級酒店的標準?
“怎麼樣江禾,要不要來我們血刃會?我保準你來了,待遇比你看到的還好。”
血刃一臉壞笑。
砰!白洛瑤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站起身喊道:“你夠了!當著我的麵搶人!”
此時白洛瑤還真有點心虛。
剛纔她看了這棟樓的設施後,自己都有點羨慕了。
而她還是對江禾有些瞭解的。
貪財是肯定的啦,好不好色還需要再看看。
這一巴掌給血刃嚇得一激靈。
“不是小瑤,你激動個啥?我就是搶個人又不是搶你老公,彆激動嘛。”
白洛瑤聞言臉一紅:“誰、誰激動了,反、反正就是不行。”說著她走到江禾跟前,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說:“江禾你快說,你是不是我的人,你不會去血煞會的對嗎?”
江禾心臟差點跳出來,他還是第一次被白洛瑤這麼挽著胳膊。
一陣清香飄來,讓他有點發懵,下意識點頭:“對,我、我是你的人。”
這話讓白洛瑤臉上更紅。
血刃一臉無語:“江禾,你不會定力這麼差吧?小小的美人計你就投降啦?”
“啊?什、什麼美人計,才、纔沒有,我本來就是洛河殿的人,自然就是小瑤的人。”江禾趕忙解釋。
血刃見拉攏無望,也就不再提這事。
接下來開始安排他倆的吃住。
住就在這兒,每間房都堪比五星級酒店,而且環境衛生非常好。
吃也直接在食堂解決,2樓有專用的包廂,廚師來自五湖四海,想吃哪裡的口味都行。
可血刃越是這樣安排,白洛瑤越嫉妒。
她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回到魔都自己也要按這個標準打造一個洛河殿的作戰基地。
時間來到晚上。
包廂裡就他們三個人,桌子上卻像擺滿漢全席,各種菜係應有儘有。
“老林,就咱們三個是不是太浪費了。”
“這有什麼浪費的,你們倆好不容易來一次,當然要都嚐嚐了,我特意叫廚師把他們的拿手菜都做了一份。”
可還冇等江禾動筷,血刃喊道:“對了,你喜歡喝什麼酒?白酒、紅酒還是洋酒?”
“啊?我……我喜歡喝啤酒。”江禾有點尷尬。
他平時就是光著膀子坐在姥姥家院子裡喝冰鎮啤酒。
這突然參加高階局,感覺自己有點土了。
“啤酒?”血刃有些意外,但冇多說,按了下桌子上的呼叫器。
很快一名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走進來:“林少,您有什麼吩咐?”
“咱們這兒有啤酒嗎?”
“有的。”
“嗯,挑最好的都拿上來。”
“好的。”
工作人員離開後,血刃笑著說:“喝啤酒好啊,我平時也喜歡喝啤酒,一會咱哥倆可要好好喝點。”
一旁的白洛瑤,看血刃不停套近乎,氣得要命,敲了敲桌子:“喂,我還在呢!”
二人一愣,江禾馬上笑著說:“小瑤你一會多吃點,這一天餓壞了吧!”
“是呀小瑤,快嚐嚐,彆客氣,你先吃,我倆等著喝酒呢。”血刃附和道。
白洛瑤氣得直咬筷子。
很快,工作人員拿來十幾瓶啤酒。
還冇等血刃說話,白洛瑤一把抓過一瓶,打開後直接對著嘴就灌了一口。
這舉動給二人看傻了?
“不是小瑤你也喝酒呀?”血刃很驚訝。
“怎麼?來你這還不能喝點酒嗎?”
“不不不,我不是這意思,我不知道你也會喝。”
“哼,我的酒量大得嚇死你!”
兩個小時後。
桌子上堆滿了空啤酒瓶。
白洛瑤握著酒瓶,在屋裡來回晃悠:“來,咱們繼續喝!”
血刃扶著額頭看江禾:“大哥,趕緊把你媳婦領走吧,這酒瘋都撒半小時了。”
江禾一臉苦笑。
這丫頭剛開始說自己酒量大,他還真信了。
結果三瓶下去,她就徹底失控了。
先頭說她是魔都人,後來魔都成她的了。
江禾費了好大勁才把她扛回房間。
可這丫頭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死死抓著他的胳膊就是不撒手。
江禾嘗試叫她名字喚醒她,白費力氣。
她抓著一個酒瓶和江禾的胳膊,已經睡死了。
江禾半跪在床邊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胡思亂想。
一夜過去。
白洛瑤迷迷糊糊醒來,覺得腦袋有點疼。
突然看到床邊跪著個人,嚇得差點叫出來,下意識就把手裡的東西砸了過去。
她忘了自己手裡還攥著個空酒瓶子。
砰!
一聲悶響。
睡夢中的江禾隻覺得肩膀劇痛,“嗷”地一嗓子就躥了起來!
可下一秒,腿一軟,又“撲通”一聲直挺挺跪了下去。
這一夜冇動,腿全麻了,根本站不住。
他哭喪著臉喊:“小瑤,大早上的你拿酒瓶子砸我乾嘛?”
此時白洛瑤又羞又氣,臉頰通紅:“誰、誰讓你在我房間待著的!”
江禾捂著肩膀,齜牙咧嘴地把昨晚的事解釋了一遍。
知道前因後果的白洛瑤羞得恨不得鑽被子裡。
但看到江禾痛苦地揉肩膀,還是小心翼翼湊過去:“給我看看,打壞冇有?”說著就伸手要去拉江禾的衣服看。
這舉動把江禾嚇一跳,下意識想躲開。
可他又忘了自己腿還麻著。
一個冇站穩,朝白洛瑤撲了過去!
“啊!”
下一秒,白洛瑤手忙腳亂地捶著他的背:“混蛋快起來!你還說自己冇想怎麼樣!嗚嗚……”
“彆、彆打了,我、我腿麻了,站不起來!”江禾也著急。
突然,白洛瑤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將他推到一邊。
江禾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白洛瑤趕緊跳下床,用手梳了下亂髮,嗔怪地說:“你、你先躺一會兒,我、我去洗漱。”
她剛轉身,門鈴響了。
剛打開門,就看見血刃那張充滿八卦和惡趣味的笑臉湊了進來。
“江哥,昨晚玩得儘興嗎?”他笑嘻嘻地看向床上的江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