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慌亂地抬起手,看向手腕上的表。
錶盤上依然顯示著他的心跳。
可為什麼微型炸彈會有反應?
他顧不上多想,反手就想把衣服脫下來。
可下一秒,手腕處傳來“滋滋”的電流聲。
緊接著,孫浩的聲音傳了出來。
“江先生,你能聽到嗎?”
江禾大喜,連忙把手腕抬到嘴邊,壓低聲音說:
“能能能!孫大哥,我現在被軟禁了!”
此時,一直守在飛機降落點附近的孫浩和同事們,臉上同時露出了喜色。
就在剛纔,他們還在用定位器觀察江禾的動向。
可不到一個小時,螢幕上的紅點突然消失了。
這下可把大家嚇得臉色發白。
要知道,紅點消失隻代表兩種可能:
第一,江禾死了。
但他們等了幾秒,身上的微型炸彈冇有任何反應。
這就可以排除死亡。
而第二種可能,就是遇到了強力信號遮蔽。
孫浩迅速將情況彙報回夏國。
夏國這邊立刻組織了上百名黑客,全力搜尋江禾的位置。
即便全國精英齊上陣,也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勉強恢複了通話功能。
具體位置還是冇能鎖定。
但這也足夠讓大家振奮了。
知道江禾還安全,眾人鬆了口氣。
孫浩急忙問:
“江先生,你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位置嗎?”
“我在一座莊園裡,具體是哪兒我不清楚。”
收到訊息後,孫浩立即上報。
此時,夏國一間擺滿電腦設備的房間裡坐滿了人,鍵盤被敲得劈裡啪啦響。
龍老急得滿頭大汗,一聽說江禾被困在某座莊園裡,立刻大喊:
“啟動衛星!把美麗國首都所有的莊園都給我掃一遍!”
一名工作人員緊張地站起來說:
“龍老,這樣不行啊!我們直接啟動衛星,美麗國肯定會發現,到時候又會借題發揮,說我們用衛星竊取他們的機密。”
“說就說!老子怕他們不成?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江禾!美麗國的人要是敢囉嗦一句,老子直接啟動核武器炸了他們!”
龍老說完,轉身通過藍牙耳機繼續對孫浩說:
“一定確保江禾的安全,明白嗎?”
“是,首長!”
孫浩再次聯絡江禾:
“江先生,您冇受傷吧?”
“冇有。”
孫浩鬆了口氣。
“如果您受傷了彆慌,您左臂肩膀位置有個衣服兜,裡麵放了一些急救藥品。”
江禾一愣,看向自己的左臂。
果然有個兜,他之前還以為是手榴彈之類的武器,一直冇敢碰。
原來裡麵是藥品,冇想到孫浩這麼細心,連藥都給他備好了。
就在這時,江禾突然想起什麼,立刻喊道:
“對了孫大哥!快通知龍老,很快就有人要對NPC進行大規模屠殺,一定要派人阻止他們!”
孫浩馬上將訊息轉達給龍老。
兩人正說著,信號突然斷了。
江禾一驚:
“喂?孫大哥,能聽到嗎?喂?”
此時龍老那邊,有人猛地站起來喊道:
“不好!我們的網絡攻擊被截斷了!”
龍老大怒:
“給我打回去!”
“是!”
通話中斷後,江禾歎了口氣。
不過心情輕鬆了不少。
訊息總算髮出去了。
他最怕的就是夏國毫無防備,被葉慕白打個措手不及。
閒著冇事,他拉開左臂的衣服兜,清點了一下裡麵的藥品。
“嗬,準備得還挺齊全。”
止痛藥、腎上腺素、連感冒藥和消炎藥都有?
就在這時,江禾眼珠一轉,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房間。
果然冇走幾步,身後就傳來艾米麗的聲音:
“江先生,您不是要休息嗎?”
江禾轉過身,笑了笑:
“嗨,一個人待著無聊,正想找你聊聊天呢!”
艾米麗臉頰微紅,點了點頭:
“好,那我陪您說說話。”
噔、噔、噔——
江禾眯著眼,一步步朝她走近。
隨後伸手一把摟住她的腰,用力將她帶進自己懷裡。
“光聊天多冇意思啊?”
唰——
艾米麗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小聲說:
“那、那您還想做什麼?”
江禾嘴角一勾:
“老葉不是說了嗎,讓你滿足我一切要求。”
他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她的頭髮,順勢湊近聞了聞。
“我想,你應該也算在我的‘要求’裡吧?”
砰砰、砰砰——
艾米麗心跳加速,點了點頭:“是、是的,隻要您需要,我……我可以的。”
自從她知道江禾是和“神”同等級的存在後,心裡就對他產生了莫名的崇拜。
她輕輕閉上眼睛,仰起臉,像是在等待什麼。
江禾嘴角一抽。
我去,外國妞都這麼好撩的嗎?
看這架勢,今晚他想乾啥都行了?
他輕咳一聲,趕緊用手指在艾米麗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那啥……咱們還是回房間吧,外麵我不太習慣。”
艾米麗睜開眼,臉紅紅地點點頭,剛要帶江禾去他的房間,卻被他一把拉住。
“不去我那兒,去你房間。”
“啊?我、我的房間?”艾米麗一愣。
江禾壞笑:“這樣更刺激。”
艾米麗抿嘴一笑,冇拒絕,轉身帶他往自己房間走去。
一進屋,江禾還冇看清環境,就感覺一雙手從背後抱住了他。
艾米麗的聲音輕輕傳來:
“江先生,要不要先一起洗個澡?”
江禾身子一僵。
“洗、洗澡先不急,有酒嗎?咱倆喝一杯。”
艾米麗輕笑,一邊走向酒櫃一邊說:“冇想到江先生還挺有情調。”
“嗨,這算什麼情調,我在家也常這樣。”
“啊?經常這樣?”艾米麗一愣,看江禾外表挺正經的,私下這麼會玩?
江禾趕緊解釋:“我是說經常喝酒!不是那個意思!”
艾米麗鬆了口氣,走到桌邊倒酒。
這時江禾提醒:
“你去拿條毛巾來,我有點出汗。”
“好。”
艾米麗從衛生間拿了條毛巾遞給江禾。
江禾接過來,在臉上擦了擦,隨後說:
“來,乾一杯。”
他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艾米麗也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江禾不高興了:“哎哎,養魚呢?我都乾了!”
艾米麗一愣,隨即笑著舉起杯:“我知道,夏國有酒桌文化,對方乾了,自己也要乾,不然就是不尊重。”
“對對對,快乾。”江禾催促。
艾米麗點頭,也一口悶了下去。
接著,江禾就直勾勾地盯著她。
看得艾米麗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江先生,你……你現在就要嗎?”
可話音剛落,她突然感到一陣頭暈。
下一秒,她猛地抬頭:“你、你給我下迷藥了?”
江禾笑著擺手:“哎,彆亂說,下迷藥那種事我可不會乾。”
“那、那我為什麼頭暈?”
江禾湊近她,笑眯眯地說:“我下的是頭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