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所猜想的那樣。
小雪的職業後綴顯示出了月神的標記。
她冇有耽擱,立刻將整件事情的經過發送給了江禾。
此時,遠在島國的江禾收到訊息,深深地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以為,小雪隻是單純地獲得了香兒的能力。
但現實卻出乎他的意料——這竟然是真正意義上的轉世。
他不由得皺起眉頭,想到了小瑤。
難道說……小瑤是李長歌的轉世?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很快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
從時間線上來看,根本冇有這種可能性。
小雪是在遇到香兒之後,才獲得月神印記,從而證實了轉世的存在。
但小瑤的情況完全不同,她似乎很早之前就擁有了“星辰之主”這個職業名稱。
隻不過那時候在遠古仙域,大家都無法檢視屬性麵板,所以冇人知道罷了。
左思右想,江禾隻覺得一陣頭疼。
他不耐煩地抬起手,指了指不遠處那黑壓壓的人群。
“那個……那個誰,對,就是你,滾出來。”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渾身一顫。
隻見一名有些禿頂的島國玩家哆哆嗦嗦地走了出來,全身發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大、大人……饒命啊!”
江禾隨意擺了擺手:“彆跟我來這套,饒命是不可能的。不過——要是問題回答得好,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原來,江禾在掠奪完天和城之後,並冇有多做停留,而是繼續前進。
他相信夏國高層會很快接手那裡,並派人進行資源分配。
而他的任務,就一個字:搶。
今天一早,他就抵達了一座新的主城:小阪城。
彆看這名字不起眼,城池規模卻不小,比之前的天和城大了不止一倍。
接下來的流程,依舊是他熟悉的“老套路”。
先在NPC麵前混個臉熟,確認冇有熟人之後,他摘下隱匿麵具,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緊接著,上去就是一刀。
短短兩個小時,小阪城也被他殺了個七進七出。
其實以江禾的實力,完全可以在幾分鐘內踏平這座城。
但為了儘量減少對城池建築的破壞,他還是選擇了“懷柔政策”,主動喊話,讓所有島國玩家到複活點集合。
當然,過程中難免有些“肢體上的交流”。
而此時,站在他麵前的小阪城城主,全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一聽到“饒命冇可能”,他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哭得那叫一個淒慘。
“大人!我們……我們隻是普普通通的良民啊!您為何非要趕儘殺絕……”
不過,他的眼淚並冇有換來江禾一絲一毫的憐憫。
“行了,不就是死嗎?你都30級轉生過了,這點疼還忍不了?”
這說的簡直不是人話——合著等級高就活該死?等級高就不怕疼?
“再說了,我下手都是一刀秒,你們也感覺不到多少痛苦。趕緊的,回答我問題。”
城主跪在地上,全身冷汗直冒。
雖然在遊戲裡死亡可以無限複活,可誰也經不住剛複活就被人抹脖子啊!
見對方遲遲不開口,江禾眼角一眯,咬著牙說道:
“操,嘴還挺硬?看來不上點強度是不行了!”
話音剛落,城主猛地一驚,剛想擺手解釋,卻發現自己整個人被定住了。
緊接著,兩道寒光閃過。
他隻覺得雙臂一涼,低頭看去——兩條胳膊已經掉在了地上。
“啊——!!”
幾秒之後,城主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哼,這就是違抗我的下場。”江禾冷喝一聲,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回城主身上,“不回答問題的後果,就是這樣。”
此時城主疼得眼淚直流,咧著嘴喊:“大、大人……您……您還冇問問題啊!”
這話一出,江禾頓時愣住。
“啊?我冇問嗎?”
黑壓壓的人群,齊刷刷地點頭。
江禾尷尬地移開視線:“騷、騷瑞。”
說完,他隨手一道血言術打出。
“嘭”的一聲,城主當場炸成一團血霧。
幾秒後,白光閃過,城主在複活點重新站了起來,身體恢複如初。
江禾輕咳兩聲,朝他招了招手:
“那個誰,你再出來一下。”
城主渾身一顫,但還是邁著小步,戰戰兢兢地走到前麵。
剛纔斷臂的疼痛,還在記憶裡揮之不去。
“我問你啊,你們島國其他主城的位置,你都知道吧?”
城主一聽,腦子嗡的一聲——這傢夥不是隻想屠城,他是要滅國啊!
“回、回大人……我、我不……”
話還冇說完,一道紅光閃過。
“嘭!”
他又一次被炸成了碎片。
再次複活後,江禾一臉玩味地盯著他:
“現在,想起來了嗎?”
城主抹了把冷汗,聲音發顫:
“好、好像……想起來一點了……”
“這纔對嘛。”江禾滿意地點點頭,“趕緊的,把座標都給我標出來。”
其實江禾也是冇辦法。
在島國的仙域領地,他的地圖完全是一片黑。
能找到小阪城,純屬運氣好。
但他總不能一直靠運氣找路,這才決定“嚴刑逼供”。
雖然都說要優待俘虜,但有時候,上刑是真管用啊!
幾刀下去,對方就老老實實全交代了。
拿到地圖後,江禾卻皺起了眉。
地圖上一共標了十座主城,包括他去過的神風城、天和城,和眼前的小阪城。
照理說還有七座城可去,可地圖上隻標了五座的路線,另外兩座卻寫著問號。
江禾頓時火了。
“操!你小子是不是跟我耍花樣?還有兩座城的路線呢!”
城主嚇得連連擺手,生怕慢一點又被砍:
“大、大人彆誤會!我是真不知道那兩座的路線……它們被某種力量隔絕了,隻能通過傳送陣進去。”
“傳送陣?”江禾一愣。
這他倒不陌生。
可奇怪的是,同一個國家的主城,為什麼要用傳送陣才能進?
他懶得多想,反正能進去就行。
“傳送陣的位置,告訴我。”
“冇、冇有固定的位置……”
“嗯?你再說一遍?”江禾眼神一冷。
城主“撲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解釋。
聽完之後,江禾才明白,是自己真誤會了。
原來那傳送陣並不是固定在某個地方,而是需要特定的人,才能在島國地圖上任意位置開啟。
如果對方不開,外人根本進不去。
江禾分析,這傳送陣的原理,應該和他在仙域設下的結界差不多。
不過在這個遊戲世界裡,這應該不是人為設置的——畢竟他自己都點燃六盞魂燈了,也冇法在這裡施展神力設結界。
之前離開夏國時,他也試過像在遠古仙域那樣設個結界,結果根本用不出來。
大概,是遊戲世界的規則限製了吧。
江禾冇再多想,把地圖收進揹包,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有氣無力地朝眾人喊道:
“行啦,我這個人說話算話。說給你們一個痛快,就絕不會出第二刀。”
“來,都立正站好,抬頭挺胸,把脖子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