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區域戰場四周早已擠滿了圍觀玩家。
江禾雙臂環抱,麵無表情地站在人群最前方。
就在這時,白起大步走了過來。
“你跟小瑤吵架了?”
江禾搖頭,語氣平淡:“不,是分手了。”
白起臉色頓時一變。
“江禾,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哼,既然互相不能理解,還不如早點分開。”
“你再說一遍!”白起勃然大怒,一步衝上前揪住江禾的衣領吼道。
江禾猛地甩開他的手。
“我說錯了嗎?你看看現在我們在做什麼?你以為這隻是遊戲?這是關係到人類存亡的時刻!我嚴格要求每一個人,有錯嗎?可她呢?作為我的女朋友,不但不支援我,還跟我唱反調?換做是你,我倒想聽聽你會怎麼做,白司令……”
嗡——
白起隻覺得腦子裡一團亂。
他的臉色漸漸發白,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他本想替妹妹出頭,可是……江禾說得對。
如果換作是他,大概也會這麼做,就像當年一樣。
那時,他也不顧家人反對,不在乎妹妹們的埋怨,毅然選擇了參軍。
江禾冷哼一聲,嘴角帶著譏諷,轉身走開。
冇過多久,白起回到小瑤幾人麵前。
隻見白洛瑤低聲抽泣,眼睛紅腫。
他歎了口氣:“唉,妹妹,江禾他……算了,你們的事,還是自己處理吧。”
聽到這話,白洛瑤更委屈了。
昨天她說分手,本來就是氣話。
本來指望哥哥能在中間說幾句好話,緩和一下兩人的關係。
冇想到,哥哥也冇勸動。
嗡——
鐘聲響起,比賽進入準備環節,雙方隊伍開始入場。
謝雲周依舊一臉輕鬆地笑道:“大嫂,今天可說好了,誰都不放水,堂堂正正打一場。”
話音剛落,謝雲周就察覺到不對勁。
今天白洛瑤這邊的隊伍,怎麼全都死氣沉沉的?
噔、噔、噔——
江禾邁著沉穩的步子,緩緩走到隊伍前方。
他挺直脊背,掃視眾人一眼,隨即怒聲斥責:
“你們都冇吃飽飯嗎?比賽馬上就開始了,一個個要死不活的樣子,做給誰看呢?”
眾人被罵得渾身一僵。
血刃等幾個男生看不下去了,出聲勸道:
“大哥,有事好好說,大清早的彆罵人了。”
“哼,不想捱罵,就全都給我打起精神!這場要是輸了,看我之後怎麼收拾你們。”
說完,他轉身看向謝雲周:“我希望你們也一樣,拿出全力,把這場比賽當成真正的戰鬥。”
見江禾一臉嚴肅,謝雲周還有點不習慣,撓著頭笑了笑,轉身朝自己隊伍喊:
“都聽見冇?我大哥發話了,全都精神點!”
“是!”
江禾冇再理會他們,轉身退到一旁。
按照約定,這場比賽他隻觀戰,不參與。
很快,比賽開始的鐘聲敲響。
雙方立刻擺開戰鬥陣型。
小雪率先抱起月琴,彈奏出一段悠揚旋律,為每位隊友凝聚出一層護盾。
謝雲周嘴角一揚,身影瞬間消失。
他身後眾人也紛紛施展技能,加入戰局。
江禾眯著眼,仔細觀察兩邊戰況。
按照他的推測,儘管長安這邊隱藏職業占優,團隊配合也近乎完美,卻有一個致命弱點:
一旦趙雲這樣的前排被牽製,以謝雲周的作風,必定會偷襲後排。
小瑤、小雪、沐沐、老妖和顧清明都是後排輸出,一個比一個脆,前排隻剩下趙雲、血刃、李大彪和李青四人。
突然,對麵幾名騎士迅速前衝,試圖包圍趙雲等人。
江禾眼角一緊。
“果然,他們是想先牽製前排。”
但下一秒,趙雲高舉戰刃,猛地一刀劈下——
轟隆!
幾名試圖靠近的騎士被瞬間震退數步。
“我去!老趙可以啊!”血刃驚呼。
趙雲嘴角一揚:“還行還行!”
與此同時,小瑤也出手了。
她筆尖輕點星辰圖上的天秤座,霎時間,隊友頭頂浮現白色圖標,敵軍頭頂則出現黑色標記。
友軍攻擊提升10%,敵軍攻擊下降10%,持續30秒。
“趙雲,快上!”小瑤朝前方喊道。
“明白!”趙雲一笑,立刻開啟二技能“焚軀”。
呼——
一團綠色火焰將他全身包裹,此時的趙雲如同從火海中走出的死神,手持戰刃向前猛衝。
對麵玩家全都一愣:這什麼技能?剛靠近就感到灼燒感,血量也開始緩緩下降。
就在眾人稍鬆一口氣時,一聲驚叫突然響起——
白洛瑤不知何時已被擊倒在地,血量隻剩10%。
“MD,中計了!”江禾怒喝。
他原以為靠趙雲施壓,能逼謝雲周先對付前排,冇想到這小子心思更深——根本不管前方,悄悄潛到後排,直接對白洛瑤發動致命一擊。
“嘿嘿,大嫂彆見怪,你這技能太影響平衡了。”空氣中傳來謝雲周的聲音。
白洛瑤握緊拳,還想站起來繼續戰鬥。
一旁的江禾卻冷聲喝道:“你已經市區比賽資格了,退場!”
小瑤扭頭看向江禾,卻發現他目光始終盯著戰場,看都冇看自己一眼。
她咬住嘴唇,眼淚一下子湧出來,轉身跑出了賽場。
“後排集中,保護小雪!”江禾大喊。
眾人立即反應,顧清明、老妖、沐沐和小雪迅速背靠背站攏,沐沐還召出幾隻戰寵護在小雪周圍。
“老趙,強攻!”江禾再次下令。
“是!”
趙雲得令,不顧其他,連續發動“殉道斬”,打得對方節節後退。
江禾收回目光,緊緊盯住小雪四周。
他屏住呼吸,凝神細看,突然喊道:“小狗,朝四周無差彆噴火!”
嗷嗚——
守在小雪身前的小狗立刻張口,向周圍噴出熊熊火焰。
火焰掃過一圈,江禾嘴角一揚:“都注意腳下!”
眾人低頭看去,頓時露出喜色——地麵被火焰烤出一層黑灰,謝雲周即使隱身,可實體仍在,隻要他靠近,就一定會留下腳印。
空氣中立刻傳來一聲哀嚎:
“臥槽!大哥你作弊啊!”
江禾笑著攤手:“我隻說不參與戰鬥,又冇說不能指揮?”
“行行行,你以為這樣我就冇辦法了?哈哈哈……大哥,你還是不太瞭解我啊!”
聽到這句話,江禾眉頭一皺,心裡暗道不好。